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条件是亲手杀死恋人,可我这一关刷出了前妻

通关条件是亲手杀死恋人,可我这一关刷出了前妻

旺声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栀赵川唐梨 更新时间:2026-06-17 12:01

经典之作《通关条件是亲手杀死恋人,可我这一关刷出了前妻》,热血开启!主人公有许栀赵川唐梨,是作者大大旺声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因为当时门口一个家属都没有,我脑子里只剩流程,只剩保命,只剩赶紧把手术做完。可那句话落到许栀耳朵里,不是流程。是我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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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十分钟里只能活一个广播响起的瞬间,我手里的匕首就被强制绑定。

    冰冷的金属像活了一样,沿着虎口往里扎,刀柄上很快浮出一行红字:绑定者,程砚。

    执行目标,恋人。铁门对面的女人慢慢抬起头。她跪在地上,手腕被黑色束带捆着,

    额前的碎发湿成一缕一缕,左边脸颊沾了半道干掉的血。那张脸,我三年没见,

    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许栀。我前妻。“第七关恋人审判开启。

    ”“请绑定者于十分钟内亲手处决目标,超时则判定全队陪葬。”“倒计时开始。

    ”红色数字在铁门上方跳出来,09:59。我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我们这支临时队伍进塔十二天,一路死了七个人,才剩下现在五个。

    谁都知道黑塔副本会专挑人最疼的地方下刀子,可我没想到,

    它能精准到把我离婚三年的前妻从门后拖出来。“程哥。”赵川先骂出声,

    “你别告诉我这真是你认识的人。”我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喉咙像被人攥住了。

    许栀盯着我,眼神很平,平得像一滩死水。她先是看了看我手里的匕首,

    又看了眼铁门上那串倒计时,唇角居然很轻地动了一下。“离婚三年,你混得挺出息。

    ”她声音有点哑,还是我熟悉的那个调子。一瞬间,我连呼吸都乱了。老邢站在我左后方,

    压低声音问:“你前妻?”我点了下头。队里最安静的唐梨抬眼看了看许栀,又看我,

    没说别的,只把止血绷带从包里抽出来,塞进我外套口袋,动作很快。她这是在提醒我,

    真动手了,别让自己失血过多。我手指僵得几乎握不住刀。

    铁门里的许栀忽然开口:“别磨蹭。它给你十分钟,不是让你演深情戏的。

    ”赵川急了:“你还站那儿说风凉话?我们五个人的命都压在他手上!”“那你来。

    ”许栀抬起下巴,语气冷得很,“你要是能从他手里把刀拿走,再进来杀我。”赵川一愣,

    下意识朝我手上看。匕首被绑定以后,刀柄下方长出一圈黑色细刺,已经扎进了我掌心。

    别说抢,别人只要碰一下,刺就会立刻收紧。前两关我们见过类似规则。绑定类道具,

    只认一个人。赵川骂了句脏话,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老邢抬手压住他:“先别炸。

    ”他是我们队里年纪最大的,四十多,进塔前当过刑警,说话一直稳。一路走到现在,

    大家表面上都听他。“程砚。”他盯着我,“你先确认,她到底是不是活人。

    ”我喉结滚了滚,往前走了一步。铁门两边升起半透明的防护墙,我进不去,

    只能隔着一层冷得发白的能量膜看她。近了以后,我看见她左手无名指根有一道浅白的印子。

    那是婚戒戴久了留下来的痕。我们离婚那天,她把戒指摘下来,连盒子一块扔给我。

    我没接住,盒子滚进民政局大厅的椅子底下。她没回头。我后来一个人蹲在地上找了半天,

    找到的时候,里面那枚女戒裂了道缝。“许栀。”我嗓子发紧,“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看着我,没立刻答。红色数字跳到08:41。“前天晚上。”她说,“下班回家,

    电梯停在十三层,门一开,我就进来了。”“你怎么证明你是她?”赵川在后面喊。

    许栀眼皮都没抬:“你右边第三颗磨牙补过银汞,咬硬东西会酸吗?”她问的是我。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那是我们结婚第二年,她陪我去补的。医生说得换成嵌体,我嫌贵,

    她在旁边冷着脸付了钱,出来以后一路没理我,到家才把药扔到我怀里。

    她连我什么时候牙会酸都知道。“再要证明?”她盯着我,声音很轻,“三年前,

    市一院产科手术室外,你赶到的时候,鞋上还沾着高速连环追尾现场的玻璃渣。

    你第一句话是,‘手术签字了吗’。”我掌心一颤。刀锋差点划破另一只手。

    后面的空气一下静了。谁都听得出来,这不是随口胡编的东西。那天晚上,我值急诊。

    二十七车连环追尾,四辆救护车,一晚上送进来十九个伤者。我做了四个小时手术,

    出来才看见手机上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许栀。最后一通,是急诊护士替她打的。“程医生,

    你太太宫外孕破裂,已经推进手术室了。”我冲到产科楼的时候,鞋底还带着血和玻璃碴。

    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我喘得胸口发疼,第一句问的,的确是:“手术签字了吗?

    ”因为当时门口一个家属都没有,我脑子里只剩流程,只剩保命,只剩赶紧把手术做完。

    可那句话落到许栀耳朵里,不是流程。是我又一次先顾上了别的。“操。”赵川爆了句粗口,

    声音都变了,“还真是你前妻。”倒计时跳到07:19。老邢沉声道:“别被情绪带着跑。

    规则只有一个,杀她,或者全队陪葬。”“我知道。”我说。可我嗓子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许栀忽然往前挪了一点,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她抬眼看着我,眼底没什么波澜,

    像是已经把这个结局想过很多次。“程砚,你不用装。”“你这人最擅长的,

    就是在该下手的时候犹豫两秒,然后把刀扎得更深。”我心口猛地一沉。离婚那天,

    她也是这么看着我的。那年我们领完离婚证出来,民政局门口刚好有人卖糖炒栗子。

    她站在台阶下,一边把病例袋塞进包里,一边说:“你不用露这种表情。你不是不爱我,

    你只是永远更爱那些来不及的人。”我当时想解释。可她说完就走了。

    我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追上。“还有六分钟。”唐梨提醒。她声音不大,

    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赵川已经急得在原地转圈:“程哥,别怪我说难听的,

    副本不会跟你讲旧情。你不动手,我们都得跟着死。”冯辰一直缩在最后,

    这会儿也白着脸开口:“咱们都走到第七关了,不能因为一个人全折这儿吧?”一个人。

    我抬眼看向铁门里的许栀。三年前,她也是这样被我留成了“一个人”。手术签字一个人,

    麻醉前一个人,醒来以后一个人,后来收拾东西从家里搬出去,还是一个人。“程砚。

    ”老邢盯着我,“你做决定。”倒计时变成05:02。许栀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

    “别浪费时间了。”她说,“这塔不就喜欢看这个吗?以前让你在病人和我之间选,

    现在让你在队友和我之间选。你不是一直都挺会选的?”每个字都不重。

    偏偏每个字都砸在我旧伤上。我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眼下那道很浅的青,

    忽然想起她以前值完夜班也这样,回家总是先把外套扔椅背上,再去厨房给自己倒半杯凉水。

    她胃不好,喝快了会皱眉。我那时候总说她,别老不把自己当回事。

    可真到了要把她放在第一位的时候,我一次都没做到。“还有四分钟。”广播又响了一遍。

    像催命。赵川忍不住了,冲上来抓我胳膊:“程砚!**清醒点!

    ”刀柄上的黑刺骤然收紧。我掌心一阵剧痛,血顺着指缝往下淌。赵川被电得闷哼一声,

    甩开手后退两步,脸色更难看:“连碰都不让碰?这破塔就是逼你杀!”“那就别逼他。

    ”许栀忽然开口。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很平静。“程砚,你要真想救他们,就利索点。

    ”我看着她,没动。她眼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不是怕,是烦。“你别又这样。”她说,

    “以前你赶不回来,至少还有理由。现在刀都在你手里了,你还要把决定拖给别人吗?

    ”我胸口像被谁狠狠干了一拳。她最恨的,从来不是我选了别人。

    是我每次都让她跟着一起承担那个结果。倒计时03:11。我猛地抬手,

    刀锋贴上了防护墙。赵川眼睛一亮,以为我要动手。下一秒,

    我把匕首狠狠往自己左臂划了下去。刀刃像切纸一样划开衣袖,血一下涌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许栀都怔了一瞬。我咬着牙,把刀尖抵在地上,

    声音哑得发狠:“我不选她。”广播静了两秒。紧接着,尖锐的警报声猛地炸开。

    “绑定者拒绝执行。”“处决失败。”“因首轮审判触发特殊关系偏差,

    全队即刻获得陪葬标记,时限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若未完成终局校验,全员抹杀。

    ”红光从天花板落下来,像五道烧红的烙铁,分别印在我们手腕内侧。我疼得闷哼一声。

    皮肉焦糊的味道一下冲进鼻腔。再抬眼时,铁门已经缓缓升起。许栀手上的束带自动弹开。

    她撑着地站起来,动作有点慢,应该是被关久了,腿有点麻。她站稳以后,

    先看了眼我流血的胳膊,又看向我手腕上那个还在发烫的黑色标记。“真行。”她说。

    她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点混着血腥味的冷香。然后她伸手,

    把我口袋里那卷唐梨塞的绷带拽了出来,利落地缠在我胳膊上。她动作不轻,勒得我生疼。

    “程砚。”她低着头,声音只有我能听见,“你这次还是老毛病。”我看着她的发顶,

    没说话。她把绷带打了个死结,这才抬眼看我。“你总觉得不选,就是一种负责。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可副本不认,你欠的人,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少一点。”说完,

    她转身就往前面的黑色走廊走。我站在原地,掌心和手腕都在疼。老邢盯着我,

    眼神沉得厉害。赵川直接骂了出来:“二十四小时!程砚,你最好保证她有用,

    不然老子第一个先弄死你俩!”许栀没回头,只淡淡扔下一句。“弄我可以。

    ”“先活着跟上。”2她成了我们的活路走廊很长。天花板压得很低,

    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头顶往前跑。我们五个人踩着自己的影子往里走,

    谁都没再说话。只有赵川的喘气声特别重。他走在我右边,手一直按着腰后的折叠斧,

    像随时都能**劈人。许栀在最前面。她身上那件白衬衫脏得看不出原色,

    后腰沾了一大片灰,走路却一点不乱。她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地方,脚步不快,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我盯着她背影,心里那股不真实感一直没散。三年前,

    她从我们那个七十平的小房子搬出去时,也只拖了一个箱子。她没让我送,

    连门都没让我帮她关。那时候我以为再过一阵,我总能把人哄回来。可后来的每一阵,

    我都在值班,在补觉,在补别人的命。她就这么没了。前面的灯忽然灭了一盏。

    许栀脚步一停,抬手示意别动。老邢反应最快,低声喝:“停。”我们全定在原地。下一秒,

    走廊地面咔地一声,前方三块地砖齐齐往下陷,露出底下一排密密麻麻的钢刺。

    冯辰脸都白了,后背刷地出了一层汗:“刚才要是再多迈一步,我就下去了。

    ”“这不是普通陷阱。”许栀蹲下身,看了眼砖缝边缘,“是听声触发。哪一块先落,

    不看重量,看回音。”赵川冷笑:“你还懂这个?”许栀没理他。她从地上捡了颗螺丝帽,

    往前扔过去。金属滚过四块砖,前三块没动,第四块猛地翻开,下面窜出一排黑线,

    像蛇一样打到墙面上,留下一片焦痕。唐梨低声说:“导电丝。

    ”老邢看了许栀一眼:“你以前过过这种房间?”“差不多的。”许栀站起来,

    “我进塔三十八小时,前一队人死在听音廊里,死法比这个难看。

    ”我皱眉:“你跟谁进来的?”她语气平平:“不认识。电梯里临时凑的五个人。

    ”“都死了?”“都死了。”她回答得很快,没什么情绪。

    可我还是看见她右手食指轻轻蜷了一下。那是她以前紧张时的小动作。我刚要说话,

    赵川忽然一步跨过去,抬斧就朝许栀后颈砍。他动作快得像蓄了很久。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一把拽住许栀肩膀,把她往我怀里带。斧刃擦着她发尾劈空,

    砸在地上,震得我虎口发麻。“你疯了!”我吼赵川。“我疯个屁!”赵川眼睛都红了,

    “她不死,咱们二十四小时后全死!程砚,你舍不得下手,我帮你!”他还想再劈。

    可斧头刚抬起来,整条走廊突然响起尖锐蜂鸣。“警告。

    ”“关键目标仅允许绑定者单独处决。”“他人伤害目标,将按篡改审判处理。

    ”一道黑色电弧从墙里窜出来,瞬间缠上赵川手腕。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甩到墙上,

    后背撞得闷响。唐梨冲过去按住他:“别再犯蠢了!”赵川疼得脸都扭了,嘴上还在骂。

    我低头看怀里的许栀。她被我拽得撞在我胸口,鼻尖离我下巴很近,呼吸都是热的。

    她抬眼看我,眼底先是冷,后面又掺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放开。”她说。我手一松。

    她退开半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弯腰捡起赵川掉在地上的一截粉笔。“都想活,

    就按我说的走。”她在地上飞快画了几个点位,又拿螺丝帽试了两次回音,

    最后指向前方一条很窄的路径。“白灯砖踩左角,黄灯砖踩正中,红灯砖别碰。

    ”“谁脚步乱,谁自己下去。”老邢先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许栀:“你带路。”许栀没推辞。

    她第一个上前。走廊灯一明一暗,她每落一步都像提前算好了一样。白灯亮时踩边,

    黄灯亮时停顿半秒,红灯闪的时候身体侧过去,肩膀几乎贴着墙。我跟在她后面,

    离她不到半步。有一瞬间,我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熟悉感。以前在医院地下车库停电,

    她也这么拉过我一次。她夜班下得晚,路黑,我嫌她慢,她扯着我袖口骂了一句“别乱走”,

    然后踩着手机灯一步一步带我绕开积水。那时候我觉得她谨慎得过分。现在才知道,

    有她在前面带路,心里那根绷着的弦会松很多。走到一半的时候,冯辰慌了。

    前面红灯忽然连续闪了三下,他脚下一乱,整个人往右偏。“别动!”许栀回头喝了一声。

    可已经晚了。右边那块砖咔地塌下去,墙里弹出三道黑线,直冲冯辰胸口。我来不及过去。

    下一秒,许栀直接折身扑回来,手里的粉笔猛地砸向头顶一盏黄灯。灯管爆开的同时,

    整条黑线像受了干扰,方向偏了一寸,贴着冯辰肩膀擦过去,带出一串血珠。冯辰腿一软,

    直接跪了。“起来!”许栀一把拽住他衣领,“想死等通关以后再说!”她这一拽,

    把自己也带得踉跄了下。我伸手扶住她腰。掌心隔着衬衫贴上去时,

    我明显感觉到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站稳。”我低声说。她没看我,

    只把冯辰往前一推:“滚过去。”最后一段路,我们几乎是贴着墙挪出来的。

    等所有人都踩上安全区域,后面的灯哗地一下全灭了。陷阱重新合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冯辰坐在地上直喘,脸白得像纸。赵川靠着墙,嘴还硬:“一条路而已,

    有什么——”“你闭嘴。”唐梨打断他,顺手给冯辰肩膀上了药,“再让她死,

    你就自己去把标记消了。”赵川脸色铁青,却真没再吭声。老邢走到许栀面前,

    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刚才这一下,算你救了他。”许栀扯了下嘴角:“别急着记人情。

    真到了要我命的时候,你们也不会手软。”“至少现在不会。”老邢说。他说完,看向我,

    “把人看住。”我刚要说话,地面忽然浮出一道红线。那线从我脚边窜出来,

    直直缠上许栀脚踝,下一秒又回到我手腕的陪葬标记上,像烧红的细链子一样,

    把我们两个人连到了一起。广播再次响起。“关系校验进入第二阶段。

    ”“绑定者与目标距离不得超过三米。”“超限三秒,立即处决。”赵川骂了句脏话。

    唐梨闭了闭眼:“它是真怕你们不纠缠。”许栀低头看着脚边那道红线,脸色终于沉了下去。

    她以前最烦别人碰她边界。而现在,这座塔直接把我们拴到了一起。

    我抬手试着往后退了一步。红线立刻绷紧,手腕上的黑印像烙铁一样发烫。许栀也皱起眉。

    “别试了。”她说,“它不是吓人的。”“你怎么知道?”“因为前一队有个男的试过。

    ”她抬眼看我,“他女朋友当场炸了半边身子。”空气一下又冷了。我盯着她,

    胸口沉得厉害:“你这三十八小时,到底过了什么?”她沉默了两秒。“过了想活的关。

    ”她说完,转身推开前面那扇灰门。门后是一间像便利店仓库一样的休息室。货架东倒西歪,

    地上散着矿泉水和压缩饼干,墙上电子钟停在四点十七分。我看到那个时间,心脏猛地一缩。

    四点十七。就是三年前我看见那十七个未接来电的时间。许栀也看见了。她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进去,撕开一瓶水,仰头喝了两口。水顺着她下巴滑下来,我盯着那道线,

    忽然很想伸手替她擦掉。可我没动。她喝完,把水瓶拧紧,放回货架上,

    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程砚,副本已经给你提示了。”“这二十四小时,

    不会比当年那个晚上好熬。”3它把那一晚重新摆在我面前休息室的门关上以后,

    外面的动静一下全没了。只有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墙上那台老式冰柜偶尔传来的嗡鸣。

    我抬手看了眼手腕。陪葬标记从纯黑变成了暗红,中间浮着一串倒计时,23:11:46,

    正在一秒一秒往下掉。赵川也看见了,脸色顿时更难看:“真给咱们挂上了。”“少说废话,

    先找线索。”老邢把门口顶住,“这种休息室不会白给。”大家分开搜。

    我和许栀被那条红线拴着,只能一起动。她往左,我就得往左;我蹲下翻柜子,

    她也得跟着停。动作稍微快一点,红线就会绷紧,像故意提醒我们别想装不认识。

    这种感觉很怪。像离婚后的三年,被硬生生抹掉了。货架最里面有个上锁抽屉。

    我用绑定匕首一撬,锁芯当场断开,里面掉出来一只旧手机,一个牛皮纸袋,

    还有一枚女式婚戒。我盯着那枚戒指,手指一下收紧。不是像。就是当年那枚。

    圈口内侧还刻着我和许栀名字的首字母,边缘那道细裂,也在。许栀站在我旁边,

    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她没伸手碰,只垂眼看着,像看什么早该埋掉的旧东西。

    赵川从另一边凑过来,一看就炸:“这破塔是变态吧,连这种东西都能翻出来?

    ”唐梨看了眼牛皮纸袋:“先开。”我拆开纸袋,里面是一张产检单,

    一张手术知情同意书复印件,还有一张被水泡过的B超照片。照片已经发皱了,

    中间有一团模糊的影子。我看着那张照片,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那是我们孩子唯一留过的一张影像。当时许栀把它塞进我白大褂口袋,

    说让我值班累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眼,记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我那天忙得脚不沾地,

    回家洗衣服时才摸到,边角都被汗浸软了。后来她搬走,照片也不见了。

    我一直以为是她拿走了。“你还留着?”许栀忽然问。我一愣,抬头看她。她也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没那么冷,倒像是带了点疲惫。“我没留。”我说,“我以为是你带走了。

    ”她沉默了两秒,轻声说:“我没拿。”我们都没拿。可这东西,偏偏又回到了这里。

    老邢拿起那只旧手机,按亮。屏幕上没密码,主页干干净净,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标题是:04:17。没人说话。老邢看了我一眼,还是点开了。视频一开始,

    画面晃得厉害。是我急诊科胸前执法记录仪拍下的视角。镜头里全是刺目的车灯、血、担架,

    还有人声嘶力竭地喊医生。有人把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女孩塞到我怀里,说瞳孔散了,

    快不行了。我一边按着她胸口做心肺复苏,一边冲旁边护士吼肾上腺素。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着两个字,许栀。我没有接。

    因为我手里那个小女孩,肋骨已经快被按断了。第二遍,她又打来。第三遍,第四遍。

    我还是没接。直到画面里有人冲我喊:“程医生,产科那边找你!你太太大出血!

    ”镜头晃了一下。我那只正在按压的手,停了半秒。视频里的我喘得厉害,眼睛通红,

    可还是咬着牙继续按了下去。因为那小女孩睫毛抖了抖,心电监护重新跳了一下。

    我最后只吼了一句:“让他们先推进去!”视频到这儿戛然而止。休息室里静得连呼吸都沉。

    赵川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那会儿……真回不去。”“回得去。”许栀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她把那张B超照片慢慢折起来,动作很轻。

    “高速事故现场离产科楼二号门,开车八分钟。”她看向我,眼底没哭,也没闹,

    只是平静得让我更难受。“程砚,我不是怪你救人。”“我怪的是,你到最后都没告诉我,

    你想先回来。”我喉咙发紧:“我后来去了。”“我知道。”她点头,“你来了,

    鞋上全是玻璃渣,手上还有别人的血。你站在手术室门口,第一句问我签字没有,

    第二句问孩子保住没有,第三句才问我疼不疼。”她顿了顿。“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敢猜。“我在想,你不是不爱我。”她轻轻笑了下,

    “你只是每次都能找到更该先救的人。”空气像被人拧紧了。老邢把手机放下,

    长长吐了口气。唐梨靠在货架旁,垂着眼,像是不知道该劝谁。

    只有赵川还在盯着我手腕上的标记,眼神越来越急。“说这些有屁用。”他哑声道,

    “过去的事能改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标记解了。”“怎么解?”我抬眼看他。

    赵川被我盯得一噎,随即咬牙:“它不是写着关系校验吗?你俩既然是这一关的钥匙,

    那就把该说的说完,把该做的做完。”“要是最后还是得杀——”“那也得你杀。

    ”话说到这儿,谁都没接。因为这是事实。我看着许栀,胸口像压了块发烫的铁。

    以前她最讨厌我沉默。我总觉得很多话不用说,她会懂。可后来我才知道,最伤人的,

    不是来不及解释,是你明明有机会开口,却总把话拖到下一次。而有些人,

    不会一直等你下一次。我把那张手术知情书拿起来。签字处,家属那一栏是空的。

    患者本人签名那一栏,写着许栀两个字。笔画很稳。我盯着那两个字,手有些抖。

    她那天一个人签完字,一个人上台,一个人把孩子和婚姻一起放在了那张手术单后面。

    我到得太晚,晚到连愧疚都像补交作业。“后悔吗?”许栀忽然问。我抬头。她看着我,

    像随口一问。“什么?”“结婚。”她说。我几乎没想:“不后悔。”她眼睫轻轻一颤。

    我把知情书压回桌上,声音很低:“我后悔的是,我那时候总觉得你能等等我。”她没接话。

    可她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攥紧了。就在这时,休息室尽头的电视忽然自己亮了。

    雪花闪了两下,屏幕上冒出一行黑字。“终局审判提示:恋人并非名分,

    而是你最习惯辜负的人。”下面还跟着第二行。“如需解除陪葬标记,请进入下一场景,

    完成关系校验。”“注意:队伍中若存在恶意篡改者,将优先触发清除程序。

    ”赵川脸色一下变了:“什么叫篡改者?”没人回答。因为下一秒,门自己开了。

    门外是一条铺着暗红地毯的短廊,尽头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只有四个字。家属等候。

    许栀看见那四个字,脸色终于白了一点。我下意识去看她。她却先一步抬腿往外走。

    红线被带得一紧,我只能跟上。走到门边时,我听见老邢在后面沉声说了一句。“程砚,

    别再糊弄过去了。”我没回头。因为我知道,这一关它要的,从来不是我拿刀多稳。

    它要的是我把三年前欠下的话,重新一字一句地挨过去。4她不是死在手术台上,

    是死在我一次次赶不回家里短廊尽头那扇门推开时,我差点没站稳。里面不是病房,

    也不是手术室。是我和许栀以前的家。不大,两室一厅,浅灰色沙发,

    阳台上那盆总养不活的薄荷,电视柜角上还贴着她当年嫌丑却没舍得撕掉的小猫贴纸。

    连厨房里那个总是关不紧的吊柜门,都歪得一模一样。我站在门口,心口一阵一阵发紧。

    “欢迎进入关系校验场。”广播声变得很轻,轻得像故意贴着耳朵说话。“请绑定者与目标,

    在原住场景中完成三次真实回答。”“回答通过,解锁下一阶段。”“回答造假,家属清除。

    ”话音刚落,客厅灯啪地亮了。餐桌旁,多了两把椅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热气腾腾,

    像刚做完。那是许栀以前最常做的一桌,糖醋排骨、清炒西蓝花、番茄蛋汤,

    还有一盘我老嫌没味道的凉拌木耳。我喉咙一下发紧。这桌菜,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是她流产手术后出院的第七天。那天她站在厨房里,脸色还白着,

    问我晚上能不能早点回来吃饭。我答应了。后来急诊来了个胸痛患者,

    我连电话都没来得及回。等我半夜回家,菜全凉了。许栀蜷在沙发上睡着,身上盖着薄毯,

    茶几上放着离婚协议书。“第一问。”广播响起。“是谁先说离婚?”我和许栀同时沉默。

    老邢他们站在客厅另一边,像被透明墙隔住,只能看,不能靠近。赵川低声骂:“这也算题?

    ”当然算。因为真正难答的,从来不是谁先开口,是谁先把那段关系耗空。“我先提的。

    ”许栀说。我看向她。她站在餐桌边,手指按着椅背,唇色有点白。“我出院第七天,

    你凌晨一点回家,我把协议书放在桌上。”“对。”我说。广播没响。说明答案不完整。

    客厅的灯突然暗了一瞬,厨房里传来瓷盘轻轻碰撞的声音,像有人正在里面洗碗。

    许栀抬起眼,看向我:“但你那天进门之前,就已经在楼下抽了半小时烟。”我心口一沉。

    她居然知道。那天我在楼下站了很久,手里拿着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你回来吧,

    我们谈谈。我知道那顿谈话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只要上去,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我在楼下逃了半小时。“你其实知道。”她说,“我把协议书拿出来,不是想跟你离,

    是想看你能不能拉我一下。”她声音不大。可那句话砸下来,我后背都凉了。我一直以为,

    那晚她是彻底不要我了。原来她还给过我最后一次机会。我喉结滚了滚,

    嗓子发涩:“我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说?”“因为我怕你后悔。”她笑了。那笑很轻,

    却比骂我还难受。“你错了。”她看着我,“我是怕我自己后悔,才在等你说。

    ”广播“叮”了一声。“第一问通过。”餐桌上的汤忽然冒起更浓的热气。

    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暖。“第二问。”“那一夜,最先被放弃的是什么?

    ”这次没人能立刻开口。厨房的水龙头突然自己开了,哗哗往下流。冰箱门慢慢弹开,

    里面亮着冷白的灯。客厅墙上多出一面镜子,镜子里不是现在的我和许栀,

    而是三年前那个深夜。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腿,一遍一遍给我打电话。我在医院抢救室里,

    一遍一遍按压别人的胸口。两个画面隔着镜子撞在一起,刺得人眼睛疼。“是孩子。

    ”赵川在后面低声说。“不止。”唐梨摇头。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把电话攥得发白的许栀,

    胸口闷得几乎喘不上气。“是家。”我说。许栀抬眼看我。我盯着镜子,

    嗓子哑得厉害:“那天先没掉的,不是孩子。孩子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就已经悬了。

    最先没掉的,是我们的家。”“因为从那天开始,我默认你会一直理解我,默认家总在原地。

    ”“我把所有来不及的、需要先处理的、必须我上的,都往你前面摆。摆到最后,

    你就只剩下一个结论——你不重要。”话出口以后,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水声。许栀垂下眼,

    指尖掐得发白。过了两秒,她才轻轻接了一句。“对。”“孩子没了那晚,

    我最难受的不是疼。”“是我躺在手术台上,突然发现以后我再出任何事,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已经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因为打了,也未必等得到。”广播再次响起。

    “第二问通过。”厨房水龙头停了。镜子里的画面也散了。可我站在原地,

    像被那句话钉住了。原来她不是在那场手术里把我弄丢的。

    她是在后面那无数次赶不回来的夜里,一点一点把对我的期待磨死的。“第三问。

    ”“现在还算恋人吗?”这一次,连赵川都不吭声了。因为谁都听得出来,

    这不是一个能拿来过题的标准答案。这问题问的不是婚姻状态。

    问的是还剩多少没死透的东西。许栀抬头看我。灯光打在她脸上,

    把她眼底那层疲惫照得很清楚。她瘦了,眼尾也比以前更锋利,

    可我还是能从她站着的姿势里,看见当年那个会一边炒菜一边回头问我今天累不累的人。

    我心口发疼。“从法律上,不算。”她先开口。广播没有反应。她扯了下嘴角,像是猜到了,

    又继续说:“从感情上——”她停住了。我看着她,嗓子发紧:“许栀。”她眼睫轻轻一颤,

    像被我这一声喊得失神了半秒。“我不知道。”她终于说。“我本来以为早就算完了。

    ”“可刚才在门后看见你拿着刀,我第一个想的不是你会不会杀我,是你手会不会抖。

    ”“所以我不知道这算什么。”空气安静得厉害。广播还是没响。这意味着,

    只回答她一个人,还不够。我喉结动了动,盯着她,一字一句开口。“从法律上,不算。

    ”“从我这儿,算。”她猛地抬眼。我胸口跳得发疼,却没躲。“不是因为我们复合了,

    也不是因为我还想用这个身份绑着你。”“是因为这三年我见过很多生离死别,

    见过抢救失败,见过家属哭到站不住,也见过人前一天还在说回家吃饭,

    第二天就只剩通知单。”“我本来以为时间够长,什么都能过去。”“后来才知道,

    不是过去,是我一直没敢承认,你在我这儿就没真的过去。”说完最后一个字,

    我手心全是汗。许栀盯着我,眼底很久都没动。像是气,又像是疼。

    就在我以为广播会判定失败的时候,客厅灯忽然全部亮了。“第三问通过。

    ”“关系校验完成百分之五十。”“请前往终局平台,领取最终判决。”话音落下,

    餐桌上的那锅汤忽然翻了。滚烫的汤水顺着桌面泼下来,地板像活了一样裂开一道缝。

    赵川他们那边的透明墙消失,整间屋子开始剧烈震动。“走!”老邢一声喝,

    把冯辰从地上拖起来。我拉住许栀手腕往门外冲。她被我拽得一个踉跄,

    手心碰上来的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她是热的。不是幻觉,不是尸体,

    不是副本捏出来的影子。是活人。门外的短廊在往下塌。我们刚冲出去,

    身后的家已经整个陷了进去。厨房、沙发、那盆薄荷,还有那桌再也没吃成的饭,

    眨眼间全碎进黑暗里。许栀回头看了一眼。她没哭,只在快到拐角时很轻地说了一句。

    “程砚。”“嗯?”“我那天把协议书放桌上,不是真的想跟你离。”我脚步猛地一顿。

    她却没再往下说,只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去,先一步走进前面的电梯厅。我跟过去时,

    看见她背影挺得很直。可她肩膀绷得太紧了。紧得像下一秒就会断。

    5终局电梯只准我们两个进电梯厅很空。头顶是一整片灰白色的灯,照得人脸都没血色。

    正中央立着一座像医院导诊台又像礼堂台的东西,台上悬着一块电子屏,

    屏幕里滚动着四个大字。最终判决。陪葬标记的倒计时在这一层突然加快了。

    我手腕上原本还剩二十多个小时的数字,眨眼就跳成了01:59:59。赵川最先崩了。

    “凭什么!”他扑到台前狠狠干了一拳,“不是说二十四小时吗!”广播平静得近乎残忍。

    “检测到队伍内强烈恶意与篡改倾向,陪葬程序提前。”“剩余时间,两小时。

    ”“请绑定者与目标进入终局平台,其余队员原地等候。”话音刚落,

    地面升起一道半圆形黑墙,把导诊台后的那部电梯单独隔了出来。

    电梯门上方的灯亮起红字:仅限绑定者与目标。赵川回头看我,眼神已经不是急,是狠。

    “就你们两个进去?”老邢皱眉:“先别乱。”“怎么别乱!”赵川吼出来,“两小时!

    咱们现在全是陪葬标记!谁知道他俩进去以后还能不能出来?

    万一这就是放他俩单独谈情说爱的地方呢?那我们几个算什么?”“赵川。”唐梨冷声,

    “你脑子清醒点。”“我很清醒!”他整个人都绷炸了,眼球发红,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线。

    “从第一关到现在,死的不是你男人,不是你老婆,不是你全家!你当然清醒!

    我哥在上一层已经没了,我现在手上还挂着这鬼东西,

    我凭什么继续陪他们演前任和旧情人那套!”他说着说着,突然拔出折叠斧,朝许栀冲过去。

    这一次比上回更狠。不是试探,是奔着真砍去的。我想都没想就挡到许栀前面,

    抬手去架他手腕。斧柄砸在我小臂伤口上,疼得我眼前发黑,匕首却先一步从掌心弹出,

    贴着赵川脖子划过去。只差半寸。赵川被逼退两步,眼神一下更凶。“行。”他喘着粗气,

    死死盯着我,“你真要护她是吧?”“我护的不是她。”我压着气说,

    “我护的是队伍现在唯一能往前走的路。”“少放屁!”“够了!”老邢一声暴喝,

    直接横到我们中间。他那张总算稳得住的脸,这会儿也沉得吓人。“赵川,你再动一下,

    我先废了你。”赵川咬着牙,胸口起伏得厉害,却真停了。冯辰缩在最边上,

    声音都发抖:“要不……要不就按广播说的来?反正也没别的路了。

    ”唐梨点头:“他们进去,至少还有触发下一步的可能。”赵川冷笑一声,

    忽然转头看向许栀:“那她呢?她凭什么能活?”许栀一直没说话。她这会儿才抬起眼,

    神情冷得厉害。“因为这塔就是拿我当刀口。”“你要不服,可以跟它讲道理。

    ”赵川被她噎得脸都青了。可他下一秒却笑了,那笑看得人心里发毛。“好。

    ”“你们都不动是吧,我动。”他猛地一把抓过旁边冯辰,把人往前狠狠一推。

    冯辰猝不及防撞到导诊台,台面边缘瞬间弹出一根黑刺,直接从他侧腹捅进去半截。

    血一下涌出来。唐梨脸色大变,扑过去按住伤口。“冯辰!”冯辰疼得整张脸都扭了,

    腿一软跪到地上。台上的电子屏却同时刷新出一行新字。“检测到队伍出现首位祭品。

    ”“终局平台开启倒计时,00:00:30。”所有人都愣了。连赵川自己都愣了半秒。

    老邢脸色猛地沉下来:“**拿队友试规则?

    ”赵川眼底却闪出一点近乎疯狂的亮:“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它要的就是祭品!

    说不定根本不用——”他话没说完,地面忽然一震。导诊台两边升起两排黑色栅栏,

    把我们脚下位置切得乱七八糟。冯辰跪着的位置正好在栅栏外,唐梨半个身子也被隔开了。

    “操!”唐梨骂了一声,想把人往回拉。可冯辰伤得太重,根本站不起来。

    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跳,29,28,27。广播再一次响起。“终局平台已锁定。

    ”“请绑定者与目标立即进入电梯。”“超时未入,队伍即刻清除。”赵川这下是真慌了,

    抬脚就往电梯那边冲。可刚碰到黑墙,就被整个人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嘴角都磕出了血。“仅限绑定者与目标。”广播重复。老邢看了眼地上的冯辰,

    又看了眼已经跳到20秒的倒计时,眼神陡然厉起来。“程砚!”我转头。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说:“带她进去。”赵川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扑过来:“不行!

    他们进去我们死定了!”老邢反手一棍砸在他膝弯上。赵川闷哼一声跪下去,刚要抬头,

    老邢又一脚把他踹回黑墙边。“再废话我先把你扔祭台上。”他说完这句,

    转身一把推开我和许栀面前的栅栏,自己却被另一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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