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被拐后我钻了禁欲军官的床

八零!被拐后我钻了禁欲军官的床

越兮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陆红豆顾墨野 更新时间:2026-06-12 11:00

看过越兮在《八零!被拐后我钻了禁欲军官的床》会让你重新认识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陆红豆顾墨野小说描述的是:房间很小,电灯一闪一闪的,一张铁架床,一个床头柜,床单上有洗不掉的黄渍,被子叠得……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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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董旭还在那儿絮叨:“所以红豆姐,你可得有心理准备。你要是被我们团长凶了,别往心里去。他那人就是那性子,不是针对你。”

    “不过说归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又会治病,我们团长应该舍不得凶你吧?说不定见了你就——”

    他顿了顿,大概自己也觉得这个设想不太现实,声音矮下去,“说不定态度能好点。”

    陆红豆笑了笑,问:“你们团里,这两天有没有女同志去找顾团长?”

    董旭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红豆姐你放心,我们团长身边干净得很,从来没有什么女同志来找他。别说是找他了,就是跟他多说两句话的女同志都没有。”

    “我们营长上次还说,团长这把年纪了还不处对象,怕是打算跟枪过了。”

    开车的战士低声补了一句:“你这话让团长听见,又是十公里。”

    董旭立马闭嘴。

    陆红豆靠在座位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陆彩霞还没来就好。

    至少她比陆彩霞先到了。

    暮色彻底沉了下去。

    卡车在土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车窗外的原野渐渐隐没在黑暗里,远处有一片灯火越来越清晰。

    星星点点的光,错落在山脚下,被铁丝网和围墙圈成一片齐整的营区。

    门岗上的探照灯扫过路面,光柱雪亮,把路边的砂石和哨兵的影子拉得老长。

    卡车在大门口停下来。

    一个背着枪的哨兵走过来,敬了个礼。

    开车的战士摇下车窗,递过去一沓证件。

    哨兵接过去翻了翻,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后排的陆红豆身上,“这位是?”

    “团长的未婚妻,来探亲的。”董旭探出头。

    哨兵愣了一下,又多看了陆红豆一眼,把证件还回去,冲门岗那边打了个手势。

    铁栅栏缓缓拉开,探照灯的光扫过车头,又转向另一边。

    卡车驶进了营区。

    陆红豆从车窗往外看。

    营区的路修得齐整,两边是笔直的白杨树,树干刷着半截白灰。

    操场上一排军用卡车整整齐齐地停着,车头朝着同一个方向。

    远处隐约能看见营房的轮廓,窗户里透出整齐划一的灯光。

    这里每一块砖每一棵树都透着秩序,像那个军官躺在卧铺上挺直的脊背——规矩,端正,不容侵犯。

    车停在一栋亮着灯的三层楼前面。

    楼门口挂着牌子,白底黑字:来访接待室。

    董旭跳下车,拉开后排车门:“红豆姐,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办手续。”

    陆红豆站在车旁,夜风凉飕飕地灌进领口,她缩了缩脖子。

    操场那边传来整齐的跑步声和口令声,有人在带晚操。

    陆红豆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昨天这个时候她还在火车上,现在却在部队大院里,等着见她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董旭没让她等太久。

    他和一个值班的干部一起走出来,手里拿着登记簿和介绍信。

    “红豆姐。”董旭走到她面前,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为难,“那个……团长去外地执行任务了。”

    陆红豆一怔:“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清楚。”旁边的值班干部接话,语气客气但公事公办,“任务的事不好说,早的话两三天,晚的话可能要一个礼拜。同志,你要不先住下来?”

    陆红豆攥了攥挎包带子。

    来都来了。

    从老家到这,绿皮火车转长途汽车又转军用卡车,绕了几千里路,她不能连面都没见上就走。

    她来不是为了逼他履行婚约。

    这桩娃娃亲是两家老人定的,两个人都没说过一句愿意。

    这辈子她走到这里,是想当面把话说清楚——要么结婚,要么解除婚约,不管怎样都得有个结局。

    而且,她还必须确保一件事:不能让陆彩霞顶着她的名义嫁给顾墨野。

    “好,我等。”

    值班干部在登记簿上记了几笔,把介绍信还给她。

    董旭领着她往招待所走,绕过操场边上的一条水泥路,尽头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门口挂着“招待所”的牌子。

    走廊里灯光明亮,水磨石地面拖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董旭把陆红豆交给前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

    女同志穿着军便服,说话利索,按照程序给陆红豆办了手续,又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递过来:“102,走廊尽头右转。热水房在一楼左手边。”

    陆红豆接过钥匙。

    钥匙上拴着一小块硬纸牌,上面写着102,和昨晚那把吊着塑料牌的钥匙一样。

    但房间完全不同。

    推开门,地板拖得发亮,床单雪白,被子叠成豆腐块端端正正地搁在床头。

    桌上搁着一只搪瓷脸盆和一只热水瓶,窗台上还摆着一盆绿萝,叶子擦得油亮亮的。

    空气里没有霉味,没有烟味,只有淡淡的洗衣粉和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

    陆红豆站在门口,想起昨晚那个小旅馆。

    那时候她觉得全世界的墙都在往她身上压,所有阴影里都藏着人。

    可现在她站在这里,忽然就不怕了。

    因为这是在军人的地盘上。

    她插上门,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雪白的床单上。

    闭上眼睛,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松下来。

    翌日清晨,陆红豆是被一阵号声叫醒的。

    那声音从远处传来,穿透清晨薄薄的雾气,悠长,嘹亮,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庄严。

    陆红豆掀开被子,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不远就是连绵起伏的山脊。

    晨光刚从山后面漫上来,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淡金色,山腰上还缠着昨夜的雾气,一条一条的,像白绸带子。

    这景色太安静了,和上辈子那个山沟一样安静。

    想到上辈子,陆红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帘。

    但号角声又响了,比刚才更近,更亮。

    操场上传来整齐的跑步声,口号声震天响——一二一,一二一。

    那些声音砸在清晨的空气里,把山间的寂静砸碎了,也把她心里刚冒头的那点恐惧踩了下去。

    这是在部队。

    没有人能在这里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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