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反而愣了。
“你拿什么给？你一个月八千——”
“我来想办法。”
苏瑶突然站起来。
“陆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离？”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她眼睛肿着，头发扎得很随意，但依然好看。
只是好看已经不够了。
“真的。”
苏瑶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说的下一句话让我知道自己没有做错。
“你会后悔的。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从丈母娘家出来，我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韩铭。
“陆哥！你可算接电话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我没说话。
“沉域那边虽然没批我的融资，但我查了一下，有个叫许子谦的刚投了沉域。你知道许子谦吗？蔚蓝资本的大老板！你既然在沉域有股份，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消息传得比赵远说的还快。
“韩铭，你从哪听说许子谦投了沉域？”
“投资圈子就这么大。你别管我从哪听说的，能不能帮这个忙？帮了，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帮不了。”
“别这么说嘛。对了，你跟瑶瑶的事……我听说你们在闹离婚？”
我握紧了手机。
“你怎么知道的？”
“苏瑶告诉林薇的，林薇告诉我的。陆哥，你听我一句劝，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别把事情闹大了。你要是因为我的事跟苏瑶离婚，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你的罪过确实不小。”
“开玩笑的嘛。这样，改天我请你们两口子吃个饭，当面道歉，把这事翻篇。你看行不行？”
“不行。”
“陆哥——”
“韩铭，有些事我只说一次。”我的声音很平。“不要再联系苏瑶。不管我们离不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陆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苏瑶是我的老同学，正常联系有什么问题？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
“那就当我小气。”
我挂了电话。
回到公司，赵远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你让查的东西，出来了。”
打开一看，是韩铭公司的详细调查报告。
“韩铭的公司，名义上做智能家居，实际上真正挣钱的是一个灰色渠道——他们通过虚构售后服务向上游供应商套取返点。这三年来，累计套了一千六百万。”
我翻到后面。
“他的保时捷，够不上全款。月供两万三。他的别墅，是公司名义贷的款。他自己个人账户上，现金不到八十万。”
“所以说白了，他就是个空架子。”赵远总结。
“空架子也能骗到我老婆。”
赵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这份报告先留着。”我合上文件夹。“该用的时候再用。”
那天晚上，苏瑶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