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前,女人背对着窗外的景色直直地跪在落地窗前,娇嫩瘦弱的身体止不住一摇一晃,显然是已经跪了很久。
女人嘴唇毫无血色得泛着白,精致妖冶的眉眼不禁难受得一颤一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
女人惨淡可怜的面容给本就美艳娇媚的眉眼增添了些许凄楚,让人不禁想要狠狠地去凌虐她。
突然,一阵激愤的狗叫声从院子里传来,薛今梵被吸引得抬起了头,果然,没过多久,大门便“啪嗒”一声,传来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响。
听到这个声音,薛今梵整颗心脏瞬间被提了起来,她惊恐得不禁直了直本就挺得直立的细腰,生怕会因为一丁点儿的细节就会再次引来男人的不爽。
过了几秒,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位穿着黑色衬衫,高大挺拔,长相极为清冷矜贵的男人直接抬脚走了进来。
听到大门被男人直接“砰”地一声关上,薛今梵不禁抖了抖身子。
薛今梵头一直低垂着,目光也一直看着地面,不敢跟面前的男人有任何对视。
但她余光能够瞥见男人朝自己越来越近,她心里对沈蔺权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毫无保留地全都浮现在我她的脸上。
她此刻害怕地早已经忘记了呼吸,生怕下一秒男人又会变得阴晴不定。
沈蔺权走进来时掀起冷眸淡淡地瞥了一旁正端正跪在地上的女人一眼,将女人正在发颤的身体收尽眼底。
很快,男人便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随即提着手里的东西转而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全程没有跟女人说一句话。
见男人走向厨房后,薛今梵这才敢试探性地抬起头,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后她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些许。
薛今梵在地上又跪了几个小时,腿早已经麻木酸痛,可是没有男人的吩咐,她根本不敢起来。
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沈蔺权从厨房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后,这才发令让女人站起来。
薛今梵奋力爬起来后,便一瘸一拐地在男人冷漠的注视下朝他靠近。
女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的身后来到餐厅,见男人没说话直接径直走到桌子旁开始盛饭。
薛今梵不禁嘴唇微抿,两只手相互抠弄着站在一旁不敢擅自乱动。
沈蔺权将两个空碗全都盛满饭后,这才冷声施舍般开口说了句“坐”,说完这冰冷的话后,男人依旧没有给身旁的女人一个眼神,独自坐在了椅子上。
男人坐到餐椅上后,没有拿起筷子先吃,只是两只骨骼分明的大手相互交握着,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人,见她没动,男人本就生地冷戾的眉眼再次冷冽了几分,再次开口的声音也凉薄至极:
“怎么?还要让我来请你?”
听到这话,女人悬着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再怠慢,抬脚迅速来到男人旁边坐下。
等到男人开口允许吃后,薛今梵这才拿起筷子。
沈蔺权不断给薛今梵面前的盘子里夹着菜,一边夹着一边冷声命令:“这些饭菜今天全都得给我吃完,一口都不准剩!剩了一口没吃完你就继续给我去客厅跪着。”
闻言,薛今梵看着面前满满一碗的米饭和早已经堆成山的菜,胃里的那股恶心感不断在胸口积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