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到了。”
沈妙安猛地睁开眼,两只眼亮亮的,“是什么?锄头?铁锹?挖掘机?”
要是没抽到合适的道具,他们就白来了,总不能指望她空间超市里的小挖掘机玩具车吧。
当然也不算完全白来,至少他们获得一箱子黄金。
“挖宝卡。”徐珩祯从系统里取出卡片,夹在指尖给她看。
挖宝次数(无限次数)
作用范围:100㎡地表投影区×1000m深度。
功能描述:将范围内的隐藏宝藏空间置换至地面。
附带效果:自动填充空洞,地形无损。
看到这个道具,沈妙安觉得自己还是太缺乏想象力了,激动地抓住了徐珩祯的手,惊呼道,“哇!这系统也太高级了!”
徐珩祯触及卡面上的使用二字,两人脚下一震,视野缓缓升高,脚下是一只只大小不一紧挨着的箱子。
沈妙安小手一挥全给收进了空间后,徐珩祯就操作驾驶盘返程,沈妙安将箱子全都打开。
黄金锭八箱,每箱贮五十两金锭约四十锭,共三百多锭。
大黄鱼四箱,共贮十两重的大黄鱼八百根,另有小黄鱼四箱,规格略小,四箱共贮一两重的小黄鱼八百根。
银锭十箱,每箱贮五十两银锭约五十锭。银元十箱,共贮银元两万枚。
字画五箱,每箱贮卷轴六十卷。瓷器十箱,约三百件,康雍乾三朝精品为主。
皮货三箱,貂皮八十张、狐皮三十张、猞猁灰鼠皮五十张……各色底绒厚密,毛锋油亮的皮货约二百张。
首饰捧盒五盒,有玉镯翡翠镯十二对、玉佩玉牌十五件、点翠头面三套、金簪银簪各三十支、珍珠朝珠五串、宝石戒指数十件。另有首饰柜二件,高四尺宽二尺余,多层抽屉带暗格。各类首饰三百多件。
药材香料罐五十个,高七八寸,密封防潮。贮野山参、鹿茸片、麝香,沉香,天然牛黄、犀角、龙涎香、珍珠粉、血竭、冰片、阿胶。
沈妙安欣赏着眼前这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眼睛都发着光。
她拿起一枚袁大头在指尖转了转,转头看向徐珩祯,“你把这些放我这,不怕我给吞了?”
徐珩祯操作着驾驶盘,闻言抬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给你一个很正当的理由吞了这些,你要不要?”
“什么?”但很快反应过来,这里必定有坑,立即道,“我不要,我只要你签到的那箱大黄鱼当做保管费,不过分吧?”
徐珩祯嘴角微微一动,“不过分,很正当。”
两人回到医院见一切正常,没有人发现病房少了人,沈燕宁也没有醒来的迹象,沈妙安又起一计,“要不要去报个仇?”
如果刘建伟家里有什么好东西的话,就给他抄了,随便留下点罪证以报当年他对徐家的陷害之仇。
没有的话就制造些“罪证”,也能报仇。不过沈妙安是不信那样的人会是两袖清风。
沈妙安试着在地图上搜索刘建伟所住的东飞胡同,果然在地图上发现了红点,驾驶着空间来到红点处,先去卧室通过空间屏幕确认了,这座院子的主人正是刘建伟。
沈妙安从空间里找了两副手套和鞋套,这个年代的侦查技术虽然落后,但指纹提取是基本功,安全起见还是得做好措施。
两人出了空间,使用了**卡,保证屋子里的人醒不过来,红点处是一个大立柜。
移开大立柜,露出松动的地面木板,再移开木板,在地板与地面的三十厘米空隙之间有几个小匣子。
其中一个匣子有二十根的小黄鱼,一个匣子有三沓大团结,每沓有一百张,还有一大把各种票证。
还有个匣子里有六枚金戒指、一个玉扳指、一对玉镯、三块梅花牌手表。
最让人吃惊的是有一个匣子里放了一把手枪。
“还有枪?看来这个刘建伟不简单哦!”
除了几个匣子外还有一本精装的《红色语录选集》,这本书代表着这个年代的行事准则。没有必要藏起,应该光明正大的放在桌上才符合逻辑,“这本书为什么要藏起来?有古怪!”
“书皮鼓鼓囊囊,应该是塞了什么东西。”
沈妙安和徐珩祯一致决定把手枪和书留下,将大立柜回归原位。
再一封举报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书他们没有拆开看里面是什么,反正有这把手枪在,不论书里藏了什么都足以定罪。
为了不让刘建伟发现异常,转移罪证,两人没有在屋里搜刮。
举报信直接放在革委会陈副主任的办公桌上,毕竟这个陈副主任与刘建伟可不太对付,而且有后台,只要他不笨就有能力扳倒刘建伟,自己坐上主任的位置。
徐珩祯顺便在革委会签了到,又收获了一件难得的好东西——即时成像相机,相机里装了一盒相纸,有八张。
这可是在只接待外宾的友谊商店才有售卖的东西。
做完这些两个人就回了医院。
第二天一早,沈燕宁从医院食堂买了四个馒头回来,刚出锅的馒头冒着热气,她把装馒头的搪瓷缸放在桌上,自己揣了两个,就要往外走。
“姐,我今天得去交办接手续。”她把斜挎包背上,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昨天爸说让我妈中午来给你送饭,我晚上再来。”
话音刚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从口袋里拿出钱票,拿出两毛钱和粮票压在搪瓷缸底下,“要是我妈没来,你就去医院食堂吃吧。”
沈燕宁估计昨天要工作要钱的事刘春萍心里一定是有气,按照她那个脾气,今天这顿饭,还真不一定会来送。
“这钱我之后还你。”沈妙安没有推辞,虽然她不缺吃喝,但在沈燕宁眼中,她就是个受了伤又身无分文的小可怜
沈燕宁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好,等着你向爸要到钱呢!”
到了中午,刘春萍果真没来送饭。
沈妙安把搪瓷缸底下的钱票拿起来,在指尖捻了捻。
想着来都来了,高低得去尝尝这食堂的咸淡。
于是喊上在另一个病房的徐珩祯,两人一块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