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收到老公床照,我反手发小三父母,全家炸锅了

凌晨两点收到老公床照,我反手发小三父母,全家炸锅了

晚舟遇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铭许莉姜禾 更新时间:2026-05-26 13:10

凌晨两点收到老公床照,我反手发小三父母,全家炸锅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晚舟遇风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周铭许莉姜禾,讲述了想请你看看。”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了过去。“这是周铭公司这几年的财务报表,还有一些内部项目的资料。”“我以前是做风控……

最新章节(凌晨两点收到老公床照,我反手发小三父母,全家炸锅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凌晨两点,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点开一看,是我老公和陌生女人的床照,亲密得刺眼。

    配文只有四个字:“嫂子,晚安。”我没回她。而是顺着她朋友圈,

    找到了她父母的联系方式。我把照片原封不动转发过去,配了句话:“叔叔阿姨,

    你们家闺女挺忙,连睡觉都要发照片汇报。”隔天,她家炸了锅。1凌晨两点,

    手机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点开一看,是我老公周铭和陌生女人的床照。

    亲密得刺眼。配文只有四个字:“嫂子,晚安。”挑衅的意味,快要溢出屏幕。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的周铭睡得很沉,侧脸英俊。那个女人,叫白露。

    周铭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长得清纯,朋友圈里岁月静好。我见过她几次,

    周铭带她参加过公司团建,介绍时说她是重点培养对象。原来是培养到了床上。

    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打电话质问周铭。更没有回白露一个字。我坐在阳台上,

    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结婚五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一切。辞掉高薪工作,洗手作羹汤,

    伺候他那个挑剔的妈。换来的,就是一张床照和一句“嫂子,晚安”。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吗?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冷。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拿起手机,点开白露的微信头像。她的朋友圈没有分组,

    对我完全开放。里面是大量的**,健身,美食,旅行。一个被父母保护得很好的,

    有点虚荣的小公主。她最新一条朋友圈,是昨天下午发的。“爸爸妈妈送的生日礼物,

    超喜欢!”配图是一个奢侈品牌的包。下面有几十条评论,其中一条特别显眼。

    一个备注着“妈妈”的人评论道:“喜欢就好,我的宝贝女儿永远是公主。

    ”我点进了这位“妈妈”的朋友圈。没有设置任何障碍。

    里面全是转发的养生知识和晒女儿的日常。很轻易地,我在一条她给女儿拉票的链接里,

    找到了她的手机号。我又顺藤摸瓜,用同样的方式,找到了她爸爸的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看着那张刺眼的床照,笑了。小三想让我睡不着。

    那我就让她全家都别想睡。我把照片原封不动地转发给了白露的妈妈。配了一句话:“阿姨,

    您家闺女真挺忙,连睡觉都要拍照跟家属汇报工作。”然后,同样的照片和文字,

    发给了她爸爸。做完这一切,我拉黑了白露,删掉了和她父母的聊天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走进厨房,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三明治,煎蛋,热牛奶。

    这是周铭雷打不动的早餐标配。我把早餐摆在餐桌上,自己却没什么胃口。倒了杯温水,

    坐在餐桌旁静静地等着。七点半,周铭回来了。他身上带着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看到我坐在餐桌旁,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晴晴,怎么起这么早?

    ”他走过来,想抱我。我微微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昨晚公司临时有个应酬,陪一个大客户,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他解释道。

    “手机也忘了充电,没及时回你消息,别生气啊。”这套说辞,他用过很多次。

    以前的我会信,会心疼地给他准备醒酒汤。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铭。”“嗯?”“我们离婚吧。”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晴晴,你别闹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我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

    推到他面前。是离婚协议书。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慌乱。“叶晴,

    你来真的?”“我的东西,今天会全部搬走。”我说。“这套房子,婚前财产,我不要。

    ”“车子是你婚后买的,归我。”“存款一人一半。”“至于你……”我顿了顿,

    看着他的眼睛,“净身出户,或者身败名裂,你选一个。”周铭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想发火,想摔东西。

    但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又把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是白露。我猜,

    她家应该是炸锅了。他不敢当着我的面接,拿着手机跑到了阳台。

    我能隐约听到他压低声音的怒吼和白露带着哭腔的辩解。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杯子里的水,起身,准备回房间收拾东西。周铭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

    他看了一眼屏幕,像是看到了救星。他拿着手机走到我面前,把屏幕亮给我看。

    “我妈的电话。”他语气里带着威胁。“叶晴,你现在收回离婚的话,还来得及。”“否则,

    妈那边,你自己去解释。”2我看着周铭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妈”字,觉得有些好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以为搬出他妈许莉,就能压住我。五年了。他永远都这样。

    一个活在母亲光环下的巨婴。“你接啊。”我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波澜。“让她过来。

    ”周铭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的剧本里,

    我应该会因为许莉的介入而感到害怕,然后妥协,息事宁人。就像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

    可惜,他拿到的,是旧剧本。电话**执着地响着。周铭咬了咬牙,按下了接听键,

    还开了免提。他想让我听听许莉的怒火。“周铭!你老婆怎么回事?一大早给我打电话,

    说你们要离婚?她疯了吗!”许莉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刺得人耳膜疼。“妈,您别急,

    晴晴就是闹点小脾气,我……”周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没闹脾气。

    ”我走到手机旁,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说。“许阿姨,是我要离婚。通知你,

    只是走个程序,不是征求你的意见。”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许莉大概也被我这强硬的态度给镇住了。过了好几秒,她才拔高了音量。“叶晴!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我们周家没有离婚的男人!你想都别想!”“那可由不得你。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周铭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叶晴,你……你怎么敢挂我妈的电话?”“为什么不敢?

    ”我反问他。“周铭,你是不是忘了,你妈只是你妈,不是我妈。”“以前我叫她一声妈,

    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尊重她是个长辈。”“但她对我做过什么,你心里有数。”“从今天起,

    这份尊重,没有了。”我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回了卧室。我打开衣柜,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这五年,

    我几乎没为自己买过什么。大部分的钱,都花在了这个家里,花在了周铭和他家人的身上。

    周铭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晴晴,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为了一个实习生,不至于。”“我们五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转过头看他。“周铭,你到现在还觉得,只是因为一个实习生吗?”他愣住了。“不然呢?

    ”我笑了。“你出差,给**妹带最新款的手机,给我带的,是机场打折的丝巾。

    ”“你妈生日,你花十万块给她买玉镯,我生日,你用信用卡积分给我换了个锅。

    ”“我怀孕三个月,因为你妈说想吃城西那家店的桂花糕,

    你让我大着肚子挤两个小时的地铁去买,结果孩子没了。”我每说一件,

    周铭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他都记得。但他从不觉得是问题。“这些……这些都过去了。

    ”他声音有些发虚。“是啊,都过去了。”我点点头。“连同我对你最后一点情分,

    也一起过去了。”“周铭,压垮我的,从来不是白露那张照片。”“是这五年里,

    日积月累的失望和委屈。”“是你们一家人,

    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唤、不需要被尊重的保姆。”“照片,

    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现在,这根稻草,

    它断了。”周铭彻底说不出话了。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颓然地靠在门上。

    我拖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没有留恋。走到客厅,我看到了那份还没来得及吃的早餐。

    我做的三明治。我端起盘子,走到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倒了进去。周铭看着我的动作,

    眼睛都红了。“叶晴!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是你先绝情的。”我把空盘子放回桌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顺便提醒你一句,白露的父母,应该很快就会联系你了。”“祝你好运。

    ”我换好鞋,打开门。门外,站着气喘吁吁的许莉。她显然是刚从家里赶过来,

    头发都有些乱了。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她愣了一下,随即怒火中烧。“叶晴!你还真要走?

    ”“你要是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她堵在门口,摆出一副“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的架势。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她吓住,然后乖乖地把行李箱拖回去。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纠缠,简直是浪费生命。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110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有人堵门,

    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对,请你们尽快过来处理一下。”3许莉的表情,从盛怒,到错愕,

    再到惊慌。只用了短短几秒钟。“你……你报警?”她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你竟然为了这点家事报警?你还要不要脸!”“脸?”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她。

    “许阿姨,在我被你们一家当成免费保姆使唤的时候,我的脸就已经被你们按在地上踩了。

    ”“现在,我只是想把它捡起来而已。”“你让开,我们相安无事。”“你不让,

    我们就等警察来了,当着所有邻居的面,好好掰扯掰扯。”我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许莉的心里。她最好面子。让她在邻居面前丢脸,

    比杀了她还难受。周铭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叶晴!你闹够了没有!赶紧把电话挂了!

    ”他想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躲开了。“晚了。”我说。“我已经打完了。

    ”周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和他妈,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永远只在乎自己的面子。许莉的脸色变幻莫测。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但她终究还是没敢再堵着门。她不情不愿地侧过身,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我拖着行李箱,

    从她身边走过。“叶晴,你给我记住。”她在背后咬牙切齿地说。“离了我们周家,

    离了我儿子,你什么都不是!”“你会后悔的!”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许阿姨,有件事,你可能搞错了。”“不是周铭养着我,

    而是我,养着你们一家。”说完,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我把它翻开,展示给他们看。“这是我们结婚五年,家里所有的开销记录。”“每一笔,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周铭的工资,每个月到手一万五。他的车贷,每个月五千。

    他的烟酒应酬,每个月至少三千。他给他妹妹买手机买包,零花钱,每个月平均两千。

    ”“还有你,许阿姨。”我把目光转向许莉。“你每个月的老年病药费,保健品,

    还有你跟你那些老姐妹出去旅游的钱,加起来,每个月不下五千。”“算一算,

    这些固定支出加起来,是多少?”周铭和许莉都愣住了。他们从没算过这笔账。“两万块。

    ”我替他们说出了答案。“周铭一个月工资一万五,请问,多出来的那五千,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我们这个家的日常开销,水电煤气,物业费,买菜钱,人情往来……这些钱,

    又是从哪里来的?”许莉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铭的头,也慢慢低了下去。

    “是我。”我看着他们,声音冰冷。“是我结婚前的那笔积蓄,

    是我偶尔接私活画设计图赚的钱。”“是我,在倒贴你们,倒贴这个家。”“我这本账上,

    记得清清楚楚。”“这五年,我总共为这个家,为你们母子,花了一百二十八万七千六百块。

    ”“这些钱,我会请律师,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所以,许阿姨。”我合上账本,

    看着面如死灰的她。“到底是谁离了谁,什么都不是?”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许莉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周铭连忙扶住了她。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轻蔑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我没再理会他们。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家。楼下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我打车去了一家早就看好的酒店式公寓,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入住。

    当我终于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时,我才感觉到了疲惫。但更多的是解脱。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叶晴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孩的声音。是白露。“有事?”我问。“嫂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能不能跟我爸妈解释一下?他们要把我打死了!”“求求你了!

    ”听着她的哭喊,我心里没有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是你的事。

    ”我正准备挂电话。电话那头,白露突然尖叫起来。“叶晴!你别得意!

    ”“你以为周铭是真的爱你吗?”“他跟我说,他早就受够你了!

    ”“他说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4电话那头,白露的声音尖利而怨毒。

    “他说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向女人最脆弱的地方。

    我沉默了。白露以为她赢了,以为我被刺痛了。电话里传来她得意的、夹杂着哭腔的笑声。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吧!”“叶晴,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凭什么霸占着周铭!

    ”我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圈。然后,轻笑了一声。“白露。”我的声音很平静。“这句话,

    是周铭的原话,还是你添油加醋的艺术加工?”白露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慢条斯理地说,“一个会出轨的男人,为了哄骗新的玩具,

    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今天能跟你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明天就能跟别的女人说,

    你是个廉价的公交车。”“你所谓的爱情,不过是我丢掉的垃圾,你却捡起来当个宝。

    ”“至于孩子……”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三分。“问题不在于我能不能生。

    ”“而是他周家的那个窝,太脏。”“我不愿意。”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

    我需要一个帮手,一把最锋利的刀。很快,我锁定了一个目标。江河律师事务所,首席律师,

    姜禾。业内有名,专打离婚官司,从无败绩。就是收费贵。但现在的我,不在乎。

    我用最快的速度预约了第二天早上的咨询。刚放下手机,一条银行的短信弹了出来。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附属卡已被主卡人冻结,额度已清零。

    】我看着短信,嘴角翘起冷笑。周铭的动作,还真快。这张附属卡,是我平时家里买菜用的。

    他以为冻结了这张卡,就能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寸步难行。天真。他根本不知道,

    我自己的卡里,有多少钱。我正准备删除短信,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以前公司的老板,

    王总。“小叶啊,最近还好吗?”王总的语气很客气。“挺好的,王总,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王总的语气有些犹豫,“今天周铭来公司了。”我的心,沉了一下。

    “他说你们之间有点误会,你离家出走了。”“还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有点偏激,

    让我们要是接到你的电话,多担待一下,也劝劝你。”我懂了。他这是在毁我的后路。

    想把我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精神失常的疯女人。这样,一旦我们对簿公堂,

    他就可以占据舆论的制高点。够狠。“王总,谢谢您特意打电话告诉我。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跟周铭之间,不是误会。”“是离婚。”“另外,

    我的精神状态很好,思路也很清晰。”“清晰到,我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王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小叶,你的能力,公司一直很认可。如果你想回来,

    随时欢迎。”“谢谢王总。”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铭,

    还有他那个好妈妈。他们以为,冻结我的卡,败坏我的名声,就能逼我就范。

    他们把这场战争,想得太简单了。我打开手机,给姜禾律师的助理发了条信息。

    “明天见面时,我会带上一份礼物。”“一份,能让他净身出户的礼物。

    ”5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姜禾的律师事务所。姜禾本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

    也更锐利。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眼神像鹰。“叶女士,请坐。

    ”他示意我坐在他对面,助理给我倒了杯水。“你的情况,邮件里已经简单说过了。

    ”“丈夫出轨,想要离婚,诉求是对方净身出户。”姜禾的语速很快,直入主题。

    “这个诉求,难度很高。”“除非,你有他婚内转移财产,或者严重过错的直接证据。

    ”我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厚厚的笔记本。我的账本。我把它推到姜禾面前。

    姜禾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翻开了本子。他的表情,随着翻动的书页,慢慢起了变化。

    从平静,到惊讶,再到掩饰不住的欣赏。他看得非常仔细,一页都没有放过。十分钟后,

    他合上了本子。“叶女士。”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多了敬佩。“这是我从业十年来,

    见过的最有力,也最让人心寒的证据。”“这个账本,不仅是财产证明,

    更是你在这段婚姻中,所有付出的血泪史。”“有了它,我们胜算很大。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姜禾的表情严肃起来。“对方律师,

    很可能会拿你们没有孩子这件事来做文章。”“他们会说,你没有为周家延续香火,

    所以在财产分割上,理应做出让步。”“虽然这在法律上站不住脚,但会影响法官的同情分。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我流过产。”姜禾的身体微微前倾。“五年前,我怀孕三个月。

    ”“当时胎像不稳,医生嘱咐要静养。”“但许莉,就是我婆婆,

    非要吃城西一家店的桂花糕。”“她命令我必须当天买回来。”“周铭,我的丈夫,

    明知道我身体不适,却选择站在他妈妈那边。”“他说,‘不就是买个点心,

    你至于这么矫情吗?’”“我一个人,挤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又排了半小时的队。

    ”“回来的路上,就在地铁上,我大出血。”“孩子,没了。”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姜禾的眼里,却燃起了一团火。“这些,

    有证据吗?比如,当时的诊断记录?”“有。”我说。“我全都留着。”“很好。

    ”姜禾的指节,在桌上轻轻敲击。“叶女士,我们不仅要离婚,还要告他。”“告他们母子,

    精神损害赔偿!”“我要让他们,为你失去的那个孩子,付出代价!

    ”我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正义感的律师,心里第一次有了暖意。“我还有一个东西,

    想请你看看。”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了过去。“这是周铭公司这几年的财务报表,

    还有一些内部项目的资料。”“我以前是做风控的,对这些比较敏感。”“我怀疑,

    他有职务侵占和偷税漏税的行为。”姜禾接过U盘,眼神亮得惊人。他把U盘**电脑,

    快速地浏览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的声音。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看着我,

    说了一句话。“叶女士,周铭可能不是净身出户那么简单了。”“他可能,要去坐牢。

    ”就在这时,姜禾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据流。“奇怪。

    ”“从两年前开始,周铭的账户,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金额的钱,

    转入一个陌生的第三方账户。”“金额不大,五千块。”“但持续了整整两年,从未间断。

    ”他看向我。“你知道这个账户吗?”我摇了摇头。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6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陌生的银行账号,脑子里一片空白。每个月五千。持续了两年。

    总共十二万。这笔钱,周铭给了谁?是白露吗?不像。白露只是个实习生,他们认识的时间,

    满打满算不超过半年。那是谁?一个新的谜团,像一张网,将我笼罩。“这个账户,

    我会让团队去查。”姜禾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现在,我们先做第一步。”他拿起电话,

    叫来了他的助理。“起草一份律师函,立刻发给周铭。”“内容:一,通知对方,

    叶晴女士已正式委托我处理离婚事宜。”“二,要求对方对婚内共同财产进行核算,

    并提供近五年的详细收入证明。”“三,附上叶女士整理的家庭开支账本复印件,

    并就其中一百二十八万的差额部分,要求对方做出解释。”“四,

    就叶女士流产一事的精神损害,保留追诉权利。”“最后,”姜禾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在律师函的末尾,善意地提醒一句,

    我们已经注意到他名下账户有长期、固定的异常资金流动,请他做好准备,

    向法庭解释这笔钱的去向和用途。”助理飞快地记录着,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这封律师函,就是我们的战书。”姜禾看着我。“它会彻底打乱周铭的阵脚,

    让他陷入恐慌。”“人在恐慌的时候,最容易出错。”我点了点头。

    心里那块压了五年的巨石,似乎终于松动了一些。离开律师事务所的时候,阳光正好。

    我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我没有回公寓,而是在外面逛了逛。

    给自己买了几件以前舍不得买的衣服,做了一个漂亮的头发。

    当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眼神明亮的自己时,我才意识到,过去五年,

    我活得有多么灰暗。下午四点,我的手机响了。是周铭。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叶晴!你这个毒妇!”“你竟然真的请了律师!还给我发律师函!

    ”电话那头,还夹杂着许莉尖锐的哭嚎声。“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把我们一家都逼死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咆哮完。“周铭,我不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你的东西?这个家有什么是你的!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你有什么资格分!”“我没要你的房子。”我提醒他。“我要的,

    是我倒贴给你们母子的那一百二十八万。”“还有,你婚后买的那辆车。”“以及,

    我们共同存款的一半。”“叶晴,你做梦!”“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说完,

    就准备挂电话。“别挂!”周铭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慌乱。“律师函最后那句话,

    是什么意思?”“什么异常资金流动?你别想诈我!”“我是不是在诈你,你心里最清楚。

    ”我冷笑一声。“周铭,我劝你最好在我查清楚之前,主动坦白。”“否则,

    就不是离婚分财产那么简单了。”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过了好久,许莉抢过了电话。“叶晴!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周家养了你五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告诉你,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

    ”“还有,别以为我们家周铭非你不可!他早就……”“许阿姨。”我打断了她。

    “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部分,我的律师说,主要针对的就是你。”“你最好现在开始攒钱。

    ”“你!”许莉被我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周铭似乎抢回了手机,

    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疯狂。“叶晴,你非要把事情做绝是吗?”“好!”“你别忘了,

    你弟弟叶帆的公司,去年是怎么拿到城投那个大项目的!”“是我托了关系,是我找人疏通!

    ”“你要是敢告我,我就让他把吃下去的,全都给我吐出来!”“我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去坐牢!”7周铭的威胁,像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向我最柔软的地方。叶帆,我的弟弟。

    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深厚。他大学毕业后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小小的建筑公司。去年,

    他确实通过周铭的关系,拿到了一个市政的配套项目。这个项目,让他的公司起死回生,

    走上了正轨。这也是这五年来,周铭唯一为我娘家做的一件事。我一直心存感激。现在,

    这件事,成了他威胁我最致命的武器。“叶晴,你听到了吗!”电话那头,

    周铭的声音因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而变得有恃无恐。“你现在立刻去撤诉!

    把那个什么狗屁律师函给我撤回来!”“然后乖乖回来给我妈道歉!”“否则,我保证,

    叶帆明天就会接到纪委的电话!”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没想到,

    他会**到这个地步。竟然用我弟弟的前途来逼我就范。“周铭。”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报应?”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只知道,

    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

    我要是还没看到你撤诉的消息,后果自负。”说完,他得意地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晚风吹来,带着凉意,

    吹得我心里一片冰冷。我该怎么办?为了我自己,毁掉弟弟苦心经营的一切吗?我做不到。

    可是,难道就要这样妥协吗?回到那个地狱般的家,继续过那种没有尊严的生活?

    我更做不到。我第一次感到了无助和迷茫。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

    走到了一家咖啡馆门口。我推门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叶帆发来的微信。“姐,晚上一起吃饭吗?我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味道不错。

    ”看着弟弟的消息,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小帆。”“姐,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叶帆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你……你去年那个城投的项目,

    周铭到底帮了你多大的忙?”我问得小心翼翼。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姐,

    周铭跟你说什么了?”“他是不是拿这件事威胁你了?”叶帆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你别管他说了什么。”我说。“你只要告诉我,如果他把这件事捅出去,对你影响大不大?

    ”叶帆又沉默了。这一次,时间更长。就在我心都快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他突然笑了一声。

    “姐。”他说。“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我是干什么的?”“我开的是建筑公司,

    不是纸糊的公司。”“那个项目,我们是走了正规的招投标程序的。”“所有的文件,合同,

    税务,都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周铭他所谓的‘帮忙’,

    不过是提前透露给了我招标信息,让我有了更充分的准备时间而已。”“这种事,

    在业内算人情,但绝不算违规。”“他想凭这个就让我身败名裂?”“他是在做梦。

    ”听完叶帆的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是这样。原来周铭所谓的“致命一击”,

    不过是一只纸老虎。他只是在利用我的信息差,利用我对弟弟的关心,来对我进行心理恐吓。

    一股怒火,从我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姐,你跟姐夫,是不是出事了?

    ”叶帆的语气变得担忧。“嗯。”我没有瞒他。“我准备跟他离婚。”“离!必须离!

    ”叶帆的反应比我还激动。“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姐,你别怕,大胆地往前走,

    弟弟在后面给你撑腰!”“钱够不够?不够我给你转!”“人手够不够?

    不够我叫上公司那帮兄弟,帮你搬家!”听着弟弟气冲冲又充满关怀的话,

    我所有的委屈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我笑了。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放心吧,你姐我,

    什么都够。”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周铭,许莉。你们的招数,

    我已经见识过了。现在,该轮到我出招了。8我没有再给周铭打电话。对付这种人,

    任何言语上的交锋都是多余的。只有行动,才能让他感到真正的疼痛。我回到公寓,

    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我手头所有的“武器”。周铭公司的财务漏洞。

    许莉这些年以各种名目从我这里拿走的钱的转账记录。还有,我流产时的所有医疗证明。

    第二天上午,我把这些整理好的资料,打包发给了姜禾。并附上了一句话:“姜律师,

    可以发起总攻了。”姜禾的效率极高。当天下午,周铭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连同传票一起送达的,还有一份财产保全申请。他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股票账户,

    以及那辆他视若珍宝的车,全部被冻结了。这一次,周铭的电话打来时,声音里不再是愤怒,

    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慌。“叶晴!你疯了!你真的告我了!”“你把我的卡都冻结了!

    公司马上要发工资了,你让我怎么办!”“我只是通知你,没让你现在就还钱。

    ”我淡淡地说。“至于你的公司,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叶晴,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收手!”他的声音里带了哀求。“很简单。”我说。

    “答应我之前提的条件。”“离婚,车归我,存款平分。”“另外,那一百二十八万,

    一分不能少,还给我。”“还有,让你妈许莉女士,就我流产一事,登报道歉。”“不可能!

    ”周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存款平分可以,车也可以给你!”“但那一百二十八万,

    我没有!给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还有我妈,你让她登报道歉?你还不如杀了她!

    ”“那就没得谈了。”我说。“法庭见吧。”“对了,友情提醒一句,

    姜律师已经把你的财务问题,匿名举报给税务局和**了。”“你好自为之。”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相信,周铭此刻,一定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绝望”。果然,

    不到十分钟,许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尖酸刻薄。而是带着哭腔,

    小心翼翼地试探。“晴晴啊……妈知道错了。”“以前都是妈不对,妈给你赔不是了。

    ”“你跟周铭毕竟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把他往死路上逼啊!”“他要是坐了牢,你不也成了罪犯的家属,多难听啊!

    ”我静静地听着她虚伪的表演,觉得无比讽刺。“许阿姨。”我开口。

    “现在才想起来我们是夫妻?”“当初你逼着我给你买桂花糕,害我流产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儿媳妇?”“当初你纵容你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

    你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许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晴晴,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过不去。”我打断她。“我失去的那个孩子,过不去。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登报道歉。”“要么,等着收法院的传票,

    我们好好算一算精神损害赔偿。”“你自己选。”电话那头,是许莉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我没有丝毫动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接下来的几天,周铭和许莉像是疯了一样,

    轮番对我进行电话轰炸。从哀求,到咒骂,再到威胁。我一概不理。直到周五下午,

    我接到了姜禾的电话。“叶女士,那个神秘账户,我们查到了。”我的心,猛地一紧。

    “收款人,叫高慧兰。”“今年五十二岁,无业,目前居住在城郊的一家私人疗养院。

    ”“每个月五千块的费用,正好是周铭转过去的那笔钱。”“最关键的是……”姜禾的语气,

    变得有些复杂。“高慧兰,是许莉的亲妹妹。”“也就是,周铭的亲小姨。”9许莉的妹妹?

    周铭的小姨?这个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跟周铭结婚五年,

    从来没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小姨。许莉也从未提起过她有任何姐妹。

    为什么周铭要每个月偷偷给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亲戚打钱?而且还是瞒着我,持续了两年。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这家疗养院的地址,我发给你。”姜禾说。“我觉得,

    你应该亲自去一趟。”“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挂了电话,

    我收到了姜禾发来的地址。城郊,静安疗养院。一个听起来就很陌生的地方。我没有犹豫,

    立刻打车前往。疗养院的位置很偏僻,环境却很好。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看起来,

    更像一个高档的度假村。我在前台说明了来意,护士很快就带着我来到了高慧兰的房间。

    房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推开门,看到了一个女人。她背对着我,坐在窗边的轮椅上,

    正静静地看着窗外。身形消瘦,头发已经花白。听到声音,她缓缓地转过轮椅。

    当我看到她的脸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脸,苍白,憔悴。但那五官,

    那轮廓……竟然和许莉,有七八分的相似!只是,相比许莉的刻薄和精明,她的脸上,

    多了一种病态的脆弱和长期的忧郁。“你……你是?”高慧兰看着我,眼神有些迷茫,

    似乎是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你好,高阿姨。”我定了定神,走了进去。“我叫叶晴,

    是……周铭的妻子。”听到“周铭”两个字,高慧兰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神,

    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慌乱,还有……恐惧?“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久病之人的虚弱。“是周铭让你来的吗?”“不是。”我说。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拉了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高阿姨,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我……我不知道……”她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周铭每个月给你打五千块钱,这件事,

    许莉知道吗?”我开门见山。高慧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地抓住轮椅的扶手,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许莉,不知道。

    这是一个属于周铭和高慧兰两个人的秘密。“他为什么要给你钱?”我继续追问。

    “他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把你藏在这里?”“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高慧兰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们没什么关系,

    他……他只是可怜我……”“可怜你?”我冷笑一声。“周铭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

    ”“更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姨,这么‘孝顺’。”“高阿姨,我今天来,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