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突发心衰，急需交费。刷卡提示余额不足。打给老公，他说在陪客户。
我抱着女儿跪地哀求。闺蜜发来截图。老公搂着初恋在买包。配文：只给最爱的人。
那五十万是女儿的救命钱。医生推门出来，摇了摇头。女儿的手从我掌心滑落。
老公发信息骂我装病争宠。他说初恋抑郁了，今晚不回。我给女儿盖上白布，联系律师。
“冻结他所有资产，启动清算。”第1章“沈知念，你闹够了没有？
装病争宠这招你用不腻吗？”周明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高高在上的指责。我跪在冰冷的抢救室门外。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提示余额不足的银行卡。几分钟前，医生推门出来。
冲我遗憾地摇了摇头。瑶瑶的手，就那样从我掌心滑落。一点点冷下去。“说话啊！
装死是吧？”周明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林婉婉娇滴滴的声音。“明轩，
算了吧。念念姐肯定也是太爱你了。”“我没事的，我的抑郁症吃点药就好了，
你快回去陪她吧。”周明轩立刻换上了温柔的语气。“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拿女儿的心脏病当借口，就是见不得我陪你。”“你放心，今晚我哪也不去，就陪着你。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每呼吸一次都带着血腥味。“那五十万，
是瑶瑶的救命钱。”我听见自己沙哑得不像人类的声音。周明轩冷笑一声。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钱！钻钱眼里了是不是？”“婉婉发病了需要情绪价值，买个包怎么了？
”“五十万买个包能让婉婉开心，这钱就花得值！”“你再看看你这副穷酸样，
拿个破感冒当心衰，你配当妈吗！”我看着不远处推车上盖着的白布。白布下，
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她才五岁。昨天还在电话里叫爸爸早点回家。“周明轩，
瑶瑶死了。”我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怒骂。
“沈知念你有病吧！为了逼我回去，居然咒自己女儿死？”“你简直恶毒得让人恶心！
”“婉婉今晚情绪不好，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电话被猛地挂断。
忙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闺蜜苏青提着包气喘吁吁地跑出电梯。看到我跪在地上的样子，
她手里的包砸在地上。“念念……瑶瑶呢？”我没有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那块白布。“苏青，
帮我联系张律师。”苏青红着眼眶，冲过来抱住我。“好，我马上联系。那个畜生呢？
他人在哪！”我拿出手机。点开苏青半小时前发给我的截图。是林婉婉的朋友圈。照片里，
周明轩搂着林婉婉的腰。手里提着一个**版的爱马仕。配文：只给最爱的人。发帖时间。
正好是瑶瑶心跳停止的那一刻。我把手机倒扣在地上。“他在给他的初恋买包。
”苏青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我的肩膀上。“我要去杀了他！这个畜生！
”我拉住苏青的手，出奇地冷静。“不，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看着抢救室惨白的灯光。
“我要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我扶着墙站起身。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帮我处理瑶瑶的后事，我要回一趟家。”“瑶瑶最喜欢的那只小熊还在家里，
我得拿来陪她。”苏青抹着眼泪点头。“好，我在这守着瑶瑶，你快去快回。
”我走出医院大门，冷风灌进衣领。刚走到路口，手机响了。是别墅物业打来的。“太太，
周总刚才打电话来，说停了您名下所有副卡，让您今晚别回去了。
”第2章“这卡怎么被停了？沈知念，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刚推开别墅的大门，
就听到周明轩气急败坏的声音。客厅里灯火通明。满地都是奢侈品的购物袋。
爱马仕的橙色盒子堆得像座小山。林婉婉正坐在我的真丝沙发上。
身上穿着我刚买还没来得及剪吊牌的真丝睡衣。手里端着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骨瓷水杯。
看到我进来，周明轩把手里的银行卡摔在茶几上。“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把主卡给冻结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装着瑶瑶的骨灰。
“我没那个权限。”周明轩皱起眉头。“那怎么刷不出来了？婉婉看中了一条项链，
卡居然被限额了。”林婉婉放下水杯，善解人意地拉住周明轩的衣角。“明轩，别怪念念姐，
可能是我今天买得太多了。”“我最近状态太差了，你为了哄我开心才花这么多钱的。
”周明轩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这点钱算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转头看向我时，
眼神又变得无比厌恶。“你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婉婉好不容易来家里做客，你还不去倒水？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一楼走廊尽头。那是瑶瑶的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本粉色的公主床不见了。满墙的卡通贴纸被撕得乱七八糟。
瑶瑶最喜欢的那些毛绒玩具，全都没了踪影。房间里支起了一个画架，地上到处是颜料管。
“周明轩，瑶瑶的床呢？”我转过身，死死盯着跟过来的周明轩。
周明轩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婉婉说那个房间采光好，适合做她的画室。
”“瑶瑶一个小孩，住哪不是住？随便给她换个小房间就行了。”我感觉呼吸都在发颤。
“我问你，瑶瑶的东西呢！”林婉婉怯生生地从周明轩背后探出头。“念念姐，你别生气。
那些玩具我看都旧了，就让阿姨扔出去了。”“你要是心疼，我明天再给瑶瑶买新的好不好？
”扔了。瑶瑶每天晚上都要抱着睡觉的小熊。我疯了一样冲向院子里的垃圾桶。
把里面的垃圾全部倒了出来。在一堆沾满汤汁的外卖盒里。
我找到了那只被剪断了耳朵的小熊。上面还沾着不明的污渍。我跪在垃圾堆里，
把小熊紧紧抱在怀里。眼泪终于砸了下来。周明轩走到院子里，嫌恶地捂住鼻子。
“沈知念你是不是有病！为了个破玩具去翻垃圾桶？”我抱着小熊站起来，
一步步走到林婉婉面前。“是你剪坏的？”林婉婉吓得往后退。“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抑郁症发作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我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回荡。林婉婉尖叫一声，捂着脸摔倒在地。周明轩勃然大怒，
猛地用力推开我。我毫无防备，重重地摔在台阶上。手里的双肩包磕在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沈知念你疯了吗！为了几个破玩具你推婉婉？赶紧给她跪下道歉！
”第3章“我凭什么给她道歉？她扔了我女儿的遗物！”我从地上爬起来，
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周明轩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遗物？沈知念，
你演戏还演上瘾了是吧？”“为了争宠，连这种丧气话都说得出口。
”他护着怀里嘤嘤哭泣的林婉婉。“婉婉是抑郁症患者，你**她要是出了事，
你负得起责吗？”林婉婉靠在周明轩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明轩，我好害怕，
念念姐的眼神像要杀了我。”“我还是走吧，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家庭。”周明轩一把拉住她。
“你哪里也不许去！这里就是你的家。”他指着我的鼻子。“今天你要是不给婉婉磕头认错，
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该滚的是你们。
”林婉婉突然挣脱周明轩的手，朝我走过来。“念念姐，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玩具对你那么重要。”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拉我的胳膊。
我厌恶地甩开她。“别碰我！”林婉婉借着我甩开的力道，夸张地向后倒去。
她的手扯住了我背在身前的黑色双肩包。刺啦一声。双肩包的拉链被扯开。
里面的白瓷罐子骨碌碌滚了出来。砰！罐子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灰白色的粉末瞬间撒了一地。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滩灰白。
那是瑶瑶。我的瑶瑶。“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不顾地上的碎瓷片割破手掌。发疯般地用双手去捧那些骨灰。鲜血混着骨灰，
沾满了我双手。周明轩皱起眉头，后退了两步。“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弄个破罐子装点草木灰吓唬谁？”林婉婉躲到周明轩身后，尖叫起来。“明轩，好可怕，
她是不是在咒我？”“我就知道她容不下我！”周明轩看着我满手是血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他走上前，一脚踢开了地上最大的一块碎瓷片。
连带着踢散了我刚刚聚拢的一点骨灰。“沈知念，你恶毒得让人恶心！
”“马上把这堆垃圾扫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板！”我死死护住剩下的骨灰，仰起头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周明轩，这是你亲生女儿的骨灰。
”周明轩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
瑶瑶昨天还在给我发语音要玩具。”“你拿个破骨灰盒就想骗我？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一把揽过林婉婉。“不扫是吧？行，你就在这跪一晚上反省！
”林婉婉娇弱地靠在他怀里。“明轩，我们走吧，念念姐现在情绪不稳定，
我们去酒店住好不好？”第4章“沈知念，你昨晚想通了没有？去给婉婉道个歉，
这事就算翻篇了。”第二天中午，周明轩从外面回来。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餐桌上。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重新装好骨灰的木盒。昨晚我在地上跪了一夜。一粒一粒，
把瑶瑶的骨灰捡了起来。“这是什么？”我声音沙哑。周明轩拉开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
“婉婉的画廊需要前期投入，你把你名下那套学区房过户给她。”我抬起头，
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们母女一辈子的男人。“那是瑶瑶以后上学要用的房子。
”周明轩吐出一口烟圈，满脸不屑。“瑶瑶才几岁？上学早着呢。”“再说了，
婉婉的画廊赚了钱，还愁买不到好房子？”“你别这么自私，
婉婉现在正是需要事业来治愈抑郁症的时候。”我看着桌上的房屋过户协议。那套学区房，
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婚前财产。后来为了方便瑶瑶落户，加上了周明轩的名字。现在，
他要拿我女儿的房子，去讨好他的初恋。我脑海里闪过张律师早上在电话里说的话。
“沈女士，现在直接起诉离婚，他顶多算婚内出轨。”“想要让他净身出户，
得让他主动转移大额资产，留下确凿证据。”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冰冷。“过户可以。
”周明轩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算你识相。”我话锋一转。
“但你要把公司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作为抵押。”“等画廊盈利了，房子还给我，
股份我还给你。”周明轩脸色一变。“你疯了？你要公司股份干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