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媚仪的热烈、风情,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滋味。
无人可替代。
旧景历历在目,体内残存的躁动彻底压不住了。
水汽朦胧中,他借着满室熟悉的香气,任由思绪沉溺,独自宣泄。
一声低沉闷哼落下,所有躁动归于平静。
可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荒芜与落空。
身体得到短暂满足,灵魂却彻底空缺。
陆时衍沉着脸从浴室走出来,苏清阮立刻缠了上来。
她眼眶通红,满是委屈。
“时衍哥,你为什么总是拒绝人家?我们明明已经订婚了。刚刚明明……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陆时衍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抬手直接打断她的话。
“清阮,别多想。”
轻飘飘的安抚,根本压不住苏清阮心底的疑虑。
“秦媚仪和我说,你们以前什么花样都玩过,怎么到我这你就这么克制?”
陆时衍身形微滞,骤然怔住。
是啊。
他对秦媚仪,从来没有克制。
从前每一次靠近、每一次沉沦,都是本能驱使。
是生理最直白的失控。
是心甘情愿的沉溺。
可面对苏清阮,他从来生不起半分欲望。
就连她腹中的孩子,也是那晚醉酒失控的意外。
心底真相昭然若揭,可他不能,也不敢承认。
心底的荒谬感铺天盖地,他却只能强行掩饰,放缓语气哄劝。
“我只是舍不得委屈你,你还怀着孕,我不想随意敷衍你。”
他耐着性子哄了许久,才堪堪平息她的哭闹。
可他只觉得身心俱疲。
陆时衍感觉自己不像在对待即将相守一生的爱人,反倒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需要时刻迁就的小孩子。
没有心动,没有温存,只剩责任与敷衍。
终于脱身走出别墅,清晨的风扑面而来,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现在唯一牵挂的,是不知所踪的秦媚仪。
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
“去查到秦媚仪的行踪,我要和她,好好谈谈。”
“清阮,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处理,今晚不用等我,早点睡。”
陆时衍刻意在公司耗到深夜,避开了和苏清阮独处的时间。
回到别墅时,整栋房子静悄悄的,卧室漆黑一片。
他心底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很怕面对苏清阮,怕她一次次揪着他和秦媚仪的过往不放。
一杯烈酒入喉,他转身走进书房。
原本是想打开电脑处理工作,可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文件夹。
里面存着的,全是他和秦媚仪从前的私密影像。
那女人向来大胆又勾人,从前总爱缠着他拍这些荒唐的东西。
点开视频,她的娇喘声就从音响里溢了出来。
屏幕里,各种姿势轮番上演,秦媚仪故意凑近镜头,眼神迷离,媚态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