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儿休夫,改嫁皇帝后渣夫悔不当初

葬儿休夫,改嫁皇帝后渣夫悔不当初

有贝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穆无霜谢知行 更新时间:2026-06-23 11:51

《葬儿休夫,改嫁皇帝后渣夫悔不当初》是由作者“有贝”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穆无霜谢知行,其中主要情节是:“以皇后娘娘如今身份,她和老夫人,先论君臣,再论母女。老夫人自当请安才是。”“没错!”皇后点头如捣蒜,第一次觉得穆无霜的……

最新章节( 第一章 情人身上衣,儿身裹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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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八章一字千金,她买两个

    “和离,你想得美!”谢母伸手夺过和离书,撕了个粉碎。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穆无霜道:“悍妇如斯,你也配得上和离?行儿,今日你就休了她!”

    余光扫过那堆账册,又添了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止下堂,你还得净身出户,休想带走我们谢家一枚铜板。”

    “够了!”

    穆无霜还未开口,谢知行先捂着脑袋大喊一声,“扶母亲回院休息。”

    谢母是被仆从半哄半架着回去的。

    不仅扯着嗓子骂穆无霜,还哭嚷着儿子不孝,娶了媳妇忘了娘。

    谢知行酒意还未散尽,再被这么一闹,头硬是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觉得一切都好似做梦般不真实。

    短短几日,儿子死了,妻子要同他和离,慈爱的母亲也口口声声说他不孝。

    这是他的报应吧,也是谢家的报应。

    谢知行踉跄一步险些跌倒,胳膊被人搀住才站稳,“主君小心,可哪里难受,要不要叫大夫来?”

    耳熟的关切之语,让他心头一颤,醉眼朦胧,定睛才瞧清,扶他的人是敬安不是穆无霜。

    穆无霜依旧端坐着,对他的不适视若无睹,不但没有半个字的关心,还从银丹手里,接过了一沓和离书放在桌上。

    “这里有七张,守灵七日,谢大人让老夫人省着点撕。”

    “七日后,瑾儿霆弟出殡,我要见到签好的和离书。否则,谢大人就等着名扬京城吧。”

    言罢,穆无霜起身带着她的人离开。

    才走几步,便听见屋内有重物倒地声,和敬安的惊呼声,“主君!快叫大夫!”

    夜降风雪,穆无霜没有回头,撑伞挡雪,照走不误。

    次日雪停,谢家的仆从天蒙蒙亮就开始扫雪。

    昨日一闹,以管事嬷嬷为首的谢家家奴,深知老夫人根本当不了这个家。

    他们扶着谢母先行一步,不知穆无霜又给了谢知行一沓和离书,只当是夫妻吵架。

    想着这个月的月例银子,还得指着夫人。

    一个个夹紧尾巴做人,再不敢给主院的人使脸色下绊子。

    “夫人,讣告昨日皆已呈递,再有一个时辰,就该有宾客登门了。”银丹伸手去扶穆无霜。

    “您守了一夜,去合合眼,用些吃食吧。”

    穆无霜摇摇头,取了参片压在舌根提神,“玄清道长可起了?叫人请他过来。”

    玄清道长几年前自外地而来,因算卦格外灵验,在皇家景宸观挂单,常被勋贵请去做法事。

    此次更是直接被宫里指派来主持葬礼。

    他生了一张难辨年岁的脸,面白如玉,一双狭长的眸子总垂视众人,隐含悲悯之感,端得是仙风道骨。

    倘若不是穿错了鞋,穆无霜也会被他超凡脱俗的模样忽悠到。

    “过早叨扰道长清修,还望道长见谅。”

    玄清顺着穆无霜的目光看见了自己穿错的鞋,淡然抬首,只当无事发生,“无碍,贫道打坐一夜,神清气爽。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金珀。”穆无霜示意,金珀捧着一个盖了布的木盘上前,掀开一角,金光闪闪。

    “听闻道长擅卦,想请道长算一个人的八字。”

    “夫人客气了,贫道受君令而来,本就是为夫人排忧解难的,何需再破费。”玄清一本正经道。

    穆无霜不置可否,浅笑一声,递出写了八字的纸条,“这是顾相之女顾怜玉的八字。”

    玄清伸出的手一顿,余光扫了一眼金锭才接住,“性格财运,姻缘祸福,夫人可有特别想算的?”

    “主算姻缘,用这些买道长金口玉言两个字。”

    穆无霜无声吐出两个字,玄清盯着纸条,沉默了好一阵,才道:“得加钱。”

    送走了玄清,宾客陆续而来。

    为吊唁谢瑾而来的,大都是谢知行的同僚部将,和看太后面子而来的勋贵望族。

    谢知行身披麻衣,头戴白布,布条不够宽,没遮完额角的淤青。

    不知是不是他精神不济的错觉,和宾客交谈回礼时,总觉得他们的眼神语气有些奇怪。

    “谢大人节哀,丧子虽痛,可也莫要因此失了家和啊。”

    “您同夫人还年轻,只要夫妻和睦,何愁子嗣不兴呢?”

    诸如此类,比起吊唁,更像是在劝他夫妻感情之事。

    交好者的话尚且含蓄,与他政见不合,多在朝堂上针锋相对的吏部侍郎话就难听得多了。

    “原以为,谢大人平步青云,靠的是当年勇,没想到,是好姻缘啊。”

    “宋大人此言何意?”谢知行黑着脸,压着火问道。

    宋侍郎一脸怪笑,并不和他深论,“下官孤家寡人一个,只是羡慕谢大人娶了个好夫人罢了。”

    敬安匆忙走近,待宋侍郎走远后,才低声向谢知行禀告。

    “主君,不知为何,今日城内皆在传,说,说谢家......”

    “吞吞吐吐,直说便是。”谢知行拧眉道。

    “说谢家吃绝户,贪图穆家二房家财,所以才求娶夫人,能有今时今日的富贵,都是花的夫人的嫁妆。”

    当朝风俗,女子出嫁,嫁妆归其私产,夫家不得侵占。

    虽说真论起来,用嫁妆补贴夫家的女子也不在少数,但极少有摆到台面上来的,更遑论吃绝户这样难听的词。

    “谁,谁传出去的话!”谢知行两眼一黑,觉得额头的伤更疼了。

    这番言论,明显是因昨日母亲和穆无霜争执而起。

    可他明明已经令下人管住了嘴,为何还有流言蜚语四起?

    “是,是醉仙居的伙计。”敬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昨日他随车到府上领酒钱,门房说他拿了一半银子便走了,只说剩下的记账,不着急。”

    “没想到,今日醉仙居的却说,他辞工连夜离了京。”

    同样谈论醉仙居伙计的,还有金珀。

    和敬安不同,她眉飞色舞地和穆无霜描述着。

    “那伙计看着胆子不大,没想到办事却利索得很。今日诸位大人下朝,来谢府吊唁的路上,都知晓了谢家的烂遭事!”

    此事虽是穆无霜授意,但没想到才一夜就有这么大的动静。

    “听闻醉仙居背后的东家身份不凡......一个伙计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只怕另有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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