作者“金仙殿的西辽承天后”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云栖月》,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沈砚辞苏清沅萧景瑜,精彩内容介绍:她一身浅粉素衣,蹲在河畔,身形娇软,眉眼温柔,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瞬间,……
暮春时节,江南的雨总是来得缠绵,淅淅沥沥,如丝如缕,
将整座棠溪城裹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浸润得发亮,两旁的海棠开得正盛,
粉白的花瓣沾着雨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了满地温柔。棠溪河穿城而过,
河水泛着浅浅的绿,微波荡漾,偶有几尾小鱼摆着尾巴游过,搅碎了水面的倒影。
苏清沅便是在这样一个烟雨濛濛的午后,来到了棠溪河畔。她是太傅苏敬安的独女,
苏家世代书香,清贵门第,到了苏太傅这一代,更是深得帝王信任,在朝堂之上颇有分量。
而苏清沅作为苏家唯一的姑娘,自幼便被父母捧在掌心里疼爱,养在深闺之中,熟读诗书,
娴静温婉。只是她生来便体弱,母体里带来的亏空,让她常年比不得旁人康健,
稍一吹风受寒便会咳嗽不止,药石几乎不离身。也正因如此,父母从不让她随意出门,
今日也是趁着雨势不大,乳母再三叮嘱,才准她带着贴身丫鬟晚晴,到河畔走一走,散散心。
苏清沅生得极美,不是那种明艳夺目的惊艳,而是如月下梨花,清水芙蓉般的温婉。
她眉眼纤细,眸若秋水,肌肤是常年养在深闺的白皙,唇不点而红,因着体弱,
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淡淡的怯意,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娇软。
她身着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襦裙,外搭一件浅粉色薄纱披风,
乌黑的青丝仅用一支白玉簪挽起,手中撑着一把竹骨油纸伞,伞面绘着淡雅的荷花,
一步步走在青石板上,裙摆轻扫,不带半分尘俗之气。“**,您慢些,别靠近河边,路滑。
”晚晴紧紧跟在身后,满眼都是担忧,生怕自家**一不小心摔着碰着。苏清沅微微点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温软软糯:“我知道,晚晴,你莫急。”她本是想看看河畔的海棠花,
可刚走到岸边,便瞥见石缝里缩着一只小小的三花猫。那猫儿不过巴掌大,
身上是浅棕、黑、白三色相间的毛,被雨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身上,瑟瑟发抖,
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湿漉漉的,细声细气地“喵呜”叫着,看着格外可怜。
苏清沅心下一软,连忙收了油纸伞,蹲下身去,想要将这只可怜的小猫抱起来。她蹲得低,
裙摆垂落在湿润的青石板上,很快便沾了水渍,微凉的水汽透过衣料渗进来,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小心翼翼地朝着石缝里的小猫伸出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带着几分微凉,
慢慢靠近那只颤抖的小猫,生怕惊扰了它。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小猫柔软的绒毛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疾不徐,
踩着雨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清晰又悦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独有的沉稳气度,
与这江南烟雨的温婉截然不同。苏清沅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这一回头,
便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却又盛满温柔的眼眸里。男子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身姿挺拔如青竹,肩宽腰窄,身形颀长。他身着一身月白色暗纹云纹锦袍,
腰系一条墨色玉带,腰间挂着一枚通体莹润的墨玉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精细的云纹,
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他没有撑伞,雨水落在他乌黑的发间,沾了些许细碎的雨珠,
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疏朗清贵。他面容俊朗无双,轮廓分明,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轻抿,本是带着几分疏离冷硬的模样,可在看向蹲在地上的苏清沅时,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清冷,漾开了浅浅的、恰到好处的温柔。他是沈砚辞。
大周朝最年轻的镇国将军,年少成名,十七岁随军出征,二十岁便独挑大梁,镇守边关三年,
击退北狄数次进犯,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班师回朝不过半年,深得帝王器重,手握重兵,
却从不恃宠而骄,为人低调内敛,性情沉稳,平日里除了朝堂议事、军营操练,
极少与京中贵胄往来,唯一走得近的,便是自幼一同长大的挚友——靖安侯府小侯爷萧景瑜。
萧景瑜是京中出了名的闲散侯爷,性情爽朗洒脱,爱说爱笑,与沈砚辞的冷峻内敛截然相反,
两人一文一武、一静一动,却是过命的交情,平日里常常凑在一起,或是饮酒闲谈,
或是切磋骑射。今日沈砚辞本是与萧景瑜约在城郊马场,中途白马受惊走失,
他才独自追至棠溪河畔,远远便看到了蹲在河边的女子。烟雨濛濛,落花满地,
她一身浅粉素衣,蹲在河畔,身形娇软,眉眼温柔,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瞬间,
便攫住了他所有的目光,让他移不开眼。直到走近,看到她想要去救石缝里的小猫,
担心她湿了鞋袜着凉,才忍不住开口,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低沉悦耳,
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姑娘小心,湿了鞋袜易着凉,这般寒凉之气,于身体无益。
”苏清沅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心头莫名一跳,连忙收回手,有些局促地想要站起身。
可许是蹲得久了,腿脚发麻,再加上脚下青石板湿滑,她身子一歪,竟朝着河边踉跄了一下。
“小心!”沈砚辞眸色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尖带着淡淡的松柏清香,力道沉稳,恰到好处地将她扶住,
既不会让她摔倒,又不会显得过于唐突失礼。苏清沅靠在他的手臂上,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不同于闺中熏香的甜腻,
是一种干净又清贵的味道,让她瞬间脸颊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她连忙稳住身形,往后退了一步,挣脱开他的搀扶,微微垂眸,
敛去眼底的慌乱,轻声细语地道谢:“多、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失礼了。
”她的声音本就软糯,此刻带着几分羞涩与慌乱,听起来更是娇憨动人,
像一颗刚剥好的荔枝,清甜软糯,让人心头发软。沈砚辞看着她低垂的眉眼,
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收回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胳膊上细腻的触感,温温软软的,一如她这个人。他收回目光,
落在石缝里的三花猫身上,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探入,动作轻柔又小心,
生怕弄疼了那只小猫,稳稳地将小猫捧在了掌心。小猫在他温暖的掌心里,似乎不再害怕,
只是缩着小小的身子,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格外乖巧。沈砚辞直起身,将捧着小猫的手,
轻轻递到苏清沅面前,声音温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耐心:“它被雨困住了,
看着是饿极了,姑娘若是心善,带回府中养几日,等它身子暖过来,便活泼了。
”他的动作绅士而有礼,眼神温柔,没有半分轻佻,让苏清沅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抬眸,悄悄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眼眸里没有丝毫鄙夷,
只有满满的温和与善意,让她心头一暖。她轻轻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从他掌心接过那只三花猫,小猫落在她的怀里,小小的,暖暖的,
还伸出**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痒得她心头一颤。
两人的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他的指尖微凉,带着几分硬朗的触感,她的指尖柔软,
带着淡淡的药香与花香,那一瞬的触碰,像是有一道细微的电流,划过两人的指尖,
窜入心底,漾开圈圈涟漪。苏清沅连忙低下头,抱着小猫,声音更轻了:“多谢公子,
公子大恩,小女子铭记于心。”“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沈砚辞看着她怀里小小的猫,
又看了看她温柔的眉眼,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姑娘家住何处,雨势渐大,
我让随从送姑娘回去,免得淋雨受寒。”“不必麻烦公子了。”苏清沅微微摇头,
身边还有晚晴在,她不便与陌生男子过多交谈,只是抱着小猫,轻轻福身,
“今日多谢公子相助,小女子先行告辞。”说完,便转身,带着晚晴,撑着油纸伞,
脚步轻轻,朝着苏家的方向走去。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烟雨落花之中,
裙摆拂过满地海棠花瓣,留下一抹温柔的残影,沈砚辞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此时,不远处的树荫下,萧景瑜牵着寻回的白马,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挑着眉走上前,撞了撞沈砚辞的肩膀,
一脸促狭:“可以啊沈砚辞,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女子这么上心,往日里那些凑上来的贵女,
你看都不看一眼,怎么,遇上心尖上的人了?方才那姑娘,看着就是温婉佳人,
是谁家的娘子?”沈砚辞收敛眼底的温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淡然,却也没隐瞒,
淡淡开口:“太傅苏敬安府上,苏清沅。”“苏太傅家的千金?”萧景瑜恍然大悟,
随即笑着打趣,“原来是那位美名远扬的苏小娘子,果然生得娇软动人,配你正好。
我说你怎么追个马追了这么久,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往后你这冷冰冰的性子,
怕是要栽在这位苏小娘子手里了。”沈砚辞没接他的话,只是望着苏家的方向,眸色深沉,
心底却早已泛起涟漪。萧景瑜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笑着摇头:“你啊,
就是闷葫芦一个,喜欢就去追,凭着你的身份家世,再加上你这一片真心,
苏太傅定然不会拒绝。需要我帮忙打听苏小娘子的喜好,或是帮你递个话、助攻一把,
尽管开口,兄弟绝不含糊。”“不必,我自有分寸。”沈砚辞开口,语气坚定,
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慢慢靠近苏清沅,给她足够的尊重与温柔,绝不唐突。萧景瑜耸耸肩,
也不勉强:“行,都听你的,不过你这万年冰山终于要融化了,往后可得多了不少乐子,
我等着喝你的喜酒。”两人并肩离开河畔,一路上,萧景瑜依旧不停打趣,
沈砚辞偶尔回应一句,心底却始终萦绕着苏清沅羞涩温柔的模样,这场烟雨偶遇,
早已在他心底种下了深情的种子。回到苏府,苏清沅抱着那只三花猫,
径直回了自己的汀兰院。汀兰院是她的闺房,院内种满了兰花与海棠,雅致清幽,
处处透着书香之气。她将小猫放在铺着柔软锦布的小竹篮里,又取来温热的羊奶,
用小勺子一点点喂给它,看着小猫小口舔食的模样,眉眼间满是温柔笑意。
晚晴看着自家**难得的开心模样,忍不住笑道:“**,这小猫有了您的照料,
定然很快就能好起来。今日那位公子,真是好心,若不是他,**怕是要摔着了。
看那位公子的气度,绝非寻常人家,也不知是哪位贵公子。”苏清沅喂猫的手微微一顿,
想起沈砚辞那张俊朗温和的面容,想起他掌心的温度,脸颊又不自觉地红了,轻轻点头,
没有说话,可心底,却悄悄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她给小猫取名“团子”,毛乎乎一团,
抱在怀里暖烘烘的。她以为,那不过是一场偶然的相遇,往后,怕是再难相见。却不知,
从那日起,沈砚辞的身影,便频频出现在了苏府之中,而他的挚友萧景瑜,
也成了苏府的常客。沈砚辞回到将军府,便开始寻着各式由头,登门拜访苏太傅。从前,
他一心扎根军营与朝堂,极少参与文官之间的应酬,可如今,他却成了苏府的常客。
每隔几日,他便会备上厚礼,或是难得的文房四宝,或是滋补的珍稀药材,
以请教政务、切磋棋艺为由,登门拜访苏敬安。萧景瑜得知他的心思,索性陪着他一同前往,
美其名曰“陪将军切磋学问”,实则是在一旁助攻,
时不时在苏太傅面前夸赞沈砚辞的人品才干,隐晦地撮合两人。“苏太傅,您是不知道,
砚辞这人,看着冷,心却细,在边关时,对麾下士兵都照顾有加,更别说对自己在意的人了,
那肯定是捧在手心里疼。”“京中这么多贵公子,像砚辞这样专一沉稳、有担当的,
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为人低调,从不恃宠而骄,对长辈更是恭敬有礼。
”萧景瑜的话说得恰到好处,既不刻意,又句句说到苏太傅心坎里,
再加上沈砚辞本身品行端正,才华出众,苏太傅对他越发满意。每次两人前来,
沈砚辞总会借着庭院散步、观赏花木的由头,目光不自觉地朝着汀兰院的方向望去,
总能看到窗边苏清沅温柔照料小猫的身影,而萧景瑜则会不动声色地拉着苏太傅说话,
给两人创造独处偶遇的机会,还时不时对着沈砚辞使眼色,
一脸“兄弟只能帮你到这”的表情。沈砚辞从不会贸然前去打扰,只是远远地看着,
便觉得满心欢喜,偶尔与苏清沅在庭院相遇,他会停下脚步,温和地与她说话,
关心她的身体与小猫的近况,语气轻柔,目光专注。而萧景瑜则会识趣地躲开,
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还会笑着对苏太傅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话题,
咱们就别打扰他们了。”他的助攻,悄无声息,却恰到好处,既不让苏清沅觉得尴尬,
又能拉近两人的距离,沈砚辞心底知晓,也默默记着这份兄弟情。沈砚辞更是用实际行动,
证明着自己的心意。他得知苏清沅体弱畏寒,常年手脚冰凉,便特意派人远赴南疆,
寻来一块暖玉,此玉冬暖夏凉,贴身佩戴,能温养身体,缓解体寒之症。
他亲自寻来最好的玉匠,将这块暖玉打磨成一枚小巧玲珑的莲花玉佩,打磨得光滑圆润,
没有半分棱角,生怕划伤了她。而后,他借着苏太傅留他用膳的机会,
悄悄将这枚玉佩放在了汀兰院的窗台上,还附上一张字条,字迹苍劲有力,
却又带着几分温柔:“暖玉温身,愿卿安恙。”萧景瑜得知此事,
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总算不是闷葫芦了,知道送礼物讨佳人欢心了,这玉佩用心了,
苏小娘子定然喜欢。”果不其然,苏清沅发现那枚玉佩时,心头一暖,
拿着那枚温润的莲花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细腻的纹路,一眼便认出,这是出自沈砚辞之手,
心底的情意,又深了几分。自那以后,沈砚辞的温柔,无处不在。他知道她喜静,
喜欢吃软糯的甜食,便亲自寻来京中最有名的点心师傅,学着做她爱吃的桂花糕、莲子酥,
每次登门,都会亲手带上一份,温度刚刚好,香甜软糯,正对她的口味。
萧景瑜偶尔蹭到一块,忍不住感叹:“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可从没吃过你亲手做的东西,
果然是有了佳人,忘了兄弟。”他知道她常年吃药,药汁苦涩,便特意寻来蜜饯果脯,
每次差人送药到苏府,都会附上一盒精心腌制的蜜饯,让她喝完药之后,能解去口中苦涩。
他连她怀里的小猫都记挂着,每次来都会带上新鲜的小鱼干、细嫩的鸡胸肉丝,
看着团子吃得欢,苏清沅眉眼弯弯,他便觉得满心欢喜。萧景瑜见状,
笑着打趣:“你这哪是追夫人,连猫都一并讨好上了,真是用心良苦。”他知道她体弱,
不能劳累,便从不让她费心,哪怕是一点点小事,都会替她安排妥当。春日里,
他会提前派人将汀兰院的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除去蚊虫;夏日里,会送来冰镇的莲子羹,
解暑降温;秋日里,会送来软糯的板栗与香甜的柿子;冬日里,会提前备好上好的银丝炭,
让她的院落始终温暖如春。萧景瑜看着沈砚辞日复一日的付出,打心底为他高兴,
时常在他耳边念叨:“你这付出,傻子都能看出来心意,苏小娘子那般温柔聪慧,
定然早已动心,找个时机表白,准成。要是你不好意思,兄弟帮你开口。”沈砚辞总是摇头,
他想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用最郑重的方式,向她表明心意,绝不敷衍。府里的丫鬟仆人,
都看在眼里,知晓将军对自家**的一片深情,个个都满心欢喜。苏清沅更是心知肚明,
她本就不是铁石心肠,面对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温柔体贴、事事周全的男子,
怎能不动心。起初,她羞涩、胆怯,不敢直面他的心意,可他的温柔,如同春雨润物,
一点点渗入她的心底,融化了她所有的不安与羞涩。她开始期待他的到来,会在他来苏府时,
悄悄站在窗边,看他与父亲、萧景瑜谈笑风生的模样;会在收到他送来的点心与蜜饯时,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会在精心照料团子时,想起那日河畔,他温柔递过小猫的模样。
两人偶尔在庭院中相遇,他会停下脚步,温和地与她说话,语气轻柔,目光专注,
从不会有半分唐突,只是关心她的身体,问小猫是否乖巧。“近日天气转凉,
姑娘记得多添件衣裳,莫要着凉。”“团子可还听话?若是缺什么,尽管派人告知我。
”“今日的桂花糕,是我亲自学着做的,你尝尝,若是喜欢,我下次再做。”他的每一句话,
都温柔至极,让苏清沅心头暖暖的,脸颊泛红,轻声回应,眉眼间的羞涩与温柔,
尽数落在沈砚辞的眼底,让他越发心动。京中人人都在传,杀伐果断、冷峻疏离的镇国将军,
遇上了苏家小娘子苏清沅,彻底化作了绕指柔,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一人。
那些曾经倾心于沈砚辞的名门贵女,看着他对苏清沅这般深情,也只能暗自艳羡,
再无半分念想。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便到了金秋时节。棠溪河畔的枫叶红了,
漫山遍野,层林尽染,风一吹,红叶飘落,美不胜收。沈砚辞寻了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特意登门,向苏太傅请求,带苏清沅前往城郊围场散心。萧景瑜得知后,主动提出一同前往,
帮着打掩护,避免两人独处尴尬,实则是想亲眼见证兄弟表白。
苏太傅与苏夫人看着沈砚辞满眼的真诚,又知晓女儿在家中闷得久了,
再加上有萧景瑜一同前去,更觉稳妥,便欣然应允,让晚晴好好伺候着,随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