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沈砚洲迟来的七年

林知夏沈砚洲迟来的七年

粉叶轻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砚洲林知夏 更新时间:2026-05-26 11:24

《林知夏沈砚洲迟来的七年》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粉叶轻玄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沈砚洲林知夏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沈砚洲林知夏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说完就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林知夏站在电梯口,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心尖,不痛不痒,但就……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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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重逢顶头上司是醉酒学长林知夏入职的第一天,

    就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是大学时期的学长沈砚洲。准确来说,

    了酒、把她堵在礼堂后台、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她说“林知夏你是不是瞎”的学长沈砚洲。

    她当时是真的瞎。大一入学,沈砚洲作为学生会副主席来迎新,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树荫下,

    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在他的肩章上,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杂志里走出来。

    林知夏拖着行李箱经过,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在心里默默给他贴了个标签:只可远观。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人远观都不太行。沈砚洲大二拿了全国创业大赛金奖,

    大三带团队拿下千万级融资,大四直接休学创业,走的时候全校都在传他的名字。这样的人,

    跟她这种连小组作业都能被组员气哭的普通女生,注定是两个世界的生物。

    可偏偏在毕业晚会上,沈砚洲回来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

    只知道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衫领口。她正在后台整理物资,一抬头,他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带着一身酒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知夏。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含着一块砂砾。她愣住了。

    她跟沈砚洲几乎没有交集,唯一的联系是他们都参加过几次相同的竞赛培训,

    她坐在最后一排,他坐在第一排。她甚至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知道她的名字。

    然后他就说了那句话。“你是不是瞎?”林知夏至今不知道他当时想表达什么。

    因为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冲进来的学生会干事打断了,沈砚洲被人架走,

    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太复杂,她读不懂。后来她想,大概是他喝多了认错了人。

    再后来,她把这件事归类为大学生涯的一个未解之谜,然后彻底抛在了脑后。直到今天。

    2入职他竟不记得我此刻她站在盛恒资本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入职材料,

    面前的门牌上写着“投资二部总监沈砚洲”几个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把那个名字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恍惚间跟七年前梧桐树下的光影重叠了。门从里面打开了。

    沈砚洲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正要出门。

    他看见她的瞬间,脚步停了零点几秒,目光从她脸上掠过,然后自然地移开了。“新来的?

    ”他问旁边的HR。“是的沈总,这是今天入职的投资经理林知夏,分到您部门。

    ”沈砚洲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会议室等着,我十分钟后开会。

    ”说完他就走了,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背影笔挺而疏离。

    林知夏在原地站了两秒钟,心里那颗悬了一上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记得她了。或者说,

    他从来没有真正注意过她。那个毕业晚会的插曲不过是酒精作用下的偶然,

    对沈砚洲来说大概连回忆都算不上。这样也好。她深吸一口气,跟着HR走进了会议室。

    盛恒资本是国内排名前五的风险投资机构,专注于科技赛道,

    投资项目覆盖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医药等多个领域。林知夏能拿到这个offer,

    靠的是过去四年在另一家小型投资机构实打实干出来的业绩,不是什么校友情分。

    她心里很清楚,沈砚洲记不记得她都一样,她来这里是为了工作,不是叙旧。

    会议室的玻璃墙擦得一尘不染,她坐在转椅上翻开入职手册,一行一行地读。十分钟后,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沈砚洲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分析师,一个实习生,

    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士兵。沈砚洲在主位坐下,

    把笔记本电脑接上投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废话。他调出一个项目PPT,

    转头看向林知夏。“林知夏,盛恒的尽调模板看过吗?”“入职前HR发过,已经看完了。

    ”她回答得很干脆。“好。SOP项目跟一下,先看材料,有什么不懂的问赵析。

    ”他指了指左手边的女分析师,然后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现在开会,AI芯片那个案子,

    尽调发现什么问题?”整个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节奏快到林知夏几乎跟不上。

    沈砚洲说话语速不快,但信息密度极高,每一句话都直指核心问题,从不绕弯子。

    他问问题的角度非常刁钻,分析师汇报的每一个数据他都能立刻找到漏洞,

    然后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指出不足。林知夏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笔几乎没停过。

    她发现沈砚洲变了,七年前他身上那种少年意气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到近乎压迫的气场。他坐在那里的样子,像一个精确运转的仪器,

    每一个判断都经过缜密计算,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会议结束后,

    赵析带她去工位。投资二部占了十七楼的一半,开放式办公区,沈砚洲的办公室在角落,

    用玻璃隔断,从外面能看到他坐在里面的样子。赵析是个短发的干练女人,

    说话直接不绕弯子,一边帮她设置电脑一边介绍部门情况。“沈总这个人,

    工作上要求很严格,但公平公正,不会刻意刁难谁。项目做得好他会认可,

    做得不好他会直接说,不用太紧张。”林知夏点头:“好的,谢谢析姐。”“别叫姐,

    叫赵析就行。”赵析笑了一下,“对了,你跟沈总之前认识?他刚才在走廊上问我你的背景,

    他一般不主动问新人的事。”林知夏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

    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敲字:“不算认识,大学同校,他比我高两届。

    ”赵析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3刁难报告被批重做林知夏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地过下去,她在盛恒做她的投资经理,

    沈砚洲做他的部门总监,两个人之间隔着职场该有的距离和分寸,不多不少,刚刚好。

    但入职第二周,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起因是一份会议纪要。

    SOP项目的那家公司创始人突然变更了股权结构,林知夏连夜做了分析,

    在第二天的晨会上提出这件事可能影响后续交割。沈砚洲听完她的汇报,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这份分析报告的结构不行,重做。下班前发我。

    ”林知夏愣了一下。她对自己的报告很有信心,之前的公司她的报告从来都是模板级别的,

    没有任何领导挑出过结构问题。但沈砚洲的语气不像是在故意找茬,他的表情很认真,

    甚至可以说是严肃。“哪里不行?”她问。“自己去想。”沈砚洲合上电脑,

    起身走出了会议室。林知夏坐在原地,感觉胸腔里堵了一口气。赵析从旁边递过来一杯咖啡,

    小声说:“沈总就这样,他不喜欢直接给答案,你得自己琢磨。慢慢来。

    ”但“慢慢来”不是林知夏的风格。她当天中午没吃饭,把报告从头到尾拆解了一遍,

    对比了盛恒之前的项目报告模板,发现问题的症结在于她的分析逻辑是自下而上的,

    而盛恒的标准是自上而下——先讲结论,再讲论据,最后讲风险。

    她之前的公司采用的分析师逻辑,但沈砚洲要的是决策者逻辑。她改了整整一个下午,

    在下班前五分钟把报告发给了沈砚洲。邮件正文只写了一句话:“沈总,报告已修改,

    请查收。”五分钟后,回复进来了。“可以。明天晨会你主讲。

    ”林知夏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这好像是认可,又好像不是。

    沈砚洲的“可以”两个字,语气冷得像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她很快发现,沈砚洲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甚至更严苛。赵析跟了SOP项目三个月,

    七次;分析师陈湛的财务模型被沈砚洲在周会上当众指出过二十多处错误;实习生小周更惨,

    因为一个数据来源没标注清楚,被沈砚洲在邮件里回复了一句“请重新学习基础研究方法”,

    小周差点当场哭出来。4心动真心话的暗涌盛恒内部流传着一句话:沈砚洲的嘴,

    阎王爷的笔。但奇怪的是,没有人真的讨厌他。因为他在指出问题的时候从不带个人情绪,

    永远就事论事,而且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拼命。林知夏后来才知道,

    沈砚洲几乎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人,凌晨两点发邮件是他的常态,

    他的出差行程表密到让行政都头疼,他投过的项目IRR最低也有百分之三十。这样的人,

    你没办法讨厌他。你只能要么拼命追上他的标准,要么主动离开。林知夏选择了前者。

    入职第一个月,她瘦了五斤,黑眼圈重到需要用遮瑕膏才能盖住。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飞速成长,那种被高压逼迫出来的进步速度,是任何培训都无法替代的。

    沈砚洲开始把更多的工作交给她,先是协助尽调,然后是独立跟进项目,

    再然后是一起参加投决会。投决会那天,林知夏坐在沈砚洲旁边,

    面前摆着她花了整整一周准备的立项报告。对面的投决委委员们表情严肃,

    提问一个比一个犀利,她起初还有些紧张,但很快进入了状态,

    每个问题都给出了清晰有力的回答。会议结束后,沈砚洲跟她一起走回十七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数字从二十跳到十七,谁都没有说话。电梯门打开的时候,

    沈砚洲忽然开口了。“报告做得不错。”就四个字,语气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说完就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林知夏站在电梯口,

    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心尖,不痛不痒,但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悸动。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这种感觉归结为“职场新人渴望被认可的虚荣心”,

    然后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工位。然而有些事情,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很难再拔掉。

    四月的一个周五,公司团建,去郊区的温泉酒店。林知夏本来不想去,

    但赵析说新人不去不合群,她就跟着去了。晚上的聚餐在一家日料店,长条桌,

    沈砚洲坐在主位,林知夏被安排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同事们喝了不少酒,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赵析喝得脸红扑扑的,拉着林知夏说八卦。“你知不知道沈总为什么一直单身?

    ”赵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林知夏夹三文鱼的手微微一顿:“不知道。

    ”“据说他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生,但一直没表白,后来那个女生毕业了,

    他就再也没谈过恋爱。”赵析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也可能是谣传,毕竟沈总这种人,

    单身纯粹是要求太高。”林知夏把三文鱼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想起那个毕业晚会,想起沈砚洲通红的眼睛和那句没头没尾的“你是不是瞎”。

    如果赵析说的是真的,那个女生会是谁?会是某个她不知道的名字,还是……不可能。

    她把这个念头掐死在萌芽状态。酒过三巡,不知道是谁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沈砚洲原本说不参与,但在众人的起哄下最终还是坐到了桌边。林知夏坐在角落里,

    祈祷命运不要跟她开玩笑。命运显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第五轮的时候,

    酒瓶的瓶口稳稳地指向了林知夏。而负责提问的,恰好是坐在她正对面的沈砚洲。

    整个包间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赵析在旁边使劲掐林知夏的胳膊,

    小声说“他肯定会问工作上的问题你别紧张”。沈砚洲看了她一眼。那是林知夏入职以来,

    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看她。不是开会时的那种审视,不是电梯里的那种无视,

    而是一种很深的、带着某种她读不懂情绪的目光,像深水下的暗流,表面波澜不惊,

    底下涌动着什么。“入职到现在,”沈砚洲的声音不大,但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盛恒的工作强度,还适应吗?”赵析失望地“切”了一声,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说“沈总你这问题也太没意思了”。林知夏松了一口气,

    笑着说“适应了”,然后就轮到下一轮了。但就在她低头倒水的间隙,

    她注意到沈砚洲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只多停留了那么一秒钟,

    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移开了。那一秒钟,林知夏的心跳忽然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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