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我靠造纸香皂富甲天下

穿成寡妇后我靠造纸香皂富甲天下

盼你回眸一顾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刘婉之萧即墨 更新时间:2026-06-04 12:39

热门小说穿成寡妇后我靠造纸香皂富甲天下主角是刘婉之萧即墨,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发现那间铺子的房契上写的其实是齐砚白的名字——原主当年嫁过来时,齐砚白为了表明心迹,把铺子记在了夫妻二人名下,只是原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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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霸刘婉之和同学萧即墨,宋襄,何绍文集体穿越古代,刘婉之穿成寡妇,

    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齐严,萧即墨穿成太子,宋襄穿成郡主,何绍文穿成丞相之子。算起来,

    只有刘婉之穿的最差。刘婉之自食其力,努力经营家中衣裳铺子,来到京城,

    遇见一群同为穿越者的伙伴,这下日子有盼头了。刘婉之生意做大做强,靠山贼硬。造纸,

    造香皂,造玻璃……萧即墨,宋襄,何绍文跟着刘婉之,也分了一杯羹。

    第一章开局一个碗刘婉之醒过来的时候,

    脑子里还残留着图书馆里那些古代商业典籍的页码编号,眼前却是一间漏风的土坯房。

    房梁上的蜘蛛网结了厚厚一层,土灶台上的铁锅裂了条缝,灶膛里连点火星子都没有。

    冷风从门板的破洞里灌进来,吹得她后脑勺一阵阵发紧。“娘。

    ”一个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婉之转过头,看见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草席边上,

    穿着一件打了十几个补丁的短褐,小脸冻得发红,一双眼睛却黑亮黑亮的,

    正怯生生地看着她。齐严。她穿越过来附身的这个身体,原主是个寡妇,丈夫姓齐,

    留下这么个孩子。刘婉之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冰凉冰凉的。齐严先是瑟缩了一下,

    随即像是确认了什么,小身子往前一扑,紧紧搂住了她的脖子。

    孩子身上有股干草和泥土的味道,小胳膊细得像根柴火棍,力气却大得出奇,

    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娘不走。”刘婉之拍了拍他的后背,“娘哪儿也不去。

    ”三天前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原身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齐家本是京城里的小商户,

    丈夫齐砚白是个温吞老实的读书人,三年前进京赶考,路遇山匪丢了性命。

    原主带着幼子扶灵回乡,婆家觉得她克夫,娘家觉得她丢人,两头不待见,

    最后被赶到这间村里废弃的义舍里住着。原主忧思过度,一病不起,熬了半年多,

    终究没撑过去,这才让刘婉之捡了这副身子。刘婉之把原主的记忆翻来覆去地捋了几遍,

    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开局确实不怎么样。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她是正经商学院毕业的,

    博士论文写的就是明清时期的商业资本运作,穿到古代搞经济,怎么着也不至于饿死。

    她先把屋里能用的东西清点了一遍。半袋糙米,一小罐盐巴,两口铁锅——一口裂了,

    一口完好,外加三双筷子四个碗。原主仅剩的嫁妆是一把剪刀、几根针和一匹半旧的青布。

    就是这匹青布,让她看到了希望。原主的婆家姓齐,在京城开了一间小小的衣裳铺子,

    名为“齐记成衣铺”。齐砚白死后,铺子被他的堂兄齐砚墨接手,

    原主分文未得就被赶了出来。但刘婉之翻遍了原主的记忆,

    发现那间铺子的房契上写的其实是齐砚白的名字——原主当年嫁过来时,

    齐砚白为了表明心迹,把铺子记在了夫妻二人名下,只是原主不懂这些,从未拿出来说过。

    房契藏在那匹青布的夹层里。刘婉之花了半天时间把房契拆了出来,

    看着上面清晰的字迹和官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齐严,收拾东西。”她站起来,

    把房契仔细收好,“咱们进京。”齐严歪着脑袋看她,奶声奶气地问:“京城有好吃的吗?

    ”刘婉之笑了:“有,以后想吃什么都有。”第二章京城故人从村子到京城,

    走了整整五天。刘婉之把半袋糙米卖了换成铜钱,沿途省吃俭用,到了京城南门口的时候,

    兜里只剩下二十三个铜板。齐严趴在她背上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半个硬得能砸死人的干饼。

    京城比她想象的要繁华得多。青石板路宽阔平整,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

    酒楼茶馆的幌子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里弥漫着酱肉和糕点的香气。齐严被香味熏醒了,

    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但没有开口要任何东西。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刘婉之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条街。齐记成衣铺的招牌还挂在老地方,门面比她想的要小一些,

    但位置不错,在城南朱雀街的中段,来往人流不少。铺子门口站着一个圆脸妇人,

    正在跟伙计交代什么,神情倨傲。那是齐砚墨的媳妇王氏。刘婉之没有急着上去理论。

    她抱着齐严在街对面的茶摊坐下,要了一碗最便宜的茶,一边喝一边观察。铺子生意还行,

    但王氏管店的方式粗放得很,布料堆得乱七八糟,伙计干活有气无力,顾客进来爱答不理。

    这么一个铺子,硬是被经营成了半死不活的样子。她心里有了数。下午,

    刘婉之直接去了京兆府,递上房契,陈述原委。京兆府的判官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姓周,

    办事还算公道。他派人去齐记成衣铺核实,王氏当场就变了脸色,扯着嗓子喊冤枉。

    齐砚墨更是涨红了脸,一口咬定房契是假的。周判官把房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又调出当年的存档比对,最终一拍惊堂木:“房契真实有效,铺子归齐刘氏所有。

    齐砚墨夫妇限三日内搬离,此前经营所得,念在亲属份上不予追索,但不得再有侵占。

    ”王氏当场哭天抢地,齐砚墨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刘婉之站在堂下,神色平静地谢过判官,

    抱起齐严走了出去。身后传来王氏的哭骂声,她没有回头。铺子收回来之后,

    刘婉之花了七天时间重新整顿。她把铺面彻底打扫干净,布料按照颜色质地重新分类摆放,

    又在门口挂了一块新做的木牌,上书“婉之衣铺”四个字,字是她自己写的,端端正正,

    透着股利落劲儿。她把那匹青布做成了几件小童的衣服,款式比市面上的要简洁大方得多,

    领口袖口收得恰到好处,穿在齐严身上,衬得小家伙像换了个人似的。

    隔壁卖脂粉的孙娘子看见,眼睛都直了,当场就要买。“这是样品,不卖。”刘婉之笑着说,

    “但我可以给您做一件,五十文。”孙娘子二话没说就掏了钱。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

    婉之衣铺的名声渐渐在城南传开了。刘婉之的裁剪手法和京城其他裁缝不一样,

    她做的衣服贴合身形又不失体面,用的布料不算名贵,但配色和剪裁一绝,

    穿出去既有面子又不张扬。不到两个月,铺子的月营收就超过了齐砚墨经营时最好的记录。

    日子开始有了起色。她租了一间小院,从村里把原主仅剩的几件家具搬了过来,

    又雇了一个老实本分的绣娘帮忙。齐严脸上的肉也多了起来,不再像刚见面时那副小可怜样,

    开始会笑了,会跑了,会缠着她讲故事了。但刘婉之知道,光靠裁缝铺子,

    她这辈子撑死了也就是个小富即安的小商人。她想要的不止这些。那天傍晚,她关了铺子,

    抱着齐严去城东的夜市买糖炒栗子。齐严趴在她肩头,

    指着不远处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喊“娘,红果果”,她笑着走过去,刚付了钱,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得不像话的声音。“刘婉之?刘婉之!”她猛地转过身。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站在三步之外,五官俊朗,眉眼间全是不可置信的狂喜。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华服女子和一个青衫公子,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她,表情像是见了鬼。

    刘婉之瞪大了眼睛:“萧即墨?宋襄?何绍文?”“**!”萧即墨,不,

    现在的当朝太子殿下,当场爆了一句粗口,完全不顾周围百姓投来的惊异目光,“真是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穿了!”宋襄已经红了眼眶,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一把抓住刘婉之的手:“婉之姐,你怎么穿成这样了?你这是什么打扮?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上下打量了一圈,声音突然哽住了,“你、你还带着孩子?

    ”何绍文在后面默默补了一句:“刘婉之,你别告诉我你穿成了寡妇。

    ”刘婉之看着眼前这三张熟悉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穿越以来所有的委屈、辛苦、咬牙硬撑,在这一刻忽然就有了出口。她使劲眨了眨眼,

    把眼泪逼了回去,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齐严,又抬头看了看他们三个,扯出一个笑来。

    “穿成寡妇怎么了?”她说,“我照样活得好好的。

    ”第三章四个人一条心萧即墨的身份是当朝太子,

    这放在任何一个穿越故事里都是顶配开局。宋襄是安平侯府的嫡长女,皇帝亲封的清河郡主,

    也是王炸级别的身份。何绍文是当朝丞相的嫡长子,妥妥的天子近臣预备役。

    三个人随便拎出一个来,都够在京城横着走的。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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