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难驯?无妨,小郡主驯夫有方

疯狗难驯?无妨,小郡主驯夫有方

酥酥芊瓷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姜绾鸢谢忱璟 更新时间:2026-06-22 11:20

这本疯狗难驯?无妨,小郡主驯夫有方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姜绾鸢谢忱璟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她明白母亲的艰难,也明白舅父的不易,更知晓承平伯为何执意要她去联姻。岑州谢氏,世族之首,百年威望,屹立不倒。诸世家以谢氏……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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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兴德十七年,暮春三月。

    京都,长宁郡主府。

    缙帝御笔亲题的鎏金字样牌匾高悬于门楣上方,绕过琉璃影璧,自垂花拱门入内。

    小道两侧的绿韵芍药迎风摇曳,府内一派春意盎然之景。

    “姝仪与你不同,她如今无依无靠,我不过是想给她一个容身之所,你就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吗?”

    站在长廊处的年轻男子身着月白色竹纹长衫,俊朗的脸上浮现出愠色,清润的声音里携着不悦地质问。

    崔家与宋家是世交,姝仪的祖父于他的祖父更有救命之恩。

    他与姝仪自幼相识,虽无男女之意,却有兄妹之谊。

    如今,姝仪的父亲和兄长战死沙场,姝仪的生母又早早病故,宋夫人身为继母自然不会对姝仪太过上心。

    若无人庇护,她一介女子,又将如何自保?

    他不过是想给姝仪一个姨娘的名分,护她此生无虞,免她孤苦无依。

    他早已想好,若姜绾鸢不愿与姝仪同处,他可以安排姝仪分府别居。

    若日后姝仪有了子嗣,也可以记在姜绾鸢名下。

    可她依旧咄咄逼人,更试图以退婚相要挟。

    此桩婚事,事关皇室与崔家,岂可说退便退。

    思及此,他脸上的不耐之色更添几分。

    见迟迟没有回音,他面色低沉,抬脚入了正厅。

    正厅内,轻薄的纱幔垂落,柔和了正午刺目的日光。

    香炉内的熏香化作烟雾盘旋而上,模糊了少女的容貌。

    他顿住脚步,透过纱幔看向斜倚在芙蓉软榻间的人,眸中恼怒之色更甚。

    他辰时便已让人通禀,正午时分才有下人引他入府。

    他被拦在门外近两个时辰,她却在这里悠闲自得。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再次开口。

    “姜绾鸢,你往日娇纵任性也就罢了,但姝仪的事我心意已决,绝无更改的可能。”

    纱幔内依旧寂静无声,少女的视若无睹,衬得他像个笑话。

    他眉头蹙起,面色紧绷,再也顾不得世家郎君的端方,抬手便要掀起纱幔。

    立于纱幔两侧的侍女近前拦下,微微垂首,语气不卑不亢,“郡主尊贵,还请崔二公子自重。”

    微风拂过,纱幔摇曳。

    幔角扬起,入目惊绝。

    斜倚在芙蓉榻上的少女身着浅云色织锦广袖襦裙,烟粉色香云纱披帛随意搭在臂间,腰间束以如意流苏丝绦,绦条上缀挂的珍珠坠在榻边。

    衬得纤腰袅袅,峰峦迭起。

    烟雾四散,那张掩在雾色中的芙蓉面终于露出几许春色。

    纤眉似远山含黛,鸦睫如轻羽繁星,雪颊莹润,唇色嫣然。

    长睫微颤,明眸轻抬,眼尾处的一颗泪痣平添些许娇媚与纯然。

    纵使春色满园,仍不及她莞尔一笑。

    四目相对之时,崔玉瑾怒气尚未消散,眸中却已不自觉地露出惊艳之色。

    待反应过来后,他迅速敛起情绪,压住心中那抹不知缘由的慌乱,恢复了一贯的端肃模样。

    姜绾鸢纤手微扬,侍女便心领神会,她们微微福身,随即将纱幔打开,束在左右两侧的楹柱上。

    “崔玉瑾,你想纳宋姝仪为妾之事,她可知晓?”她的声音细软,似春日黄鹂,沁人心脾。

    见她似有妥协之意,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缓,看向姜绾的目光软了几分。

    “此事与她无关,是我私心想护她安稳,望郡主成全。”

    他微微躬身执礼,唇角笑意渐浓,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期许。

    姜绾鸢出身皇室,自然是有些娇纵的,待成婚后他自会亲自教导,尽夫君之责。

    姝仪性情温柔,绝非多事之人,纳入府后,他也定会好好待她。

    如此,既不有违圣恩,又可报答宋家恩情。

    一声轻笑,打断了他的美好畅想,他直起身子,不解地抬眸望去。

    只见方才还巧笑嫣然的少女渐渐冷了神色,鄙夷的目光扫向他,最终落在他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崔玉瑾,你打算如何护她安稳?身为妾室,需日日向主母请安,随侍左右,这种日子算安稳吗?”

    她讽刺的神色和质问的语气皆令他不虞,还未等他回应,便听她继续发问。

    “妾室的孩子要养在主母膝下,与生母饱受分离之苦,这也算安稳日子?”

    姜绾鸢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如此。

    无论是高门大户还是平头百姓,都有各自的规矩。

    只不过高门大户的规矩繁杂些,高低贵贱之分更为森严。

    妻为聘,妾为纳,虽一字之差,却天差地别。

    此番言论,落在崔玉瑾的耳中,便是**裸的威胁。

    他蹙眉应道:“姜绾鸢,姝仪她性情温良,日后断不会与你争抢,你又何必这般刻薄?”

    她哂笑一声,坐直了身子,披帛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至臂间。

    “如此便算刻薄?那想来崔二公子并不知妾室的日子。那不如回家去看看,崔夫人是如何磋磨府中妾室的。”

    提及崔夫人,崔玉瑾低声斥道:“母亲是长辈,你身为晚辈,怎可随意编排长辈的是非。”

    姜绾鸢不以为意,起身向外走去,与崔玉瑾擦肩而过之时,她停下脚步,侧眸睨向他。

    “她是谁的长辈?”

    “我的母亲是温嘉长公主,我的父亲是护国大将军,我的舅父是当今圣上。”

    “他们才是我的长辈,你的母亲难道要与他们平起平坐吗?”

    崔玉瑾被堵的哑口无言,他与姜绾鸢虽有婚约,可大礼一日未成,他的母亲的确算不上她的长辈。

    甚至按照规矩,他们崔家都需向她执礼。

    “好,那便不论及我的母亲,只说姝仪的事。”

    “宋家对崔家有恩,我与姝仪更是自幼相识。如今宋家突遭此难,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弃姝仪不顾。”

    “你身为皇家郡主,本应心怀天下,更应有容人之度。”

    姜绾鸢闻言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他一阵,旋即毫不犹豫的扬手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正厅,侍女闻声垂眸,只当做什么都未曾瞧见。

    崔玉瑾被猝不及防的巴掌扇得怔忡,他不可置信地凝眸看向她。

    脸上的刺痛提醒着他,姜绾鸢动手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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