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养了一只白狐,却不知那是我的机缘

道侣养了一只白狐,却不知那是我的机缘

衡一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墨尘渊狐灵汐 更新时间:2026-06-04 10:35

新生代网文写手“衡一”带着书名为《道侣养了一只白狐,却不知那是我的机缘》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墨尘渊狐灵汐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他同我说,他一生坎坷,颠沛流离。幸得遇见我,才得以脱离凡俗泥沼,有机会去搏那飘渺仙缘。他起于微末,比旁人更懂修仙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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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侣养了一只白狐,每日与它同榻而眠,对我却避之不及,满脸嫌恶。他还再三警告我,

    不准打那白狐的主意。他愈发厌弃我,动辄便嘲讽,说我一个筑基期的废物,

    根本配不上金丹期的他。甚至他竟和那白狐密谋,要将我像狗一样拴起来鞭笞,

    逼我不停炼丹,为他们赚取灵石,直到榨干我最后一分价值。可他哪里知道,

    我早已将元婴巅峰修为,强行压制了百多年。当年追求他,

    不过是为了他身上那一丝渺茫机缘。如今,机缘自己送上门了。我抬手祭出灵笼,

    将道侣与白狐,一并锁了进去。既然他们这般情深,那便让他们困在笼中,子子孙孙,

    无穷尽也。

    ---------------------------1丹成惊变我掀开丹炉盖子,

    一股混着苦涩与清甜的药香,被热浪裹挟着扑面而来。三枚**的固元丹静静躺在炉底,

    表皮覆着一层金色丹晕。见又是满炉极品,我忍不住勾唇,眼底满是自得。下一刻,

    丹晕骤然内敛,所有丹药瞬间变得平平无奇,可散发出的药香却愈发浓烈醇厚。我连忙挥手,

    将三枚丹药尽数收进玉瓶,生怕浪费一丝药力。一个没注意,袖口沾染上不少炉灰和药渣。

    我没去理会这些细枝末节,径直走出炼丹房。我御剑落在道侣墨尘渊的洞府外。

    一月未曾前来,他这洞府竟已大变模样。往日里,他总在蒲团上闭目打坐,今日却不在。

    一向空旷的洞府里,不知何时添了许多精心布置的小玩意。平时堆放杂物的角落,

    更是圈起了一圈紫竹篱笆。篱内铺着厚厚一层百年灵木心,看着就松软温润。

    墨尘渊此刻正蹲在篱笆之中,指尖捏着一枚朱果,温柔地投喂一只狐狸。那是一只三尾白狐,

    通体雪白。小小的一团,皮毛泛着柔和的冷光,一双眼睛竟是剔透的琉璃色。听到脚步声,

    白狐忽地转过头。见到我,它丝毫不慌。反而惬意地蹲坐下来,将下巴靠在墨尘渊手腕上。

    那双琉璃眼看着我,没有野兽的懵懂。反倒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敌意,甚至轻蔑。

    见我一直盯着她瞧,她勾了勾嘴,伸出粉色舌头,缓慢舔舐起墨尘渊掌心。

    那动作极具挑逗性,让我感到一阵莫名。收回视线,我把几枚玉瓶放在石桌上。“阿渊,

    这是我新炼制的固元丹,共三百枚,能助你稳固金丹初期境界。”墨尘渊没搭理我,

    反而用指腹顺着白狐脊背往下捋。白狐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不断发出黏糊糊的咕噜声。

    “以后不要再给我送来这些废丹。”墨尘渊抱着白狐站起身,一挥衣袖,刮起一道劲风,

    将石桌上的玉瓶尽数扫落在地。“苏清鸢,你知不知道,你这筑基初期的修为,

    炼出来的丹药,对如今的我来说,就和泥丸没什么区别,无任何作用!”几枚玉瓶,

    在青石地面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幸好没有碎裂。悬起的心落回原位。我拧起眉头,

    重新看向墨尘渊。我冷然道:“阿渊,你知道的,我向来最爱惜自己创造的东西!

    ”墨尘渊被我一句话激怒,猛地甩袖,偏过头去,再不看我。那模样,

    仿佛我是什么腌臜之物。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阿渊,这些丹药你日日都在服用,

    当真对你没用?”我实在不解。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极品丹药。放眼整个修仙界,论炼丹,

    无人比得上我。一颗极品固元丹,药力堪比十颗上品,且有价无市。怎么可能没用?

    墨尘渊面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他不通丹道。就算听过几节丹道课,

    可那些晦涩玄奥的知识,于他而言,也如同天书。再加身份尴尬,丹符宗上下多半瞧不起他,

    对他冷淡疏离,多有保留。他便越发孤僻,鲜少走出清越峰,更别说找人解惑。即便出去,

    也只是接取任务,离开宗门,隐姓埋名,独自行动。从前他修为低微,我怕他承受不住,

    只敢给他上品及以下丹药。直到他踏入金丹期,我才放心给他极品丹药。可他不懂丹道,

    只当丹晕外放才算好丹。我如今给他的丹药丹晕内敛,外表平平无奇。在外行看来,

    这便是药力微弱、暗藏丹毒的劣等废丹。他便认定,我也同旁人一般看不起他,

    才会故意拿毒丹糊弄他。那些外表普通的极品丹药,他一颗没吃,

    全被他偷偷拿去黑市低价贱卖了。至于他为何感受不到磅礴药力?这倒真是个误会。

    我不愿丹药有半分药力流失,每一颗都耗费心神,刻下了九品锁灵阵。以他金丹期的修为,

    又怎能看出半分端倪。“够了!苏清鸢!”他骤然厉声打断我,“念在你是我道侣的份上,

    我本不想与你撕破脸。你自己炼的丹,你自己不清楚?你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

    你跟那些虚伪的家伙,没什么两样!”望见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怨恨与嫌恶。我心头一片茫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厌我至此。明明结契之时,他还对我浓情蜜意,

    片刻都舍不得分离。我望着他身上那件精致的青霜法衣,一时失神。那是地级防护法衣,

    唯有丹符宗内门弟子及以上,才有资格穿戴。百年前,

    墨尘渊还只是个身着粗布灰衣的杂役弟子。经脉堵塞,灵根斑驳,此生本该与修仙无缘。

    是我在他身上窥见一丝机缘,才央求父亲收他为徒,将他留在身边观察。

    可父亲身为丹符宗大长老,又岂能随意收徒。我思来想去,唯有情爱一事,最是名正言顺。

    于是我主动靠近,一步步追求他。作为补偿,我为他炼遍各类丹药,助他洗筋伐髓,

    重塑灵根。一来二去,竟也生出几分情意,真真切切处出了感情。结契之前,

    墨尘渊曾紧紧攥着我的手,对天起誓:“仙途漫漫,祸福与共,纵历万劫,生死不离。

    ”他同我说,他一生坎坷,颠沛流离。幸得遇见我,才得以脱离凡俗泥沼,

    有机会去搏那飘渺仙缘。他起于微末,比旁人更懂修仙的艰难与枯燥。

    也多了一份超乎常人的忍耐,心态向来极好。加之结契后,他待我温柔体贴,事事迁就。

    我便也放下防备,渐渐交付出了全部真心。这一百年道侣相伴。我每日耗去大半灵力,

    以最精纯的丹火,为他熬炼了不下万枚洗髓丹。至于那些固本培元、疗伤温养的丹药,

    更是多到不计其数。是我硬生生将他那破败不堪的根骨,一遍遍洗髓开脉,

    改造成中等偏上资质。也正因如此,他才能一路顺遂,轻易冲破修行桎梏,

    短短百年便修至金丹期。可如今,他却性情大变,判若两人。甚至,还开始嫌我修为低微,

    配不上他。从前的他,最是厌恶修仙界这般“强者为尊,弱者如猪狗”的凉薄观念。可现在,

    他却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若是他知道,我早在一百五十年前,便为夯实道基,

    以九转封灵丹,将自己元婴巅峰的修为,硬生生压至筑基初期,又会作何感想?我正思忖着,

    要不要对他坦白,我并非只有筑基期的修为。墨尘渊却先开了口。“往后,

    你我不必再一同双修。”他眉头紧蹙,语气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

    “你经脉里那点微薄灵气,只会拖累我的修行进度。我需闭关,专心巩固境界。

    ”我张了张嘴,本想告诉他,只因我修为远胜于他,又刻意封印,他才半点好处都得不着。

    可看着他如今这副疏离厌弃的模样,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被我咽了回去。“你这狐狸,

    从哪里得来的?”我没接他的话,目光重新落回那只白狐身上。白狐察觉到我的注视,

    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又偏过头去,亲昵地蹭着墨尘渊的掌心,尾巴顺势缠上他的手腕。

    那姿态,在我眼里,竟透着几分不似寻常低阶妖兽的媚态。不过狐狸本就娇软,

    这般举动也算寻常。我并未多想。“外出历练时捡的。”墨尘渊侧过身,挡住我的视线。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我,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苏清鸢,别用你打量药材的眼神看它。

    ”“你要是敢拿它试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我绝不轻饶!”我眉头骤然拧紧。

    墨尘渊这是吃了炮仗不成?即便我性子素来冷淡,也被他撩起了几分火气。

    我正欲跟他好好聊一聊。我的灵宠清月,忽然从我发髻上扑棱着翅膀飞下,稳稳落在我右肩。

    它歪着小巧的脑袋,圆溜溜的黑豆眼,不停打量着那只白狐。

    它的喉咙里溢出一长串细碎的“叽叽”声。我眉头一拧,眼里闪过一抹不信。

    强压下心底的火气,我定定看了墨尘渊一眼,没再多言。随后抬手凝出灵力,

    将地上的玉瓶吸进掌心,语气平淡:“既然你用不上这些固元丹,那我便带走了。

    ”墨尘渊神色一滞,似是没料到我会这般干脆。他扯出一声冷笑:“随你。

    我这几日便要闭关,你没事别总往我洞府跑。”不来就不来。我将玉瓶随手收进储物戒,

    转身便往外走。自始至终,没再多看他一眼。只是走着走着,我的心思却不由得飘远。

    2灵狐真身墨尘渊洞府里那只白狐的模样,始终在我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

    我心头一动,召唤出本命灵剑,御剑疾飞,片刻便赶回洞府。一进屋子,我抬手破除禁制,

    直奔我的私人藏宝阁。藏宝阁内,陈列着我这些年以丹药兑换的各类珍宝。杂七杂八的,

    什么都有。角落还立着几排雕花木书架,堆满了古籍秘卷。我快步穿梭在书架之间,

    急切地翻找着。最终,在最角落的书架底层,翻出一本卷边的古书《灵兽经》。

    我的指尖飞快翻动书页。直到停在画着极品灵狐心月狐的那一页,才骤然顿住。画上的灵狐,

    眉心隐着一枚冰蓝闪电纹。一身雪白皮毛,眼眸澄澈,身形娇俏。竟与墨尘渊院子里的那只,

    九分相似。我瞪大双眼,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我寻了整整一百五十年!这些年,

    我穷尽心力,只为寻得一只心月狐,用来炼制化神破镜丹,却始终杳无音信。我还一度以为,

    这种灵狐早在百年前,便已被修士赶尽杀绝。毕竟心月狐不仅会窃取他人气运,进阶之后,

    还需吸食大量气血方能继续修炼。《灵兽经》中早有记载:有狐心月,食人族百万,

    轻易毁一城。也正因这般凶名,当年修士们曾对其大肆围剿。

    但凡身上带有一丝心月狐血脉的灵狐,皆难逃一死。根本不可能有血脉留存于世,

    更不可能安稳活到如今。我垂眸凝思,脑海中又闪过那只白狐的模样。

    脑海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我合上书。脑门上开始出现两个小人打架。白衣小人说,

    那可是你的道侣放在心尖上的爱宠,就像清月于你一般重要,万万不可对它动歪心思!

    黑衣小人说,要成仙,就要突破桎梏,让道台和灵脉达到极致!机缘就在眼前,怎能错过!

    争执间,白衣小人猛地发力,一把将聒噪的黑衣小人揍飞了出去,稳稳占了上风。

    我轻轻舒了口气,眼底的犹豫渐渐散去。3幻境窥心清月从外面飞进来,

    轻巧地落在我的捣药杵上。她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随即凑到我耳边,

    发出一长串急促的“叽叽”声。转述完还不够,还通过与我碰触,将一段画面传到我的识海。

    借着清月通晓万兽语的天赋神通。墨尘渊和白狐的对话,毫无阻碍地转译进我的脑海。

    “墨郎,你这红毛狐狸的模样,倒比你做人时顺眼多了。”这是一个娇媚的女声,口音软糯,

    语气里全是狎昵。“还不是为了陪你。若不是你用御兽术帮我维持这形态,

    我每天最多撑半个时辰。”墨尘渊温润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等我把苏清鸢备的丹药,

    都拿去黑市换成灵石,就给你买那串你看了好几回的血菩提。”“那女人呆板又无趣,

    修为低得可怜。要不是她会炼丹,我刚才就想咬断她的脖子!”“别急。”墨尘渊低笑一声,

    伴随着一阵相互摩擦的细碎沙沙声。“等我借她丹药冲破元婴期,就废去她修为,

    让她再无翻身之力。”白狐立刻娇喘着附和,眼底尽是恶毒:“到那时,

    我便寻一条最粗的精钢玄铁链,将她像狗一样,栓死在炼丹房石柱上!留她一口气就行,

    我要日日鞭策她炼丹,往后咱们修行所需的一切资源,便再也不用愁了!

    ”我手里的铡刀重重压下。半夏根茎被一刀切成两段,断口渗出青绿色汁液。

    我心头五味杂陈。先前新月跟我说,墨尘渊对我不贞。他与那白狐身上交缠着彼此的气味,

    定是做了不该做的事。那时我还不信。墨尘渊再怎么说也是人族,

    怎么会和一只妖兽**。人妖殊途,修行体系截然不同,根本无法真正相融,

    更别说相守。更何况,人族与妖族向来势同水火。人猎妖取丹,妖噬人补力,从未有过例外。

    不仅是我,几乎所有修仙之人都不会跟妖扯上关系。没曾想啊。有的人,

    竟情愿扮作妖兽也要厮混在一起。我哭笑不得。既然一方背叛,那这场缘分到此结束。

    我深吸一口气,凝定心神。打算等有时间再去收拾一番墨尘渊。到那时,

    我定要打得他找不着牙,然后再召开解契大会,与他一刀两断。修士感情淡了,

    向来是这般解决的。毕竟都踏上了修仙路,所求皆是大道长生,情爱皆是小事。只是,

    我万万没料到。我还没来得及去找墨尘渊清算,他反倒先一步,主动来找我。当晚,

    墨尘渊破天荒地拎着一壶酒跑来我的洞府。一阵刺鼻的桃花酿酒气,粗暴地朝我袭来。

    我木着脸,“你不是要闭关吗?还跑来我这里做什么?”他扶着台面,

    指着坐在桌前研磨药材的我。“苏清鸢,你每天摆着这张死人脸给谁看?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脚步虚浮地往前迈了一步,一脚踢翻了地上的药筐。

    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珍贵灵药,顿时洒落一地,还被他踩坏了不少。我停下手里动作,

    冷冷看着他。“你以为我当年愿意跟你这个废物结契?”他用力扯开领口,

    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屑。“当年要不是你那个长老亲爹拿续命金丹要挟我,

    我会娶你这个只会烧火控炉的木头?你连双修都死气沉沉的!半分情趣都没有!

    ”我指尖攥得发白,压制住心底翻涌的戾气。“墨尘渊,冷静些。”“冷静!又是冷静!

    你永远都是这副死人样子!”墨尘渊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朝我大吼道:“苏清鸢,

    你真的是人吗?你有心吗?这百年结侣,你真的在意过我半分吗?”我:……我是人这件事,

    难道还不够明摆着吗?结侣百年,整整三万六千多个日夜。除了应付宗门指派的必要任务,

    我几乎将所有时间,都耗在了丹炉旁。只为给你炼制一炉炉提升修为、稳固根基的丹药。

    别说歇息,我连坐下打个盹,都不曾有过。这般掏心掏肺,我还不够在意你吗?

    见我只沉着脸,一言不发。墨尘渊眼底的怨怼更甚,语气也添了几分轻蔑与炫耀。

    “若不是看在你还能炼几炉好丹,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早便休了你!

    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灵汐,只有她懂我,就连化形,

    她都愿意迁就我的喜好……”他含糊不清嘟囔着,身体顺着桌腿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屋里就响起了细微的鼾声。我坐在椅子上,低头端详他这副不雅模样,

    心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我没想到,不仅是我抱着目的接近墨尘渊,他接近我亦如是。

    我们之间所有感情都是假的。不,更让我气闷的是,到了后来,我对墨尘渊的感情都是真的。

    我没想到,我对他的那些真心,那些付出,竟全成了笑话。我有些不服气。我不信,

    百年相伴,他对我,半分情意都没有过。我起身走过去,探指轻轻点在墨尘渊眉心。

    虽说清月早已告诉过我,他暗中与白狐勾结,说要如何对付我、榨干我,

    可我总下意识当成戏言。毕竟人有时候,嘴上总会忍不住说些恶毒的气话,不能当真。

    论迹不论心。我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我指尖凝起灵力,布下幻境,

    决意探一探墨尘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幻境之中,第一世。我提前与墨尘渊坦白,

    我隐瞒了修为,那些外表平平无奇的丹药,皆是极品。他表面对我柔情蜜意,百般讨好,

    可在我一次重伤、灵力尽失之际。却将我囚禁在炼丹房,逼我日夜不停炼丹,

    为他赚取修炼资源。直到我油尽灯枯、濒临死亡。他竟亲手挖去我的道台与灵脉,

    送给了他心爱的白狐,只为助那白狐进阶。我看着幻境里自己的惨状,

    只当他是被白狐的魅惑之术蛊惑,才会变得这般丧心病狂。可第二世,我提前出手,

    将那白狐斩杀,断了他的念想。没曾想,在我耗尽毕生心血,

    炼制出可助我突破桎梏、飞升成仙的丹药时。他却趁我不备,从背后暗算于我。抢走飞升丹,

    成就自身仙缘。更狠的是,他不仅将我挫骨扬灰,还屠戮了丹符宗满门。

    以我和所有宗门弟子魂飞魄散的代价,将那白狐复活,护在身边。我指尖灵力一收,

    幻阵骤然消散。先前我还暗自想着,墨尘渊不过是看不起我这“筑基期”的修为。

    修仙界本就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他性子变差、语气不耐,我倒也未曾真正放在心上。

    可我万万没料到,他的心思竟这般偏执,这般歹毒!整整百年。我每日顶着地心毒火反噬,

    耗损自身本源灵力,日复一日为他洗髓开脉、炼制丹药。

    把他从一个止步练气期、经脉堵塞的废物,推到了金丹期的高度。换来的竟是他的满腹算计。

    肩头的清月见状,急得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小身子不住蹭着我的脸颊。我摸了摸她的羽毛,

    轻声道,“我没事”。我抬眸,重新打量起墨尘渊。墨尘渊啊墨尘渊。

    你口口声声说我没有心。你却又对我毫不设防。真当我不会对你下手吗?

    4锁形繁育我刚要抬手震碎墨尘渊的灵台。却瞧见,他那件素色法袍袖口,

    沾染着几根细软白毛。他垂落的裤腿边缘,夹杂着几缕赤红色狐狸毛。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灵兽经》杂篇里的记载。上古御兽宗有一门极偏门的禁术。

    没有灵兽血脉的普通修士,只需借高阶灵兽的内丹气息引导,便能短暂幻化成兽形。

    他先前那般郑重其事地说“闭关不宜打扰”,竟是为了化作一只红毛狐狸,

    和那只白狐厮混苟且。我心底掀起滔天的荒谬与愤懑!真是没追求!

    我耗费百年心血在他身上,熬了无数个日夜炼制的灵丹,竟都喂给了这样一个耽溺情爱之徒。

    我随手掐了个诀,卷起桌上那壶冷透的灵茶,直直对准墨尘渊的头顶浇了下去。

    黄褐色的残茶,顺着他乌黑的发丝蜿蜒而下,渗进脖颈,浸湿了衣襟。

    熟睡的他只打了个轻颤,眉头微蹙,伸手胡乱抓了抓脸颊,翻了个身,便又沉沉睡去。

    看着他这副毫无警觉的模样。我心底最后那一抹残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爱意,

    彻底烟消云散。我眼底覆上一层冷光,心底忽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就这么简单噶了,

    太便宜他了。想到此处,我不再犹豫,抬脚跨过墨尘渊横卧的身体,径直走向炼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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