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被揉得凌乱不堪,后背的内衣搭扣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整个人被喻见紧紧抱在怀里,连好好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
喻见忽然拿出酸奶乳酪法棍,递到她面前:“尝尝?”
温尔音身子一僵,用力摇了摇头:“不要。”
可喻见没打算顺着她,不由分说把面包抵在她唇边,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执意要她尝一口。
温尔音偏头拼命躲闪,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不想吃,你别逼我……”
喻见依旧扣着她的后脑,垂眸看着她微红的眼尾,捏着法棍的手又往前送了送:“听话,张嘴。”
温尔音心里怕硬邦邦的法棍要用力咬,又或许是喻见手上用了劲,面包一下被戳破一个口子,浓稠的酸奶乳酪瞬间流了出来。
温尔音彻底怔住,一时半会儿没能回过神。
她知道喻见的那些前女友大多只是逢场作戏,做给喻父看的。
但就算全是装的,以他散漫浪荡的行事作风,她早就先入为主,认定他床史丰富,不然也不会一直想睡她,况且先前他拿酸奶抹在她脸上时动作那么熟练,怎么看都不像是新手。
坦白说,她完全没有**情结,成年人谁还没点过去,没必要揪着陈年旧事较真。
就算心里偶尔会有点小介意,吃点小醋,也从不会耿耿于怀。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喻见,竟然会是第一次。
房间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
温尔音坐在床边,喻见站在边上,下身**。
他双腿紧实绷着,皮肉匀称,肌肉轮廓清晰分明,是常年运动养出来的力量感线条,硬朗又结实。
空气里飘着不太好闻的面包馊味。
温尔音压下微妙的不适,扬起白皙的小脸,怯声发问:“你……你没有和她们做过吗?”
喻见喉结剧烈一滚,刻意错开视线,浑然不觉耳根早已悄然烧得通红。
平时自己排解都能撑很久,从没想过会在抵入她唇间不过数秒就溃不成形。
他向来强势惯了,绝不会露出扭捏害羞的样子,只得冷着脸回避问题,丢下一句生硬的“我去洗澡了”,抓起一旁的睡衣,快步走进浴室。
温尔音愣在原地,手指头攥紧裙子。
刚才那句问话贸然出口,她满心懊悔。
问题问得太过笼统宽泛,完全没有问到关键。
就像他把酸奶抹在她脸上这种出格的举动,会不会也对以前的那些女朋友做过。
......
喻见洗澡主打速战速决,没几分钟就完事出来。
温尔音截然相反,洗护工序繁多。
又是洗头擦身,又是敷脸护肤,还要涂抹身体乳,每一步都做得十分细致。
各种淡淡的香调糅合在一起,漫遍整个房间。
喻见半靠在单人床上,一条腿随意屈起,另一条自然伸直,姿态散漫松弛。
视线黏在女朋友身上,寸步不离地追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一身长袖睡衣,将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可只有他知道,这套睡衣里,是她丰盈白皙的身子。
每一寸肌肤都了然于心,这辈子,也就他能看能碰。
小姑娘感情干净纯粹,长这么大,从没对别的男人动过心。
整颗心,毫无保留,只属于他。
虽说眼下还没吃上肉,但他一点也不着急,来日方长,这块肉早晚跑不掉。
明天要早起去玉龙雪山,温尔音打算早点休息,朝另一张单人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