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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我扯了扯唇,觉得可笑。
周烬野是怕这个意外会打乱他的精心筹谋,还是在激动有多了一个拿捏我毁掉我的手段?
无论是哪个,我都不会让他知道。
我不动声色从他手中抽走,扔进了垃圾桶。
“是排卵试纸,本来5周年纪念日那天想跟你要个孩子的,没想到你三个月没回来。”
他眉色微动,将我圈在怀里,语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松懈。
“现在要也来得及......”
滚烫的吻落在我颈间,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打横抱起,压在吱呀作响的木架子床上。
占有欲十足的气息蒸得我手脚发软。
“等去了小岛,稚京给我生个女儿好不好?”
我胃里一阵翻涌,就他也配当父亲?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男人的动作。
周烬野脸偏了偏,额间碎发挡住黑眸,周身弥漫阴冷的气息。
我下意识后缩到床头,不该冲动惹怒他的。
我轻声解释:“我来例假了,你要强迫我?”
喉结滚动,几秒后,他露出伪善的笑意,揉了揉我的头发。
“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浴室的水流了许久,在我即将睡着时,温热的气息靠过来,忽然有什么东西落在我唇边,又转瞬即逝。
次日,我醒来后,一侧已经空了,无名指凭空多了枚素戒。
床头是一晚银耳羹和纸条。
【宝宝,我去码头干活了,以后一定给你换大钻戒,这枚素戒为证】
我直接摘下扔进垃圾桶。
昨天订婚宴上,阮梨梦的钻戒起码又八克拉,可怜我穿越前还被他的这些伎俩骗得感激涕零。
嘉嘉给我来了信息,说在一家珠宝店找到几条相似的项链,让我去确认。
我赶到珠宝店时,嘉嘉正面红耳赤地与什么人争执。
我忙不迭上前,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心头骤然一震。
阮梨梦褪去五年前的清纯,一身奢品,到硬生生透出几分豪门千金矜贵气场。
“姐姐?”她轻掩红唇,故作惊讶状,“爸爸都登报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了,你怎么还敢回港岛?”
我眯着眼看清她脖颈上闪着火彩的项链。
嘉嘉气息不稳地拽住她:“稚京!你的项链就在她身上!”
“你是说这个吗?”阮梨梦从脖颈上拽下项链,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要去抓,却扑了个空,“这是我的!还给我!”
阮梨梦红唇微翘,“这是我未婚夫送我的,他说不值钱的玩意,既然姐姐想,那我便给你吧。”
“啪嗒!”
项链从她手心滑落坠地,紧接着红底高跟鞋碾了上去。
我双眼猩红,浑身血液烫得发痛,像疯兽般要扑上去,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阮梨梦!抢走我的全部还不满足吗!现在连我母亲的遗物都要毁掉!”
尖利的指甲捏住我的下巴,她眉眼间尽是倨傲轻蔑。
“连**遗物都守不住,你真是个废物!还有你那个早夭的弟弟......也是个废物!”
“不如这样吧,你给我跪下道歉,我就把项链还给你,否则......”
高跟鞋碾压金属的摩擦声刺入我的耳膜,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开,恨意与绞痛疯狂翻涌。
我曾经有个弟弟,可在十岁时却出车祸意外离世。
我妈妈抱着小小的身体痛彻心扉时,阮重山竟然把阮梨梦和她妈带回家,说要认祖归宗。
双重打击下,妈妈抑郁自杀。
怎么能不恨!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闭了闭眼,弯下膝盖,嘉嘉要来拉我,被我推开。
“梨梦,以前我对你态度不好,对不起......还请你不要计较,将亡母遗物归还。”
阮梨梦欣赏着我的痛苦,终于抬起脚。
正当我上手去拿,高跟鞋再次落下,死死踩住我的手背,痛得我浑身发颤。
嘉嘉上前推开她,可下一秒,项链就被保镖抢走扔进了融金碗。
阮梨梦示意保镖拿来火枪,点火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像被惊雷劈中,一片空白!
“给我融了!”
她在耍我!
我再也忍受不住,扑上去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阮梨梦,你个**!敢骗我!”
就在这时,店门被猛地推开,一道熟悉且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阮稚京!你对阮**尊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