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着两个保卫处老师。
邵凯立刻收住动作。
他又换回委屈的样子。
“老师，我真的没有威胁她。”
“是她妈一直逼我还钱。”
“情侣之间花钱，哪能全算到我头上？”
保卫处老师看了他一眼。
“先去调监控。”
邵凯身后的两个男生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我们一起去了保卫处。
唐悦一路都抓着我的手。
她的指甲掐进我掌心。
我没有松。
监控室里，老师把校门口公告栏的画面调出来。
时间往前拉。
早上七点十六分。
一个戴帽子的男生出现在画面里。
他在公告栏前站了半分钟。
然后把纸贴上去。
虽然他戴着帽子，但外套很熟。
邵凯身后的一个男生脸色变了。
我看着他。
“是你。”
他立刻摆手。
“不是我。”
“我只是路过。”
保卫处老师把画面放大。
帽檐下露出半张脸。
和他一模一样。
他的腿开始抖。
邵凯咬牙看他。
“你慌什么？”
那男生一下崩了。
“是你让我贴的！”
“你说吓吓她妈。”
“你说唐悦怕丢脸，肯定会让她妈撤。”
邵凯怒吼。
“你放屁！”
保卫处老师拍桌子。
“安静！”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孟老师看向邵凯。
“你还有什么要说？”
邵凯胸口起伏，脸色阴得吓人。
“他自己乱说。”
“跟我无关。”
我拿出手机。
“那短信呢？”
“你也不知道？”
邵凯冷笑。
“我怎么知道是谁发的。”
我点头。
“好。”
“警方会查号码。”
邵凯的眼神闪了一下。
这一下，唐悦也看见了。
她整个人突然像醒过来。
她轻声说。
“那个号码，是你以前用过的小号。”
邵凯僵住。
所有人都看向唐悦。
她手还在抖，但话越来越清楚。
“上学期你用那个号给我发过外卖券。”
“后来你说不用了。”
“号码尾号是7319。”
我低头看短信。
正是7319。
邵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他还想狡辩。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老师，我也能作证。”
我们转头。
一个短发女生站在门口。
她脸色苍白，手里攥着一叠纸。
孟老师显然认识她。
“陈佳？”
短发女生走进来。
她看了邵凯一眼，眼底全是恨。
“我去年也跟邵凯谈过。”
唐悦的身体一僵。
邵凯立刻吼。
“你来干什么？”
陈佳没有理他。
她把纸放到桌上。
“这是我当时给他转的钱。”
“还有分期账单。”
“还有他威胁我的聊天记录。”
唐悦盯着那叠纸。
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邵凯凶。
是因为她终于明白，她从头到尾都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她只是他的下一口井。
陈佳看向唐悦。
声音很轻。
“他是不是也说，他只有你了？”
唐悦闭上眼。
陈佳苦笑。
“他对我也这么说。”
“后来我没钱了。”
“他就说我现实。”
“还把我聊天截图发给别人。”
保卫处老师脸色越来越沉。
孟老师拿起那些材料。
“这件事必须上报学院。”
我问陈佳。
“你当时为什么没报警？”
陈佳低下头。
“我怕丢人。”
她看了唐悦一眼。
“所以我想告诉她。”
“别像我一样。”
这句话让唐悦哭出声。
我伸手把她揽住。
邵凯站在原地，额头冒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