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医妃:我靠一把手术刀杀穿朝堂!

硬核医妃:我靠一把手术刀杀穿朝堂!

笔上乾坤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素问萧远 更新时间:2026-06-23 11:04

知名网文写手“笔上乾坤”的连载新作《硬核医妃:我靠一把手术刀杀穿朝堂!》,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古代言情文, 林素问萧远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弯腰从青石板缝隙里捡起一枚铜钱大小的玉佩。玉质驳杂,上面雕着一只似狼似狗的兽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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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医院治不好的病,她一帖青黛膏搞定;权臣下的连环奇毒,她一眼识破!

    看现代女军医如何带着落魄大佬杀回京城,当殿打脸满朝文武!

    【1】夜雨敲打着漏风的窗棂,破庙般的药铺里,一盏豆油灯如豆。

    林素问把门板上躺着的血人翻了个身。这人是半个时辰前在后山采药时捡回来的。

    一身粗粝的麻布短褐被刀口割成了布条,皮肉翻卷,深可见骨。“水烧开了没有?

    ”林素问头也不抬,冲着灶台边喊。灶膛里的火光映着陶制药罐,水汽蒸腾。

    林素问将一卷纳鞋底的粗麻线扔进沸水里煮着,又取出一根生锈的缝衣针,

    在油灯的火苗上反复燎烤。这镇上的土郎中治刀伤,多是胡乱敷些香灰或劣等金疮药,

    再扯块破布一裹,死活全凭天意。林素问铺子里没那些现成的名贵药散,

    柜角只剩半坛子冲鼻的土烧酒。她拔开酒坛塞子,含了一口酒,对准那道最深的伤口,

    用力喷了上去。原本昏死过去的男人身子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一只满是血污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林素问的手腕。力道极大,指骨硌得她生疼。

    男人双眼紧闭,眉头拧成死结,全凭着本能在反抗。“松手。”林素问没挣扎,

    只把沾满草药汁水的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常年摆弄药材,

    她袖口里浸透了当归和白术的苦香。男人鼻翼微动,紧绷的下颌松懈下来,

    掐着手腕的手指卸了力,颓然砸回木板上。林素问没耽搁。穿针,引线。针尖刺破皮肉,

    穿过翻卷的肌理,再用力拉扯麻线打结。两寸长的口子,缝了七针。像缝补一件破烂的麻袋。

    处理完伤口,天已经亮了。林素问转身去抓药。黄芪一两,当归二钱。按着老秤的定盘星,

    分毫不差。陶罐里的水咕噜噜冒着泡,药香在逼仄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端着粗瓷碗走到床前时,男人已经睁开了眼。两眼圆睁,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药碗。“喝药。

    当归补血汤,固本培元的。”林素问把碗递过去。男人没接,只是动了动干裂的嘴唇,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这药里,为何没有防风?”林素问端碗的手顿在半空。

    当地的土大夫开当归补血汤,总习惯加上一钱防风,说是山里湿气重,防风能祛风胜湿,

    免得虚不受补。她嫌防风燥烈,影响当归和黄芪的药效,便自作主张去掉了。

    这人只闻了闻药味,就察觉了异样。“没钱买。”林素问把碗搁在床头的破木桌上,

    发出沉闷的磕碰声,“爱喝不喝。”男人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

    又看了看林素问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裾,端起碗,一饮而尽。他放下碗,

    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缝合得像蜈蚣一样的伤疤。“多谢。”他说。林素问端起空碗往外走,

    背对着他开口:“诊金三钱银子,药费另算。等你伤好了,劈柴抵债。”男人靠在墙上,

    看着她的背影。他这身伤是怎么来的,她没问;他是谁,她也没问。只是,

    一个能用针线缝合皮肉,又懂得不用防风的村妇?男人闭上眼,不再作声。【2】半个月后。

    药铺门前的幌子被风吹得呼啦作响,上头“林记药铺”四个字已经褪了色。

    林素问坐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珠子。账本上空空如也,抽屉里只有散碎的三十二文铜钱。

    连半贯都凑不齐。镇上的人看病抓药,都去街头那家气派的“百草堂”。林记药铺这破落户,

    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活人。“再这么下去,下个月的米钱都没着落。”林素问叹了口气。

    萧远坐在院子里劈柴。他的伤好得极快,如今已经能抡起斧头了。听到林素问的叹息,

    他停下动作,将斧头砍进木墩里。“镇上多水网,近来又是梅雨季。我看街上跑的孩童,

    十个里头有八个脖颈和手腕上长了红斑水疱,夜里瘙痒难耐。”萧远走过来,靠在门框上说。

    “是湿毒发于肌肤。”林素问拨着算盘,“百草堂惯开内服的苦寒药,小儿灌不下去,

    拖延时日。”萧远问:“你有法子?”“青黛、黄柏、滑石,碾作极细的药末,

    拿猪板油和成膏子外敷。”林素问停了手,“本钱轻,见效利索。”说干就干。

    后院的石臼里,林素问将药材捣碎,过筛。萧远帮着去肉铺讨来了便宜的猪板油,

    在铁锅里熬出清亮的油脂,趁热拌入药粉。不到半日,

    十几个巴掌大的小瓷瓶便摆在了柜台上。青莹莹的膏体,透着一股清凉的药香。

    东西做出来了,怎么卖出去成了难题。林素问本打算写个告示贴在门口,萧远却拦住了她。

    “你这铺子名声不显,谁敢在孩子身上试药?”萧远拿起一瓶青黛膏,在手里掂了掂,

    “得变个法子。”隔天,镇上的集市上多了一道奇景。萧远不知从哪弄来一张破桌子,

    摆在人流最密集的坊市口。桌上放着几瓶青黛膏,旁边竖着一块木牌,

    上面用木炭写着:“买药送诊,先试后买。三日不愈,分文不取。

    ”路过的婆子媳妇们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先试后买?还有这等好事?

    ”“林记药铺那丫头懂什么医术?别是骗人的吧。”正说着,

    张屠户家的媳妇抱着个哇哇大哭的胖小子挤了进来。孩子脖子上抓得血肉模糊,全是黄水。

    “张嫂子,试试这个。”萧远挑了一点青黛膏,抹在孩子脖颈上。膏药清凉,

    那孩子本哭得撕心裂肺,抹上药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竟止了哭声,脑袋一歪,

    靠在母亲怀里睡着了。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神了!这药怎么卖?”“十文钱一瓶。

    ”萧远答。百草堂抓一服药少说要五十文,这十文钱一瓶的青黛膏,简直是白送。一天下来,

    十几个小瓷瓶兜售一空,抽屉里多了一百多文铜钱。林素问数着钱,连日来的阴霾扫去不少。

    然而,好日子没过两天。这日下晌,药铺门前停了一顶青布小轿。

    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百草堂的钱掌柜。钱掌柜背着手,

    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目光嫌弃地扫过那些粗糙的药斗。“林姑娘,这镇上的规矩,

    你怕是不懂。”钱掌柜干笑两声,“药行有药行的道,你这十文钱一瓶的什么膏,坏了行规。

    ”林素问拨弄算盘的手没停:“我卖我的膏药,钱掌柜开你的方子,井水不犯河水。

    ”钱掌柜冷哼一声,凑近柜台:“黄毛丫头,不知水深水浅!这镇上南来北往的药材客商,

    哪个不仰仗我百草堂的脸色?我若递句话出去,你这破落户里,连一钱甘草都休想买到!

    ”他掸了掸直裰上的褶子,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算个什么物件?听我一句劝,

    趁早关了铺面,把那青黛膏的方子献出来,我赏你十贯大钱,够你回乡下买两头牛种地了。

    若不然,教你在这镇上连口粥都喝不上!”说罢,也不等林素问答话,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林素问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手里的毛笔。萧远从后院走出来,端着一盆洗好的药草,

    水珠顺着他的指骨滴下。“怕了?”他问。林素问没作声,拿抹布用力擦着柜台。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衣着华贵、满脸愁容的妇人,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锦被裹着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跨进门槛。“大夫!大夫救命!

    ”妇人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林素问抬起头。这妇人她认得,是镇上首富李员外的正室夫人。

    半个时辰前,这顶轿子刚从百草堂的门前抬过去。萧远放下药盆,与林素问对视了一眼。

    这生意,送上门了。李夫人衣裳沾了泥水,发髻歪斜,怀里的锦被裹得严实。

    林素问从柜台后绕出来,引她到内堂坐下。揭开锦被,那不足周岁的男婴面色潮红,

    颈间和腋下布满成片的红斑水疱,有的已经破溃流黄水。林素问净过手,

    将食指中指搭上婴儿细腕。浮取不应,中取滑数,又拨开小嘴看了看,舌苔黄厚。

    “夫人宽心,”林素问收了手,“哥儿这是胎毒未清,兼感湿热,发了胎敛疮。

    百草堂定是开了大苦大寒的方子,婴儿脾胃娇嫩,哪里受得住,自然是吃一口吐两口。

    ”李夫人连连点头,眼泪扑簌簌掉:“正是,那钱掌柜开了黄连解毒汤,我儿喝一口吐两口,

    如今连奶都吃不进了。”林素问取来一瓶青黛膏,用竹片挑出些许,轻轻涂抹在婴儿患处。

    青黛性寒,滑石收湿,猪板油润肤。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婴儿止了啼哭,呼吸渐趋平稳。

    “这膏药带回去,每日早晚涂抹。再抓一剂茵陈蒿汤,不要多,只煎半碗,分作十次,

    用小调羹一点点喂。”林素问包好药材,递了过去。李夫人千恩万谢,留下二两碎银,

    千叮咛万嘱咐后方才离去。【3】自打治好了李员外家的公子,

    林记药铺的名声在镇上算是立住了。青黛膏供不应求,连带着抓药看诊的人也多了一成。

    这日正午,日头毒辣。一辆黑漆平顶马车停在铺子外。车帘掀开,

    走下一个穿着秋香色团花茧绸直裰的胖子,操着一口京腔。“掌柜的,看诊。

    ”胖子跨进门槛,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摇着一把折扇。林素问端坐诊案后,示意他伸手。

    三指并拢,搭上脉关。指腹轻按,脉象从容和缓;加重力道至中候,脉流顺畅;重按至沉候,

    依然有力而不乱。不浮不沉,不大不小。林素问收回手,提笔蘸墨:“客官这脉象,

    平和中正,并无实症。若是觉得胸闷气短,多半是赶路劳顿,喝一碗绿豆汤解解暑气便好。

    ”胖子干笑两声:“小娘子医术高明。实不相瞒,在下从京城来,本是做药材生意的。

    听闻这镇上有家药铺出了奇药,特来看看。”萧远从后院挑了帘子出来,

    手里拿着块抹布擦手,顺势搭话:“客官从长安来?那可是个好地方。前些年我去过一趟,

    西市的曹家胡饼,那叫一个地道。敢问客官,如今西市那家专收关外药材的‘广聚号’,

    门前那对汉白玉石狮子可还威风?”胖子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答:“威风着呢。

    那广聚号的生意,比以往更红火了。”萧远点点头,没再言语,转身去整理药斗。

    胖子坐了一会儿,见探不出什么底细,便起身告辞。人刚走远,萧远走到门外,

    弯腰从青石板缝隙里捡起一枚铜钱大小的玉佩。玉质驳杂,上面雕着一只似狼似狗的兽纹。

    萧远捏着玉佩,脸色沉了下来:“长安西市向来只准胡商卖香料珠宝,哪来的大药行?

    那人是个细作。”他转头看向林素问,语气平缓:“我需要你帮我寄一封信,

    一封用药材写的信。”【4】入夜,药铺打了烊。萧远在柜台上铺开一张毛边纸,

    提笔写下几味药名:半夏二钱,远志三钱,当归一钱五分,独活两钱。“这是温胆汤的方子?

    ”林素问看着药单。“半生漂泊,远志未酬。当归故里,独活世间。”萧远指着药名,

    “这是藏头诗。明日会有一个跛脚的猎户来抓药,你把这张方子,

    连同一丸黄蜡包裹的密信交给他。”林素问看着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蜡丸,手心出了汗。

    她本是个只管治病救人的医者,不想卷入这些是非。“若我不寄呢?

    ”萧远看着她:“暗桩已经找上门,他们宁可错杀,不会放过。你救了我,便脱不了干系。

    ”次日傍晚,天阴沉沉的。一个穿着粗布短打、左腿微跛的汉子进了铺子。“抓药。

    ”汉子声音低沉。林素问依言将药单和蜡丸一并包进牛皮纸里,递了过去。汉子接过药包,

    放下一串铜钱,转身没入暮色中。半夜,雷声大作,暴雨倾盆。门板被重重撞开。

    林素问披衣起身,举着豆油灯出来。地上躺着那个跛脚猎户,背上插着一支羽箭,

    血水混着雨水淌了一地。萧远已经抢先一步将人拖进内堂。“剪刀,沸水,麻线。

    ”萧远按住猎户的伤口。林素问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熟练地备齐物件。拔箭,清创,缝合。

    血腥气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混杂着雷雨的土腥味。折腾到后半夜,猎户的命保住了。

    林素问去铜盆里洗手,水被染成了淡红色。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发抖。萧远站在她身后,

    递过一块干帕子。“你已经入局了。”他低声说,“再也出不去了。

    ”【5】猎户伤好后悄然离去。还没等林素问喘口气,麻烦便找上门了。这日清晨,

    十几个拿着水火棍的衙役如狼似虎地冲进林记药铺,将看诊的病患往外赶。领头的是县尉,

    穿着绿袍,腰悬佩刀。百草堂的钱掌柜跟在他身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搜!

    ”县尉一挥手,衙役们便在药铺里翻箱倒柜。不多时,

    一个衙役捧着两个小瓷罐过来:“大人,搜到了!”钱掌柜指着瓷罐:“大人您看,

    这是砒霜和水银!这林素问无行医文牒,私藏剧毒之物,分明是图谋不轨!

    ”林素问挡在柜前,朗声道:“《神农本草经》写得明白,砒霜截疟,水银攻毒。

    铺子里砒霜拢共二两,水银半斤,全依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的例收着,敢问大人,

    哪条王法说这是私藏违禁?”县尉冷哼一声:“本官不懂医理,只知你这铺子里有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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