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你别太过分！”她指着我，“你要是敢跟我抢这个项目，我让你在业内混不下去！”
“混不下去？”我笑出声，“就凭你？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偷来的东西，早晚要还的。”
“你！”
林晚气得抬手就要打我。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说不过就想动手？”我眼神冷了下来，“林晚，我劝你放聪明点。这里是我的工作室，不是沉科，没人惯着你。”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她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滚出去。”我语气冰冷，“不然我叫保安了。”
林晚咬着唇，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她走后，安安凑过来：“砚姐，她也太嚣张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还敢来闹事。”
“她是慌了。”我笑了笑，“知道自己快露馅了，狗急跳墙而已。”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陆沉打来的。
我接起来，语气平淡：“有事？”
“林晚是不是去找你了？”他的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她不懂事，我替她跟你道歉。”
“不必。”我说，“她已经走了。”
“我已经说过她了。”陆沉说，“以后她不会再去打扰你了。苏砚，真的对不起。”
“陆总，你没必要跟我道歉。”我淡淡说，“管好你的人就行，别让她到处乱咬人。”
“我知道。”他顿了顿，又说，“竞标项目，你也要参加？”
“怎么，只许你们沉科参加，不许我去？”
“不是。”他急忙说，“我就是问问。你要是参加，我……我让着你。”
我嗤笑一声。
“让着我？陆沉，你也太小看我了。赢你，我用不着你让。咱们竞标会上见真章。”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让着我？
真可笑。
当年他逼我背锅、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着我？
现在假惺惺地说让着我，给谁看呢。
我拿起笔，在方案封面上重重写下“砚石设计”四个字。
陆沉，林晚。
竞标会上，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国家级竞标初审那天，天气格外好。
我带着团队早早到了会场，提交了我们的方案。
等候区里坐了不少业内同行，看到我，都过来打招呼。
“苏总，恭喜啊，工作室发展得这么快。”
“早就听说苏总监能力强，现在自己单干，肯定更厉害。”
我一一笑着回应。
人群后面，陆沉带着林晚走了进来。
林晚穿着一身白色套装，挽着陆沉的胳膊，看起来还是那副恩爱情侣的样子。但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陆沉的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