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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有心脏病，最怕受**。
“他们现在在哪？”
姜玉芬翻了个白眼。
“谁知道呢，可能在哪个桥洞底下吧，反正这房子是我的了，房产证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揪住姜玉芬的衣领：
“你们把人逼走了，还占了房子，就不怕遭报应吗？”
姜明薇尖叫着来拽我：“疯了吧你！放开我妈！”
三个人扭作一团。
我常年干体力活，力气不小，一把推开姜明薇，将姜玉芬狠狠掼在墙上。
“我姥姥到底在哪！”
姜玉芬被我掐得脸色发白，还在嘴硬：
“房子是你爸给我的，要找你去地下找你吧去。”
我松开她，后退一步。
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阵急促的电话**响起。
是姜玉芬的手机。
姜玉芬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她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好好好，赵律师，你现在就过来吧。”
“我和女儿就在家呢！”
我愣了一瞬。
随即反应过来。
赵律师，就是上午给我送遗嘱的那位。
看来我爸早就安排好了，一旦他出事，律师会第一时间联系姜玉芬母女。
姜玉芬挂了电话，得意地整理着衣领，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听见了吗？律师马上就到。”
“你爸的遗产，以后都是我和我女儿的。”
姜明薇也恢复了神气，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妈，跟这种穷鬼废什么话，等律师来了，直接把她赶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目光扫过这个曾经充满我童年回忆的房子。
姥姥亲手栽的石榴树被砍了，换成了进口的观赏植物。
姥爷最喜欢的藤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意大利真皮沙发。
每一处改变，都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姜玉芬殷勤地去开门。
赵律师走进来，看见我站在客厅中央，明显愣了一下。
“龚**？你怎么在这里？”
姜玉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赵律师，你认识她？”
赵律师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复杂。
“上午刚见过，龚建国先生的女儿。”
姜玉芬的脸色晦暗不明。
赵律师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我。
“龚**，你改变主意了？”
我摇摇头。
“没有。”
“我只是来确认一些事情。”
姜玉芬惊疑的眼神在我和赵律师之间流转。
赵律师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姜女士，这是龚建国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经公证处公证，具有法律效力。”
“在此之前，我要确认一下姜玉芬女士是否自愿接受这份遗嘱。”
姜玉芬听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甚。
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迫不及待的说：
“我愿意！我愿意！”
姜明薇也提前开了香槟，发出惊喜的尖叫。
“妈，我们发财了！”
母女俩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等她们情绪稍稍平复，赵律师才开口。
“不过，在正式执行遗嘱前，我需要向两位说明一些情况。”
姜玉芬满不在乎地摆手。
“有什么可说明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赵律师顿了顿。
“遗嘱一旦生效，除了继承资产，所有的债务也要继承。”
姜玉芬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可以啊，到时候房子和车子都是我们的，哪有什么债务。”
姜明薇无所谓的说，得意地眼神还瞄了我一眼。
“快公布吧。”姜玉芬催促。
话音刚落，赵律师从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
“经核实，龚建国先生生前欠下赌债共计两千一百三十七万，名下资产已全部抵押或变卖，实际净资产为负。”
话音刚落，姜玉芬母女二人脸色骤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