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军官娶了个社恐小娇妻,全军区沸腾了

糙汉军官娶了个社恐小娇妻,全军区沸腾了

微醺年糕 著

糙汉军官娶了个社恐小娇妻,全军区沸腾了描绘了霍铁铮沈糯王桂香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微醺年糕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最新章节(糙汉军官娶了个社恐小娇妻,全军区沸腾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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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霍铁铮加快游向岸边的速度。

    单臂划水,依然快得惊人。

    几分钟后,他踩到河底淤泥。

    抱着女孩大步走上岸,将她平放在平坦的草地上。

    初春的风刮在身上,透心凉。

    霍铁铮顾不上拧干身上的水,单膝跪在女孩身侧。

    粗糙的手指探向女孩的颈动脉。

    没有跳动。

    他双手交叠,掌根压在女孩胸骨中下段。

    手臂绷直,利用上半身的重量开始按压。

    “一、二、三……”

    他数着节拍,按压频率稳定,力度控制精准。

    既要保证心脏受到足够挤压,又不能压断女孩脆弱的肋骨。

    三十次按压结束。

    女孩毫无反应。

    霍铁铮粗糙的大手捏住女孩小巧的鼻翼,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他吸足空气,俯下身。

    直接覆上那两片冰凉的嘴唇,将氧气强行渡入她的肺部。

    吹气,松开。

    动作标准,全是野战部队里淬炼出的抢救本能。

    混沌泥沼中,一股气流强行冲开闭塞的呼吸道。

    温糯的眼皮沉重地掀开。

    视野起初是模糊的色块,随后迅速对焦。

    一张放大到极点、轮廓硬朗得近乎凶悍的脸庞,正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

    那人下颌线绷得很紧,胡茬扎人,右侧眉骨处横着一道浅淡的疤痕。

    温热的触感停留在唇上。

    温糯脑子里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老天爷,这是什么猎奇走向?

    这哪是抢救,这分明是大型野猪拱白菜现场!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这么草率地交代给了一个黑皮糙汉?

    社恐基因在这一瞬彻底苏醒。

    温糯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应,装死。

    她僵硬成一块缺乏弹性的木板,连刚恢复的呼吸都硬生生掐断。

    紧闭双唇,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身下的躯体有了不自然的紧绷感。

    霍铁铮察觉到了这变化。

    他撤开身子,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珠,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人。

    女孩醒了。

    但他发现女孩憋着气,脸颊憋得通红,就是不呼吸。

    这还得了?刚救回来,别又把自己憋死了。

    军营里训新兵的习惯使然,粗哑浑厚的嗓音平地起雷:

    “醒了就给老子喘气!憋着干什么!想再死一次?”

    这嗓门,震得周遭的芦苇荡都抖了三抖。

    温糯本就处于极度惊吓中,被这怒吼一震,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嗝。”

    一个响亮的哭嗝。

    紧接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太凶了。

    这个人长得凶,说话更凶。

    温糯在心里疯狂吐槽:

    “你吼什么吼!不知道社恐最怕大嗓门吗!我这是不想喘气吗?我这是被你吓得忘了怎么喘气!”

    她缩着脖子,试图把自己团成一个球,降低存在感。

    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霍铁铮看着女孩掉眼泪,粗糙的大手悬在半空,有些无措。

    他平时带的都是糙汉子,谁要是敢哭,他一脚就踹过去了。

    可眼前这个女孩,瘦得一阵风就能刮跑。

    哭起来连声音都不敢出,只是一抽一抽地掉金豆子。

    他烦躁地抓了抓滴水的短发。

    他这辈子最怕两件事,一是任务失败,二是女人掉眼泪。

    这丫头看着软绵绵的,怎么哭起来没完没了?

    “行了,别哭了。老子又没打你。”

    语气硬邦邦的,试图放缓,但听起来依然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

    温糯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吐槽弹幕继续滚动:

    “你这语气跟要吃人一样,谁敢不哭啊!救命!”

    初春的寒风一吹,湿透的单衣贴在身上,冻得她牙关打颤。

    霍铁铮叹了口气。

    转身去草丛里捡起刚才扔下的军装外套,粗鲁地兜头罩在温糯身上。

    带着体温和皂荚气味的宽大衣服,勉强隔绝了些许寒意。

    温糯拽紧衣领,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些。

    “在那边!我看着沈家丫头掉下去了!”

    “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一群穿着粗布棉袄的村民举着火把和手电筒,呼啦啦地涌向河滩。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精瘦的中年妇女,颧骨高耸,三角眼透着精光。

    手电筒的光柱乱晃,最终定格在河滩上的两人身上。

    看清眼前的景象,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七十年代末的农村,风气保守,男女走得近些都要被戳脊梁骨。

    而眼下,沈家那没出息的三丫头,正披着一个男人的衣服。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

    那个男人,浑身湿透,裤腿上全是泥,正大马金刀地站在她旁边。

    更要命的是,刚才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小年轻,可是把霍铁铮“亲”沈糯的画面看了个一清二楚。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王桂香一拍大腿,嚎丧般的声音划破夜空。

    “这日子没法过了!黄花大闺女的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轻薄了去,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王桂香这一嗓子,直接给定下了基调。

    跟在后面的沈老实缩着脖子,一言不发,由着老婆闹腾。

    嫂子刘梅则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视线在霍铁铮那身洗得发白但掩盖不住气势的军装上扫来扫去,心里已经打起算盘。

    “这可是当兵的,津贴肯定不少。”刘梅压低声音在王桂香耳边嘀咕了一句。

    王桂香三角眼一亮,嚎得更大声了:

    “造孽啊!我们老沈家清清白白的人家,出了这种丑事,让我怎么活啊!”

    “你这个天杀的登徒子,毁了我闺女的清白,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去你们部队告你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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