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替兄下乡?你绝美未婚妻归我

年代替兄下乡?你绝美未婚妻归我

吃蔬菜的悍匪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平安苏秋月 更新时间:2026-06-08 11:20

在吃蔬菜的悍匪的笔下,《年代替兄下乡?你绝美未婚妻归我》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都市生活作品。主人公林平安苏秋月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最好让看信的人一眼就能查,一查就能中。他找出一支铅笔,又从灶间摸了点锅底灰,抹在左手指腹上。右手写字容易……。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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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日一早,寒风刮得木窗棂直响。

    林平安从漏风的炕梢爬起来,用凉水抹了把脸。

    哪怕昨天拿了十个满工分,但这年头光有工分不顶饿。

    东北的冬天没点油水进肚,冷风一吹人能直接飘起来。

    吃过两个发干的杂粮饼子,他背上昨晚找来的粗麻绳,把磨得发亮的柴刀别在后腰,直接去了大队部。

    赵富贵正蹲在屋檐下抽旱烟,看见林平安过来,脸上顿时挂了笑。

    昨天修好脱粒机的事,让他对这个城里来的知青刮目相看。

    “小林啊,昨晚睡得咋样?知青点那破屋子没冻着吧?”

    林平安走过去,搓了搓手套。“还行,队长,今天队里安排啥活儿?”

    赵富贵拿烟袋锅子指了指北边。

    “大冬天的地里没活。你刚来,今天就去北岭边上捡点干柴回来,给大队部和知青点添点火。”

    捡干柴是个轻省活,随便在林子边缘转悠一圈就能交差。

    旁边几个扛着铁锹准备去村口清雪的年轻人听了,眼睛里都快冒出酸水了,但碍于昨天林平安露的那一手,谁都没敢吭声。

    林平安点头应下。

    “行,那我进山转转。”

    出了村,顺着积雪的村道往北走,地势逐渐拔高。

    北岭是一片连绵的老林子,雪深的地方能没过膝盖。

    林平安心里有数,他没打算真往深山老林里钻。

    这年代的深山没被过度开发,里头不仅有野猪、狍子,甚至还有狼和熊瞎子。

    真要遇上大货,就凭他手里一把破柴刀,送菜都不够格。

    他只沿着北岭后坡的边缘地带活动,脚下踩的都是有前人走过的旧道。

    转过一个背风的土坡,林平安停下脚步。

    前方的几棵粗壮松树上,树皮被蹭得斑驳不堪,树干上还粘着暗黄色的松脂和几撮粗硬的黑毛。

    雪地上,几串成人巴掌大小的蹄印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向右侧的林坡深处。

    林平安蹲下身,摸了摸树干上的蹭痕,眉头一挑。

    痕迹很新,蹄印边的雪渣还没完全冻硬。

    他站起身,顺着蹄印的方向远眺。

    几百米外的一片灌木丛后,隐约有一道黑色的身影闪了过去,带落了一大片树枝上的积雪。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林平安毫不犹豫,在心里默念:“锁定目标,那头黑山猪。”

    光屏瞬间在脑海中亮起。

    【你模拟了黑山猪未来二十四小时。】

    【上午,黑山猪在背风坡蹭松脂,寻找食物。】

    【下午,它在雷击木下拱食草根,刨开树根旁松动的冻土,拱出一截**的野山参。】

    【随后被树上坠落的积雪和断枝惊扰,受惊乱窜,失足跌入五十米外猎人废弃的深坑陷阱中,摔断一条后腿。】

    文字很快消散。

    野山参!废弃陷阱!

    这简直是系统把饭喂到了嘴边。

    这年代的野山参可是能救命的好东西,要是能拿到黑市或者找个懂行的中医卖掉,这下乡的日子绝对能滋润起来。

    他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没有去追那头野猪,而是直接顺着右侧山脊往上绕。

    半个小时后,林平安找到了一棵巨大的雷击木。

    树干焦黑了一半,斜斜地倒在雪地里。

    四周的杂草被积雪覆盖,显得异常荒凉。

    林平安走到雷击木粗大的根部,仔细观察地面的积雪。

    果然,在树根向阳的一侧,有一块地方的冻土比周围稍微松动一些。

    他蹲下身,解下腰间的柴刀,没敢直接往下挖。

    东北冬天的地冻得跟铁块一样,野山参这东西娇贵,要是用力过猛把参须扯断,品相毁了,价钱得掉一半。

    他找来一根结实的木棍,配合着柴刀,沿着那块松动冻土的外围,一点一点地往下敲。

    硬邦邦的土块被一点点震开。

    十几分钟后,一截枯黄的芦头露了出来。

    林平安动作放得更轻,用柴刀的刀尖顺着边缘撬。

    直到整块带着人参的冻土被完全撬松,他才双手捧着,连土带参一起端了出来。

    拨开表面的浮土,一株品相完好、主须修长且没有丝毫损伤的野山参静静躺在手里。

    看这芦头和个头,少说也有几十年份。

    林平安没去清理上面的泥土,直接扯下一块干净的破布,连着冻土一起严严实实地包好,塞进贴身的棉袄内兜里。

    大头已经截胡,接下来就该等那头倒霉的黑山猪了。

    林平安顺着雷击木往外走了五十米,在一片看似平整的雪地前停下。

    用长木棍戳了戳,前方果然是个被大雪掩盖的深坑陷阱。

    这种陷阱以前是老猎户挖的,后来不让私自打猎,也就废弃了。

    林平安退到陷阱的上风口,爬上一棵粗壮的松树,找了个舒服的枝桠坐下,静静等待。

    下午两点左右。

    一阵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从林子里传来。

    那头黑山猪红着眼睛,浑身挂着雪沫子,气喘如牛地冲向雷击木。

    三百多斤的体型跑起来,地面的雪都被震得扑簌簌直掉。

    它跑到雷击木下,用长长的猪嘴一顿乱拱,却连根参须都没找着。

    这头猪显然很暴躁,转着圈地哼唧。

    就在这时,雷击木上方一根不堪重负的枯枝“咔嚓”一声断裂,带着一大团积雪重重砸在野猪旁边的地上。

    黑山猪受了惊,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盲目地朝前狂奔。

    五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到。

    “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积雪塌陷,三百斤的黑山猪直接栽进了废弃的深坑里。

    坑底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林平安从树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走到坑边往下看。

    这坑足有三米深,四壁陡峭。

    那头肥硕的黑山猪摔在坑底,一条后腿呈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正四下乱撞,试图顺着土壁往上爬,但每次都重重摔回去。

    林平安没有盲目下坑去当英雄。

    三百斤的野猪,哪怕断了腿,临死前的反扑也够把人肚皮挑破。

    他从旁边找了一根胳膊粗细、两米多长的硬木杆,抽出腰间的麻绳,把柴刀死死绑在木杆一头,做成了一柄简易的长矛。

    林平安站在坑边,找准角度。

    野猪再次仰起头试图往上冲的瞬间,他双手握紧木杆,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一矛扎了下去。

    柴刀的刀锋精准地刺入野猪的脖颈动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坑底的白雪。

    野猪剧烈地抽搐挣扎,发狂地用头撞击坑壁。

    林平安死死压住长矛,不给它半点喘息的机会。

    几分钟后,坑底的动静彻底消失,野猪翻着白眼,咽了气。

    林平安把长矛抽出来,解下柴刀在雪地里蹭干净血迹。

    他看着坑底那一大坨肉,没打算私自弄走。

    第一,三百斤的猪他一个人根本弄不回去。

    第二,这年代吃大锅饭,山里的野物属于集体财产,私自拖走一旦被发现,扣帽子不说,还要挨批斗。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交公。

    把集体的肉分给集体,顺便给自己赚足人情和好处。

    林平安转身顺着原路,快步下山跑回石桥村。

    大队部门口,赵富贵正在跟几个村干部商量开春的农具修理问题。

    林平安一路跑过去,气都没喘匀。

    “队长!带人跟我走一趟!”

    赵富贵吓了一跳,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

    “咋了这是?你小子捡柴惹出祸了?”

    “没惹祸。”

    林平安指着北岭方向。

    “我在后坡捡柴的时候,发现一头大野猪掉进废弃陷阱里了,怕它跑出来伤人,我用木棍绑着柴刀给捅死了。”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赵富贵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啥玩意儿掉进去了?”

    “三百多斤的黑山猪。”

    几个村干部直接蹦了起来。

    野猪!

    这年头,过年大队杀猪都杀不出一头这么肥的。

    整个石桥村已经大半年没见着正经肉腥味了!

    赵富贵激动得直拍大腿,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快!敲锣!把全村的壮劳力都喊上!带绳子带扁担!去北岭!”

    不到十分钟,半个村子的人都轰动了。

    周大彪扛着扁担跑得最快,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满脑子都在算计能不能趁乱切块肉下来。

    一群人跟着林平安浩浩荡荡上了山。

    等大伙儿用绳子把那头黑山猪从坑里拽上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肥啊!

    黑毛底下的膘厚得能熬出几大罐猪油。

    赵富贵看着野猪脖子上那干净利落的一刀。

    “你小子……在城里不是学修机器的吗?咋杀猪也这么利索?”

    林平安面不改色。

    “以前在机械厂,看杀猪匠杀过几次,知道往哪捅放血快。”

    “好小子!今天你立大功了!”

    赵富贵大手一挥。

    “抬回大队部,开膛破肚!今晚全村分肉!”

    村里人抬着猪,喜气洋洋地往回走,跟过年娶媳妇一样热闹。

    到了大队部院子,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把式立刻烧水退毛,开膛破肚。

    三百斤的野猪,出肉率极高。

    赵富贵站在磨盘上,当着全村人的面宣布。

    “今天这头猪,是林平安知青发现并击杀的!按照规矩,算集体收获。”

    “但小林冒了风险,必须重奖!林平安个人记三十个工分!外加一条最好的后腿肉和一副猪板油!”

    人群里没人反对。

    谁都知道,要不是林平安,这猪就算烂在坑里大伙儿也吃不上一口。

    能白捡一顿肉吃,谁还敢有意见?

    林平安分到了一条十来斤重的野猪后腿,还有一块白花花的猪板油。

    天色渐暗。

    林平安没有把肉拿回知青点。

    他把后腿肉和板油用草绳一穿,提在手里,溜溜达达地去了苏家。

    苏家院门没关严。

    林平安推门进去,正好碰到苏秋月端着一盆脏水从厨房出来。

    小风一吹,苏秋月冻得鼻尖发红。

    她抬头看见林平安,刚想说话,目光却死死盯住了他手里那条还在滴着血水的野猪腿。

    “你……你去抢供销社了?”

    苏秋月的声音都变了调。

    林平安提着猪腿晃了晃,笑得一脸坦然。

    “别瞎说,这是我用命换来的彩礼。怎么样,这软饭吃得够硬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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