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带新欢嘲讽我,我当众叫出了狗的名字

前任带新欢嘲讽我,我当众叫出了狗的名字

炎龙123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深苏瑶陈夜 更新时间:2026-06-18 11:51

《前任带新欢嘲讽我,我当众叫出了狗的名字》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炎龙123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陆深苏瑶陈夜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陆深苏瑶陈夜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原来是前男友啊,这下可尴尬了。”“你看那女的,现在这个可比前任强太多了,消防队长呢。”陆深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微不可查……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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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傍晚遛狗,傻狗的头卡进石雕,我无奈求助消防。

    前女友苏瑶竟带着她那当上消防队长的未婚夫陆深赶到,当众嘲讽我还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陆深满脸傲慢,公事公办地让我证明狗是我的。我盯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对着石雕里的狗头,平静地喊了一声:“陆深,出来。”全场死寂。这只是开始。五年之辱,

    今天,我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1章】傍晚的风带着潮气,吹在脸上黏糊糊的。

    我牵着一条蠢得冒泡的哈士奇,在江滨公园溜达。这傻狗叫“煤球”,

    精力旺盛得像个永动机。突然,它挣脱绳子,疯了一样冲向公园中心的一座现代艺术石雕。

    那石雕由几块不规则的巨石拼接而成,中间留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孔洞。下一秒,

    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煤球”的狗头精准地卡在了一个洞里,进退不得,

    开始发出“呜呜”的惨叫。我试了各种办法,用火腿肠引诱,在后面推它的**,

    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它纹丝不动。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还有人拿出手机在拍。万般无奈,我只能拨通了119。电话里我把情况说清楚,

    接线员让我原地等待。十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辆红色的消防车停在了公园门口。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迅速跑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制服的肩章在夕阳下泛着光。他摘下帽子,

    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年不见,他比过去更添了几分硬朗和沉稳。

    是陆深。我攥紧了手心。而他身边,一个穿着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也跟了过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的关切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陈夜?怎么是你?”苏瑶,

    我的前女友。也是五年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幼稚、贫穷、一辈子没出息”后,

    坐上一个富二代宝马车扬长而去的女人。没想到,今天她口中的那个“新欢”,就是陆深。

    陆深显然也认出了我,他眼神里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覆盖。

    他甚至没跟我打招呼,只是公事公办地扫了一眼卡住的狗。“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还没开口,苏瑶就抢先一步,

    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对陆深说:“深哥,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我前男友,陈夜。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这么不靠谱,连条狗都管不好。”她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都听清。瞬间,那些目光从同情变成了看好戏的玩味。

    “原来是前男友啊,这下可尴尬了。”“你看那女的,现在这个可比前任强太多了,

    消防队长呢。”陆深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几个消防员已经开始检查情况,准备工具。陆深走到我面前,

    个子比我高出半个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我的T恤因为刚刚折腾,

    沾了些泥土,脚上是一双几十块的帆布鞋。他眼里的轻蔑更浓了。“救援可以,

    但这是公共设施,如果对雕塑造成了损坏,需要你来赔偿。”“可以。”我平静地回答。

    救援过程很顺利,消防员用专业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扩张了石缝,没过几分钟,

    “煤球”哀嚎一声,总算把头拔了出来,立刻夹着尾巴躲到我身后。我道了声谢,

    准备带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等。”陆深拦住了我。他重新戴上帽子,

    帽檐下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冷硬。“女士,哦不,这位先生,”他故意顿了一下,

    引来周围一阵低笑,“按照规定,为了防止有人冒领宠物,请你证明这只狗是你的。

    ”苏瑶立刻附和道:“对啊,深哥说得对,万一不是你的狗呢?你得证明一下。

    ”她挽着陆深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像是在欣赏一出她亲手导演的好戏。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出丑。他们大概觉得,我会拿出狗证,

    或者翻出我和狗的合照。但我没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

    五年前那锥心刺骨的屈辱,和眼前这张傲慢的脸重叠在一起。我蹲下身,无视了苏瑶和陆深,

    也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我看着我那只蠢狗,它还在为刚刚的窘迫而瑟瑟发抖。然后,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它,直直地看向陆深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一片死寂中,

    我用一种无比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的语调,对着石雕方向喊了一声。“陆深,过来。

    ”哈士奇愣了一下,随即像听到了天大的圣旨,摇着尾巴就朝我跑了过来,

    用头亲热地蹭着我的裤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窃窃私语戛然而生。

    苏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血色瞬间褪尽。而陆深,

    那个高高在上的消防队长,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帽檐下的那双眼睛里,先是震惊,

    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是火山爆发前的滔天怒火。他的脸色,从白到青,再到黑,

    精彩得像个调色盘。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牵起狗绳,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离开。背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第2章】我住的地方,是市中心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

    没有电梯。房子是租的,一个月一千五,墙皮剥落,家具是房东淘汰下来的。

    这是我回到这座城市后,为自己选择的第一个“家”。

    很符合一个五年后依旧一事无成的“废物”人设。

    刚给“陆深”——现在我决定就这么叫它了——倒上狗粮,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早就被我删除,但号码依旧烂熟于心的联系人。苏瑶。“陈夜,

    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恶心到我跟陆深吗?

    你真是越来越幼稚,越来越让人看不起!”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号码拉黑。对一条疯狗的吠叫,最好的回应就是无视。五年前,

    我还是个大四学生,在一家公司实习,认识了同为实习生的苏瑶。我以为那是爱情。

    我省吃俭用,把每个月一千块的实习工资,八百都花在她身上。她喜欢某个牌子的口红,

    我啃一个星期馒头给她买。直到她生日那天,我用攒了三个月的钱,

    买了一条她念叨了很久的项链,兴冲冲地去找她。却看到她从一辆宝马车上下来,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搂着她的腰。她看到我,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皱起眉头。她把那条项链从我手里夺过来,看了一眼,

    轻蔑地扔在地上。“陈夜,我们分手吧。我受够了你这种没钱还爱幻想的幼稚鬼了。

    一条几百块的破链子,也好意思拿出手?你看看人家送我的,卡地亚,你认识吗?

    ”“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那一天,我的世界是灰色的。而今天,

    当我看到她挽着陆深,用同样的眼神看我时,我知道,我的世界该换种颜色了。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喂,是陈夜先生吗?我是你房东啊。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谄媚又为难的声音。“李哥,有事?”“哎呀,那个,小陈啊,

    真不好意思。我这房子……不能租给你了。你看看,你这个月就搬走吧,

    房租和押金我都退你,再补你一个月房租当违约金,行不?”**在沙发上,

    抚摸着“陆深”的狗头,声音听不出情绪:“李哥,我们合同签了一年,这才第二个月。

    总得有个理由吧?”“哎呀,理由……理由是我儿子要结婚,这房子要当婚房!

    ”他支支吾吾,显然在撒谎。“是吗?可我记得你儿子上个月刚因为堵伯被抓进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半晌,他才压低声音说:“小陈,你就别为难我了。

    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我惹不起人家。消防队的陆队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说你……说你人品有问题,让我把你赶走。我……我这小本生意,以后还得指望人家关照呢。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果然是陆深。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粗暴,

    充满了权力的傲慢。“行,我搬。”**脆地回答。“哎,哎!谢谢你啊小陈!

    你真是个好人!”房东如蒙大赦。挂了电话,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这才只是开始。

    用权力来碾压普通人,这是他们最擅长也最喜欢做的事情。很好。我喜欢这个游戏。第二天,

    我就开始“找房子”。我故意找了市里最大的几家中介,提出的要求苛刻又奇葩:要便宜,

    要朝南,要安静,但是又要离市中心近。中介们带我看了几天房,一无所获。

    我“焦头烂额”的样子,很快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这天晚上,我又接到了苏瑶的电话,

    用的是一个新号码。“陈夜,我听说你被房东赶出来了?到处在找房子,跟个丧家之犬一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跟你有关吗?”“当然跟我有关,看到你这么惨,

    我就开心啊。”她咯咯地笑,“我劝你,别挣扎了。你得罪了陆深,在这座城市,

    你寸步难行。你现在去他面前,跪下,磕头道歉,说不定他大人有大量,还能放你一马。

    ”“跪下?”我轻笑一声。“不然呢?你以为你还是五年前那个有点小聪明的大学生?

    现在的你,就是个社会底层的垃圾。陆深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活不下去。”“是吗?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我给你指条明路。

    城西的‘星光餐厅’,陆深的一个哥们开的。你现在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陆深敬酒道歉。今晚他的一些朋友也在,你态度好点,把他哄开心了,你这事就算过去了。

    ”“星光餐厅?”“对,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晚上八点,过时不候。”说完,

    她得意地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鸿门宴。

    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我跪下的样子吗?很好。我也很期待,

    他们从天堂掉到地狱时的表情。我打开另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林薇。

    ”“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是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

    “帮我查一下‘星光餐厅’,以及它背后的老板。另外,今晚八点,清空餐厅所有客人,

    但不要关门。我要在那里,请某些人看一出好戏。”【第3章】星光餐厅,

    城西著名的高档西餐厅,人均消费四位数。以浪漫的星空顶和私密的卡座闻名,

    是富二代们**和情侣约会的圣地。晚上七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

    我依旧穿着白天的T恤和帆布鞋,与餐厅门口那些豪车以及衣着光鲜的男女格格不入。

    门口的迎宾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职业性地躬身:“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人,苏瑶订的位子。”迎宾在系统里查了一下,脸上的鄙夷更浓了:“哦,

    苏**订的是‘星空之吻’卡座,请跟我来。”他领着我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一路上,

    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针一样扎人。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不屑,有嘲讽。

    仿佛我的出现,玷污了这里的空气。“星空之吻”是餐厅最好的卡座,在一个角落,

    用垂下的珠帘隔开,私密性极好。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陆深坐在主位,

    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苏瑶紧紧挨着他,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卡座里还有另外两男两女,看穿着打扮,非富即贵。他们都是陆深的朋友,

    此刻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我。“呦,这不是陈大才子吗?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开口,他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叫赵凯。

    苏瑶立刻掩着嘴笑起来:“王哥,你可别这么说,人家现在可厉害了,

    敢给狗取名叫‘陆深’呢。”哄堂大笑。陆深的脸色沉了沉,显然又被戳到了痛处。

    他敲了敲桌子,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抬眼看我,下巴微扬:“陈夜,来了就坐吧。

    ”那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我在他们对面最末的位置坐下。赵凯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立刻端上来一瓶开好的红酒。“陈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侮辱深哥。”赵凯给我面前的高脚杯倒了满满一杯酒,酒液几乎要溢出来,

    “今天我做个东,你把这杯酒喝了,再给深哥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大家还是朋友。

    ”“朋友?”我看着那杯酒,笑了。“怎么,你不愿意?”另一个男人挑眉,

    “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深哥是什么人吗?他爸是陆氏建工的董事长!让你喝杯酒道歉,

    是看得起你!”苏瑶靠在陆深怀里,嗲声嗲气地说:“哎呀,你们别吓着他。

    他这人自尊心强着呢,五年前就是这样,穷得叮当响,架子还挺大。陈夜,听我一句劝,

    社会不是学校,没人在乎你那点可怜的自尊。能跟深哥他们一桌吃饭,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像在看一群小丑。

    陆深终于开口了,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色液体,

    目光却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陈夜,苏瑶说得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顿了顿,将酒杯往前推了推。“这瓶酒,82年的拉菲,十几万。

    你可能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个数。今天,你把它喝完,然后从这里滚出去。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十几万。好大的手笔。用十几万,来买我的尊严,

    来让我当众出丑。他们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戏谑,等着我或者屈辱地喝下,

    或者愤怒地掀桌,无论哪一种,都能满足他们病态的优越感。我缓缓站起身。

    苏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以为我要认怂了。“这就对了嘛,早点……”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没有去拿那瓶酒,而是拿出了我的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林薇。”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卡座里格外清晰。“是我。通知星光餐厅的产权所有人,

    三分钟之内,赶到‘星空之吻’卡座。另外,从现在开始,这家餐厅,

    以及它老板赵凯名下所有的产业,都由我们天穹资本接管。他本人,可以滚了。

    ”【第4章】我的话音落下,卡座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哈哈哈哈!天穹资本?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没听说过?

    ”赵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着我,对陆深说,“深哥,这家伙是不是穷疯了,

    开始说胡话了?”另一个女人也笑得花枝乱颤:“还接管所有产业,他以为他是谁啊?

    电视剧看多了吧!”苏瑶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鄙夷。“陈夜,

    你真是没救了。五年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吹牛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个什么?像个跳梁小丑!”只有陆深没有笑。他眉头紧锁,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虑。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一个真正的疯子,

    眼神不会这么平静。我的平静,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装神弄鬼。”他冷哼一声,

    端起酒杯,“赵凯,别跟他废话了,叫保安吧。”“好嘞!”赵凯拿出手机,正要拨号。

    就在这时,卡座的珠帘被猛地掀开。一个穿着西装,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额头上全是汗,领带都歪了。

    看到这个男人,赵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张……张董?您怎么来了?

    ”来人是星光餐厅所在这栋商业楼的产权所有人,张德海,在本地也算个有头有脸的地产商。

    赵凯的餐厅,就是租他的地方。张德海根本没理他,他惊慌失措地扫视了一圈,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掉下来的动作。他一路小跑,冲到我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九十度,鞠躬。“陈……陈先生!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不知道是您在这里,手下人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您,我该死!我该死!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整个卡座,鸦雀无声。

    赵凯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苏瑶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陆深的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高脚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色的酒液溅湿了他的裤脚,但他毫无知觉。“张董,你这是干什么?”赵凯结结巴巴地问,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就是个……”“你给我闭嘴!”张德海猛地回头,

    一耳光狠狠地扇在赵凯脸上,声音清脆响亮。“狗东西!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你想死别拉上我!”张德海打完,又立刻转回头,对着我,腰弯得更低了,

    几乎快要贴到地面。“陈先生,三分钟前,我接到总公司的电话,

    天穹资本的林总亲自下的命令……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天穹资本!林总!这几个字,像一颗颗炸弹,在陆深和苏瑶的脑子里炸开。

    他们或许不知道天穹资本是什么,但他们看得懂张德海的恐惧。那是一种下位者对上位者,

    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伪装的敬畏。我没有理会张德海。我拿起桌上那瓶价值十几万的拉菲,

    走到赵凯面前。他捂着脸,已经吓傻了。我把酒瓶递到他面前,声音很轻。“现在,

    你把它喝完。”赵凯浑身一哆嗦,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我……”“喝。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赵凯不敢再犹豫,他夺过酒瓶,像喝水一样,

    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弄湿了他昂贵的衬衫,

    狼狈不堪。一瓶酒很快见底。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满脸通红。“滚吧。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赵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卡座。现在,

    这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还有一旁站着像标枪一样,大气都不敢喘的张德海。我的目光,

    终于落在了苏瑶和陆深的身上。苏瑶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我,

    下意识地往陆深身后缩了缩。陆深还算镇定,但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陈夜,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我笑了。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

    捡起一块酒杯的碎片,在指尖把玩。“我是谁,重要吗?”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和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第5章】从星光餐厅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陆深和苏瑶是怎么离开的,

    我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今晚过后,他们再看我时,眼神里除了恨,还会多一种东西。

    恐惧。这很好。猫抓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一开始就吓破了胆,那就太无趣了。

    我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房东李哥居然在楼下等我,看见我,

    立刻像看见救星一样冲了上来。“陈先生!陈先生!您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误会,都是误会啊!我哪能赶您走呢!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房租全免!不不,我给您钱!”我没理他,径直上楼。他跟在我**后面,一个劲地道歉。

    看来,陆深的影响力,在另一个更大的影响力面前,已经不堪一击了。第二天,

    我接到了林薇的电话。“董事长,已经查清楚了。陆深的父亲叫陆国邦,

    是本地一家叫‘陆氏建工’的董事长,主要做市政工程的承包。公司不大,

    资产大概在五个亿左右,但因为常年和官方打交道,在本地有些关系网。”“陆深本人,

    三十岁,军校毕业,三年前进入消防系统,因为他父亲的关系,加上他自己确实有点能力,

    一路升到了支队长的位置。”“苏瑶,二十六岁,在一家叫‘华美传媒’的公司做市场经理,

    公司不大,她算是业务骨干。”林薇的汇报,清晰、简洁、高效。

    “五个亿……关系网……”我喃喃自语。在普通人眼里,这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庞然大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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