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的人,不配被心疼

不哭的人,不配被心疼

梦里窥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瑶白慕远 更新时间:2026-06-14 14:12

不哭的人,不配被心疼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顾瑶白慕远,不哭的人,不配被心疼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你自己去就行,别动不动就拿身体说事。大家都挺忙的。”她匆匆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黑掉的屏幕。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一丝期……

最新章节(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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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我有泪失禁体制,但娶了顾瑶后,我学会了把眼泪咽回去。

    因为顾瑶说过,哭是最没用的情绪表达。

    我看电影哭了,她按了暂停,面无表情地说: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哭?吵死人了。”

    我胃疼到冒冷汗,她不耐烦地说:

    “哭能把胃疼哭没吗?”

    我慢慢就懂了。

    七年了,我在她面前没掉过一滴眼泪。

    她夸我越来越成熟,说我是最让她安心的人。

    我以为这样她就会一直爱我。

    直到昨晚我偷偷去了她公司聚会,目睹她亲手为掉了滴泪的男下属白慕远递上纸巾,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没事,哭出来就好了。”

    我愣在门外。

    白慕远抬起头,眼眶精准地红了一圈。

    “可是大家都说你最讨厌别人哭......”

    顾瑶笑了,温柔到离谱:

    “没关系,想哭就哭。有些事憋着才伤身体。”

    我也笑了。

    原来不是所有眼泪都没用。

    只是我的没用。

    那我也不必再维持这段没用的婚姻了。

    ......

    “拟好离婚协议了吗?”

    我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电话那头的律师愣了几秒,语气变得谨慎。

    “林先生,您确定吗?如果现在启动程序,财产分割可能会有一些阻力,顾总那边......”

    “我确定。”我打断他。

    “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门锁转动的声音刚好响起。

    凌晨两点,顾瑶推门走进来。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玄关一盏暗黄的壁灯。

    她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一股淡淡的木质玫瑰香水味,夹杂着酒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这不是我的香水。

    是白慕远的。

    昨晚在公司聚会的门外,我闻过同样的味道。

    我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喝酒了?”

    顾瑶揉了揉眉心,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嗯,跟投资人喝了点。”

    “谁送你回来的?”

    她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慕远顺路,就让他找代驾了。”

    “你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盘问我这个?”

    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我看着她。

    她连借口都懒得多编一句。

    因为在过去的七年里,我一直是她口中最懂事、最不争不抢的丈夫。

    我弯下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公文包。

    拉链没拉严,一个小巧的黑色丝绒盒子滚了出来。

    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是宝格丽的包装。

    顾瑶的视线扫过来,脸色变了变。

    她大步走过来,一把将盒子从我手里抽走。

    “乱翻什么?”

    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抬头看她。

    “给我的七周年纪念礼物吗?”

    顾瑶把盒子塞回包里,避开了我的视线。

    “不是。”

    “是公司给优秀员工的年终奖励。”

    我站直身体。

    “优秀员工只有白慕远一个人吗?”

    顾瑶彻底冷了脸。

    她把公文包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林源,你有完没完?”

    “他上个月谈成了一个大单,公司按规矩奖励他。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像个怨夫一样盯着别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计较?”

    计较。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

    心里那根扎了七年的刺,突然往深处捅了捅。

    七年前,我第一次陪她去见重要的客户。

    席间被人灌酒,去洗手间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回家的路上,**在车窗上默默流泪。

    顾瑶停下车,递给我一张纸巾,面无表情地说:

    “哭能解决问题吗?”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哭?吵死人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我以为她不爱哭泣,不爱软弱。

    可昨晚,她亲手给白慕远披上外套,说“想哭就哭”。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顾瑶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原本烦躁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

    她没有避开我,直接接通了电话。

    “顾总......”

    电话漏音,白慕远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的猫突然吐了,我一个人在宠物医院,我好害怕......”

    “它会不会死啊呜呜呜......”

    顾瑶的声音放得很轻,是我七年都没听过的温柔。

    “别怕,医生怎么说?”

    “没事的,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我马上过来。”

    她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我。

    脸上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

    “慕远遇到点急事,我得去一趟。”

    我挡在她面前。

    “我胃疼了一晚上。”

    顾瑶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胃疼就吃药。”

    “你不是小孩子了,林源。慕远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没我不行。”

    我指着门外。

    “他只是猫吐了。”

    “而我是你的丈夫。”

    顾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极力忍耐着我的无理取闹。

    “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争宠?”

    “他是在哭,他害怕。你又没哭,你站在这里好好的,凭什么跟他比?”

    我愣住了。

    手指一点点变得冰凉。

    原来,我不哭,成了她不心疼我的理由。

    我慢慢退开一步,让出一条路。

    “你去吧。”

    顾瑶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快妥协。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早点睡,明天我给你带常记的生煎包。”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胃里的抽痛一阵阵翻涌,冷汗湿透了睡衣。

    我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

    拿出手机,给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协议条款再加一条。”

    “我名下的财产,他一分都别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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