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宠:沈少的五年执念

契约婚宠:沈少的五年执念

xiangfei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白苏木沈渡 更新时间:2026-06-11 11:25

xiangfei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契约婚宠:沈少的五年执念》,主角白苏木沈渡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端起茶杯,用杯沿挡住了自己难看的脸色。沈微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悄悄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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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契约新娘白苏木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倒霉的新娘。不,准确来说,

    她连“新娘”的名头都配不上,充其量只是白家用来抵债、被打包送出去的添头。

    婚纱是婚庆公司临时从商场货架上抽调的,没有量身定制,没有提前试穿,

    甚至连最基本的拉链都没有——背后密密麻麻别着一整排银色别针,

    才勉强将松垮的布料固定在身上。白苏木走路时只能微微含着胸,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生怕哪个角度不对,整件裙子就会像剥橘子皮似的,从身上滑落下来,

    让她在这荒诞的婚礼上,再添一份难堪。化妆师是个刚出校门的实习生,

    手抖得比她这个“新娘”还要厉害,眼线画歪了三次,最后用棉签蘸着卸妆水反复擦拭,

    把白苏木的眼皮擦得通红肿胀,看上去像刚哭过一场。事实上,她确实刚哭过。

    就在二十分钟前,母亲的电话急匆匆打进来,语气慌乱得像在交代后事:“苏苏,你听妈说,

    你爸的公司这次是真的撑不住了,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

    你叔叔还在一旁落井下石……苏苏,算妈求你了,就当帮家里最后一次,好不好?

    ”“最后一次”。这四个字,白苏木从小到大听了不下十遍。第一次是高考填志愿,

    母亲说“就当帮家里最后一次”,她放弃了心仪的外地名校,报了本市的大学,

    省下了住宿费和生活费;第二次是大学毕业,母亲又说“就当帮家里最后一次”,

    她撕碎了出国深造的offer,一头扎进家族企业,

    做了三年没有薪资的免费劳动力;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的“最后一次”,

    都成了下一次索取的开始。可这一次,和以往所有时候都不同。这一次,

    父亲欠下的不是几百万的小数目,而是整整五个亿。债主也不只是银行和供应商,

    还有手段狠戾的**。白苏木曾远远见过那些人的模样,冰冷的眼神、狠绝的语气,

    让她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那样的恐惧。所以当沈家派人上门说亲时,

    白家上下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她不是要嫁去豪门,

    而是要去完成一项既定的任务。沈家,江城第一豪门,真正的顶级世家。

    没人能说清沈家到底有多少资产,只知道光是沈家老宅那片地皮,

    就足够白家偿还两辈子的债务。而沈家提出的要求,

    简单得有些过分——让白苏木嫁给沈家二少爷沈渡,婚期一年。对,有期限的婚姻,

    像一份冰冷的劳动合同,白纸黑字写清了起止日期,精确到分秒,没有一丝温情。

    白苏木拿到那份协议时,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不是紧张,而是深入骨髓的屈辱。

    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乙方(白苏木)需在婚期内履行妻子的一切义务,

    包括陪同出席社交场合、处理家族琐事等;而甲方(沈渡)需承担白家所有债务,

    并在协议到期后,一次性支付白苏木个人补偿金五百万元。一年一百万,

    这就是她作为“妻子”的价格,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白苏木看着协议上冰冷的字迹,

    只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贴着打折标签,等待着买主的挑选,没有尊严,

    没有选择。更让她觉得荒诞的是,从始至终,她都没见过那个要娶她的男人——沈渡。

    沈家二少爷,传闻长年旅居国外,行事低调到极致,媒体上连一张正脸照都找不到。

    白苏木曾试着在网上搜索他的名字,出来的只有几条财经新闻的边角料,

    标题诸如“沈氏集团二公子低调回国”,可点进去,正文里连一个关于他的标点符号都没有。

    神秘、冷漠,这是白苏木对沈渡的全部印象。不,还有一个——阴晴不定。

    这是沈家管家老周告诉她的。白苏木被接到沈家老宅的第一天,老周领着她穿过长长的回廊,

    一边走一边低声叮嘱:“少夫人,二少爷脾气不太好,您平日里多担待些。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不喜欢房间里声音太大,不喜欢香水味,

    不喜欢……”老周絮絮叨叨念着一长串“不喜欢”,白苏木听着,心里暗暗想着,

    这位二少爷大概更适合独居,而非娶个妻子回来添堵。可她没资格挑。

    从白家答应这门婚事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不再由自己掌控。沈家老宅比她想象中更大,

    也更古朴。青砖灰瓦,雕花窗棂,朱红的廊柱,处处透着老派豪门的矜持与讲究,

    却也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冰冷。白苏木被领到三楼的一间客房前,老周恭敬地说:“少夫人,

    这是您的卧室,二少爷住在隔壁房间。”分房睡。白苏木在心里悄悄记下这一点,

    莫名松了口气。婚期只有一年,分房睡再好不过,既能履行协议义务,

    又能省去不必要的尴尬。可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下去,当天晚上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白苏木洗完澡出来,长发还滴着水,身上穿着一件保守到领口能遮住下巴的棉质睡衣,

    正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房门突然被人直直推开。没有敲门,没有任何预告,

    门板撞击墙壁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打破了夜晚的寂静。白苏木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暖光,她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肩宽腰窄,穿着一件深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一只手随意搭在门框上,姿态懒散,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你就是白苏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质感,

    像大提琴的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低沉又有磁性。白苏木下意识地站起身,

    手心瞬间沁满了冷汗,声音有些发颤:“……是。”男人缓步走进来,

    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苏木的心跳上。他走到她面前,

    距离近得过分,白苏木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冷冽又干净,

    和沈家老宅那种陈旧的木质气息截然不同,清清爽爽,让人莫名心安。下一秒,

    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的暖光灯。昏黄的光线漫开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斑驳的墙壁上。白苏木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然后,她彻底愣住了。

    不是因为那张脸不好看,恰恰相反,是太过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像雪山上的一块冷玉,好看得让人不敢靠近,

    碰一下都觉得会冻手。但真正让白苏木愣住的,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的眼神。

    沈渡就那样看着她,眼神很奇怪,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更不是看一个陌生契约妻子的冷漠,

    而是一种……确认。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还在不在,是不是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那种眼神太复杂了,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让白苏木的心口莫名发紧,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沈……沈渡?”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男人没有回答,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保守的睡衣上。

    那件睡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看不到半分,可他看过来的时候,

    白苏木还是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像被滚烫的指尖烫过,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沈渡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那个表情快得像错觉,白苏木还没来得及判断,就已经消失不见。“协议看了?

    ”他开口问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物理定律。白苏木用力点头,

    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有什么要补充的?”白苏木又摇了摇头。那份协议,

    她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没有漏洞,没有陷阱,

    公平得不像一份婚姻协议。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这份“公平”太过冰冷,

    像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只有义务和报酬,没有半分温情。沈渡静静地看了她两秒,

    忽然伸出手。白苏木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重重撞上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

    一**跌坐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沈渡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轻轻拿走了她肩膀上搭着的干毛巾。“头发不吹干会头疼。”他说,

    语气依旧平淡,却奇异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白苏木张了张嘴,

    想说“我自己来就好”,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渡没有再多说什么,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侧过头,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侧脸勾出一道锋利的线条,下颌线紧绷着。“明天沈家有家宴,

    穿得体一点。”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别让我丢人。”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白苏木坐在床上,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耳朵、脖子,连带着锁骨那一小片皮肤,都烧得滚烫。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努力,心跳就越乱。冷静个屁。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自己的心,好像突然就不受控制了。这种感觉太糟糕了,糟糕透顶。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和沈渡之间,不过是一纸协议,有期限,有条件,到期就作废。

    她对一个注定要分开的人动心,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可更糟糕的是,她隐隐觉得,

    沈渡看她的眼神,也绝不仅仅是对待契约妻子那么简单。那种眼神,

    更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白苏木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她和沈渡之前从未见过,又何来“失而复得”?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

    2家宴风波白苏木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家宴而已,

    不就是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吃顿饭?

    顶多被问几句“哪里毕业的”“家里做什么的”之类的问题,

    她提前把标准答案背得滚瓜烂熟,连笑容的弧度都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确保不会出错。

    可她忘了,沈家不是普通家庭,沈家的“家宴”,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饭局,

    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沈家老宅的正厅大得像个小型礼堂,

    一张雕花红木长桌足足能坐下二十个人,桌面打磨得光亮可鉴,倒映着周围的灯火。

    白苏木走进正厅时,桌上已经坐了大半的人,男女老少,个个衣着光鲜,气质矜贵,

    看人的时候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不直白,却像针一样,落在她身上,

    让她浑身不自在——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像在菜市场挑拣一颗不够新鲜的白菜。

    白苏木今天穿的,是沈渡让人送来的裙子。雾蓝色的及膝款式,剪裁简洁利落,

    料子却极为讲究,是上好的真丝,走起路来裙摆会泛出细碎的光泽,

    像月光洒在平静的水面上,温柔又雅致。她对着镜子照了很久,

    觉得自己勉强能融入这个场合,至少不会一眼就被看出是个“冒牌少奶奶”。沈渡比她先到,

    坐在长桌主位旁边的位置,正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神情专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搭着深灰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漠,多了几分慵懒。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目光在白苏木身上快速扫了一遍,没有任何评价,也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她穿什么、好不好看,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白苏木心里莫名堵得慌,

    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可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她走到沈渡旁边的位置坐下,

    挺直脊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挂着提前练熟的、得体的微笑,

    努力扮演好“沈二少奶奶”的角色。她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

    妆容精致,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眉眼温柔,整个人像一朵开得正好的迎春花,

    让人一眼就心生好感。女人冲她温和地笑了笑,声音轻柔:“你就是苏木吧?我是沈微,

    沈渡的姐姐。”白苏木对这种温柔的笑容完全没有抵抗力,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几分,

    几乎是立刻就回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姐姐好。”沈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正想再说点什么,桌子对面突然传来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带着几分刻薄的嘲讽:“啧,

    这就叫上姐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我们沈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呢。

    ”白苏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具体年纪,

    但那种养尊处优的气质,隔着三米远都能感受到。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

    领口绣着精致的兰花,手腕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

    发出细碎的声响。沈微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依旧温和,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二婶。”二婶。白苏木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称呼。

    沈渡的二婶,沈家二房的太太,沈微之前跟她提过,这位二婶在沈家说话很有分量,

    只因她娘家在江城政界根基深厚,连老爷子都要让她三分。二婶端起桌上的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斜睨过来,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

    可那笑容却让人浑身不舒服,像猫盯着老鼠时的眼神,带着一种笃定的、游刃有余的残忍。

    “我这不是替阿渡操心吗?”二婶放下茶杯,用丝帕轻轻按了按嘴角,语气看似关切,

    字字却都往白苏木的软肋上戳,“这婚结得这么仓促,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连新娘子的面都没见过,心里不踏实也是正常的,对吧?

    ”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关心沈渡,

    实际上每一句都在暗示:你白苏木不是明媒正娶,只是个随便拉来凑数的,

    根本不配做沈家的二少奶奶。白苏木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想反驳,想告诉二婶,她虽然是被迫嫁过来的,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话到嘴边,

    却又咽了回去。二婶说的都是事实,这场婚姻本就仓促,本就见不得光,

    她确实是被拉来凑数、用来抵债的。正厅里瞬间陷入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苏木身上,有好奇,有看戏,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

    但更多的是冷漠——他们根本不在乎白苏木怎么回应,只是想看看,

    这个新来的“二少奶奶”,到底好不好欺负。白苏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和委屈,

    正要开口,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默。“二婶。”声音不大,

    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正厅里所有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沈渡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正靠在椅背上,

    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节奏缓慢,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他没有看二婶,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瓷茶杯上,表情淡淡的,

    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我沈渡娶的人,”他开口,语速很慢,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千钧之力,“轮不到别人操心。

    ”正厅里静得落针可闻,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白苏木偏头看向沈渡,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眉眼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可她却注意到,

    他敲桌面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随后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他在紧张。

    二婶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嘴角剧烈地抽了抽,想说什么,却被沈渡身上的气场压制着,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端起茶杯,

    用杯沿挡住了自己难看的脸色。沈微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悄悄伸出手,

    拍了拍白苏木的手背,低声安慰道:“别怕,阿渡这个人,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很有数,

    他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白苏木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

    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只攥得发白的手,心里乱得像一团麻。沈渡替她解了围,她当然感激,

    可她不明白,沈渡为什么要替她解围。他们之间明明只是冰冷的协议关系,她丢不丢人,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昨天晚上还特意叮嘱她“别让我丢人”,可今天二婶故意刁难她,

    就算她被怼得说不出话,丢的也是她白苏木的人,又碍着他沈渡什么事?

    除非……一个荒唐的念头在白苏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可还没等她抓住,

    就被理智硬生生压了下去。别想了,白苏木。她在心里反复警告自己。

    你跟他只有一年的婚姻,一年之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欠,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更别自作多情。一顿家宴,吃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白苏木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全程都在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各种明枪暗箭,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

    就被人抓住把柄。好在有沈微在旁边帮衬,加上沈渡那句“轮不到别人操心”的杀伤力太大,

    二婶之后收敛了不少,其他人也不敢再轻易刁难她。散席时,白苏木的腿都坐麻了,

    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软,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人的手臂。那是沈渡的手臂。

    衬衫面料下,是硬邦邦的肌肉,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白苏木指尖一缩,

    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松开了手,脸颊瞬间又红了。沈渡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几分,默默等着她跟上。白苏木跟在他身后,

    穿过长长的回廊,走过那些雕花窗棂和青砖铺就的小路。夜色渐浓,月光从窗棂间透进来,

    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清冷又温柔。沈渡走在前面,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几乎要拖到白苏木的脚边,仿佛这样,就能默默守护着她。走到楼梯口时,

    沈渡忽然停下了脚步。白苏木一时没注意,差点撞上他的后背,赶紧紧急刹住脚,

    往后退了一步,心脏吓得怦怦直跳。沈渡缓缓转过身,走廊里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在自言自语。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苏木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沈渡没有解释,

    也没有再看她,转身就往楼上走,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缓缓响起,越来越远,

    最后被三楼转角处的房门隔绝,彻底消失不见。白苏木站在原地,仰头看着空荡荡的楼梯,

    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栋老宅都能听见。以前。他说的是“以前”。

    可她明明和沈渡从未见过,根本没有什么“以前”可言。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

    悄悄落在了白苏木的心底,生根发芽。3那杯水沈家老宅的夜晚,安静得有些过分。

    风吹过屋檐,带动瓦片发出细微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白苏木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沈渡那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翻来覆去地想,

    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什么意思?他以前见过她?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白苏木拼命回忆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全都在江城,社交圈子小得可怜,

    平日里除了同学、家人,几乎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怎么可能认识沈家二少爷,

    还留下了“以前”的印象?除非……是单方面的认识。也就是说,沈渡见过她,记住了她,

    可她却对他毫无印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白苏木的心跳就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脸颊又开始发烫。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白苏木,

    你是不是疯了?人家随便说一句话,你就胡思乱想,太没出息了!”可越是不让自己想,

    脑子就越不受控制。沈渡第一次推开她房门时,那种确认的眼神;他拿走她肩膀上毛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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