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生日宴,我被当成乞丐赶出门

女儿生日宴,我被当成乞丐赶出门

晓梦蝶影 著

短篇言情小说《女儿生日宴,我被当成乞丐赶出门》,是作者“晓梦蝶影”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建军赵宇林萌。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大堂经理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萌站在一旁,也是手足无措,……

最新章节(女儿生日宴,我被当成乞丐赶出门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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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爸,给我转五千块钱。”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又理所当然,

    像是在通知一件已经决定的事。林建军正握着砂纸,打磨一块刚成型的桃木簪子,木屑纷飞,

    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他停下手里的活,将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

    腾出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又要钱?上个月不是刚给你三千吗?”“哎呀,

    那点钱早就花完了。今天是晓晓的生日,我们约好了在‘天悦阁’给她庆祝,

    大家都要送礼物的,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天悦阁。林建民心里咯噔一下,那地方他知道,

    电视上见过,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是这个城市里顶尖的销金窟。他一个月起早贪黑,

    守着这个小小的木雕铺子,刨去成本和房租,落到手里的也就万把块钱,这五千,

    是他半个月的活计。“萌萌,是不是太……太破费了?”他试探着问,

    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女儿林萌不耐烦的声音:“爸!

    你懂什么?这叫人情世故,是社交!我同学的男朋友,这次直接包下了天悦阁最大的包厢,

    我不能给我男朋友丢脸吧?”男朋友。林建军的心又沉了沉。女儿上大学后,谈了个男朋友,

    他只在视频里见过一次,开着跑车,浑身名牌,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傲慢。

    他不喜欢那个男孩,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没有善意,但女儿喜欢,他又能说什么。

    “你男朋友家……很有钱?”“废话!赵宇他爸是天鸿集团的董事长!

    我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林萌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你赶紧把钱转给我,

    我这边等着付定金呢。对了,今天你千万别过来啊。”最后一句,像一根针,

    又轻又快地扎进了林建军的心里。他手里的桃木簪子,是他熬了好几个通宵,

    一刀一刀刻出来的,上面雕着一只展翅的凤凰,羽翼纤毫毕现。

    今天是女儿林萌二十岁的生日,这是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他原本想着,晚上关了铺子,

    带着这根簪子,去天悦阁给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为什么?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声音有些干涩。“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林萌的声音陡然拔高,

    尖锐得刺耳,“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浑身都是木头渣子和汗臭味,穿的衣服还是几年前买的,

    你过来干什么?嫌我不够丢人吗?”“我那些同学朋友,

    她们的爸爸不是董事长就是大学教授,你让我怎么介绍你?说我爸是个破木匠吗?

    ”破木匠……林建-军握着砂纸的手指猛地收紧,粗糙的砂纸硌得指节生疼。

    他看着自己这双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手,就是这双手,把女儿从小拉扯大,供她吃穿,

    送她进了名牌大学。到头来,却成了她嘴里丢人的“破木匠”。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了,

    闷得他喘不过气。他想反驳,想告诉女儿,他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他雕刻的东西,

    曾经被送到博物馆展览过。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疲惫的叹息。“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沉默地看着工作台上那根精致的桃木簪。

    凤凰的眼睛是用最小的刻刀一点点勾勒出来的,炯炯有神,仿佛要破木而飞。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最喜欢骑在他的脖子上,咯咯地笑着,让他给她雕小马、小兔子。

    那时候,她会抱着他的脸,用稚嫩的声音说:“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雕刻家!”什么时候,

    这双让她骄傲的手,变成了让她羞耻的存在?手机“叮”地一声,是银行的转账短信。

    他没有犹豫,将五千块钱转了过去。钱刚转过去,林萌的微信就发了过来。“谢了爸。

    ”后面跟着一个笑脸的表情。紧接着,又是一条。“记住我说的,千万别来!

    不然我们父女都没得做!”林建军看着那句冰冷的威胁,眼前一阵发黑。

    他缓缓地坐回木凳上,拿起那根桃木簪,指尖轻轻抚摸着凤凰光滑的羽翼。良久,他站起身,

    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许久没穿过的深色夹克,又找了一条还算平整的裤子换上。最后,

    他用一块柔软的绒布,将那根桃木簪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了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他还是得去一趟。不为别的,只想亲口对女儿说一句,生日快乐。第二章夜幕降临,

    天悦阁门前灯火辉煌,豪车如流水般驶入。林建军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旧自行车,

    停在不远处一个昏暗的角落,与这里的流光溢彩格格不入。

    他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夹克衫洗得有些发白,但他已经尽力把它弄得笔挺。

    他没有进去的打算,就在门口等一等,等女儿出来的时候,把礼物亲手交给她,

    说一句生日祝福,然后就走。这样,总不会让她丢人了吧?心里这么想着,他朝门口望去,

    正好看见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

    为首的正是女儿林萌和那个叫赵宇的男孩。林萌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一袭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在灯光下像个小公主。她正挽着赵宇的胳膊,笑靥如花。

    赵宇搂着她的腰,一脸宠溺,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她咯咯直笑。

    周围的朋友们都在起哄。“哇,萌萌,你跟宇哥真是天生一对!”“就是,郎才女貌,

    羡慕死我们了。”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孩好奇地问:“萌萌,你这么漂亮,

    你爸爸妈妈肯定也都是人中龙凤吧?叔叔是做什么的呀?”林建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女儿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只听见林萌用一种轻松又带点炫耀的语气说道:“我爸啊?他在国外做跨国生意呢,

    常年不回家的,我妈走得早,我基本就是散养长大的。”轰的一声。

    林建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在国外做生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和这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愤怒涌上心头。为了不让她丢脸,她竟然编造出这样一个谎言,

    将他这个“破木匠”父亲,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抹去。他甚至能想象到,

    当她对朋友们撒这个谎时,心里是何等的庆幸,

    庆幸自己有一个可以随意编排的、上不了台面的父亲。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一寸寸地凉下去。他看着那群年轻人簇拥着林萌和赵宇走进金碧辉煌的大门,

    背影都透着一股他无法融入的矜贵。林建军在原地站了很久,晚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用绒布包裹的桃木簪,在路灯下打开,

    凤凰的木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温润而古朴。他突然觉得,这根簪子和这里的一切,

    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或许,女儿说得对。他不该来。他自嘲地笑了笑,将簪子重新包好,

    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包厢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一个服务员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神色慌张地打着电话。紧接着,林萌和赵宇也跟着走了出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赵宇对着一个像是大堂经理的人怒斥道。

    大堂经理满头大汗,一个劲地鞠躬道歉:“对不起赵公子,实在是对不起。

    我们顶级套房‘山海间’的主厨王师傅,刚才在后厨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

    动脉都断了,刚被救护车拉走。”“那你们就再换一个厨子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赵宇一脸不耐烦。“换不了啊!”大堂经理快哭了,

    “今晚‘山-海间’预定的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菜‘雀跃枝头’,这道菜是王师傅的独门绝活,

    整个天悦阁,不,整个城市,除了他没人会做!今晚的客人又是陈董亲自交代要招待的贵客,

    这要是出了岔子,我们都得完蛋!”“我管你完蛋不完蛋!

    ”赵宇一脚踹在旁边的装饰花瓶上,“我朋友的生日宴,你们给我搞砸了,这笔账怎么算?

    ”林萌也急了,拉着赵宇的胳膊,小声说:“阿宇,别生气了,要不我们换一道菜?”“换?

    ”赵宇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你知道今天来的客人是谁吗?是我爸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张总!我爸特意让我在这里招待他,就是为了让他尝尝这道‘雀跃枝头’!现在菜没了,

    你让我拿什么招待?”他越说越气,指着大堂经理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让我爸撤资,让你们天悦阁明天就关门!

    ”大堂经理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萌站在一旁,也是手足无措,

    脸上满是尴尬和委屈。林建军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雀跃枝头?

    这道菜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道极为考验刀工和火候的苏帮菜,以整鸡脱骨,内填八宝,

    外塑成孔雀开屏之形,工序繁复,寓意吉祥。这道菜,正是他林家的祖传手艺。

    当年那个姓王的厨子,还是他父亲的记名弟子,只学了些皮毛,

    没想到如今竟成了天悦阁的招牌。看着女儿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林建军心里那块被冰封的地方,似乎裂开了一道缝。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他推着自行车,从暗处走了出来,吱呀作响的车轮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突兀。

    “也许,我能试试。”他开口,声音沙哑。第三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林建军身上。

    赵宇皱着眉,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恶,

    仿佛在看一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蟑螂。“你谁啊?”林建军没有理他,

    目光落在女儿林萌身上。林萌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千叮万嘱,让他不要来,他竟然还是来了!

    还穿成这副样子,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仿佛他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爸……你……你怎么来了?”她声音都在发抖,

    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质问。“爸?”赵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萌萌,你没搞错吧?这就是你那个在国外做跨国生意的大老板爸爸?

    ”他的声音又尖又响,充满了戏谑,周围的朋友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我的天,这身打扮,

    我还以为是收废品的呢。”“萌萌,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跨国生意?

    是骑着自行车跨国收废品吗?哈哈哈!”刺耳的嘲笑声像一把把尖刀,割在林萌的脸上,

    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地瞪着林建军,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憎恨。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自己怎么会当众出这么大的丑!

    林建军的心被女儿的眼神刺得生疼,但他还是硬着头皮,

    对那个大堂经理说:“雀跃枝头这道菜,我会做。”大堂经理正焦头烂额,闻言一愣,

    狐疑地看着他:“您……您是?”“你别听他胡说!”林萌尖叫着打断他,

    冲上来一把将林建军往外推,“他就是个乡下来的穷亲戚,脑子有点问题,喜欢胡言乱语!

    你赶紧走!赶紧给我滚!”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甲都快嵌进了林建军的手臂里。

    林建军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怀里的桃木簪掉了出来,滚落在地。赵宇一脚踩了上去。

    “咔嚓”一声脆响。那只雕刻精美的凤凰,翅膀断了。林建军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赵宇脚下的那截断裂的木头,眼睛瞬间红了。那是他熬了三个通宵,

    为女儿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赵宇却像是踩到了一块石子,嫌弃地挪开脚,

    还用鞋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蹭了蹭,慢条斯理地说:“什么破玩意儿,挡本少爷的路。

    ”他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建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老东西,我不管你是谁,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丢人。”他那双眼睛里,

    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仿佛捏死林建军,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这具象化的威胁,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林萌吓得不敢说话,

    只是一个劲地拉着林建军的衣袖,让他快走。林建军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去看赵宇,也没有去看女儿,只是弯下腰,颤抖着手,

    将那截断掉的凤凰翅膀捡了起来,又将簪子的主体捡起。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断口,

    心像是被那断口割开了一样,鲜血淋漓。他慢慢地抬起头,目光第一次变得锐利如刀,

    直视着赵宇。“道歉。”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哈?

    ”赵宇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让我道歉?为一个破木头?”“道歉。

    ”林建军又重复了一遍,眼神愈发冰冷。“我看你是活腻了!”赵宇脸色一沉,

    扬手就要打过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司机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天悦阁的董事长,陈东。陈东此刻满脸焦急,

    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对身边的老者说:“张总,您放心,王师傅虽然出了点意外,

    但我已经找到了能做‘雀跃枝头’的真正高人,保证让您满意!

    ”那个被称为“张总”的老者,正是赵宇口中父亲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赵宇一看到他,

    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张叔叔!您怎么来了!我爸还说让我好好招待您呢!

    ”张总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不远处的林建军身上。

    当他看清林建军手里的那截断裂的桃木簪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愣在原地。

    而一旁的陈东,在看到林建军的瞬间,脸上的焦急瞬间变成了狂喜和震惊,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林……林师傅!真的是您!

    您怎么会在这里?!”第四章陈东的声音,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赵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萌推搡着父亲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年轻男女,

    脸上的嘲讽和讥笑也凝固了。林师傅?天悦阁身价上亿的董事长,

    竟然对这个收废品一样的老头子,用上了“您”这个尊称?

    而且看他那副激动得快要跪下的样子,哪里像是对待一个普通人,

    分明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所有人都懵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林建军没有理会陈东,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赵宇身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此刻燃烧着一簇压抑的怒火。“我让你,道歉。”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赵宇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让我……”“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出手的不是别人,

    正是刚刚还被赵宇奉为座上宾的张总。张总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赵宇的鼻子骂道:“混账东西!有眼不识泰山!你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谁吗?!

    ”赵宇被打懵了,捂着**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总:“张叔叔,你……你打我?

    ”张总根本不理他,而是快步走到林建军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极低,

    语气里充满了敬畏和歉意。“林大师,犬子无状,冲撞了您,是我管教不严,

    我代他向您赔罪了!”说着,他竟真的对着林建军,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幕,

    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如果说陈东的反应是震惊,那这位张总的行为,

    简直就是惊悚了!这位张总,可是连赵宇的父亲都要小心翼翼巴结的商界巨擘,此刻,

    他竟然对着一个“破木匠”鞠躬道歉?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赵宇彻底傻眼了,

    他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林建-军,脑子里一片混乱。而林萌,已经完全石化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她一直以为上不了台面、让她感到羞耻的男人,

    此刻却被两位她需要仰望的大人物如此郑重地对待。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

    这还是她那个只会埋头雕刻,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穷酸父亲吗?陈东此时也反应过来,

    看到林建军手中断裂的木簪,又看了看赵宇,瞬间明白了什么,气得脸都绿了。

    他冲着赵宇怒吼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你知道林师傅手里这根簪子意味着什么吗?

    这叫‘凤栖梧’,是林派木雕的巅峰之作!三年前,一根一模一样的簪子,

    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出了一千两百万的天价!”一千两百万!这四个字像四颗重磅炸弹,

    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赵宇脚下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刚刚一脚踩碎的,不是一块破木头,

    而是一栋豪宅?一辆**版的跑车?周围那些刚刚还在嘲笑林建军的男男女女,

    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他们刚才嘲笑的,

    是一个随手就能拿出千万级别艺术品的大师?林萌更是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地盯着父亲手中的那截断木,脑海里一片空白。

    一千两百万……这就是父亲准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而她,却嫌弃他丢人,让他滚,

    甚至……亲眼看着这份无价之宝被自己的男朋友一脚踩碎。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悔恨,

    瞬间将她淹没。林建军却对那一千两百万的估价毫无反应,他只是低头,

    用指腹轻轻擦拭着簪子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对他而言,

    这根簪子的价值,从来都与金钱无关。这是他身为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意和祝福。

    可惜,她不懂。也不配懂。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煞白的赵宇和失魂落魄的女儿,

    最后落在陈东身上。“厨房在哪?”第五章“这……这边请!林师傅,您这边请!

    ”陈东如蒙大赦,连忙在前面引路,姿态谦卑得像个店小二。林建军迈开步子,

    路过赵宇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他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赵宇僵在原地,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屈辱、震惊、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他那张向来骄傲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经过林萌身边时,

    林建军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那是一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打骂都要来得伤人。

    林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她伸出手,想去拉父亲的衣角,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爸……”她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不可闻的呢喃,

    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熟悉的、略显佝偻的背影,在陈东和张总的簇拥下,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个背影,此刻在她的眼中,却显得无比陌生而高大。“萌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爸……真的是木雕大师?”身边的朋友们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询问,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林萌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一片干涩。她该怎么说?说她自己也不知道?

    说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只是个赚不到钱的“破木匠”?

    说她刚刚还因为他的“穷酸”而当众羞辱他?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脸上。赵宇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林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的恼怒。“林萌,**的耍我?”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问。明明有一个能让张总都礼敬三分的大师父亲,却在他面前装出一副穷酸样,

    让他像个傻子一样当众出丑!“我……我没有……”林萌百口莫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赵宇冷笑一声,根本不信,“行,林萌,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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