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江总一巴掌后,他非要谢谢我

扇了江总一巴掌后,他非要谢谢我

我想吃糖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年岁安江与筝 更新时间:2026-06-14 09:30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扇了江总一巴掌后,他非要谢谢我》,类属于现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年岁安江与筝,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我想吃糖蒜,故事内容梗概:江与筝闭上眼睛。车里好像还留着一点点橙子的味道,好像是她头发上的味道,他睁开眼,把车窗放下来一条缝,夜风灌进来,把那股味……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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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年岁安坐在警局的长椅上。

    她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绿色花衬衫的男人,他五官长得不差,眉眼间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劲儿,右耳上有一颗绿色宝石的耳钉,年岁安不认识那是什么石头,但看得出来不便宜,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

    这会儿他正在打电话,语气很不耐烦,嗓门大得整个走廊都是他的声音。

    “你到哪儿了?……快点,这破地方我待够了。”

    年岁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手背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痂,边缘已经开始翘起来了,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膝盖上也有,结痂的面积比手背还大一圈,多亏现在夏天,可以穿短裤,不然走路的时候裤子蹭到肯定会疼的。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那天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还觉得天气不错,初夏的风吹在身上不凉不热,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黑色工装短裤,想着趁着周末去超市买点菜下周吃,走到路口,正好绿灯,她准备过马路,一辆车从转弯道过来。

    摔倒的瞬间膝盖和手撑了一下地,她感觉到一阵**辣的疼。

    那辆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年轻女人,看着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漂亮的吊带长裙,头发烫过,妆容精致,她的表情很紧张,看得出来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她先打了报警电话,又打了120,然后蹲下来问年岁安:“你还好吗?哪里疼?”

    语气很急,但不是不耐烦,是真的在询问她的情况。

    到了医院,那个女人坚持让她做全身体检。

    “不用,就是擦破点皮。”

    “不行,还是做一下,万一有内伤,检查一下放心,责任我全认。”

    并不是商量的口吻,年岁安也知道,估计是怕自己后期讹上她,说哪里有问题,她懒得再推,做就做了,检查下也好。

    结果当然什么事都没有。

    就是膝盖和手背的擦伤,连根筋都没伤着。

    那个女人叫钱莱,比她小两岁,今年二十八,穿着打扮加上开的车能看出来家里条件很好。

    钱莱要赔钱。

    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她列了一张单子,每一项都算得很清楚,她把单子递给年岁安。

    年岁安看了一眼。

    “我不要钱,你跟我道个歉就行。”

    钱莱漂亮的脸上眉头皱起,看起来很不高兴。

    “我都愿意赔你钱了,我为什么还要道歉?”

    “因为你撞到我了。”

    “我已经负责了啊,报警、送医院、做检查、赔钱,我哪样没做?你还想要我怎样?”

    “我只要你道个歉。”

    “你——”钱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着脾气,“你要是觉得钱不够,你可以说,我可以加。”

    “我不要钱。”

    “那你为什么要揪着‘对不起’不放?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怎样?”

    “你做的是你该做的,但你还是撞到我了。”

    谁都不肯让步,两个人不欢而散,十天以后,《事故责任认定书》出来了,两个人再警局再次碰面,警察在旁边说调解了半天,谁都不肯让步,只能让她们回去再商量。

    后来钱莱自己找了年岁安两次,第一次来的时候态度还行,只是语气越来越硬,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太耐烦了,说了几句就走了。

    然后是钱莱的男朋友,那人来的时候年岁安正在公司上班,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她下去一看,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看着比钱莱年纪差不多,穿得很得体,长得也不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出来的那种。

    他说话很客气,笑着说钱莱这个人做事比较直,有时候不太会转弯,但她的心是好的,他说他们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希望年岁安能理解。

    年岁安听着,依然坚持,他又说了几句,翻来覆去还是那个意思:钱可以赔,道歉没必要。

    年岁安说那就算了,他走的时候表情也不太好。

    后来又来了一个律师给她讲法律,什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民事诉讼的流程和成本,讲了快一个小时之后,告诉年岁安:“警察调节不成会直接出《调解终结书》,你就只能去法院告,法院就算受理了,也告不赢。”

    接着是一波又一波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客客气气的,有说话带刺的,有坐下来跟她讲道理的,有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有些人她连名字都没记住,只知道他们是钱莱找来的,来劝她松口的。

    一个多月了,她的伤口从流血到结痂,从结痂到发痒,现在痂都快掉完了。

    钱莱的那句“对不起”,她还是没等到。

    今天来的是这个杨周。

    他敲门的时候年岁安的室友都不在。

    周末,回家的回家,约会的约会,五个人住的房子只剩她一个人,她当时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室友忘带钥匙,直接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绿色花衬衫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个保镖。

    “你是谁?”

    “杨周,钱莱的朋友。”

    “钱莱的事,你打算怎么着?”

    “我只要她道歉。”

    “一百万。”

    “不要。”

    “两百万。”

    “不要。”

    “那你想要多少?你开个价。”

    “我不要钱,我要钱莱跟我道歉。”

    杨周笑了一声,那笑声让她不太舒服。“你这不是为难人吗?人家该做的都做了,人家送你去医院,给你做检查,还愿意赔钱,你还想怎么样?”

    “我说了只要她道歉。”

    “你是不是觉得能讹一笔大的?”杨周往前倾了倾身子,“我告诉你,差不多得了,一百万不少了,你还想我给你买套房子?”

    “我不要房子。”

    “你真以为那是多大的事吗?你信不信我让你在青江待不下去。”

    年岁安拿出手机,报了警。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年岁安抬起头。

    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

    穿着一套卡其色休闲西装,白T恤,暖白色皮肤,眉毛是平的,不粗不细,眉骨的形状很干净,眼睛是内双的,很好看,他的鼻子是那种很直的罗马鼻,鼻梁高,下巴微微翘起,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杨周看见来人,明显高兴了起来:“你可来了。”

    那人看了杨周一眼,没什么表情,他转过头,看向年岁安。

    灯光正好落在他脸上,他的瞳孔是黑色的,但在灯光下好像又有些像棕绿色。

    年岁安对上他的视线。

    心想: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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