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饮尽方知苦,此去经年不回头

沉香饮尽方知苦,此去经年不回头

安静H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纪清菀沈苓 更新时间:2026-06-14 14:10

短篇言情小说《沉香饮尽方知苦,此去经年不回头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纪清菀沈苓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安静H”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纪清菀一个没有武功底子、也未曾亏空过气血的正常人,若是吃了千年雪参......”……

最新章节(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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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夫君重病卧床三年,我尽心侍奉,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但他病愈那日,却要降我为平妻。

    他气色红润,搂着一个姑娘在全府人面前喜笑颜开:

    “这是纪姑娘,我病中多亏她日日诵经祈福,才得以痊愈。”

    “从今儿起,她便是我江府主母”。

    那女人起身朝我施了一礼,目光却落在他身上。

    婆母拉着那女人的手上下打量:

    “这孩子生得好,命格也旺夫。”

    她转头看了看我手里的药碗,皱起眉头:

    “阿苓,你熬了三年药,寻儿就病了三年。

    “你这是克夫的命。”

    府中下人纷纷附和,全然不念多年情分。

    我看着这群面孔,只觉得恶心。

    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就是泉州那隐迹的妙手神医,

    离了我的药,他就是一个瘫子。

    ......

    “阿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手里的对牌钥匙交出来给清菀?”

    江寻见我端着药碗站在原地,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刺得人耳膜生疼。

    三年了。

    他瘫痪在床这三年,连翻身拉撒都需要我伺候。

    如今刚刚能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逼我让位。

    我没理他,只是垂眸看向自己被烫起水泡的通红手指。

    那是刚刚为了给他护住这碗火候正好的独门汤药,被药罐生生燎出来的。

    “寻哥哥,你别凶姐姐呀。”

    纪清菀娇滴滴地靠在江寻怀里,眼圈微微发红。

    “姐姐照顾你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当家主母的位置,清菀是不敢妄想的。”

    她嘴上说着不敢,眼神却死死盯着我腰间那串象征江府权力的黄铜钥匙。

    江母立刻走上前,一把将纪清菀拉到身边护着。

    “她有什么苦劳?她熬了三年的药,你寻哥哥喝了三年都没好!”

    “要不是清菀去报国寺一步一叩首,求来了菩萨的庇佑,你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江母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沈苓,你这个克夫的扫把星,不仅生不出孩子,还差点克死我儿子!”

    “现在清菀这尊真菩萨进了门,你还不赶紧滚去偏院,少在这碍眼!”

    我听着这荒唐至极的言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诵经祈福?菩萨庇佑?

    他们以为江寻那断裂的经脉、萎缩的肌肉,是靠几句阿弥陀佛就能接上的吗?

    “母亲说得对。”

    江寻挺直了脊背,理了理身上那件我连夜用金线为他绣成的云锦长袍。

    “阿苓,你出身商户,本就配不上我江家的门第。”

    “这三年我也算待你不薄,没让你短了吃穿。如今我病好了,不日便要重新参加科举。”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

    “清菀是书香门第,有她辅佐我,我才能青云直上。”

    “你只要乖乖交出管家权,自己去西厢房安分守己地待着,我念在旧情,可以留你一个平妻的虚名。”

    平妻?

    我堂堂泉州第一大商会的东家,隐迹天下的妙手神医,留在这里给他当平妻?

    “姐姐若是不愿意交,那清菀便不讨这个嫌了。”

    纪清菀作势要往外走,用帕子捂着脸嘤嘤哭泣。

    “清菀本是一心为了寻哥哥,既然姐姐容不下我,我这就回尼姑庵削发为尼,再也不碍你们的眼。”

    江寻见状,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他一把拉住纪清菀,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我。

    “沈苓!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飞了我手中端着的那碗药。

    “哐当”一声。

    青瓷药碗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那里面熬了整整四个时辰、耗费了无数名贵药材的漆黑汤汁,溅落一地。

    几滴滚烫的药汁溅在我的手背上,钻心地疼。

    “你还端着这破药干什么?想继续毒害我吗!”

    江寻指着地上的药渣,满脸厌恶。

    “把钥匙拿来!”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直接探向我的腰间,用力一拽。

    “嘶啦”一声,我的裙摆被撕裂了一条口子。

    那串钥匙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如获至宝般转过身,将钥匙双手递到纪清菀面前。

    “清菀,从今天起,你就是这江府唯一的主母。”

    纪清菀破涕为笑,娇羞地接过了钥匙。

    “多谢寻哥哥,清菀一定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绝不让你操心。”

    江母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夸赞。

    “好好好,这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不像某些人,一身的铜臭味,上不得台面!”

    大厅里的下人们立刻极有眼色地跪了一地。

    “奴才叩见新大奶奶!”

    听着这整齐划一的请安声,我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极致的可笑。

    那碗药,是拔除他双腿经脉里最后一丝寒毒的收尾药。

    少喝这一顿,七日之内,寒毒必定反噬。

    “既然夫君这般安排,那这管家之权,我便让了。”

    我掸了掸裙摆上的灰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希望,你们日后不要后悔。”

    江寻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后悔?我江寻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迎娶清菀进门!”

    “你赶紧滚去西厢房,别在这里脏了清菀的眼!”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纪清菀温柔似水的声音。

    “寻哥哥,西厢房那么潮湿,姐姐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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