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渣男跪求复合,我爽翻八零年代

重生八零:渣男跪求复合,我爽翻八零年代

一日三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知秋 更新时间:2026-06-29 12:13

《重生八零:渣男跪求复合,我爽翻八零年代》是一日三笑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林知秋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林知秋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让人举报了!说他在粮站监守自盗,私自挪用公粮!”“哎哟,真的假的?那可是大事!”“千真万确,我们家老刘昨天亲眼看见公……。

最新章节(重生八零:渣男跪求复合,我爽翻八零年代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窒息感袭来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陈旧的红色双喜字,糊在斑驳的土墙上,

    烛光摇曳中透着诡异的喜庆。我的手死死攥着胸口的被角,大口喘着气,

    冷汗瞬间浸透了大红色的新婚睡衣。“媳妇儿,你醒啦?”那个熟悉到让我作呕的声音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床边那张虚伪的脸——我的新婚丈夫,**。

    此刻他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端着一碗姜汤:“是不是做噩梦了?来,喝点姜汤压压惊。

    ”噩梦?我盯着他那张脸,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前世,也是这样的新婚夜。

    我傻乎乎地喝下他递来的姜汤,从此开始了十年噩梦般的婚姻。他和他妈联手,

    三天两头找我要钱。说是做生意,实际上全给了外面的小三。我爸留给我的三千块钱被骗光,

    县城的房子被骗去过户,就连我妈的金镯子都被他妹妹李秀芳偷走当了。

    我像头老黄牛一样在地里干活,在家里伺候他全家老小,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嫌弃和谩骂。

    最后,我在四十岁那年,被查出癌症晚期。躺在病床上的时候,

    我听见**在病房外打电话:“她快死了,房子马上就是咱们的了。”那一刻,

    我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心口传来的刺痛感让我猛地回神。我抬起手,

    看见手腕上光滑细腻的皮肤——这是二十岁的手,不是前世那双青筋暴起、老茧遍布的手。

    我重生了。重生回了1980年,我和**的新婚夜。“媳妇儿?你怎么不说话?

    ”**把姜汤递到我面前,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我盯着那碗姜汤,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碗汤里,被他妈加了让人昏睡的草药。他们想趁我睡着,

    翻我的嫁妆箱,找我藏起来的钱。呵。我抬起手,狠狠打翻了那碗姜汤。“哗啦”一声,

    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姜汤溅了**一身,他“嗷”地跳了起来:“林知秋,

    你发什么疯?!”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用前世从未有过的冷静眼神看着他:“**,

    咱们离婚吧。”他愣住了,随即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咱们离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上前一步,

    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利落地躲开了。前世的我懦弱可欺,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林知秋,你今天是不是邪门了?”他压低声音,

    眼神变得阴狠,“我告诉你,你今天已经是李家的人了,想离婚?做梦!”“李家的人?

    ”我冷笑一声,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你娶我,

    不就是看中了我爸留给我的三千块钱,还有我家在县城的房子吗?”我步步逼近,

    每说一句话,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你和外面纺织厂的王丽霞好了三年,

    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五个月了,你还有脸跟我结婚?”“你、你胡说什么!

    ”**的声音都变了调。我盯着他惊恐的眼神,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畅快:“我胡说?

    那明天咱们就去纺织厂,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质。王丽霞手腕上的玉镯子,是不是我妈的陪嫁?

    ”这是前世我临终前才知道的真相。那只玉镯子,是**在新婚第三天,

    趁我下地干活时偷走的。**的脸彻底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我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情绪波动,

    重生系统激活中……】【激活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一座。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空间面积100平米,灵泉井一口,初始作物种子若干,

    现金500元。】我愣住了。空间?系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暖流突然从小腹处升起,

    瞬间流遍全身。紧接着,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光屏,

    上面显示着一片绿意盎然的小天地——黑色的泥土,清澈的水井,还有整齐码放的各种农具。

    这、这是……金手指?!前世那些苦难,那些不甘,此刻仿佛都有了意义。老天让我重生,

    还给了我东山再起的资本。“林知秋,你笑什么?”**看着我突然扬起的嘴角,

    不安地后退了一步。

    我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个前世毁了我一生的男人,慢慢吐出四个字:“**,滚。

    ”“你说什么?!”他瞪大了眼睛。“我让你滚出这个房间。”我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

    冷风灌进来,吹得门上的红双喜瑟瑟发抖,“这是我家的房子,我爸妈在世时盖的。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好,

    好啊林知秋,你有种!”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冲。“站住。”我叫住他。他回过头,

    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大概以为我要服软了。我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红布包,

    当着他的面打开。里面是整整三千块钱,还有我妈留给我的金镯子和一对玉耳环。

    “这些东西,我收好了。”我把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冷冷地看着他,“从今天起,

    你休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红布包,

    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院子里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建国!

    建国你在哪儿呢?”是**的妈,我那个前世折磨了我十年的恶婆婆——王桂芳。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很快就到了门口。“哎呦我的儿啊,这大半夜的,

    你媳妇儿咋还没睡呢?”王桂芳推开门,身后还跟着**的爹李大山,

    以及他那个刁钻的妹妹李秀芳。一家三口站在门口,齐刷刷地盯着我手里的红布包。

    前世的这一幕,我也经历过。

    沉沉地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红布包已经被他们翻走,我爸妈留给我的钱,一分都没剩下。

    这一世,我清醒地站在这里,看着他们脸上那贪婪的表情,心里涌起滔天的恨意。“妈,

    你们来干什么?”**有些心虚地问。“我、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小两口吗?

    ”王桂芳眼神在房间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我怀里的红布包上,“知秋啊,你这大半夜的,

    抱着个包裹干啥?该不会是你娘家陪嫁的东西吧?拿出来让婆婆看看,往后也好分配分配。

    ”分配?我冷笑一声:“分配什么?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跟你们李家有什么关系?

    ”“哟呵,这话说的!”李秀芳跳了出来,尖着嗓子叫道,“你现在是我们李家的媳妇儿,

    你的东西不就是李家的东西吗?”“就是就是,”王桂芳立刻接口,“知秋啊,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儿呢?你嫁到李家,就该把心思放在李家上。你那些钱啊,首饰啊,

    都交给婆婆保管,婆婆肯定给你好好存着。”存着?前世她就是这么说的,

    结果第二天就把钱全给了**,让他去“做生意”。

    实际上是拿去给王丽霞买了县城的房子。“不用了。”我抱紧红布包,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

    “今天晚上,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件事要宣布。”“什么事?”王桂芳警惕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用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说出那句话:“我要和**离婚。从现在开始,

    我和李家再无瓜葛。”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

    王桂芳尖利的叫声刺破夜空:“什么?!你个小贱蹄子说什么?!”她冲上来就要打我,

    却被我眼神里的冰冷震慑住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

    用前世从未有过的强硬语气说:“离婚。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民政局。谁要是不同意,

    我就去县委告你们骗婚、骗财、养小三,让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李家的丑事!”屋外,

    夜风呼啸而过。屋内,针落可闻。天刚蒙蒙亮,我已经梳洗整齐,站在堂屋门口等着了。

    身后,王桂芳的哭骂声从昨晚闹到今早,嗓子都哑了,却仍不肯停歇。

    李大山坐在墙角抽着旱烟,一声不吭,李秀芳则缩在门边,

    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我怀里的红布包,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至于**——他站在院子里,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昨夜我说要离婚,

    王桂芳闹了整整一夜,先是哭天抹泪,说我不知好歹;后是跳脚大骂,

    说我克夫丧门;最后甚至跪在地上,说她命苦、儿子命苦。我就站在那儿,一个字都没多说。

    前世的我,每次看见婆婆哭,心就软了,总觉得是自己太不懂事。

    这一世我明白了——那些眼泪,不过是压垮我的工具。“走吧。”我看了一眼天色,开口道。

    “走?走哪儿?”王桂芳腾地站起来,“我说林知秋,你真以为你能离成?做梦呢吧!

    ”“民政局八点开门,”我平静地看着她,“你们要是不去,就是默认离婚。我一个人去,

    照样能把手续办了。”“你——”王桂芳气得发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复杂。我知道他在赌——赌我只是闹情绪,赌我最终会软下来,

    赌一个农村女人离了他能怎么样。前世我确实没怎么样。这一世,我偏要让他看看。

    ---县民政局离我家有三里地,我走过去的时候,身后跟着李家四口人,

    像是一支奇怪的送葬队伍。走到民政局门口,我却看见一个意外的身影。“知秋?

    ”赵红梅站在台阶下,手里提着个帆布包,见到我就扑过来,“你昨晚托人捎话让我来,

    我一早就过来了!”赵红梅是我前世最好的闺蜜,

    也是全县唯一一个在国营单位当文书的女人。她脑子好使,又认识几个在法院工作的朋友。

    重生之后,这是我头一件办得漂亮的事。昨晚王桂芳闹腾的时候,

    我悄悄让隔壁的小王帮我给赵红梅捎了个口信。“红梅,”我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

    “我托你打听的事,查清楚了吗?”她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悄悄递给我。我展开一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哟,还叫帮手来了?”王桂芳在身后冷笑,

    “有用吗?这婚,你们就算跑遍了县城,也离不成!”我把那张纸贴身收好,转过身,

    朝民政局的台阶走上去:“进去说。”---民政局的接待窗口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姓陈,是个老好人,见我们一大群人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推了推眼镜:“同志,

    你们……”“我要离婚。”我把户口本和结婚证往窗口一放,“昨天刚领的证。

    ”陈干事的眼镜差点儿掉下来。“知秋,你够了啊!”**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离了婚,你就是被休的,你这辈子别想再嫁人!

    ”“谁说我要再嫁了?”我头也不抬,“我一个人过,挺好。”“你!”“建国哥,

    ”赵红梅适时地插话,笑得温柔,却字字戳心,“你刚才说知秋是'被休的',

    那你能解释一下,去年腊月你往王丽霞家送的那五百块钱,是做什么用的吗?

    ”**的脸瞬间僵住了。我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纸,展开,

    放在陈干事的窗口前:“陈同志,你看一下。这是**名下的私房钱存单,

    一共一千二百块,存在县储蓄所,存单上的字迹和他的名字,可以去核实。另外,

    这是他婚前就与县纺织厂工人王丽霞保持不正当关系的人证——”“你从哪儿弄来的?!

    ”**猛地扑过来,想要抢那张纸。赵红梅眼疾手快,一把护住,

    朝他扬了扬下巴:“当然是正规渠道查的。有什么问题吗?”**站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了下去。前世我不知道这个存单的存在,是临终前在病床上,

    邻居大婶无意中告诉我的。她说,**攒那笔钱,是准备等我死了之后,再娶王丽霞用的。

    这一世,我把那笔钱的去向,查得清清楚楚。“陈同志,”我转向窗口,平静地说,

    “我申请离婚的理由是:婚前隐瞒婚外情,骗取彩礼。根据规定,

    我有权要求返还彩礼、分割共同财产,并追究对方法律责任。

    ”陈干事被我一通话砸得有点发懵,推了推眼镜,翻出厚厚一本手册,低头开始查。

    ---“共同财产?”王桂芳终于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叫起来,“什么共同财产?

    你进门才一天!”“是啊,才一天,”我转过身,直视着她,

    “但是我家给**的八十块彩礼,还有二百斤粮票,买了什么,我可记得清楚。

    ”王桂芳的眼神闪了一下。“买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一台缝纫机,一块上海牌手表。

    ”我一字一顿,“三转一响里的三转,我家的彩礼占了两转半。那台手表,

    是我妈专门去县百货大楼托关系买来的。王桂芳,你说,这些东西该不该分给我?”“胡说!

    那是我们李家的家当,跟你有什么关系?!”“收据我也有,

    ”赵红梅从帆布包里又掏出两张纸,递给陈干事,“陈同志,麻烦你一起登记在册。

    ”王桂芳彻底炸了。她冲上来,挥手就要打我,嘴里骂着脏话,

    眼睛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这张脸,前世曾在我头上横行了十年,今天,

    我一步都不会退。“王桂芳,”我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手,声音依然平稳,

    “你要在民政局动手?陈同志,麻烦你帮我记录一下——离婚当事人的婆婆,

    在办理手续期间对我实施肢体攻击。”“哎哎哎,”陈干事慌了,赶紧站起来拦在中间,

    “同志,同志,注意冷静,有话好好说!”王桂芳被拦住,喘着粗气,

    突然指着我尖叫:“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儿子当初眼瞎,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你等着,我今天就是死在这儿,也不让你离成!”说着,她真的往地上一坐,

    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横流,好像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办公室里几个工作人员全被惊动了,伸着脖子往这边看。我早料到有这一出。前世,

    就是这套撒泼的把式,把我逼得当众跪下来认错,从此在婆家矮了半截,再也直不起腰来。

    这一世,我在出门之前,已经做了准备。我从挎包里拿出一个陶瓷杯,拧开盖子,弯下腰,

    把杯子放在王桂芳面前:“渴了就喝点水。”这是我今早从空间灵泉里取的水。

    空间里那口井的水,清冽甘甜,还有一股说不清楚的香气,喝一口能让人神清气爽,

    情绪平稳。我自己试过,确实管用。王桂芳被我这个动作搞得一愣,哭声停了一拍,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那个杯子。也许是哭了半天确实渴了,也许是那水的气息太特别,

    她鬼使神差地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就安静了。那种歇斯底里的情绪,像是被什么摁住了,

    她还坐在地上,眼泪还挂在脸上,却说不出话来,只是茫然地盯着手里的杯子,皱着眉头,

    好像在想什么。**傻眼了,李大山傻眼了,连陈干事都愣了一下。我站直身体,

    转向窗口:“陈同志,可以继续了吗?”---手续办得很顺利。彩礼折价返还,

    缝纫机和手表归我,自行车归**。他名下那一千二百块私房钱,因为存单是婚前财产,

    不在分割之列——但我把这件事摆在了台面上,**的脸,已经丢尽了。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感觉到,

    活着真好。“知秋。”赵红梅追上来,轻轻拉住我的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笑了:“先把日子过起来。”“那……你一个人住,不怕吗?”“怕什么?

    ”我侧过头看她,语气轻描淡写,“这世上没什么好怕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赵红梅愣了一下,随即也笑起来,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离婚了?真是不要脸,

    才嫁进来一天……”我转过身,看见李秀芳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斜倚在民政局的门柱上,

    嘴角挂着一丝我太熟悉的笑——那是一种见过我在李家最狼狈的模样之后,

    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前世,就是这张笑脸,把我一步步逼进了绝境。是她,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悄悄把我存在床板下的最后三十块钱偷走了,

    让我连去县城看病的钱都凑不够。我看着她,笑容慢慢漾开,温温柔柔,却凉到了骨子里。

    “李秀芳,”我走上前,在她耳边轻轻说,“你手腕上那块胎记,是不是在左手内侧,

    大概小拇指那么大?”她猛地僵住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腕。我后退一步,

    声音清淡如水:“我记得清楚就好。往后咱们还有的是时间。”说完,我转身走向阳光里,

    一步都没有回头。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我攥着那张红色的离婚证,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仿佛连空气都是甜的。“林知秋,

    你给我等着!”身后传来王桂芳的咒骂声,“你这个扫把星,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我头也不回,大步走向回村的路。离了婚,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接下来该好好研究一下那个突然出现的空间了。前世我吃尽了苦头,这一世,

    我要靠自己的双手,活得漂漂亮亮。回到家,我反锁了院门,确认四周没人后,

    快步走进屋里。“系统,你还在吗?”我在心里试探性地问。【宿主,我一直都在。

    】那个机械音立刻响起,【是否需要进入空间查看?】“进!”话音刚落,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我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这是一个大约一百平米的小天地。脚下是黑得发亮的泥土,松软得像刚翻过的新地。抬头看,

    天空是一片朦胧的白色,看不到太阳,却有柔和的光线洒下来。最引人注目的,

    是空间正中央的那口井。井台是青石砌成的,井口不大,但往里看去,能看见清澈见底的水。

    我走过去,舀了一瓢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股淡淡的甘甜味儿。【这是灵泉井,

    井水具有净化、催生、强体的功效。】系统适时地解释道,【用灵泉水浇灌作物,

    可缩短生长周期至现实的十分之一;人畜饮用,可强身健体,祛除暗疾。】十分之一?

    我心头一跳。这意味着,外面需要三个月才能成熟的蔬菜,在空间里只需要九天!

    “那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呢?”我急切地问。【空间内时间流速为现实的十倍。

    宿主在空间内待一天,外界仅过去两个多小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作弊般的存在!

    压下心中的激动,我开始仔细查看空间。井边整齐地码放着锄头、铁锹、水桶等农具,

    角落里还堆着几个麻袋,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各种蔬菜种子——白菜、萝卜、黄瓜、西红柿、茄子……应有尽有。

    【新手大礼包还包含现金500元,已存放于宿主现实住所的床板下。】我心念一动,

    退出了空间。果然,床板下多了一个小布包,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五百块钱。

    这在1980年,可是一笔巨款了!我坐在床边,脑子飞快地转着。空间在手,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种菜。但不能种太多,否则突然冒出大量反季节蔬菜,

    肯定会引人怀疑。得慢慢来,先小规模试水。说干就干。我再次进入空间,

    挑了黄瓜、西红柿和小白菜的种子,在靠近井边的地方开垦出三小块地,仔细播种、浇水。

    灵泉水刚浇下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嫩绿的小苗破土而出,

    在柔和的光线下舒展着叶片。我蹲在地头,看着这一幕,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前世的我,

    在土地里刨了一辈子食,累死累活也只能勉强糊口。这一世,老天终于给了我一个机会。

    “我一定要抓住。”我喃喃自语。---在空间里忙活了大半天,等我出来的时候,

    外面天还没黑。我简单吃了点东西,躺在床上休息。第二天一早,我再次进入空间查看。

    黄瓜苗已经长到了半尺高,西红柿也冒出了嫩绿的叶子,小白菜更是长势喜人。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七八天,第一茬蔬菜就能收获了。接下来的一周,

    我每天都会进空间照料作物。白天则在村里转悠,打听各种消息。1980年的农村,

    改革开放刚开始,很多政策还不明朗。但我记得,再过两年,

    个体户就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现在正是积累原始资本的好时机。第九天,

    空间里的蔬菜终于成熟了。黄瓜顶花带刺,翠绿欲滴;西红柿红彤彤的,

    个头匀称;小白菜嫩得能掐出水来。我摘了一根黄瓜尝了尝,清脆爽口,

    还带着一股特殊的清香。“这品质,绝对能卖上好价钱。”我心里有了底。

    但问题来了——往哪儿卖?供销社肯定不行,那里都是公家的人,来路不明的菜不敢收。

    农贸市场倒是可以,但现在是秋天,正是蔬菜上市的季节,我这点货根本不起眼。想来想去,

    我决定去县城的黑市碰碰运气。黑市在县城西边的一条小巷子里,每天凌晨四点到六点营业。

    来这儿的,要么是缺票的城里人,要么是想赚外快的农民,大家心照不宣,

    只要不闹出大动静,一般没人管。第二天凌晨三点,我背着一个装了二十斤蔬菜的竹篓,

    摸黑往县城赶。黑市里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几个摊位。我找了个角落蹲下,把竹篓打开。

    “哎呦,这黄瓜可真水灵!”一个大妈凑过来,拿起一根黄瓜仔细看,“小姑娘,

    你这哪儿来的?现在可不是黄瓜的季节啊。”“自家大棚种的。”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家在南边,那边暖和,搭了个简易大棚。”大妈半信半疑,

    但还是买了两斤黄瓜、三斤西红柿。我按照市场价的一点五倍收钱,心里美滋滋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人。我的菜品质好,很快就卖光了。算了算,

    一共赚了十二块钱。虽然不多,但这是我重生后赚的第一桶金,意义非凡。正准备收摊回家,

    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烫着时髦的卷发,

    身上的的确良衬衫和涤纶裤子一看就是城里人的打扮。“同志,你的菜还有吗?”她问。

    “卖完了。”我有些遗憾地说。“那太可惜了。”她看了看我的空竹篓,突然问道,

    “你这菜是自己种的?”我点点头,警惕地看着她:“怎么了?”“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

    ”她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叫周晓曼,我爸是县供销社的主任。

    我刚才看你的菜品质特别好,想问问你能不能稳定供货?”供销社主任的女儿?我心头一动。

    前世我没见过这个人,但供销社在这个年代可是了不得的单位,掌握着全县的物资调配。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能是能,但我家大棚不大,产量有限。”我试探性地说。“没关系,

    你有多少我收多少。”周晓曼爽快地说,“价格按照市场价的两倍算,怎么样?”两倍?

    我强忍住心中的狂喜,故作镇定地点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我再来这儿,

    到时候你来看货。”“一言为定。”周晓曼伸出手。我和她握了握手,感觉自己的致富之路,

    正式开启了。---回到村里,已经是早上七点。我刚推开院门,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门口。“知秋……”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的脸。我愣住了。

    张小荷,我前世最好的闺蜜。前世,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借给我二百块钱,

    后来却被她男人发现,活活打断了一条腿。我一直心怀愧疚,临终前还念叨着要还她钱。

    “小荷?你怎么来了?”我快步走过去,扶起她。张小荷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她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知秋,我、我被骗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

    ”“我、我家那二百块钱,是我妈攒了十年的养老钱。”张小荷哽咽着说,“上个月,

    村里来了个收山货的,说能帮我们把山货卖到省城去,价格翻三倍。我、我就把钱给他了,

    让他帮我收货……结果,他拿了钱就跑了!”二百块钱,在1980年,

    相当于一个工人大半年的工资。我看着张小荷绝望的眼神,脑海中闪过前世的种种。前世,

    我向她借钱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把家里仅有的二百块给了我。后来她被男人打,

    我却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落下残疾。这一世,我能救她吗?“知秋,

    我知道你刚离婚,手头也紧。”张小荷抹了把眼泪,“我就是想来跟你说说话,你别担心,

    我、我会想办法的……”“小荷。”我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相信我吗?

    ”她愣了愣,点点头。“那你听我的。”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那个骗子,

    我帮你找回来。钱,我也帮你要回来。”“可是……”“没有可是。”我握紧她的手,

    “你等我消息。”前世欠她的,这一世,我要加倍还给她。送走张小荷后,我坐在院子里,

    脑子飞快地转着。那个骗子,我前世听说过。他叫刘大能,是个惯犯,

    专门在各个村子里骗钱。前世他骗了十几个村子,最后被抓住判了五年。

    但现在才1980年10月,他要到明年春天才会被抓。我得想个办法,提前让他露馅。

    正想着,院门突然被敲响了。“请问林知秋同志在家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我打开门,

    看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他大约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我是。”我警惕地说,“您是?”“您好,

    我是县国营饭店的经理,姓赵。”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笑容满面,“听周主任的女儿说,

    您这儿有品质特别好的蔬菜?我们饭店想跟您谈个合作。”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赵国栋,

    县国营饭店经理。国营饭店,那可是县里最高档的地方,专门接待领导和外宾。

    如果能跟他们合作……我压下心中的激动,平静地说:“赵经理,请进。”机会,来了。

    离婚后的第三天,我站在村东头那片荒地前,看着眼前这座破败的养鸡场。土坯墙塌了一半,

    屋顶的瓦片七零八落,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这地方荒废了快两年,

    村里人都说这儿风水不好,前任承包人赔得血本无归,跑路了。“知秋,你真要承包这儿?

    ”赵红梅站在我身边,眉头皱得紧紧的,“这地方邪门,养啥死啥,你可想清楚了。

    ”我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手心里捏了捏。土质不错,地势也高,不积水。

    所谓的“邪门”,不过是前任承包人不懂养殖技术,又舍不得投钱改善环境罢了。

    “想清楚了,”我拍拍手站起来,“就它了。”---村支书老陈听说我要承包养鸡场,

    差点儿把烟袋锅子掉地上。“知秋啊,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刚离了婚,日子还没过稳当呢,

    就想着折腾这个?”他摇着头,“这养鸡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前头老张赔了三千多,

    你……”“陈叔,”我打断他,从挎包里掏出一沓钱,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

    “承包费一年一百二,我先交三年的。另外,修缮费用我自己出,不用村里管。

    ”老陈愣住了,盯着那沓钱,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三百六十块,

    是我这几天在黑市卖空间蔬菜攒下的。空间里的菜长得快,品质又好,黑市上抢着要。

    我每天夜里进空间摘菜,天不亮就去县城黑市,三天下来,赚了五百多块。“行,

    ”老陈最终叹了口气,收起钱,“那我就给你办手续。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赔了可别怨村里。

    ”“不会,”我笑了笑,“赚了,我请陈叔喝酒。”---消息传开,全村都炸了锅。

    “林知秋疯了吧?离了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养鸡场邪门得很,

    她一个女人能干成啥?”“我看啊,用不了半年,

    她就得哭着回娘家……”闲言碎语传到我耳朵里,我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前世我活了四十年,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这点儿风凉话,不过是毛毛雨。

    我雇了村里几个壮劳力,花了五天时间,把养鸡场收拾了出来。墙补好,屋顶换了新瓦,

    院子里的杂草清理干净,还搭了十几个鸡窝。第六天,我去县城买了两百只鸡苗回来。

    小鸡崽儿黄绒绒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看着就让人心里软。我把它们安置在鸡舍里,

    用空间灵泉兑了水,倒进食槽。那些小家伙一沾到水,立刻就扑过来,抢着喝,喝完之后,

    一个个精神抖擞,叫声都响亮了几分。我蹲在鸡舍门口,看着它们,嘴角慢慢弯起来。

    有了空间灵泉,这些鸡,绝对能养出名堂来。---半个月后,奇迹出现了。

    我的鸡长得飞快,羽毛油光水滑,个头比同期的鸡苗大了一圈。更重要的是,

    它们开始下蛋了——才一个半月,就有十几只母鸡开始产蛋,这在养殖行业里,

    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我每天早上去鸡舍捡蛋,看着篮子里那些个头匀称、蛋壳光滑的鸡蛋,

    心里踏实得很。第一批鸡蛋,我拿了五十个去供销社试水。供销社的刘主任是个精明人,

    看见我提着篮子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哟,知秋啊,听说你承包了养鸡场?

    这是……自家养的蛋?”“是,”我把篮子放在柜台上,“刘主任,您看看品质。

    ”刘主任拿起一个蛋,对着光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眉毛慢慢挑了起来。他敲开一个蛋,

    蛋黄饱满圆润,颜色金黄,蛋清浓稠透亮,一看就是好货。“这蛋……”刘主任抬起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养的?”“用心养,”我笑了笑,“刘主任,您要是觉得行,

    我每天能供五十个,价钱好商量。”刘主任沉吟片刻,开了个价:“两毛一个,我全要了。

    ”市面上的鸡蛋一毛五一个,他给两毛,已经是看在品质的份上了。“成交,

    ”我痛快地点头。---生意刚有起色,麻烦就来了。

    **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养鸡赚钱了,开始在村里散播谣言。“林知秋那鸡蛋啊,

    都是喂激素喂出来的,吃了对身体不好……”“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能有什么本事?

    指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我劝你们啊,别买她的蛋,

    吃出毛病来可没地方说理……”这些话传到供销社,刘主任犹豫了。“知秋啊,

    ”他把我叫到一边,为难地说,“外头风言风语的,我这儿也不好做。要不……你先停几天?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脸上的犹豫,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愤怒。前世,

    我就是这样被流言蜚语压垮的。所有人都说我克夫、丧门星,说我不会做人、不懂事,

    说我活该被婆家欺负。我越辩解,流言就越多,到最后,我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步。“刘主任,”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您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

    我让您看看,我的鸡蛋到底有没有问题。”---当天晚上,我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灵泉井边,我蹲下来,捧起一捧水,仔细观察。这水清澈透明,

    带着淡淡的甘甜气息,喝下去之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第二天一早,

    我提着一篮子鸡蛋,直奔县医院。县医院的化验科主任姓王,是个严谨的老大夫。

    我托赵红梅的关系找到他,开门见山:“王主任,我想请您帮我化验一下这些鸡蛋,

    看看有没有激素残留,有没有有害物质。”王主任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化验鸡蛋?

    这……”“我出化验费,”我把一沓钱放在桌上,“麻烦您给我出一份正式的检验报告。

    ”王主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篮子鸡蛋,最终点了点头。三天后,我拿到了检验报告。

    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样品未检出激素残留,未检出有害物质,

    蛋白质含量高于普通鸡蛋15%,营养价值优异。我拿着这份报告,直接去了供销社。

    “刘主任,”我把报告放在他面前,“县医院的正式检验报告,您看看。”刘主任接过报告,

    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兴奋。“好!”他一拍桌子,

    “知秋,从今天起,你的鸡蛋我不光要,我还要加价——两毛五一个,你能供多少,

    我要多少!”我笑了,笑得畅快淋漓。---消息传开,村里人的态度立刻变了。

    “知秋这孩子有本事啊,人家那是科学养殖……”“我早就说了,

    知秋是个能干的……”“**那小子,真是瞎了眼,

    这么好的媳妇儿都不要……”**的脸,被打得啪啪响。他站在养鸡场门口,

    看着我进进出出忙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灰溜溜地走了。我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就在生意越做越顺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客人找上门来。那天傍晚,我正在鸡舍里喂鸡,

    听见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我走出去一看,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请问,这里是林知秋同志的养鸡场吗?

    ”男人客气地问。“我就是林知秋,”我擦了擦手,“您是……”“我姓周,

    是县城国营大酒店的采购经理,”他递过来一张名片,“听刘主任说,

    您这儿的鸡蛋品质特别好,我特地过来看看。”国营大酒店,那可是县里最高档的地方,

    接待的都是领导和外宾。我心跳加快,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周经理,您请进。

    ”周经理在养鸡场里转了一圈,又仔细查看了鸡舍的环境,最后让我煮了两个鸡蛋,

    当场品尝。他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林同志,”他放下鸡蛋,郑重地说,

    “我们酒店想跟您长期合作。鸡蛋每天要两百个,另外,如果您这儿的鸡养大了,

    我们也要——活鸡,三块钱一斤,您看怎么样?”三块钱一斤!市面上的鸡才一块五一斤,

    他直接翻了一倍!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周经理,合作愉快。”他握住我的手,

    笑得爽朗:“合作愉快!”---那天晚上,我站在养鸡场的院子里,看着满天星辰,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前世,我像条狗一样活了四十年,到死都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这一世,我才刚刚开始,就已经看到了希望。我转身走进鸡舍,那些鸡崽儿已经睡了,

    偶尔发出几声轻轻的咕咕声。我蹲下来,轻轻摸了摸离我最近的那只母鸡。“放心,

    ”我轻声说,“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远处,村子里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消息是早上从村口传进来的。我正在空间里给第二茬黄瓜浇水,隐约听见院墙外有动静,

    退出空间,拿着水瓢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对门刘大婶正扯着嗓子和隔壁说话——“听说了吗?

    **让人举报了!说他在粮站监守自盗,私自挪用公粮!”“哎哟,真的假的?

    那可是大事!”“千真万确,我们家老刘昨天亲眼看见公社的人去粮站查账,

    把**叫进去谈了整整一上午,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我把水瓢放在门边,低着头,

    唇角悄悄弯了起来。这件事,前世也发生过,只是时间要晚上一年。

    那时候**已经把粮站里的账做得滴水不漏,等东窗事发,也只是受了个处分,没丢饭碗。

    这一世,我在一个月前就把一封匿名信送进了公社的信箱。信里写得清楚——日期,数量,

    去向,甚至连他惯用的哪本账册做手脚都写明了。举报信是我用左手写的,笔迹歪歪扭扭,

    连半个字都不像自己的习惯。那天傍晚,我专门绕道去了隔壁公社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