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陌生号码说我杀了人

凌晨两点,陌生号码说我杀了人

别致的羊驼 著

在凌晨两点,陌生号码说我杀了人中,沈渡苏晚江阳区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别致的羊驼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沈渡苏晚江阳区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沈渡苏晚江阳区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沈渡苏晚江阳区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我摇头。“意味着你们要么是双胞胎,要么是同一个人。但双胞胎的DNA不会完全一致,除非是同卵双胞……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最新章节(凌晨两点,陌生号码说我杀了人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01凌晨两点,手机响了。不是电话。是短信。我翻了个身,没理。又响了。连着三条。

    我摸过手机,屏幕光刺眼。“你认识陈远吗?”“说话。”“我知道你醒了。

    ”号码是本地的,但不在通讯录里。我打字:“谁?”对方没回。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我接了。那边没说话。呼吸声很轻,像捂着话筒。我说:“你谁?”“你杀了陈远。

    ”是个女声,很年轻,声音平得像在念课文。我愣了愣,骂了句神经病,挂了。手机又震。

    “凌晨2点13分,你在哪?”我看了眼时间。2点14。后背有点凉。我住的地方很偏,

    这栋楼就我一家住户。楼上楼下都是空的。我没回。关了机。02早上七点,

    我被敲门声吵醒。不是敲门。是砸门。我光脚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两个警察。

    我开了门。其中一个年纪大的亮了证件:“你是沈渡?”“是。”“认识陈远吗?

    ”我想了想。不认识。“不认识。”“昨晚凌晨两点到三点,你在哪里?”“在家睡觉。

    ”“有人能证明吗?”“我一个人住。”年轻警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太对。

    “跟我们走一趟吧。”03审讯室。白墙。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对面坐着的不是刚才那两个人。是个便衣,四十来岁,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旁边坐着个年轻女警,手里拿着笔。便衣把一张照片推过来。照片上是个男人。

    三十岁左右,短发,穿深色夹克。脸朝上躺着,脖子上一道很深的伤口。背景像是地下车库。

    “认识吗?”我摇头。“陈远。”他说,“昨晚两点十二分,

    在他住的小区地下车库被人割喉。监控拍到一个人从现场离开。”他把第二张照片推过来。

    是监控截图。模糊。但能看出是个穿深色卫衣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这个人是你吗?”“不是。”“你确定?”“我昨晚没出过门。”便衣盯着我看了几秒,

    从旁边拿过一个证物袋。袋子里是一件深色卫衣。“这衣服,你的吗?”我看了一眼。

    是深灰色。我有件差不多的。“我有件类似的,但不是这件。”“你住的地方,我们搜过了。

    你衣柜里有这件衣服吗?”我没说话。便衣说:“我们在你衣柜里找到了这件卫衣。

    袖口有血迹。和死者的DNA比对结果下午出来。”我脑子嗡了一下。“不是**的。

    我没杀过人。”便衣没接话。他旁边的女警一直在记,没抬头。“你认识一个叫苏晚的人吗?

    ”“不认识。”“苏晚。”他又说了一遍,“你确定?”“确定。”便衣站起来,

    把两张照片收走,走到门口停下来。“沈渡,凌晨两点你关机,是因为什么?

    ”“有人骚扰我。发短信,打电话。”“谁?”“不知道。号码没存。”便衣出去了。

    门关上。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女警。她还是没抬头,一直在写。我等了一会儿,

    说:“我能打个电话吗?”女警没理我。04下午两点。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卫衣袖口的血是陈远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脑子像是被人拧紧了,转不动。

    便衣又进来了。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沈渡,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涉嫌故意杀人罪。

    这是拘留证。”“我没杀人。”“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衣服上有死者的血?

    ”“那不是我的衣服。”“从你家里搜出来的。”“有人放进去的。”“谁?”我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便衣看着我,等了几秒,说:“你要不要看看完整监控?”他带我到另一间屋子。

    墙上挂着一块大屏幕。画面是地下车库。时间显示02:12:03。

    一个人从画面左下角走出来。深色卫衣,帽子压低,走路不快,但很稳。

    他走到一辆黑色SUV旁边,弯腰看了一眼车内,然后拉开车门。画面看不清细节。几秒后,

    那个人直起身,把手缩进袖子里,快步往出口方向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抬起头,

    直接看向监控摄像头。画面里那张脸,因为压低帽子和分辨率的关系,五官模糊。

    但轮廓——下巴、颧骨的位置——和我很像。便衣按了暂停。“你觉得这人像你吗?

    ”我没说话。“你好好想想,你和陈远之间有什么过节?你记不起来没关系,我们会查。

    ”便衣关了屏幕,说:“技术科还在做图像增强。如果人脸比对结果出来,确定是你,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那个给你打电话的号码,

    我们查了。是个太空卡,不记名,昨晚两点之后就没再使用过。”门关上了。

    05我被带进拘留室。铁门。水泥地。一张床。一个蹲坑。墙上有刻痕,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水泥很凉。脑子里反复在想几件事。第一,那个叫苏晚的人是谁?

    警察问我认不认识,我说不认识。但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不是认识,是听过。

    第二,那件卫衣。我的卫衣是去年在商场买的,深灰色,胸口有个很小的logo。

    证物袋里那件我没看清logo。如果不是我的,是谁放进去的?怎么放进去的?第三,

    监控里那个人。他抬头看摄像头那一下,不像是偶然。那个动作太刻意了。

    像是知道摄像头在那里,故意抬头。第四,那个电话。凌晨两点,

    一个女人说“你杀了陈远”。她怎么知道陈远在那个时间死了?报案时间是凌晨三点。

    她打电话的时候,还没人发现陈远的尸体。我把这几件事串起来,后背的凉意越来越重。

    有人提前知道陈远会死。那个人打电话给我,不是为了骚扰我。是为了让我关机。我关机了。

    没有通话记录,没有GPS轨迹。他们可以在我关机这段时间做任何事。然后嫁祸给我。

    但为什么是我?06凌晨四点。拘留室的灯没关过,一直亮着。铁门外有脚步声。

    不是巡逻的规律步子,是冲着我这边来的。门锁响了。便衣站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箱。便衣的表情变了。不是白天那种审犯人的冷,

    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表情。像是见了鬼。“沈渡,”他说,“你认识一个叫沈渡的人吗?

    ”我愣了一下:“我就是沈渡。”“你不是。”07便衣把我带回了审讯室。

    这次他没让我坐对面。他让我坐在他旁边,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张身份证照片。姓名:沈渡。出生日期:1993年6月15日。

    住址:本市江阳区翠屏路18号。照片上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身份证。我的身份证上,出生日期是1995年8月3日。

    住址是隔壁省的一个地级市。“这是你的身份证吗?”便衣问。“不是。

    我的身份证号不一样。”便衣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是户籍信息查询结果。

    姓名:沈渡。曾用名:无。户籍所在地:本市江阳区。配偶:苏晚。婚姻状况:已婚。

    我的手指停在“配偶:苏晚”那一行。“苏晚是你妻子,”便衣说,“你今天说你不认识她。

    ”“我真的不认识她。”便衣看了我很久。他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

    是另一张身份证照片。姓名:沈渡。出生日期:1995年8月3日。住址:邻省桐城市。

    照片上的人,也是我。两张身份证。同一个名字。同一张脸。不同的生日,不同的户籍。

    “我们调了全国户籍系统,”便衣说,“叫沈渡的,全国有三千多个。但长你这样子的,

    就两个。”他顿了顿。“而且这两个沈渡,DNA比对结果是——同一个人。

    ”08我说不出话。便衣说:“你手机里的SIM卡,我们查了。

    是用第一个沈渡的身份证办的。但你自称是第二个沈渡。”“我就是第二个。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DNA和第一个沈渡完全一致?”“我不知道。

    ”“你在桐城市的住址,我们查过了。那套房子在你名下,但从来没有居住记录。

    水电费都是自动扣款,从没断过,但用量是零。你从来不住在那里。”我说:“我住在那里。

    我住在桐城三年了。”便衣摇了摇头:“你住在江阳区翠屏路18号。和你的妻子苏晚一起。

    你的邻居认识你。你的同事认识你。你在江阳区一家物流公司上班,工号0274,

    职位是司机。”“我是货车司机,”我说,“但我跑的是桐城到省外的线。

    ”便衣把电脑里的档案调出来给我看。工号0274。就职单位:江阳区恒通货运。

    入职时间:2021年3月。职位:货运司机。负责线路:江阳区到周边县市。

    “你不是长途司机。你每天往返江阳区和隔壁县城,送的是建材。

    你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打卡。你的打卡记录,这个月是全勤。”我的手指在发抖。

    因为我想起一件事。

    我的驾照——我考了八次科目三才拿到的驾照——上面的准驾车型是C1。只能开小车。

    但工号0274的沈渡,开的是货车。货车需要B2驾照。我没有B2驾照。

    我把这件事说了。便衣没说话。他站起来出去了。五分钟后他回来,

    手里多了一张驾照复印件。B2。姓名:沈渡。初次领证日期:2019年。

    “这是你的驾照。”他说。“我2019年还在考C1。”便衣没接话。

    他把那张驾照复印件放在桌上,又放下一张纸。是桐城市车管所的考试记录。沈渡。C1。

    科目一通过。科目二通过。科目三——第一次不合格,第二次不合格,第三次不合格,

    一直考到第八次,才通过。考试日期:2021年11月。“你在桐城市考C1的时间,

    比你在江阳区开货车的时间还晚了两年。”便衣说,“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做两件时间上冲突的事。”“除非,”他顿了一下,“有两个你。”09我被关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女警来送饭。我把饭吃了,一口没剩。不是因为饿。是因为我需要力气。

    我在想一件事。如果便衣说的是真的——有两个沈渡,DNA一样,

    但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那这两个沈渡是什么关系?双胞胎?DNA不会完全一样。克隆?

    太荒谬了。我在拘留室的地上用手指画时间线。2019年,江阳区的沈渡拿到了B2驾照,

    开始开货车。2021年,桐城市的沈渡还在考C1,考了八次才过。2021年之后,

    桐城市的沈渡开始跑长途货运。但他的住址没有居住痕迹。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还是说,两个都是真的?我想起一件事。一件我一直没在意的事。三年前,

    我在桐城租房子的时候,中介说我名下已经有一套房子了。我以为是搞错了,没管,

    换了家中介租的。一年前,我去办手机卡。营业员说这个身份证已经办过卡了。我说不可能,

    营业员查了查,说哦搞错了,给我办了一张新的。这些事当时觉得是系统错误。现在想想,

    不是系统错误。是有另一个我,在用同一个身份活着。10下午两点。便衣又来了。

    这次他带来一个人。是个女人。二十五六岁,齐肩短发,穿着件灰色大衣。长得不算漂亮,

    但让人看一眼就很难忘掉。不是因为五官,是因为她的表情。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苏晚。”便衣说。她就是苏晚。另一个沈渡的妻子。苏晚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她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苏晚,”便衣说,“你看看这个人,认识吗?

    ”苏晚看了几秒,说:“认识。他是我丈夫。”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跟我无关的事实。“他是你丈夫?”便衣重复了一遍。“沈渡,”她叫了这个名字,

    但眼睛看着便衣,没看我,“他就是沈渡。”“你确定?”“结婚证上的照片就是他。

    ”便衣看了我一眼。我想说我不认识她,我没结过婚。但我没说。因为我说了也没用。

    DNA,户籍,结婚证,全在另一个沈渡名下。而我,

    我甚至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没有被另一个我重叠的身份证明。“苏晚,

    你知道你丈夫昨天晚上在哪里吗?”“在家。和我在一起。”“几点到几点?

    ”“从晚上九点,到今天早上七点。他今天轮休,没去上班。

    ”便衣拿出监控截图:“这个人,你看是不是你丈夫?”苏晚看了一眼。就一眼。“是他。

    ”“你看清楚了?”“不用看。他昨天穿的就是这件卫衣。”我的手心全是汗。

    便衣把截图收起来,转向我:“沈渡,你妻子说你昨晚在家。但你的手机关机了,

    没人能证明你在桐城。而江阳区这边,监控拍到了你。”“那不是他,”苏晚忽然说。

    便衣看她。苏晚指着截图:“这不是他。衣服是他的,人不是。”“你怎么知道?

    ”苏晚没回答。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便衣。便衣看了照片,

    眉头皱起来。他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照片里是一件深灰色卫衣。胸口的位置,

    有一个很小的logo。但我的卫衣上,同一个位置,没有logo。证物袋里那件卫衣,

    监控里那个人穿的卫衣,有logo。而我的卫衣,没有。差了一个拇指盖大小的logo。

    11苏晚被带走了。便衣让我先回去。对,让我回去。不是放了我。

    是让我以另一个身份回去。便衣说:“现在的情况很特殊。两个沈渡,DNA一样,

    户籍不同,一个已婚一个未婚。死者陈远是江阳区沈渡的同事。

    但我们查了桐城沈渡的行程记录,你昨晚确实在桐城。你的手机虽然关机了,

    但沿路的交通探头拍到了你的车。”“所以呢?”我问。“所以你不是凶手。

    但江阳区的沈渡,我们还没排除嫌疑。”“他在家,和他妻子在一起。”“他妻子说的。

    但妻子有可能作伪证。”便衣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而且,

    苏晚刚才说的那个logo的区别,我们查过了。你名下有两件同款卫衣。一件有logo,

    一件没有。有logo的那件在证物袋里。没有logo的那件,在你江阳区的衣柜里。

    ”“所以呢?”“所以她证明不了什么。她只是用了一个没用的细节,想让你脱身。

    ”我愣住了。“她为什么要让我脱身?”便衣没回答。他递给我一把钥匙。

    “江阳区翠屏路18号。你今晚住那里。”“为什么?”“因为苏晚是你妻子。她今晚在家。

    如果一个女人的丈夫刚刚被卷入一起谋杀案,她丈夫应该回家,而不是消失。

    ”“我不是她丈夫。”“你现在是。”12翠屏路18号。一栋老居民楼,六层,没有电梯。

    苏晚住在四楼。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钥匙,站了大概两分钟,才**锁孔。门开了。

    玄关亮着一盏小灯。鞋柜上摆着一双男式拖鞋。旁边是一双女式的。苏晚坐在客厅沙发上,

    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水。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她看了我一眼:“回来了?

    ”语气平淡,像我真的出门办了点事,现在回家了。我站在玄关没动。“鞋柜里有你的拖鞋。

    ”她说。我换了鞋,走进去。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有一包拆开的烟,

    一个打火机,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我不抽烟。苏晚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说:“你抽烟。一天一包。”“我不抽烟。”苏晚看了我一眼,没反驳。她站起来,

    走进卧室,拿了一件外套出来。“明天降温,穿这件。”那是一件深灰色夹克,挂在衣架上,

    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你以前每天回来,都会先把外套挂在这里。

    ”苏晚指了指玄关旁边的挂钩。我没说话。苏晚把那件夹克挂上去,退回沙发坐下。

    “你不是他。”她说。声音很轻。“你不是沈渡。至少不是跟我结婚的那个沈渡。

    ”我看着她。她端着水杯的手在抖。很小幅度的抖。“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你进门的时候。你换鞋是先换左脚。他先换右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我确实习惯先穿左脚。“还有呢?”“他从来不说‘我不抽烟’。他会直接把烟点着。

    ”苏晚喝了一口水。“我知道你不是凶手。因为你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但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她看着我,眼睛里有血丝。她可能一夜没睡。

    “我跟他结婚三年。三年里,他每天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回来。周末偶尔加班。他不喝酒,

    不吵架,不晚归。他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然后呢?”“然后昨天凌晨两点,他出门了。

    他以为我睡着了。我听到他换鞋的声音。他先穿右脚。”苏晚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他回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衣服换了。他出门穿的是那件有logo的卫衣,

    回来穿的是没有logo的那件。他把有logo的那件装在一个黑色袋子里,

    塞进了你住的那栋楼的楼道杂物间。”我的血一下子凉了。“你知道我住哪?”“他知道。

    他一直知道你的存在。他甚至知道你今天会出现在交警队。他说过一句话,我记了两年。

    ”“什么话?”“他说,如果有天有人冒充我,那个人就是我。

    ”13我在苏晚家的沙发上睡了一夜。没睡着。闭着眼躺到天亮。第二天一早,便衣来了。

    他叫周远舟,我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他进门第一句话是:“陈远的通讯记录查到了。

    他死前一天,打过一个电话。通话时长四十分钟。对方是太空卡,查不到身份。

    ”“说什么了?”我问。“不知道。没录音。”周远舟在沙发上坐下,看了苏晚一眼,

    又看我。“你们俩昨晚聊什么了?”“她告诉我,另一个沈渡知道我的存在。”我说。

    周远舟没表现出惊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是一张手写的纸条,复印件。

    “这是从陈远家里找到的。在他手机壳后面夹着。”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用圆珠笔写的,

    字迹很工整:“沈渡不是沈渡。”周远舟说:“陈远和江阳区的沈渡是同事。

    两个人都在恒通货运上班,跑同一条线。陈远是跟车员。他每天和沈渡待在一起的时间,

    比苏晚还长。”“陈远发现了什么?”我问。“不知道。他还没来得及说就死了。

    ”周远舟把纸条收起来,看着我。“现在有一个问题。两个沈渡,DNA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我摇头。“意味着你们要么是双胞胎,要么是同一个人。

    但双胞胎的DNA不会完全一致,除非是同卵双胞胎。而同卵双胞胎的指纹是不同的。

    你们的指纹,我们比过了。不一样。”“所以不是双胞胎?”“不是。你们是同一个人。

    但一个人的指纹不会变。你们的指纹不一样,这就矛盾了。”周远舟站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着我们。“还有一种可能。但这个可能太荒谬了。”他转过身。“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但你们的DNA被改成了相同的。这需要极其高级的技术手段,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谁能做到?”苏晚问。周远舟没回答。他看着苏晚,看了很久。

    “你丈夫在恒通货运上班之前,是干什么的?”苏晚想了想:“他说他是退伍军人。

    但他说起以前的事,每次都含糊。”“他说过部队番号吗?”“没有。

    ”“他说过哪一年入伍,哪一年退伍吗?”“没有。他只说他当过兵,别的都不说。

    我问过几次,他就不说了。”周远舟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很小,我没听清内容。

    挂了电话,他说:“我让人查了江阳区沈渡的入伍记录。没有。他没有当过兵。

    ”“他说谎了。”苏晚说。“他没说谎,”周远舟看着我,

    “他说的可能是另一个沈渡的经历。你当过兵吗?”我看着周远舟。我想起一些事情。

    但那些事情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我记得一个操场。记得有人在喊口令。

    记得我站在队列里,太阳很晒。但我不知道那是记忆还是想象。“我不确定。”我说。

    14周远舟让我和苏晚去恒通货运。他说:“你去看看他的工位。他的同事。他的日常。

    也许你能想起什么。”恒通货运在城北,一个很大的院子,停着十几辆货车。

    工号0274的工位在二楼,一张旧桌子,上面堆着送货单。我翻了翻,

    都是江阳区到隔壁县城的建材运输记录。每天一趟,雷打不动。工位旁边坐着一个人,

    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穿着工装。他是沈渡的搭档,但不是陈远。陈远死后,

    公司临时调了个人过来。“你是?”他看着我。“沈渡。”他愣了一下:“你不是沈渡。

    沈渡昨天被警察带走了。”“我是他弟弟。”“哦。”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沈渡平时跟陈远关系怎么样?”我问。“还行吧。不怎么说话。陈远那人话多,

    沈渡不爱说话。两个人搭了一年多,每天在路上八九个小时,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陈远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搭档想了想:“他最近老打电话。不是在车上打,

    是休息的时候躲着打。有两次我路过,听到他说什么‘不是一个人’、‘两个’之类的。

    我以为他跟老婆吵架。”“他还说过什么?”“就前两天,陈远跟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老刘,你说一个人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吗?’我说不能。他就没再说了。

    ”搭档看了看手表:“我得去装货了。你慢慢看。”他走了。我坐在那张工位上,拉开抽屉。

    最上面是一本旧笔记本,封面上写着“行车记录”。翻开,

    里面是每天的出车时间、里程数、油耗。很枯燥。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变了。不是记录数据,

    是几句话。“今天看到他了。桐城收费站。他的车在我前面。他想让我看到。

    ”“苏晚说漏嘴了。她说他昨晚在家。但他昨晚明明在桐城。”“我到底是谁。

    ”最后一行字,日期是陈远死前一天。“他知道答案。他今晚要告诉我。

    ”15我把笔记本收起来,准备走。手机响了。周远舟打来的。“你回交警队一趟。

    人脸比对结果出来了。”“是我吗?”“不是。监控里那个人,不是你,

    也不是江阳区的沈渡。是第三个人。”“第三个人?”“脸是一样的。

    但技术科做了深度分析,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个人的瞳孔反射和正常人不一样。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