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局即地狱林棠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毁灭了银河系,
才会在二十八岁这年被雷劈了三次。第一次雷劈:她写的那个破剧本居然卖出了影视版权,
甲方爸爸要求她作为“原创编剧”参加一档恋综进行宣传,合同签了,不去就是天价违约金。
第二次雷劈:她打开剧本文件夹想找点灵感,发现那个破剧本叫《心动**人》,
讲的就是一群人在恋综里假戏真做的故事。她对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终于明白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跳”。第三次雷劈:她收到嘉宾名单,
目光死死钉在第一行的名字上——沈渡。沈渡。金融圈的天才,投资界的传奇,
二十六岁就掌管百亿基金,圈内人称“行走的印钞机”。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三个月前,她在一场酒局上喝多了,被朋友起哄给沈渡发了一条语音,
内容如下:“沈渡哥哥,你的照片我设成了屏保,每天看三百遍,我是不是有病?
”对方回复了一个句号。她又发了一条:“句号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我病得不轻需要住院?那我住你心里行不行?”对方回复:“你喝醉了。
”她:“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从大三就开始喜欢你了!
你在光华做讲座的时候我坐在第三排!你穿白衬衫好好看!我——”语音到此结束,
因为她被朋友强行按了暂停键。第二天酒醒后,林棠翻看聊天记录,
看到那两条语音和一个句号,当场把手机摔了。摔完又捡起来,因为穷。
她给沈渡发了一条消息:“昨晚被盗号了,不好意思。”沈渡回复:“嗯。”就一个“嗯”。
没有追问,没有调侃,没有“我知道是你”。就一个“嗯”,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浇得她透心凉。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毕竟沈渡那样的人,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跟他表白,她不过是其中之一,还是最不重要的那个。但现在,
她要在恋综里跟沈渡面对面了。林棠把嘉宾名单看了八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然后打开微博搜索“沈渡恋综”,
发现热搜已经挂了一天了:#沈渡确认参加心动**人#,阅读量八亿,讨论度破千万。
评论清一色都是:哥哥终于想通了!/沈渡上恋综?活久见!/姐妹们冲啊!
/我倒要看看谁能配得上我们沈总。林棠默默关掉手机,
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完了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第二章入住心动小屋是一栋坐落在市郊的三层别墅,白墙灰瓦,
院子里种满了绣球花,看起来像是从杂志里直接抠出来的。节目组一共邀请了八位嘉宾,
四男四女,将在小屋里共同生活一个月,全程直播。林棠拖着行李箱站在大门口,
深呼吸了八次,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行李箱里装满了精心挑选的衣服——不是那种很贵的,
而是那种“看起来很贵但实际上很便宜”的淘宝爆款。
她原本想带自己平时穿的那些起球的卫衣和洗变形的牛仔裤,
但经纪人王姐用杀人的眼神制止了她。“林棠,你给我听好了,”王姐在电话里说,
“你这次上恋综,目的是宣传剧本,不是相亲。你不需要让男人喜欢你,
你只需要让观众记住你。记住了吗?”林棠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
”“那你复述一遍。”“目的宣传剧本,不是相亲,让观众记住我。”“怎么让观众记住你?
”林棠想了想:“……靠我的美貌?”王姐沉默了三秒:“靠你的真实。
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装,你只要做自己,观众就会喜欢你。
”林棠觉得王姐可能对她有什么误解。她的“不装”不是优点,是病,治不好的那种。
别人在社交场合都是戴面具,她是直接把脸摔在地上,还踩两脚。她走进客厅的时候,
已经有几位嘉宾到了。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美得像一幅工笔画。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长发披肩,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姿态优雅得像是从小被礼仪老师用尺子量出来的。她叫沈知意,据说家世显赫,
是那种真正的名媛。沈知意旁边坐着一个短发的女人,气质干练,
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她叫姜月,投行VP,年薪八位数,
手腕上的表够林棠还两年房贷。林棠默默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
假装自己不是来参加恋综的,而是来送外卖的。“你好,我是林棠。
”她挤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笑容。沈知意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你好,我是沈知意。
你坐呀,别站着。”林棠在沙发的边缘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
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猫。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沈渡,心里松了一口气,
又隐隐有点失落。门口传来动静,又有新嘉宾到了。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笑起来很干净,像那种校园剧里的学长。他叫林越,是独立音乐人,
据说粉丝不少,但他看起来完全没有明星架子,进门就主动跟大家打招呼,
还帮姜月搬了行李箱。林棠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好人。第二个进来的是顾临渊。
这个人林棠认识,娱乐圈的顶流,粉丝三千万,绯闻对象能从北京排到上海。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知道我很帅”的气息。
他进门的时候,连灯光都好像变暧昧了。顾临渊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女嘉宾,
目光在林棠身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移开了。林棠并不意外。她长了一张路人脸,
放在人群里会自动隐身,被帅哥忽略是她的人生常态。然后是温棠和白露。
温棠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性格活泼,进门就开始跟每个人聊天,像个社交**。
白露是舞蹈老师,话不多,笑起来很安静,一直跟在温棠后面,像一只温柔的小尾巴。
林棠数了数,加上她自己,已经有七个人了。还差一个。她正在想第八个人是谁,
门口忽然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没有人说话,而是空气本身凝固了。林棠下意识地抬头,
看到了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形修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
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看起来随意又矜贵。沈渡。林棠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然后又疯狂地跳了起来,像是要把漏掉的那一拍补回来。她的手心开始出汗,脑子开始空白,
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紧张。沈渡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从沈知意到姜月到温棠到白露,最后落在了林棠身上。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移开了。一秒。就一秒。林棠不确定他是不是认出了自己。三个月前那条语音,
他可能早就忘了。毕竟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沈渡在沙发上坐下,
位置刚好在林棠对面。他坐下的时候,西装外套的下摆轻轻扬起,
林棠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好闻到她想把鼻子伸过去。她控制住了自己。
导演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欢迎各位入住心动小屋。今晚是破冰酒会,请大家自由交流,
互相认识。酒水已备好,祝各位度过愉快的夜晚。”林棠看着茶几上摆着的那些酒,
心里警铃大作。她这个人有一个致命弱点——一杯倒,而且喝醉了之后会变成另一个人。
那个人没有社交礼仪,没有自我约束,没有“不该说的话”这个概念。她决定不喝酒。
她倒了一杯果汁,缩在角落里,一边喝一边观察其他人。沈知意端着红酒杯,
优雅地走到沈渡面前,微笑着说:“沈先生,久仰大名。”沈渡站起身,
礼貌地碰了碰杯:“沈**,客气了。”两个人站在一起,男的俊女的俏,
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林棠看着看着,嘴里的果汁忽然变得很酸。顾临渊端着酒杯走过来,
在林棠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她:“你怎么不喝酒?
”林棠举了举手里的果汁杯:“我喝果汁。”“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变成另一个人。
”顾临渊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另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林棠想了想:“一个会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人。”顾临渊笑了,笑声清朗而肆意,
惹得其他人纷纷侧目。林棠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她觉得被顾临渊笑的体验不太好,
像是被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盯上了。“林棠是吧?”顾临渊说,“你挺有意思的。
”林棠第二次听到有人说她“有意思”。第一次是她的心理医生,在诊断书上写的。
她觉得顾临渊可能也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酒会进行到一半,林棠的果汁喝完了。
她起身去厨房倒果汁,路过餐桌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杯红酒。
红色的液体在白色桌布上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花。林棠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手肘又碰倒了旁边的酒杯,第二杯红酒加入了第一杯的行列,桌布上的花更大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林棠一边道歉一边找纸巾,慌乱中踩到了自己的鞋带,
整个人往前一扑——她扑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稳稳地接住了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林棠抬起头,看到了沈渡的脸。
近在咫尺。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数清他瞳孔里的纹路,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香水味,浓郁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小心。
”沈渡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林棠的脑子炸成了一片烟花。她想说谢谢,
想说对不起,想说你能不能放开我我快要窒息了,但她的嘴巴张了张,
发出的声音是:“你的香水好好闻。”沈渡微微挑眉。林棠想死。“我是说,”她赶紧补救,
“谢谢你接住我,不然我就摔了。我不是故意撞倒酒杯的,也不是故意踩到鞋带的,
更不是故意扑到你怀里的。我这个人就是手滑脚滑脑子滑,我妈说我是天生的破坏王,
从小到大——”“林棠。”沈渡打断了她。“嗯?”“你话好多。”林棠闭上了嘴。
沈渡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递给她:“擦擦衣服,你胸前都是酒渍。
”林棠低头一看,自己的白T恤上果然有一大片红色的酒渍,位置刚好在胸前,
看起来像是被人泼了一身血。她想哭又想笑,最后选择了一种折中的表情——生无可恋。
“谢谢。”她接过手帕,擦了擦衣服,发现手帕是白色的,上面绣着一个很小的“渡”字。
林棠把手帕攥在手里,不知道该还给他还是该留下来当传家宝。沈渡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
淡淡地说:“不用还了。”林棠点头如捣蒜,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
心里的小人在疯狂尖叫:沈渡的手帕!沈渡的手帕在我口袋里!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墙上!
她端起重新倒好的果汁,回到角落里的沙发上,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她的手还在抖,
果汁在杯子里晃来晃去,像她的人生一样不稳定。温棠凑过来,小声说:“林棠姐,
你刚才好勇啊,直接扑到沈渡怀里了。”林棠:“我不是故意的。
”温棠眨了眨眼:“可是好浪漫啊,像偶像剧一样。”林棠想了想,如果这是一部偶像剧,
那她一定是那个活不过第一集的炮灰女配。炮灰女配扑进男主怀里,下一秒就会被女主记恨,
再下一秒就会被编剧写死。她不想被写死。她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离沈渡越远越好。
##第三章心动连线第二天早上,林棠是被一阵香味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走下楼梯,
发现厨房里有人在做早餐。她以为是节目组的厨师,走进一看,愣住了——沈渡站在灶台前,
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服,正在煎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翻面的时机恰到好处,
看起来不像在做早餐,更像在拍广告。林棠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退回去。
她选择了第三种方案——站在原地不动,假装自己是一棵植物。
沈渡头也不抬地说:“进来坐吧,马上好。”林棠僵硬地走进厨房,在餐桌旁坐下。
沈渡把煎好的蛋盛到盘子里,端过来放在她面前,还有一片吐司和一杯牛奶。
林棠看着面前这份早餐,又看了看沈渡:“这是……给我的?”“嗯。”“为什么?
”沈渡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因为你看起来像是不会做早餐的人。
”林棠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她确实不会做早餐,她连煮鸡蛋都能煮爆炸,
微波炉热牛奶都能热出火灾,厨房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做饭的地方,而是一个灾难现场。
“谢谢。”她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煎蛋。蛋煎得刚刚好,蛋黄微微流动,
蛋白的边缘有一圈焦脆的金黄,好吃到她差点哭出来。“好吃吗?”沈渡问。林棠疯狂点头,
嘴里含着蛋说不出话。沈渡看着她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林棠以为自己看错了。沈渡会笑?那个高冷禁欲、惜字如金、连句号都要省着用的沈渡,
会笑?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沈渡的嘴角已经恢复了平直的线条,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笑容是她的幻觉。早餐结束后,导演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各位嘉宾,
半小时后将在客厅进行第一次心动连线,请做好准备。”林棠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心动连线?
选心动对象?她选谁?她谁也不了解啊。选沈渡?不行,她说了要离他越远越好。选顾临渊?
那个浪子看她像看一只会说话的猫,选了也是白选。选林越?那个好人看起来是个安全牌,
但选了之后会不会很尴尬?她在脑子里把四个男嘉宾过了一遍,最后决定——选林越。
至少他不会让她太紧张。半小时后,八位嘉宾围坐在客厅里,每人手里一个平板。
大屏幕上显示着直播间的实时数据——在线观看人数五千万。
林棠的腿在桌子底下抖得像筛糠。“心动连线正式开始,倒计时一分钟。”林棠深吸一口气,
在平板上点了林越的名字。倒计时结束,大屏幕上开始显示结果。
“第一组:沈知意→沈渡。”林棠不意外。沈知意那样的名媛,配沈渡那样的精英,
天造地设。“第二组:姜月→顾临渊。”也不意外。女强人和浪子,标准配置。
“第三组:林越→沈知意。”林越的脸微微泛红,目光偷偷看向沈知意。
可惜沈知意的注意力全在沈渡身上。“第四组:顾临渊→姜月。”双向选择。
林棠在心里给这两个人点了个赞。“第五组:温棠→白露。”温棠笑眯眯地看向白露,
白露的脸红得像苹果。林棠这才注意到,这对女女组合之间的气氛不太一样。
“第六组:白露→温棠。”双向选择。林棠在心里默默地说:好甜。
“第七组:林棠→林越。”林棠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大屏幕上,松了一口气。安全牌,
不会出错。然后大屏幕上跳出了最后一条信息:“沈渡→林棠。”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林棠的大脑再次宕机了。她猛地抬头看向沈渡,那个男人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平板边缘。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和林棠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说——“你跑不掉的。
”沈知意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姜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顾临渊吹了一声口哨,笑着说:“沈教授,你这选择有点出乎意料啊。”林越坐在林棠旁边,
表情有些尴尬。温棠捂着嘴偷笑,白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林棠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她的脸在燃烧,耳朵在燃烧,
整个人都在燃烧。“那个,”她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沈渡,你是不是点错了?
”沈渡看着她,薄唇微启:“没有点错。”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
林棠不知道弹幕里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因为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又害怕又兴奋,想停下来又舍不得。
##第四章游戏环节心动连线结束后,导演宣布要进行一个游戏环节:“各位嘉宾,
接下来我们将进行‘心动问答’游戏。规则很简单——每个人轮流回答一个问题,不能撒谎,
不能跳过。回答不出来的要接受惩罚。”林棠的腿又开始抖了。她不怕回答问题,
她怕的是自己的嘴比脑子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第一个被抽到的是顾临渊。
问题是:“你上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顾临渊想了想,笑着说:“刚才,
看到姜月喝红酒的时候。”姜月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水,但林棠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
第二个是沈知意。问题是:“你理想中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
”沈知意温柔地笑了笑:“稳重、有责任心、有品位,像沈渡先生那样的。”直球。
林棠在心里给沈知意竖了个大拇指。第三个是林棠。问题是:“你做过最丢脸的事情是什么?
”林棠的脑子飞速运转,筛选出了三百多个候选答案。
她的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给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发语音说喜欢他。”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顾临渊的眼睛亮了:“然后呢?”林棠想把自己塞进沙发缝里:“然后他回了一个句号。
”“再然后呢?”“我又发了一条,说‘我住你心里行不行’。”“再再然后呢?
”林棠把脸埋进抱枕里:“他说我喝醉了。”顾临渊笑得前仰后合,姜月也忍不住笑了,
温棠笑得直拍大腿。只有沈渡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林棠从抱枕里抬起脸,偷偷看了沈渡一眼。沈渡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那双黑眸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光。她赶紧把脸重新埋进抱枕里。下一个问题是给沈渡的。
问题是:“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客厅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看着沈渡,
等待他的回答。沈渡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个字:“有。”客厅里炸开了锅。
顾临渊追问道:“是谁是谁?”沈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这是下一个问题。
”顾临渊:“……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吊胃口。”林棠把脸埋在抱枕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有喜欢的人吗?沈渡说的那个人是谁?是沈知意吗?还是其他人?应该不是她吧?
她一个拼多多买衣服、煮鸡蛋会爆炸、发语音被人回句号的社恐宅女,怎么可能被沈渡喜欢?
她把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得出了一个结论:沈渡说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她。
她不需要紧张,不需要心跳加速,不需要把脸埋在抱枕里假装自己是一棵植物。
她把抱枕放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游戏继续进行,又轮到了林棠。
问题是:“你现在在想什么?
”林棠的嘴巴又比脑子快了:“我在想沈渡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沈知意。”客厅里再次安静了。
林棠想死。她真的想死。沈知意的脸微微泛红,轻声说:“林棠,
你……”林棠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随便想想!
你们不用在意我的想法!我这个人脑子不太好使经常说胡话——”“不是沈知意。
”沈渡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林棠的嘴巴再次不受控制:“那是谁?
”沈渡看着她,那双黑眸里有一种光,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你猜。
”林棠:“…………”顾临渊笑得从沙发上滑了下去。温棠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就连一直很淡定的姜月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沈知意的表情有些微妙,
但很快恢复了得体的微笑。林棠把脸重新埋进抱枕里,决定这辈子都不再从抱枕后面出来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哈哈哈哈哈哈林棠是来搞笑的吧!
】【“我在想沈渡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沈知意”——这个人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沈渡说“你猜”的时候那个表情,好宠啊!
】【林棠埋进抱枕里的样子好像一只鸵鸟哈哈哈哈!】【这对CP好有意思,
一个社死一个递刀,绝配!】##第五章深夜厨房游戏结束后,
林棠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客厅。她躲进厨房,打开冰箱,把脸伸进去降温。“你还好吗?
”林棠从冰箱后面探出头,看到了林越。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水,表情关切。
“不好,”林棠诚实地说,“我想把自己冻成冰块。”林越笑了,
走进来把水杯放在台面上:“你不用太在意,大家都看得出来你不是故意的。
”林棠从冰箱后面走出来,靠在料理台上,叹了口气:“我这个人就是这样,
嘴巴永远比脑子快。每次说完话都想穿越回三秒钟前把自己嘴缝上。
”林越想了想:“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不用猜别人在想什么,因为你都会说出来。
”林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安慰人。
”林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只是实话实说。”两个人站在厨房里,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林越说他最近在写一首新歌,是关于暗恋的,写了好久都写不满意。
林棠说她以前也写歌,写过一首叫《他回了一个句号》,但没人听。
林越问:“那首歌还在吗?能给我听听吗?”林棠犹豫了一下,从手机里翻出那首demo,
递给林越。林越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眼睛亮了:“这个旋律很好啊!歌词也写得很有感觉。
林棠,你很有才华。”林棠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随便写的。”“不是随便写的,
”林越认真地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这首歌里有一种很真实的东西,
是那些工业流水线生产的歌没有的。”林棠看着林越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认真地夸奖过了。“谢谢你,林越。”她说。
林越笑了笑:“不客气。对了,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一起写歌。”林棠正要答应,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沈渡走了进来。他换了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发微微有些湿,
像是刚洗过澡。他的目光扫过林棠和林越,在两个人之间停留了一秒,然后走到冰箱前,
打开门,拿了一瓶水。“在聊什么?”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林越说:“我们在聊写歌,林棠以前写过一首歌,我觉得很好听。
”沈渡的目光转向林棠:“什么歌?”林棠的嘴巴又比脑子快了:“叫《他回了一个句号》。
”沈渡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林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充:“不是写你的!
是写一个……一个……一个陌生人!对,陌生人!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沈渡看着她,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我没说是写我的。”林棠:“……你不用说,
我自己招了。”林越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的互动,表情有些微妙。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端起水杯,笑着说:“我先回去了,你们聊。”厨房里只剩下林棠和沈渡两个人。
林棠靠在料理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台面上画圈。沈渡靠在冰箱上,手里拿着那瓶水,
两个人之间隔着三米的距离,但林棠觉得空气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沈渡。”她开口。
“嗯。”“你今天说的那个人……是真的吗?”沈渡看着她:“我说过,我不撒谎。
”林棠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那……那个人,我认识吗?”沈渡没有回答。他放下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