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公主重生,人淡如菊贤妃拿命来

嫡公主重生,人淡如菊贤妃拿命来

濯月海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吴如意 更新时间:2026-06-04 10:39

悲剧小说《嫡公主重生,人淡如菊贤妃拿命来》以吴如意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濯月海棠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一时半会儿再翻不起什么风浪。后宫之中,最会捧高踩低,见她失了圣宠,又得罪了皇后与嫡公主,往日围在她身边奉承的宫人妃嫔,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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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先皇后嫡女,金枝玉叶,却被父皇宠妃一句谗言,送去北戎和亲。我离京那日,

    母后悲痛薨逝,仇人身登后位,风光无限。我在北戎受尽屈辱,含恨而终。一朝重生,

    回到舅父仍手握大权,母后康健、幼弟犹在之时。这一世,我不再任人摆布,

    上一世害了我的,我定要她们血债血偿,万劫不复。我是昭阳,

    大晟王朝元后沈氏唯一的嫡女。上辈子,我死在北戎的漫天风雪里,蜷缩在肮脏的羊圈中,

    脚踝锁着生锈的铁链,浑身布满冻疮与鞭痕,被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屈辱,活活折磨致死。

    弥留之际,北戎贵族的嘲笑声、寒风的呼啸声,一遍遍扎进我的耳朵。我望着昭都的方向,

    恨得蚀骨焚心。我恨贤妃吴如意,那个表面人淡如菊、不争不抢,实则心如蛇蝎的毒妇。

    她借着父皇青梅竹马的情分宠冠后宫,在我母后丧子缠绵病榻时,故意进言,

    要送我去北戎和亲,活活逼死了我母后,踩着母后的尸骨登上后位,风光无限。

    我恨父皇萧云起,心里只有自己的帝王,对结发妻子冷漠至极,对嫡女弃如敝履,一道圣旨,

    就将我与母后推入地狱,全然不顾父女情分、夫妻恩义。我启程和亲那日,

    正是母后薨逝之时。我在马车上哭到昏厥,却不知中宫里,母后抱着弟弟的襁褓和我的信物,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至死都没闭上眼,盼着再看我一眼我在北戎初时还受礼遇,

    但当北戎王发现娶我并没有得到大晟的任何好处后,他断然翻脸,开始折磨我,整整三年,

    我寄回大晟求救的信都石沉大海,最终惨死北戎,连一具全尸都没留住。闭眼的最后一刻,

    我用尽全身力气发誓:若有来生,我定要这些人血债血偿。……“公主!公主您醒醒!

    ”熟悉的哭腔在耳边响起,是我的贴身侍女晚翠。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喘息,

    冷汗浸湿了锦缎寝衣,入目却是昭阳殿熟悉的流苏帐幔,明黄配水绿,绣着凤穿牡丹,

    鼻尖萦绕着母后最爱的牡丹香,干净温暖,全然没有北戎羊圈的腥臊与冰冷。

    我抬手抚上脸颊,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伤痕,没有冻疮,指尖温热,是活着的触感。“公主,

    您睡了一天,可吓死奴婢了,太医说您只是吹了风寒,喝两副药就好。”晚翠端着温水,

    眼眶通红。看着晚翠年轻鲜活的脸,我瞬间泪流满面,上辈子她为护我,

    惨死在北戎王的刀下。“晚翠,今日是哪年?”我声音沙哑,攥紧她的手。“永安七年,

    二月初十呀,公主您睡糊涂啦。”永安七年,二月初十!我浑身巨震,

    狂喜与恨意瞬间席卷全身,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舅父手握重权,母后尚在,

    幼弟景珩安然无恙的时候!此时母后虽身子亏损,但并未油尽灯枯,吴如意还是贤妃,

    未登后位,和亲之事,更是从未被提起。一切都还来得及!上辈子我天真蠢笨,

    对父皇抱有幻想,退让隐忍,最终惨死北戎。这一世,我昭阳,再不做温顺娇憨的嫡公主。

    我刚要起身,殿外传来宫女通报:“贤妃娘娘驾到——”我刚要起身,

    殿外传来宫女通报:“贤妃娘娘驾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嘲讽。说曹操,

    曹操到。我斜倚在软榻上,没有像曾经那样恭恭敬敬起身相迎,甚至连坐都没有坐直,

    只懒懒地、冷冷地望着殿门。吴如意缓步走进来。一身深紫色宫装,老气得像个太妃,

    妆容艳丽,偏偏要装出一副素净模样。嘴唇偏厚,笑起来显得格外怪异,眉眼却刻意耷拉着,

    摆出一副人淡如菊、与世无争的姿态。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她身后宫女捧着精致食盒与补品,一看就是精心准备,演足了关心后辈的戏码。她走到殿中,

    停在我榻前几步远,沙哑着嗓子开口:“听闻公主染了风寒,我放心不下,特意炖了些补品,

    给公主补补身子。”那声音又粗又哑,和她那副“人淡如菊”的样子放在一起,

    说不出的违和与恶心。前世我还傻乎乎觉得她声音独特、温柔体贴,现在只觉得刺耳。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榻边的玉扣,

    语气淡得像冰:“贤妃娘娘倒是消息灵通,本宫不过睡了一日,就劳娘娘大驾亲临,

    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吴如意脸上那虚伪的笑意僵了一瞬。显然没料到,

    往日对她恭敬温顺的昭阳公主,今日会是这副态度。她强装温和,往前又走了一步,

    想做出亲昵姿态:“公主是皇后嫡女,身份尊贵,本宫作为庶母,也是公主的母亲呢。

    快趁热尝尝吧,这燕窝……”“不必了。”话音落下,吴如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厚嘴唇哆嗦着,那副人淡如菊的伪装险些裂了缝。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从前那个温和有礼的昭阳公主,如今竟敢如此直白地戳破她的僭越,丝毫不给她留脸面。

    我斜睨了一眼她身后宫女端着的燕窝,瓷碗看着精致,里头的汤水清得跟白水无异,

    零星飘着几根燕窝丝,寒酸得可笑。我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贤娘娘这补品,

    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这般清汤寡水的,也好意思拿来给本公主?传出去,

    倒要让人笑话贤妃娘娘苛待嫡公主,连碗像样的燕窝都舍不得炖。”“你!

    ”吴如意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沙哑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再没了半分温婉模样,“昭阳公主,本宫好心好意来看你,你非但不领情,还这般尖酸刻薄,

    处处羞辱本宫,未免有失礼数。”“这般尖酸刻薄,处处羞辱本宫,未免太过分了!

    ”“羞辱?”我缓缓坐直身子,周身嫡公主的威压骤然散开,目光冷冽如刀,直直逼视着她,

    “本宫不过是说句实话,贤娘娘就觉得是羞辱,那贤娘娘自称我的母亲,还逼我喝白水燕窝,

    又算是什么?”说罢,我佯装气极,猛地捂住胸口,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呼吸急促,

    身子一软,直挺挺朝着软榻后侧倒了下去,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公主!

    ”晚翠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扑到榻边,声音尖利地哭喊起来:“公主!您怎么了!快来人啊!

    贤妃娘娘把昭阳公主气晕过去了!”这一嗓子又急又响,瞬间传遍了整个昭阳殿。

    守在殿外的宫女、内侍慌慌张张冲进来,一看公主直挺挺躺在榻上没了动静,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慌着去传太医,有人吓得手足无措。吴如意彻底僵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灰,

    整个人都懵了。她万万没料到,我会直接来这么一出。“你、你胡说什么!”她慌忙摆手,

    沙哑的嗓音都破了音,慌乱不堪,“本宫根本没有碰她!是她自己倒下的!是她装的!

    ”可此刻殿内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只看见她方才对着我厉声呵斥,而我直挺挺晕倒在榻上,

    谁又会信她的辩解?晚翠红着眼睛抬头,死死瞪着吴如意,哭喊道:“贤妃娘娘!

    我家公主乃是元后嫡女,金枝玉叶,娘娘竟如此狠心,竟把公主气到晕厥!”不多时,

    殿外脚步纷乱,

    内侍尖声通报:“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父皇萧云起面色沉凝地大步走入,

    母后紧随其后,脸色苍白,满眼焦急,一进门就直奔榻边:“昭阳!我的昭阳!

    ”她伸手想碰又不敢碰,声音都在发颤,眼眶瞬间红透。父皇目光一扫殿内混乱景象,

    又看向榻上人事不知的我,眉头紧拧,周身气压骤低,厉声质问:“怎么回事?

    好好的公主怎么会晕厥?”晚翠立刻跪地磕头,哭着回话:“陛下!皇后娘娘!

    贤妃娘娘方才前来探望公主,言语间冲撞了公主,又强逼公主和白水燕窝,公主气极,

    一时急火攻心,就……就晕过去了!”母后怒气冲冲的瞪向吴如意:“贤妃!

    你为何逼迫公主喝你的白水燕窝?”吴如意瞬间慌了神,连忙上前跪倒在父皇脚边,

    拉着他的衣摆,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臣妾不是有心给公主喝白水燕窝的。

    ”“你既然不是有心的,你就是故意的!”母后的至交好友月贵妃此时也闻讯赶到,

    顿时气的柳眉倒竖,一巴掌打到吴如意脸上。吴如意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眼神一片呆滞,

    看向父皇:“燕窝华贵,臣妾素来节俭,实是不想太过靡费。

    ”月贵妃冷笑一声:“听闻贤妃每次沐浴皆以丝绸擦身,且用了一次就丢弃,

    菊影宫中宝石护甲不下上百支,本宫倒是不知,贤妃从何处节俭。

    ”吴如意举起戴满宝石护甲的手,擦了擦泪:“臣妾当真不是有意的。”我躺在榻上,

    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装晕,也该装够了。下一刻,我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

    脸色依旧苍白,气息微弱,看向众人时,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母后……”我轻声唤了一句,声音沙哑微弱,瞬间就让母后红了眼眶,将我紧紧揽入怀中。

    吴如意一见我醒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公主!你醒了便好,快与陛下说明,

    本宫从未……”“贤妃娘娘何必急着辩解。”我轻轻推开母后,靠在软枕上,

    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温度,“方才娘娘一口一个母亲,又强逼本宫喝下那燕窝,

    本宫不过拒了几句,娘娘便厉声呵斥,本宫一时气急,才晕了过去。这些,

    殿中宫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我顿了顿,看向父皇,声音轻却带着分量:“父皇,

    儿臣乃是大晟嫡公主,便是再不济,也不该被一位妃嫔如此轻慢羞辱。

    今日娘娘能这般对儿臣,明日,是不是便能不把母后、不把皇家礼制放在眼中?”一句话,

    戳中了帝王最在意的规矩与体面。萧云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看向吴如意的眼神里再无半分往日情分,只剩冷厉:“贤妃吴氏,口舌无状,失礼于嫡公主,

    禁足菊影宫三月,罚俸半年,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外出。”吴如意浑身一僵,

    难以置信地抬头:“陛下……”“还不退下。”帝王一声冷斥,再无转圜余地。

    吴如意咬碎了牙,屈辱地伏身叩首,踉跄着起身,在宫人搀扶下狼狈离去。待殿内安静下来,

    **在母后怀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吴如意被禁足在菊影宫,

    一时半会儿再翻不起什么风浪。后宫之中,最会捧高踩低,见她失了圣宠,

    又得罪了皇后与嫡公主,往日围在她身边奉承的宫人妃嫔,瞬间作鸟兽散,

    连份例供应都时常被克扣。我却没闲着。每日晨起先去给母后请安,陪着她用早膳,

    说着贴心话,再亲自盯着她喝太医开的调养汤药,寸步不离。

    前世母后便是忧思过度、缠绵病榻,才被吴如意钻了空子,这一世,我绝不让悲剧重演。

    幼弟景珩正是黏人的年纪,抱着我的胳膊软糯地喊“阿姊”。我把前世没能给过他的疼爱,

    尽数补了回来,教说话,陪着玩耍,牢牢护住这唯一的弟弟。舅父手握京畿兵权,

    是我与母后最坚实的靠山。我借着探望外祖的由头,时常出宫,看似闲话家常,

    实则不动声色地提点几句后宫风向,让他舅父日后若是遇到战事不要贪功冒进,需提前戒备,

    稳住兵权。毕竟上一世,我与母亲的悲剧,就是从舅父战死沙场开始。三个月悄然而逝,

    到了吴如意解禁的日子,众妃嫔齐聚于母后的长乐宫给母后请安。长乐宫内,

    熏着清雅的百合香,雕花窗棂外牡丹开得如火如荼,粉白黛紫,争奇斗艳。众妃嫔早已到齐,

    各自依着位份落座,笑语盈盈。我陪着母后坐在主位,母后一身水红色织金宫装,

    衬得面容若桃花,气度荣华。不多时,

    殿外传来内侍通传:“贤妃娘娘到——”众人的目光瞬间齐聚殿门。吴如意缓步走了进来,

    穿着一件绣着繁复牡丹花的深紫色宫装,妆容浓艳,头发上簪了一朵俗气的大红花。

    她走向殿中,行动如老人般缓慢,对着母后行跪拜礼,声音依旧沙哑,:“臣妾吴氏,

    见过皇后娘娘。。”母后端坐在主位,神色淡淡,语气疏离:“贤妃起身吧,禁足三月,

    想来也该思过明白了,可是今日为何还是来的如此晚?”“今日臣妾解禁,

    皇上昨日去看望臣妾,臣妾今日自然起的晚了些。”她说着,语气里满是自得。这话一出,

    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众妃嫔面面相觑,谁都听出了她话里的炫耀——陛下昨夜宿在菊影宫,

    她这是刚解禁,就迫不及待地炫耀圣宠,连中宫请安都敢迟到。母后脸色微沉,

    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案。我端坐在旁,看着吴如意那一身艳俗装扮,又听她这般不知收敛的话,

    心底冷笑。三个月禁足,果然没磨掉她半分野心,反倒让她更急着跳出来耀武扬威。也好。

    她越急,破绽越多。我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清淡,

    却带着嫡公主不容置疑的威压:“长乐宫是中宫正殿,我母后身为皇后,统摄六宫,

    众妃皆是按时前来请安,唯独贤娘娘姗姗来迟,还以父皇留宿为荣,这般行事,

    是觉得后宫规矩,都不必守了?”吴如意刚起身,身子一顿,脸上的自得瞬间僵住。

    她没想到我会当众这么不留情面。她强撑着笑意,沙哑的声音刻意放软:“公主说笑了,

    臣妾只是……一时起身迟了,并非有意藐视中宫。”“更何况,

    贤娘娘这一身衣裙也是十分不妥。”我抬眼,眼神中带着**裸的恶意:“牡丹为花中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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