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劝分后连夜跑路这件事,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待到来年那九月八倾力打造。故事中,林薇顾泽沈芊芊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林薇顾泽沈芊芊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我代表广大无辜群众谢谢你们。”“你!”沈芊芊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指着林薇,……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第一章:那就分冰冷的三个字,像三颗小冰雹,砸在沈芊芊抑扬顿挫的哭腔上,
成功制造了一个突兀的休止符。沈芊芊红肿的眼睛费力地眨了一下,
盈满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忘了继续酝酿情绪。她看着蜷在对面沙发里,
抱着一包原味瓜子,正“咔嚓”一声嗑开一颗,然后把瓜子皮精准吐进旁边垃圾桶的女人。
那是她的闺蜜,苏晚晚。此刻,苏晚晚穿着印有“躺平”二字的宽大T恤,
头发随意扎了个小揪揪,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脸上是刚睡醒般的慵懒,
眼神却清亮得没有一丝睡意,甚至带着点……饶有兴致?
沈芊芊这肝肠寸断、声泪俱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的“顾泽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控诉大会,
只是一出背景音略吵的午间肥皂剧。“薇、薇薇……你说什么?
”沈芊芊怀疑自己哭太久出现了幻听。她的薇薇,从来都是温柔地递纸巾,陪她一起骂顾泽,
然后帮她分析顾泽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最后鼓励她“再给爱情一次机会”的。
怎么会……“我说,那就分啊。”林薇——或者说,
占据了这个叫苏晚晚的冤种闺蜜身体刚满十分钟的灵魂——吐掉瓜子皮,
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讨论天气,顺手还把瓜子袋往沈芊芊那边递了递,“来点?原味的,
不上火。”沈芊芊没接,她被这过于冷静甚至堪称冷漠的反应弄得懵了,
随即是更汹涌的委屈和愤怒:“分?你说得轻松!五年的感情啊!我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
你知道我为他付出了多少吗?我为了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为了他和家里闹翻,
我……”新一轮的哭诉即将启动。林薇适时打断,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然后从身后摸出一罐冰可乐,“噗嗤”拉开拉环,白色泡沫微微溢出。她喝了一口,
满足地叹了口气,才抬眼看向沈芊芊,眼神诚恳得像在做学术报告:“嗯,
沉没成本确实很高。但经济学告诉我们,及时止损是面对持续亏损项目的最优解。
下一个更好,真的,信我。”沈芊芊:“……”下一个更好?这话能从苏晚晚嘴里说出来?
她看着林薇那副“我在陈述客观真理”的表情,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又哗啦啦流下来,
这次带上了被背叛的伤心:“不!我不要下一个!我爱他!我只爱他!顾泽他只是一时糊涂,
那个李**家里有钱有势,他肯定是迫不得已……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哦,
经典语录之“他只是一时糊涂/被诱惑/有苦衷”。林薇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把瓜子放下,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更加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祝福的意味:“行,明白了。那就不分。
”沈芊芊的哭声又卡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祝福锁死,百年好合。
”林薇甚至对她举了举可乐罐,做了个碰杯的动作,“真的,你俩绝配。一个愿打,
一个愿挨,一个自我感动,一个享受操控。天造地设,千万别分开祸害别人。
我代表广大无辜群众谢谢你们。”“你!”沈芊芊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指着林薇,
指尖都在颤,“苏晚晚!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还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这么难过,
你非但不安慰我,还讽刺我!你怎么这么冷血!”看,道德绑架虽迟但到。林薇叹了口气,
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一摊,
表情无奈又带着点“你怎么就不懂呢”的疑惑:“那你想咋办?”她掰着手指头,
开始数:“方案A,劝分,你不同意。方案B,劝和,你觉得我讽刺你。
还剩方案C——”她环顾了一下这间苏晚晚租的、被沈芊芊借住后搞得一片狼藉的小客厅,
目光在角落那堆没拆的快递和沙发上乱扔的衣服上停留一瞬,
提议道:“我出去给你租个移动沙发,再给你开个直播,标题就叫‘痴情女子为爱崩溃,
在线倾听豪门虐恋’,观众打赏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也算把你这波情绪价值变现了,
怎么样?总比你在这儿干嚎,只有我一个观众强吧?”沈芊芊彻底呆住了。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辱、愤怒、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的狼狈,在她脸上交织。眼前的苏晚晚,陌生得可怕。没有共情,
没有安慰,只有冷静到残酷的分析,和明晃晃的“关我屁事”。
林薇欣赏着她精彩纷呈的表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原情节里,
苏晚晚就是一次次被这样的眼泪和“最好的朋友”绑架,最终搭上了自己的一切。可惜,
她不是苏晚晚。尊重她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享受缺德人生——这是她的新座右铭。
“看来你还没想好。”林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那就慢慢想,
不急。饿了冰箱有泡面,渴了自己烧水。我累了,回屋睡会儿。对了,
”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回头,补充了最后一句,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记得倒垃圾”:“想用方案C的话,随时敲门。设备我出,分成好商量。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关上了卧室门,将沈芊芊震惊、伤心、愤怒的脸隔绝在外。
世界清净了。林薇背靠着门板,听着外面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的、比之前更响亮、更委屈、更崩溃的嚎啕大哭,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
哭吧,尽情哭。眼泪救不了你,也绑架不了我。她走到书桌前,
打开苏晚晚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需要密码。她试着输入了沈芊芊的生日——错误。
又输入了顾泽的生日——正确。啧,这姑娘。第二章:清醒切割她快速浏览着电脑里的文件。
大多是表演系的课程资料、**简历、还有一些未完成的剧本片段。
社交账号和浏览器记录里,
了对沈芊芊和顾泽恋情的担忧、搜索“如何劝闺蜜分手”、“男朋友出轨该原谅吗”的记录,
以及大量**信息——都是为了多赚点钱,
好应付沈芊芊时不时因为“心情不好”而产生的额外开销,比如突然想吃的昂贵甜品,
或者“必须要有”的“疗伤”旅行。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冤种。林薇关掉这些令人心塞的记录,
直接点开浏览器,开始搜索这个世界的关键信息。顾泽,顾氏集团二公子,
名下有一家“泽艺画廊”,涉足艺术品投资,风头正劲,是社交场上的宠儿。沈芊芊,
舞蹈学院高材生,家境中产,因与顾泽恋爱而小有名气,也被贴上了“攀高枝”的标签。
她又搜索了顾家的商业对手,圈内风评,近期动向。很快,一个名字进入视野——周叙白。
周家与顾家是世仇,在多个领域竞争激烈。周叙白本人是华尔街回来的狠角色,
最近正试图进军国内文化投资领域,与顾泽的“泽艺画廊”正面撞上。林薇支着下巴,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原书里,这个周叙白是后期才出现的反派,给顾泽制造了不少麻烦,
但最终还是败给了男主光环。不过现在嘛……她点开一个加密的文档传输网站,
这是她穿来前自带的“外挂”之一,一个绝对匿名、无法追踪的虚拟身份和通道。
她手指翻飞,
搜集到的、关于顾泽“泽艺画廊”近期几笔可疑的、涉嫌洗钱和虚假拍卖的艺术品交易信息,
以及顾泽利用家族影响力打压竞争对手、私下与某些评审勾结操纵比赛结果的蛛丝马迹,
整理成一份条理清晰、重点突出的简报。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将散落的信息碎片拼凑起来。
但对于有心人来说,这足够了。她将简报通过匿名通道,
发送到了一个特定的、属于周叙白核心助理的保密邮箱。附言只有一句话:「一份小礼物,
或许对周先生接下来的文化投资布局有所帮助。不用谢,我只是个路过的乐子人。」点击,
发送。做完这一切,她清除了所有临时记录,合上电脑。窗外,天色已近黄昏。
客厅里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大概是哭累了,
或者终于意识到眼泪对铁石心肠的“闺蜜”无效。林薇开始收拾东西。
苏晚晚的行李少得可怜,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专业书、一些廉价化妆品,
就只剩下一张母女合影——照片上的苏晚晚笑容灿烂,母亲温柔慈爱。林薇拿起照片看了看,
小心地放进背包夹层。原主的母亲在老家,身体不好,苏晚晚拼命打工赚的钱,
大半都寄了回去。这是个孝顺的、努力的、却把太多善意用错了地方的傻姑娘。“放心,
”林薇对着照片低声说,“你的妈妈,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人生,
我也不会让它再变成悲剧。”至于沈芊芊?林薇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尊重,祝福,锁死。
只要别来沾边就行。她动作利落地打包好所有必需品,一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
就是全部家当。她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定没有留下任何重要的个人物品,
然后从钱包里数出下个月房租,放在客厅茶几上,压在了一张字条下面。
字条上写着:「芊芊,房租我已付至下月底。钥匙在桌上。珍重,勿念。——苏晚晚」
没有多余的话,彻底划清界限。夜幕彻底降临时,林薇拖着行李箱,背着背包,
轻轻打开了大门。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沈芊芊大概是哭累睡着了,或者还在生闷气,
没有任何动静。林薇悄无声息地合上门,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再见,沈芊芊。再见,
这糟心的一切。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她步伐轻快,没有回头。下了楼,
晚风带着初夏的微热拂面。她站在路边,用手机软件叫了一辆车。
目的地是城市另一头的一个中档酒店,她用苏晚晚攒下的最后一点钱,订了一周。
车子很快到来。林薇把行李放好,坐进后座。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闪烁。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沈芊芊大概还没发现她走了,
或者发现了,但正在气头上,懒得理会。正好。她点开求职APP,开始浏览信息。
表演系大三,课业不重,有大量时间可以**。苏晚晚的简历太单薄,
全是些奶茶店、发传单之类的零工。她需要一份更有“前途”也来钱更快的工作。
目光扫过一条招聘信息:「高端私人俱乐部,
招募形象气质佳、情商高、懂品酒艺术的侍应生,薪资面议,小费丰厚。」要求不低,
但对应的报酬也绝对诱人。更重要的是,这种地方,是信息汇集的枢纽,
也是“结识”某些“贵人”的绝佳场所。林薇记下了联系方式,又继续翻看。
家教、平面模特、商务翻译……她快速筛选,标记了几个可能性较高的。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林薇办理入住,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她放下行李,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去一身疲惫和那间小出租屋残留的压抑气息。裹着浴巾出来,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了电视。本地财经新闻正在播报,
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语调说着:「近日,我市文化投资市场活跃,
顾氏集团旗下泽艺画廊宣布将与海外某知名艺术基金合作,引发关注。而另一方面,
由周氏集团牵头的新型文化投资基金也即将启动,
业界预计双方将在此领域展开激烈竞争……」画面切到了顾泽接受采访的镜头。他西装革履,
英俊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侃侃而谈,风度翩翩。谁能想到,
这副皮囊下是那样一个自私冷酷、掌控欲极强的灵魂?林薇面无表情地看着,拿起遥控器,
换了个台。搞笑综艺夸张的笑声充斥房间。她靠在床头,拿起酒店提供的便签纸和笔,
开始规划接下来要做的事:换手机号,注销不必要的社交账号,重新**简历,
联系标记的**,更重要的是,尽快找到一份稳定的、有发展空间的工作,
并想办法改善“母亲”的生活条件。至于顾泽和沈芊芊那边……她笔下顿了顿,
随即流畅地写下一行字:观察,但不介入。必要时,可匿名提供“小小帮助”,加速进程。
尊重她人命运,但看戏不妨碍偶尔当个推动情节的“热心网友”。
只要保证火不烧到自己身上就行。她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疲惫感袭来,
但精神却有种新生的松弛。从今天起,苏晚晚的人生,由她林薇接手。
不再做任何人的情绪垃圾桶,不再为别人的爱情殉道。她要赚钱,要好好生活,
要看看这本糟心的虐文,没了那个冤种闺蜜的掺和,情节到底能歪到什么方向去。想想,
还有点小期待呢。她关掉电视和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而城市的另一端,
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沈芊芊终于从昏睡中醒来。客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她心里莫名一慌,摸索着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茶几上,
一沓现金和一张字条映入眼帘。她拿起来,看着上面冷淡的“珍重,勿念”,
和空空如也的、属于苏晚晚的那个房间门口,愣了很久。一股巨大的、被抛弃的恐慌和失落,
混合着尚未消散的对顾泽的怨怼,席卷了她。她蹲下身,抱住自己,再次哭了起来。
但这一次,哭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孤独。第三章:新起点与“云巅”一周后,
林薇成功通过了“云巅”俱乐部堪称严苛的面试和考核,正式成为了那里的见习侍应生,
代号“Eva”。“云巅”坐落在城市地标建筑的顶层,名副其实。踏入其中,
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极简却奢华的装饰,训练有素、容貌气质俱佳的服务人员,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稀有香水与陈年佳酿混合的醇厚气息。更重要的是,
这里往来无白丁,谈笑皆“贵”人。林薇适应得极快。她本就心思缜密,学习能力超群,
加上刻意表现出的专业、安静与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很快便赢得了领班Lisa的初步认可,
也让她负责区域的几位常客记住了这个不多话却服务周到的亚裔女孩。在这里,
她不只是工作,更是在观察,在学习,在吸收这个世界的“规则”和“信息”。
她听到了关于顾泽“泽艺画廊”与“蓝月”基金合作出现变数的风声,
听到了周叙白动作频频,听到了顾家内部似乎对顾泽近期的“麻烦”颇有微词。
她也听到了关于沈芊芊的一些零碎片段——似乎真的和顾泽彻底断了,正在四处碰壁,
境况不佳。林薇面无表情地为客人斟酒,擦拭杯具,心里毫无波澜。顾泽的麻烦,
是她匿名递出的“小礼物”开始发酵。沈芊芊的困境,
是脱离金丝雀巢穴后必然要经历的风雨。都与她无关。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除了“云巅”的工作,她还利用白天没课的时间,
接了一些报酬不错的**——为一家小型翻译公司处理外文资料,
为一位企业高管的孩子辅导艺术鉴赏,甚至凭借出色的外形和冷静的气质,
接拍了几组颇具质感的商业平面广告。收入迅速增加,她搬离了酒店,
在距离“云巅”不远、安保良好的一个精品公寓租了个小开间。环境舒适,交通便利,
更重要的是安全私密。她给“母亲”的账户汇去了比以往多一倍的钱,
并附言说找到了一份很好的**,让母亲放心,注意身体。
生活似乎正朝着稳定、充实且富有潜力的方向发展。但林薇知道,这远远不够。
表演系的学历在这个圈子里并不占优,她需要更扎实的立身之本,
也需要更广阔的视野和人脉——不是为了攀附,
而是为了拥有不被任何人、任何事轻易动摇的底气和选择权。在“云巅”,
她留意到一位常客,约莫五十岁,气质儒雅沉静,目光却深邃锐利。别人称呼他“秦先生”。
林薇很快从零碎信息中拼凑出,这位是“盛华资本”的创始人秦正明,真正的资本大鳄,
背景深厚,作风低调,在投资界尤其是文化科技领域眼光独到。秦正明每次来,
只坐在固定的靠窗位置,点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加冰,偶尔会翻阅随身带来的文件或书籍。
他话很少,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连最爱高谈阔论的客人经过他那桌时,
都会不自觉压低声音。林薇从未主动搭话,只是在他杯中的冰块将化未化时,
会“恰好”经过,用镊子夹入新的、大小均匀的冰块,动作轻缓无声。
在他翻阅文件略感疲惫揉按眉心时,会适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柠檬水。在他独自一人,
似乎陷入沉思时,会确保他周围的环境保持恰到好处的安静。她的服务细致入微,
却又毫无存在感,像一阵恰好需要的微风。直到一个雨夜。俱乐部客人比往常少,
秦正明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灯火,
神色间有一丝极淡的疲惫。林薇为他续上温水时,
目光无意间掠过他随手放在桌边、摊开的一本外文艺术投资期刊,其中一页用笔做了标记,
是一篇关于某位新兴当代艺术家市场价值分析的论文,作者观点颇为犀利前沿。
林薇放好水杯,正要退开,秦正明忽然开口,声音平和:“Eva,你是学表演的?
”林薇脚步微顿,转身,微微颔首:“是的,秦先生。还在读大三。”“表演专业,
对当代艺术市场也有兴趣?”秦正明的目光落在她刚才视线停留过的那页期刊上。
林薇心念微动,面上不显,语气平静:“闲暇时看过一些资料,
觉得这个领域的变化和背后的资本、文化逻辑很有意思。尤其是新兴艺术家价值判断的维度,
常常超出传统美学范畴。”她引用了那篇论文里的一个核心观点,表述清晰简洁。
秦正明抬眼,认真看了她两秒。女孩眼神清澈坦荡,没有卖弄,也没有怯懦,
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很有意思的视角。”秦正明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道,“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去忙吧。”“是,秦先生。需要帮您叫车吗?
”“不用,司机在下面。”林薇再次颔首,安静退开。直到下班,秦正明都没有再和她说话,
但她能感觉到,那偶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和……或许可以称之为“留意”。
这是一个微小的信号,但林薇抓住了。她开始有意识地在为秦正明服务时,
将这种“恰到好处的专业与有限的、不惹人反感的聪慧”维持下去。
偶尔秦正明询问她关于俱乐部某款新酒的意见,或是提起某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她都能给出得体、不乏见地的回应,但绝不深入,绝不逾越服务生的本分。她在耐心地,
为自己铺设一条可能通往更广阔平台的隐形阶梯。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走得稳妥。与此同时,
关于顾泽和沈芊芊的“戏”,也并未因她的抽身而落幕,
反而以一种与她无关却又隐约相关的态势发展着。从俱乐部其他客人的闲谈中,
林薇听说顾泽的“泽艺画廊”麻烦升级,与“蓝月”基金的合作最终告吹,
据说是周叙白联合“盛华资本”半路截胡,拿下了与“蓝月”的深度合作协议。
顾泽在家族内备受压力,据说其父对他十分不满。而顾泽本人,
似乎将一部分怒火转移到了“不识抬举”的沈芊芊身上,利用人脉对她进行全方位封杀,
甚至有意无意纵容堂弟顾磊之流使用些下作手段。林薇也零星听到,
沈芊芊似乎抓住了一个什么小型工作室的机会,正在拼命挣扎。有一次,
她甚至在客人随手翻阅的娱乐版面上,瞥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张模糊的侧影照片,
配文是“昔日‘泽少’女友疑落魄,街头商演维持生计”。照片上的女子身形瘦削,
但舞姿似乎依然带着一股劲儿。林薇扫过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她想起原书里,
沈芊芊在闺蜜苏晚晚的庇护和拉扯下,虽然也经历坎坷,
但似乎从未落到需要“街头商演”的地步。这一次,没有了她这个“冤种闺蜜”兜底,
女主的光环,看来也黯淡了不少,需要真刀真枪在泥泞里挣扎了。也好。早点看清现实,
要么沉沦,要么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总比沉溺在虚假的爱情幻想里,最后拖累旁人强。
她只是有点好奇,那个“惊鸿”工作室,似乎一直没什么动静?是沈芊芊没抓住,
还是工作室本身也遇到了问题?不过,这点好奇心很快就被她抛诸脑后。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一天下班后,领班Lisa叫住她,递给她一个素雅的信封。“Eva,
秦先生的助理送来的,指定交给你。”Lisa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好奇,探究,
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林薇接过,道谢。回到公寓才拆开。里面是一张简洁的名片,
秦正明的私人联系方式。还有一张便签,手写着一行字:「下周一下午三点,盛华资本大楼,
有兴趣可来聊聊。秦。」没有具体职位,没有承诺,只有一个“聊聊”的邀请。但林薇知道,
这很可能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秦正明那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给一个俱乐部侍应生递名片。
她将名片和便签仔细收好,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城市依旧繁华璀璨,
霓虹灯勾勒出无数可能性。她的路,似乎比预想中,更清晰地展现在了眼前。
而那条与原女主纠缠的泥泞小径,早已被她彻底抛在身后。第四章:岔路与抉择周一,
下午两点五十。林薇站在“盛华资本”所在的摩天大楼下,仰头望去,
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天光,高耸入云。她今天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
化了淡妆,拎着简约的通勤包,气质干练沉静,与在“云巅”时的专业服务生形象既有延续,
又更添几分职场精英的锐利。她提前十分钟到达前台,报上姓名和预约。
前台**核对了信息,礼貌地引导她前往高层专属电梯。电梯平稳上行,数字飞快跳动。
林薇看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壁映出的自己,眼神平静无波。她不知道秦正明找她具体要聊什么,
但她做好了准备。无论是得到一个进入顶尖投资公司的实习机会,还是其他,她都会抓住。
电梯门打开,是视野极佳的顶层。装修风格是低调的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天际线。秘书将她引至一间小型会客室,送上茶水。
“秦先生正在接一个国际视频会议,请您稍等片刻。”林薇点头,安然落座,没有四下张望,
也没有显得焦躁。她拿出随身带的电子书阅读器,调出一本关于行为经济学的著作,
安静地看了起来。大约二十分钟后,会客室的门被推开。秦正明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位戴着眼镜、气质精干的年轻男士,应该是他的助理。“久等了,Eva。
”秦正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他在林薇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
似乎对她今天的装扮和沉静的气度略有赞许。“秦先生,下午好。没有等很久。
”林薇合上阅读器,起身微微欠身,随即落座,姿态从容。“不必拘束。
”秦正明示意助理将一份文件递过来,“我看过你留在俱乐部的员工资料,苏晚晚,
表演系大三。但在‘云巅’的这段时间,你的表现,以及我们有限的几次交谈,让我觉得,
你或许对投资,尤其是与文化、艺术相关的领域,有不错的敏锐度和思考。”他开门见山,
将一份简单的计划书推到林薇面前:“盛华资本旗下,
最近在筹备一个专注于文化创意产业早期投资与孵化的子基金,暂定名‘新芽’。
我们需要一些有跨界视野、对新鲜事物敏感、同时具备良好沟通和执行能力的年轻人加入。
这个位置不算高,初期是项目助理,需要从基础的研究、筛选、联络做起,会非常辛苦,
也需要快速学习。但机会和成长空间,会比在俱乐部侍应生大很多。”秦正明看着她,
目光带着审视:“我观察过你,冷静,细心,学习能力强,懂得分寸,也有自己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你在‘云巅’那样的环境里,能看清自己的位置,不浮躁,不攀附。这很难得。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尝试的机会。当然,这只是一个双向选择的邀约。你可以考虑,
也可以拒绝。”林薇的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她快速浏览了一下那份计划书的概要,思路清晰,方向明确,
瞄准的正是未来几年可能爆发的文化消费与科技结合的新赛道。这正是她所看好的,
也是能将她表演专业背景与商业结合的最佳切入点之一。机会,往往以考验的姿态出现。
她没有立刻表现出激动或感激,而是思考了几秒,抬头迎上秦正明的目光,
语气认真:“非常感谢秦先生的认可和给予的机会。‘新芽’基金的方向我很感兴趣,
也认为与我自身的知识结构和职业规划有契合之处。项目助理的工作充满挑战,
但我愿意学习,也有信心胜任。不知这个岗位的具体要求、考核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