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我靠发疯当上了首富

七零重生:我靠发疯当上了首富

来一口大馒头 著

青春励志小说《七零重生:我靠发疯当上了首富》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来一口大馒头通过主角沈寒州赵秀兰王桂兰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最后刘建国带人从猪圈里搜出了鸡蛋壳,所有人都以为是赵大妮偷的。我挨了我爹一顿皮带,……

最新章节(七零重生:**发疯当上了首富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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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重生了。睁开眼睛的时候,我闻到了煤油灯的味道。还有发霉的被褥和土墙的潮湿气息。

    我躺在硬邦邦的炕上,头顶是黑漆漆的房梁。耳边的声音是鸡叫和远处大队广播里的东方红。

    这是1975年的冬天。我上一世活了六十年,从供销社售货员做到全国十佳女企业家。

    最后被我的好妹妹赵秀兰从十八楼推下去。死之前她在我耳边说:“姐姐,你早就该死了。

    ”我确实早就该死了。上一世我窝囊了六十年,让了六十年,忍了六十年。这一世,

    我不忍了。“赵大妮!死丫头!还不起炕!”院子里传来我娘王桂兰的尖嗓门。

    我慢悠悠坐起来,看着身上打满补丁的碎花棉袄。上一世听到这个声音我会吓得哆嗦。

    现在我只觉得好笑。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冷风灌进来。院子里,

    王桂兰叉着腰站在鸡窝旁边。我爹赵德厚蹲在门槛上抽旱烟。

    我妹妹赵秀兰穿着新买的红棉袄,手里捧着热红薯,笑眯眯看着我。那个画面我太熟悉了。

    红薯只有两个,我爹一个,我妹妹一个。我没有。上一世我会默默去灶台扒拉剩粥。

    这一世我直接走过去,从赵秀兰手里把红薯抢过来。咬了一大口。赵秀兰愣住了。

    王桂兰愣住了。我爹的烟袋差点掉地上。“赵大妮!你疯了!”王桂兰冲过来要打我的脸。

    我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红薯,狠狠摔在地上。红薯碎成几瓣,沾满了土。“吃啊,都别吃了。

    ”王桂兰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大概没见过我这样。上一世的赵大妮是全村出名的受气包。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她睡柴房她就睡柴房。“姐,你怎么了?”赵秀兰眨着大眼睛,

    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看着她那张脸。这张脸我看了六十年,直到死前最后一秒。

    她永远是这副无辜的表情。然后背后捅刀子。“赵秀兰,”我笑着看她,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她愣了一下:“知道什么?”“你昨晚偷了王寡妇家的鸡蛋,

    藏在西边猪圈的石头缝里。”赵秀兰的脸一下子白了。王桂兰顾不上打我,

    转头瞪向赵秀兰:“什么鸡蛋?”“娘,我没有,姐姐她胡说!”我啃了一口红薯,

    慢悠悠地说:“你不光偷鸡蛋,你还跟大队长家的儿子刘建国说,是我偷的。

    ”赵秀兰彻底慌了。这件事上一世确实发生了。王寡妇丢了鸡蛋,在村里骂了三天。

    最后刘建国带人从猪圈里搜出了鸡蛋壳,所有人都以为是赵大妮偷的。我挨了我爹一顿皮带,

    在村口跪了一天。这一世,我先发制人。“你,你胡说!”赵秀兰眼圈红了,眼泪掉下来。

    她最擅长的就是哭。一哭,全家人就心疼。果然,王桂兰立刻转向我:“死丫头,

    **妹才十三岁,你少冤枉她!”我笑了。“行,那我们去找王寡妇,让她亲自去猪圈看看。

    ”我转身就往外走。赵秀兰拉住我的袖子,声音发抖:“姐,我错了,你别去。

    ”王桂兰的表情凝固了。赵德厚站起来,狠狠瞪了赵秀兰一眼。赵秀兰哭着跑回了屋。

    王桂兰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拍了拍手。“爹,

    娘,今天的早饭我吃了,以后每一天的早饭我都会吃。”我看了王桂兰一眼。

    “再给我吃剩粥,我就把你们藏的那十斤白面扛到大队部去。”王桂兰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那十斤白面是她偷偷攒下的,准备过年给赵秀兰做馒头吃。这件事上一世我死都不知道。

    这一世,我知道的太多了。我知道三个月后公社要招工,名额被大队长私吞给了他的侄子。

    我知道一年后唐山大地震,但我阻止不了,只能想办法让家人搬走。

    我知道两年后会恢复高考,我会成为全县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我知道十年后改革开放,

    我会从摆地摊开始,一步步建起自己的商业帝国。但这些都不急。眼下最急的,

    是今天下午的事。上一世的今天下午,王桂兰会让我去镇上给赵秀兰买雪花膏。

    我会在路上遇到刘建国,他会把我拖进玉米地里。这件事成了我一生的噩梦。

    也是从那天开始,赵秀兰彻底踩在了我头上。因为她说:“姐姐,你已经是破鞋了,

    你还敢跟我争?”这一世,我不会去。但我也不会让刘建国好过。上午九点,我出了门。

    王桂兰在后面喊:“你去哪?让你去镇上买雪花膏!”我没理她。我去了公社。

    公社门口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这是县里下来调研的领导的车。

    我知道车旁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是谁。他叫沈寒州,是县革委会副主任的儿子,

    也是后来的省首富。上一世我和他有过一次交集。1985年我在广州摆地摊,

    他是南方一家贸易公司的总经理。他路过我的摊位,买了一条丝巾。他说:“你很有眼光。

    ”我说:“你也是。”然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这一世,我要让他记住我。

    我走到吉普车旁边,沈寒州正靠在车门上看文件。他穿着一件军大衣,眉目清俊,身姿挺拔。

    二十岁的沈寒州比四十岁的他更冷。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同志,你有什么事?

    ”我直接说:“我要举报刘建国,大队长的儿子,他**过三个女知青。

    ”沈寒州的眼神变了。他把文件收起来,正视着我。“你有证据?”“我就是证据。”我说,

    “他今天下午还想对我动手,但我不会给他机会。”沈寒州沉默了几秒。“你叫什么名字?

    ”“赵大妮。”“带我去找刘建国。”我带着沈寒州和两个公社干部去了刘建国家。

    刘建国正在院子里喝酒,看到穿军装的沈寒州,手里的酒碗掉了。沈寒州没有多话。

    他让人把刘建国控制住,然后去了玉米地。那片玉米地里埋着三个女知青的衣物。

    上一世这些衣物是五年后才被挖出来的。这一世,我提前告诉了沈寒州该挖哪里。

    二十分钟后,公社干部从土里挖出了发霉的布条和一件碎花衬衫。刘建国的脸彻底白了。

    沈寒州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审视,也有好奇。“赵大妮,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说:“我做了个梦,梦见了一切。”沈寒州没有追问。他是个聪明人,

    知道有些事不该问。刘建国被带走了。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王桂兰听说是我举报的,

    冲进院子就要打我。“你个死丫头!你得罪了大队长,我们家以后还怎么过!”我没躲。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王桂兰疼得嗷嗷叫。“娘,你再打我一下,

    我就把你偷粮食的事也举报了。”王桂兰愣住了。赵德厚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但一个字也没说。赵秀兰躲在门后面,偷偷看我。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很好。

    这一世,我要的就是她的恐惧。傍晚,沈寒州又来了。他站在我家院门口,

    手里拎着一袋白面。“公社给你的补偿。”他说。我没接。“我不要白面,我要工作。

    ”沈寒州挑了挑眉。“什么工作?”“供销社售货员。”上一世我就是在供销社干起来的。

    这一世我不想等三个月后的招工名额,我要提前拿到。沈寒州看了我几秒。“你倒是直接。

    ”“我不想浪费时间。”他笑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明天去供销社找李主任,

    就说我让你去的。”我接过那袋白面。“谢了。”沈寒州转身要走,又停下来。“赵大妮,

    你真的做了一个梦?”“嗯。”“梦里还有什么?”“梦里你成了首富。”我说,

    “但没我富。”沈寒州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摇了摇头,

    走了。第二天,我去供销社报到。李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看到我就皱眉。

    “你就是沈主任介绍来的?”“对。”“会打算盘吗?”“会。”“会算账吗?”“会。

    ”“会卖东西吗?”“比你在行。”李主任的脸黑了。旁边的售货员都笑了。

    我在供销社干了一个月。一个月里,我把柜台重新整理了一遍,

    把滞销的布匹和日用品搭配着卖。我推出了“买一送一”的促销。

    这在1975年是从来没有过的。供销社的营业额翻了三倍。李主任从黑脸变成了笑脸。

    她拉着我的手说:“大妮啊,你可真是个天才。”我说:“李主任,

    我想承包供销社的一个柜台。”李主任又皱眉了。“承包?那是什么说法?

    ”我给她解释了我的想法。个人承包柜台,自负盈亏,超额部分分成。李主任听了半天,

    说:“我得请示上面。”上面是同意的。沈寒州批的。他亲自来供销社找我,把合同递给我。

    “赵大妮,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我说:“天生的。”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签了合同,承包了日用百货柜台。一个月后,我的利润是供销社其他柜台的总和。

    王桂兰开始对我客气了。因为她发现我能挣钱了。赵德厚也开始对我笑了。

    因为他发现我每个月能给家里交十块钱。只有赵秀兰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阴。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为什么姐姐突然变了。她在想,怎么把姐姐的东西抢过来。

    上一世她用了一辈子来抢。这一世,我不会给她机会。1976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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