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绝嗣太子,我胎胎多宝

替嫁绝嗣太子,我胎胎多宝

皇都的帝道圣魔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娇李渊 更新时间:2026-05-26 11:50

沈娇李渊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皇都的帝道圣魔创作的小说《替嫁绝嗣太子,我胎胎多宝》中,沈娇李渊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沈娇李渊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乖,别哭了,孤错了还不行吗?”“孤刚才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哭得那么可怜……”“别怕,孤以后再也不凶你了……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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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死鬼?”

    沈娇攥紧手里的包袱带子,目光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冷冷地盯着眼前满脸算计的老太君:“老太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太君浑浊的眼球转了转,满是褶子的嘴皮子一碰,吐出冰冷彻骨的话语。

    “宫里刚传了皇上的口谕,点名要咱们国公府的嫡女去给太子殿下冲喜。”

    她枯瘦的手指一抬,直直地指着躲在国公夫人身后的沈月。

    “月儿才从乡下找回来,身子骨弱,受不得惊吓。”

    “你既然占了她十五年的福气,吃穿用度皆是比照着千金**来的,这挡煞的差事,你不去谁去?”

    沈娇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原著里的相关剧情瞬间在脑海中炸开,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当今太子李渊,那是大燕朝出了名的活阎王!

    传闻他常年患有隐疾,暴戾嗜杀,稍有不顺心便要砍人脑袋。

    更要命的是,他被太医院院判亲自把脉,断言“毒入骨髓,终身绝嗣”。

    最可怕的是,皇上为了给他冲喜,前前后后指了三个世家千金送进东宫。

    没有一个能全须全尾地活过洞房花烛夜!

    第二天全被裹着破草席抬去了乱葬岗,死状惨不忍睹。

    据说抬出来时,连块好肉都找不到了。

    这老妖婆轻飘飘一句话,就是想让她去填东宫那个吃人的无底洞啊!

    “凭什么?”沈娇冷笑一声,脊背挺得笔直,“我跟靖安侯府的齐世子早有指腹为婚的婚约,一女岂能嫁二夫?”

    话音刚落,一道轻蔑且带着几分油腻的男声从廊柱后头传了出来。

    “沈娇,你还真当自己是颗人见人爱的金疙瘩了?”

    穿着一身宝蓝色暗纹锦袍的齐恒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看沈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泛着酸臭的脏抹布。

    “本世子要娶的,是国公府名正言顺的血脉,而不是你这个鸠占鹊巢的西贝货!”

    齐恒转过头,深情款款地看向旁边柔弱的沈月,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

    “月儿妹妹,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去东宫那个火坑受苦。”

    “我这就回去禀告父亲,明日一早便请媒人上门向你提亲。”

    沈月咬着下唇,眼眶红红地绞着手里的丝帕。

    她像受了惊的小鹿般往齐恒身边靠了靠。

    “世子哥哥别这么说,姐姐已经什么都没了,连婚约也被退了,她好可怜啊。”

    “要不……还是我去吧,大不了就是一死,只要世子哥哥能记住月儿就好。”

    绝了。

    沈娇简直想给这两人当场颁发个奥斯卡小金人。

    一个趋炎附势的渣男,一个茶艺精湛的绿茶。

    这俩人凑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王八。

    “齐世子,退婚可以,定亲的信物麻烦现在就还我。”

    沈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朝着齐恒伸出白皙的手掌。

    “另外,大冷天的别拿个破扇子扇风了,本来就眼底发青、脚步虚浮。”

    “昨晚在万花楼吃了那么多壮阳药,当心风一吹,彻底萎了。”

    此言一出,大厅内瞬间死寂。

    齐恒被当众戳穿流连青楼和肾虚的痛点,扇扇子的手猛地一僵。

    原本风流倜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指着她。

    “你、你个不知廉耻的泼妇!竟敢污蔑本世子!”

    他狠狠扯下腰间的白玉定亲信物,砸在沈娇脚边。

    “把这破烂玩意儿拿走!本世子看见你就觉得晦气!”

    国公夫人见状,赶紧抹着眼泪凑上前。

    她装出一副慈母的模样,挡在齐恒和沈娇中间做和事佬。

    “娇娇,你别胡闹了,算母亲求你了还不行吗?”

    “你就替月儿嫁过去吧,咱们国公府也是走投无路了啊。”

    二哥沈明泽用折扇敲了敲手心,满脸鄙夷地接腔。

    “母亲跟这只野鸡废什么话?”

    “她吃了我们沈家十五年的精米白面,拿命报答这份养育之恩是天经地义的事!”

    三哥沈明宇则冷哼一声,看向沈娇的目光满是嫌恶。

    “就是,能给太子殿下冲喜,那是你这个农家女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沈娇彻底绷不住了。

    她把手里的小包袱往地上一掼,指着这群道貌岸然的吸血鬼。

    “放你们的春秋大屁!”

    “养育之恩?你们平时把我当邀宠的阿猫阿狗一样养,各种立规矩罚跪。”

    “现在一出事,就搬出道德礼教,让我拿命去填坑?”

    沈娇冷眼扫过那些熟悉的脸孔,字字珠玑。

    “你们这是养闺女吗?你们这分明是养了头用来逢年过节祭天的年猪!”

    大哥沈明轩被骂得跳脚,额头青筋直冒。

    “你个不知好歹的毒妇!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烂嘴不可!”

    沈娇双手环胸,下巴微抬,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这去送死的福气给你要不要?”

    “你既然这么想攀皇家的高枝,你怎么不自己穿上红嫁衣,洗干净**去给太子冲喜?”

    “你——”

    沈明轩气得结巴,双眼冒火,扬起巴掌就要冲过来打人。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老太君用龙头拐杖猛地一敲地面,震得青石板“咚咚”作响。

    她彻底失去了耐心,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我没闲工夫听你们在这斗嘴!”

    “来人!把这冥顽不灵的臭丫头给我绑了,关进后院最偏僻的柴房!”

    老太君一声令下,眼中凶光毕露。

    “谁敢饿死她,就灌点参汤硬吊着命。”

    “明儿一早,直接敲晕绑上麻绳,塞进花轿抬去东宫!”

    十几个五大三粗、面目狰狞的护院立刻领命。

    他们像饿狼扑食一样,直接朝着沈娇扑了上来。

    沈娇咬着牙,飞起一脚,狠狠踹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丁。

    但双拳难敌四手。

    她这具十五岁娇滴滴的千金身体,平时养尊处优,根本没什么力气可言。

    几个回合下来,她就喘着粗气,落了下风。

    很快,两个力大如牛的粗使婆子就一左一右反剪了她的双臂。

    粗糙的麻绳飞快地绕过她纤细的手腕,死死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放开我!你们这群草菅人命的畜生!”

    沈娇拼命挣扎,精致的绣鞋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疼得钻心。

    国公府众人站在台阶上冷眼旁观。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求情,眼神里全是解脱和幸灾乐祸。

    沈月躲在齐恒身后,用丝帕捂着半张脸。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她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阴毒得逞的笑容。

    沈娇被两个粗壮的婆子粗暴地一路拖拽。

    穿过回廊,直接扔进了后院最偏僻、常年不见阳光的废弃柴房。

    “砰!”

    婆子用力一推,沈娇失去重心,狠狠跌在长满霉斑的稻草堆上。

    扬起的灰尘呛得她连声咳嗽。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外头传来沉重铁锁落下的“咔哒”声。

    婆子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了进来。

    “呸!真当自己还是千娇百媚的大**呢?”

    “老实在里面待着等死吧,明天送你上路!”

    柴房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发霉腐烂味。

    偶尔还能听到角落里传来老鼠窸窸窣窣啃咬木头的声音。

    只有墙角一个巴掌大的小窗,透进一丝微弱昏黄的光线。

    沈娇揉着发红流血的手腕,艰难地翻了个身,背靠着发霉的砖墙坐下。

    胸口剧烈起伏,心里的怒火快要把这破烂的柴房给烧穿了。

    这就认命了?

    被像头牲口一样打包送去给活阎王当替死鬼?

    做梦!

    她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在杂乱的稻草底下摸索。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一块缺了口的尖锐碎瓷片。

    沈娇反手握住瓷片,开始一下下地割着手腕上的粗麻绳。

    钝器的摩擦让伤口二次撕裂,血水顺着手腕滴进稻草里。

    但她咬死牙关,连一声痛呼都没发出。

    哪怕是把这腐朽恶臭的国公府闹个天翻地覆,她也绝不低头等死!

    可是,这麻绳太粗了,瓷片又钝。

    割了半天,也只磨断了几根细丝,手腕却已经疼得快失去知觉了。

    而且,就算割开绳子,门外还有家丁把守,她根本插翅难逃。

    浓烈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她满头大汗、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破局之法时。

    一道清脆、甚至带着点欢快电子音的声响。

    毫无预兆地,突兀在她脑海深处炸裂开来。

    “滴——”

    “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绝境,多子多福系统正在强行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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