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叛亲离后,全族哭求我归京

众叛亲离后,全族哭求我归京

锦十川 著

这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阮云筝宋时安阮云知在锦十川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阮云筝宋时安阮云知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不愿再理会,阮云筝抬脚就往二楼行去,直到房门被关上,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这一夜,因为阮明轩的出现……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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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语气,仿佛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他自然是觉得可笑的。

    一介草民,也妄想从他手中夺人?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阮云筝如何能听不懂宋时安这一声嗤笑里的讥讽?

    懒得理会,只收回了视线,看向许川,“许大哥。”

    她轻轻唤了一声,就如往常一样,只是语气中的疏离和淡漠,让许川也跟着愣了神。

    “没人强迫我,我是自愿回京的。”

    许川眉心紧拧,似是不信,“可你当年……”

    当年,她那么狼狈地出现在村口,不用想就知道,她在京城受了多少委屈。

    她怎么可能是自愿回去的?

    阮云筝却冲着许川笑了笑,“我本就是阮家长女,有些事,终归是需要我回去处理的。就像你也有你的责任,只能由你承担一样。回去吧,好好过你的日子,得空,就帮我照看一下我娘。”

    她是在告诉许川,她们终究身份有别。

    更何况,他可以为了她付出性命,那,他爹娘呢?

    不过就是再去那龙潭虎穴里闯一遭罢了,又何必搭上旁人的性命?

    许川听懂了。

    不自觉低下了头。

    阮云筝也跟着垂下了眼眸,却是不经意地,看到了他脚上那双半旧的布鞋。

    鞋底边缘已磨损开线,沾满泥泞。

    许家村到县城,连马车都得走上半日,许川一大早就出现在客栈,就证明,他走了一夜的山路。

    意识到这一点,阮云筝心底掠过一丝酸涩,她再次看向宋时安,“王爷可否派人送许大哥一程?”

    宋时安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抬眸迎上阮云筝那理所当然的眼神,心底只觉得荒谬!

    明明他昨夜才告诉她,自己容不下那莽夫,眼下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让他将人送回去?

    她是认定了他不会不答应是不是?

    心头怒火中烧,可到底还是朝着一旁的侍卫扬了扬下巴。

    侍卫会意,上前便要请许川离开。

    许川纵使一脸不甘,可对上阮云筝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后,还是放弃了。

    他喉结滚动,沉声开口,“倘若那里不好……你,记得回来。”

    “好。”阮云筝随口应着。

    许川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承诺一般,神情都放松了不少,也终于舍得转身离开。

    只等许川的身影消失在了客栈外,宋时安手中的茶盏才‘嗒’地一声,落在了桌上。

    他看着阮云筝,嘴角的笑容格外尖锐,“让本王这个旧情人替你打发野汉子,阮大**还真是会安排。”

    说话间,他的眼神也越发冷漠,“就不怕本王妒火攻心,让人半路杀了你的许大哥?”

    阮云筝没心思同他计较,毕竟她昨夜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若敢杀了许川,她就杀他。

    于是,径自走到不远处的方桌旁坐下。

    候在一旁的小丫鬟立刻垂首上前,将清粥小菜布好。

    宋时安看着她这般无所谓的模样,胸臆间那团无名火几番升腾,又几番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他坐在原处,盯着她淡漠的侧影片刻,终究还是冷着脸,起身行至她对面坐下,陪她用膳。

    却是再无半句言语。

    甚至于接下来的一整日,宋时安都没再同阮云筝说过一句话。

    阮云筝也乐得个清静,靠着车壁闭目小憩。

    直到,暮色四合,马车缓缓驶入蓉城,停在了早已安排好的客栈门前。

    帘子被侍卫从外打起,昏黄的光线涌入车厢。

    阮云筝抬眸,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立在客栈门口的身影。

    锦衣玉带,姿容俊秀,正是她三年未见的兄长,阮明轩。

    几乎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阮明轩便红了眼眶,眼底翻涌着无数情绪:震惊,难过,不舍,歉疚……

    太精彩了。

    那么多的情绪在他眸中疯狂流转着,有那么一瞬间,阮云筝差点以为,阮明轩哭了。

    只是,怎么可能呢?

    他向来都是看不上她的。

    嫌她一双手生得粗糙,会摸坏了他送给阮云知的云锦。

    嫌她行止坐卧皆不合高门规仪,处处透着股格格不入的小家子气。

    嫌她连句官话都说得生硬拗口,诗书琴画更是一窍不通,半点没有相府**该有的端庄温雅。

    他嫌她,厌她,恨不得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一个名叫‘阮云筝’的人。

    又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阮云筝眉心一沉,心底也不自觉地泛起一股厌恶。

    宋时安显然是瞧出来了,不自觉压低了声,“你若不想见他,我让他走。”

    阮云筝淡淡扫了宋时安一眼,没说话,却是率先钻出了马车,一跃而下。

    只是,脚腕上的伤虽然养了三年,可到底是伤了筋,落地的时候身姿都透着僵硬。

    这一幕落入阮明轩眼中,如同一把钝刀,狠狠剐过他的心口。

    他记得,阮云筝自幼跟着舅舅习武,初来京城时,同那位得了武状元的秦小将军过招都能不落下风。

    可如今……

    脑海中,不自觉就想起了三年前,她与阮云知的生日宴,也不知怎么,就闹了起来,他们兄妹二人大打出手。

    她不知受了什么**,发了狠,招招凶猛凌厉,好在秦小将军出手阻拦,才让他有了喘息之机。

    然后……

    这三年来,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阮明轩都在想,他那日一定是得了失心疯。

    他怎么能趁她与秦小将军缠斗之机突然偷袭,断了她的脚筋,伤了她的面孔,还差一点,刺穿了她的心脏……

    若不是秦砚舟及时挡开那一剑。

    那日,他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妹妹!

    汹涌的回忆伴随着巨大的悔恨,似是扼住了他的喉咙一般。

    阮明轩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甚至顾不得与一旁的宋时安见礼,便急急朝着阮云筝走了几步,声音嘶哑得像是从砂石中磨出:“云筝……”

    阮云筝正欲抬步踏入客栈,闻声脚下一顿,回过头来,一双眸中满是诧异。

    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唤她,又或者是一声‘喂’,甚至还会喝她一声‘混账’。

    何曾唤得她这样亲密过?

    一股恶寒自心底涌起,阮云筝上下打量了阮明轩一眼,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淡淡问了一句,“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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