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丢的那个男人,用余生来赎

她弄丢的那个男人,用余生来赎

放学真人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宋清辞顾砚 更新时间:2026-05-26 11:11

短篇言情小说《她弄丢的那个男人,用余生来赎》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宋清辞顾砚,是作者“放学真人”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头一次见到断了三根肋骨还惦记着替别人瞒事情的人。手术室的灯亮了。顾砚躺在推车上被推进去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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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他是我老公?工具人罢了慈善晚宴的水晶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宋清辞挽着顾砚的手臂,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笑得明艳动人。

    她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是顾砚上个月偷偷买给她的,

    吊牌还没拆就被她翻出来穿上了——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这条裙子够贵,

    站在沈岸面前够有面子。“介绍一下,”她故意把顾砚拉到镜头前,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这是我老公,顾砚。”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顾砚穿着她随手挑的黑色西装,

    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他像一尊被摆在橱窗里的人偶,好看,

    但没有灵魂。宋清辞满意地看见沈岸的脸僵了一瞬。目的达到了。她松开顾砚的手臂,

    转身端了一杯香槟,施施然走向露台。顾砚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

    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那是她规定的,“别靠太近,丢人”。走到楼梯口时,

    宋清辞忽然停下来。她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冷。

    “戏演完了,”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可以滚了。

    ”顾砚站在楼梯最上面一级,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五年来都是这样,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这副表情。

    宋清辞最恨的就是这个表情——好像在说“我不在乎”,又好像在说“我忍你”。

    她往前迈了一步,想从他身边走过去。顾砚本能地侧身让路,右脚踩空了。一级台阶,

    两级台阶,三级——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后仰着摔了下去。宋清辞站在上面,

    看着他在大理石台阶上翻滚,像一个被扔掉的布偶。最后一阶,他的后背撞上了栏杆,

    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顾砚躺在那里,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的右手捂着左侧肋骨的位置,手指在发抖,但没有喊痛。宋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挡到我的光了。”她说。然后她转身,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回了宴会厅。香槟杯里的气泡还在往上冒,她抿了一口,甜中带涩。

    急救室的白炽灯刺得顾砚睁不开眼。护士从他西装内袋里翻出一个信封,

    以为是家属联系方式,打开一看——是一张B超单。“宫内早孕,六周。

    ”检查日期是三天前。患者姓名:宋清辞。护士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他闭着眼睛,

    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刺进了胸膜,需要立即手术。“先生,

    您需要联系家属签字。”顾砚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没有家属。

    ”“可是这张B超单——”“不是我的。”他打断她,又闭上眼,“别告诉她。

    ”护士愣在原地。她从业十年,见过无数病人,

    头一次见到断了三根肋骨还惦记着替别人瞒事情的人。手术室的灯亮了。

    顾砚躺在推车上被推进去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宋清辞的微信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时间是今天下午:“晚上穿好看点,别给我丢人。”他打了一行字,

    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最后他什么都没发,把手机关了机。手术台上,

    麻醉面罩扣下来的前一秒,他想起今天出门时她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那是五年来她第一次说“回来”,不是“滚回来”,是“回来”。他闭上眼睛,

    嘴角弯了一下。就一下。第二章:情书塞错枕头了顾砚在医院住了十二天。

    宋清辞一次都没来过。出院那天他自己办了手续,自己叫了车,自己拎着行李回到宋家别墅。

    进门的时候管家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太太呢?”他问。“在楼上,和沈先生视频。

    ”顾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断了三根肋骨的滋味还没完全过去,

    每上一层台阶,左胸就隐隐作痛。他扶着栏杆,走了将近两分钟才到二楼。路过主卧时,

    门半敞着,他听见宋清辞的笑声。“沈岸你别逗我了,

    哈哈哈哈哈……”那个笑声他听了五年,但从来没有一次是对着他笑的。他加快脚步,

    回了走廊尽头的客房。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和他的主人一样,

    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存在感。他坐在床边,打算把带回来的药收拾一下。掀开枕头的时候,

    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一个信封。白色信封,没有署名,封口没有粘死,

    只是折了一下。他打开,抽出里面的信纸。不是给他的。开头写着:“沈岸,

    有些话我憋了太久了……”他看了两行就放下了。是宋清辞写给沈岸的情书。不,

    算不上情书——更像是一份控诉书,写满了她对沈岸的怨恨、不甘和放不下的执念。

    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被泪水洇花了,有些地方用力到划破了纸。她把信塞进了他的枕头底下。

    大概是让他“代转”吧。毕竟在她眼里,他就是个跑腿的。顾砚把信折好,

    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然后他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拿出一个铁盒子。盒子很旧,

    边角都磨白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四十七个信封。那是他写了三年的情书。写给宋清辞的。

    第一封写于结婚那天:“今天你穿白婚纱真好看。你说‘我愿意’的时候,

    我差点以为是真的。没关系,假的我也不介意。

    ”第三十七封写于她发烧那晚:“你吐了我一身,说‘顾砚你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因为那一刻,你眼里只有我。

    ”最后一封写于一周前:“医生说你怀孕了,但你的身体不适合生育。我决定不告诉你。

    让你恨我,比让你冒险好。”他把铁盒子盖好,放回抽屉。又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白信封,

    把他今晚刚写好的一封塞进去——那是第四十八封。他想了想,走到宋清辞的卧室门口,

    轻轻地把信封塞进了她的枕头底下。他换了。他把她写给沈岸的那封藏了起来,

    把自己写给她的那封塞了过去。然后他回到客房,坐在阳台上,看了一整夜的天。

    第二天早上,宋清辞从卧室出来,手里没拿信。顾砚站在走廊里,

    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枕头底下有东西,你看了吗?”宋清辞正在涂口红,

    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抿了抿嘴,头都没抬:“什么东西?没看。”她把口红扔进包里,

    踩着高跟鞋噔噔噔下楼了。顾砚站在原地,低下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

    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一圈慢慢散开的涟漪。他没说第二遍。

    第三章:离婚协议和一根肋骨顾砚出院后的第三周,宋清辞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不是关心,

    是一份离婚协议。她把协议扔在茶几上,自己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机里还在放沈岸发来的语音。她按了免提,沈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辞,

    周末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有空有空!”她对着手机喊了一句,然后才转头看顾砚,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签了,别耽误我。”顾砚坐在对面,拿起那份协议,

    一页一页地翻。财产分割栏写得很清楚:宋家婚前财产归宋清辞,

    婚后共同财产对半分——其实没什么共同财产,他入赘宋家五年,工资卡都交给她,

    自己连张银行卡都没有。他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停了很久。

    “宋清辞,”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有没有哪怕一秒,把我当过丈夫?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宋清辞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那三秒里她其实在回忆——回忆这五年有没有哪个瞬间,她对他有过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答案是,没有。“没有。”她说。顾砚低下头,笑了。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弧度。

    他把笔落下去,在签名栏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抖——不是情绪激动,

    是心脏病的药吃多了,手指偶尔会不受控制。他签完,站起来,上楼收拾东西。

    他的行李很简单:几件换洗衣服、那盒情书、一本病历。装进一个旧行李箱,刚好半箱。

    下楼的时候,宋清辞已经不在客厅了。她去了院子里,和沈岸在视频。隔着落地窗,

    他看见她笑得前仰后合,手机举得高高的,让沈岸看院子里的玫瑰花。那些玫瑰是他种的。

    三年前她说想要一个玫瑰园,他一个人翻了整片地,种了四十株。

    花开的时候她看都没看一眼。顾砚站在门口,最后看了她一眼。她还在笑。不是对他。

    他转过身,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宋家大门。走到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诊断书。白纸黑字写着:“扩张型心肌病,终末期。

    预计生存期:12-18个月。”他把诊断书折好,塞回口袋。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给自己定的闹钟。备注写着:“今天开始,不用吃药了。”他苦笑了一下。

    以前每天吃一大把药,副作用让他恶心、手抖、整夜睡不着。他不敢让她知道,

    每次都是躲在客房的卫生间里,把药瓶藏在马桶水箱后面。现在不用藏了。也不用活了。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城中村的一个地址。上车后他靠着车窗,

    看着宋家别墅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师傅,开慢点。”他说。

    “赶时间吗?”“不赶。”他闭上眼睛,“有的是时间。”反正也不多了。

    第四章:沈岸的真面目顾砚离开后的第三个月,

    宋清辞终于尝到了什么叫“从云端跌进泥里”。沈岸和宋家的竞争对手签了战略合作协议,

    带走了宋氏最大的三个客户。消息爆出来的那天,宋氏的股价暴跌了百分之三十。

    宋清辞的父亲宋远山在董事会上被逼宫,当场血压飙升,被送进了ICU。

    宋清辞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手里攥着沈岸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宋清辞,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你不过是块跳板。谢谢你的客户名单,很管用。”她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那天晚上她没回家,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对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发呆了四个小时。

    签离婚协议时的表情——那种平静的、不吵不闹的、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她忽然很想问他一句话: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但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离婚后她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凌晨两点,她回到宋家别墅,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瘫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沈岸的脸和顾砚的那句“你有没有哪怕一秒,把我当过丈夫”。她翻了个身,

    枕头硌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有个硬东西。一个信封。她抽出来,打开。

    信纸上的字迹清瘦好看,一笔一划都写得很用力:“宋清辞,第一次见你,你在哭。

    那是你和沈岸分手的第一天,你坐在学校操场的台阶上,哭得像个傻子。我想,这个女孩,

    不该哭。后来你嫁给了我,我以为老天爷终于开眼了。后来我才知道,老天爷开的是玩笑。

    但你笑的时候,我假装那是对着我笑的。”宋清辞的手开始发抖。她翻到第二页。

    “你发烧那晚,吐了我一身。你说‘顾砚你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因为那一刻,你眼里只有我。”第三页。“你怀孕了,

    但你的身体不适合生。医生说不终止妊娠的话,生产时大出血的概率是百分之四十。

    我不敢赌。我决定不告诉你。让你恨我,比让你冒险好。”她泪流满面。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的客房,拉开那个她从未碰过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四十七封信,

    每一封都写满了她从未看到过的话。她坐在地上,一封一封地读。读到天亮。

    最后一封信的最后一句话是:“宋清辞,下辈子别遇见我了。我这辈子,已经还不起了。

    ”她抱着那堆信,哭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顾砚,

    三个月前离开的。我要他现在的地址。”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宋总,您确定?”“确定。

    ”“顾砚他……在城中村。我们查到他最近在一家小诊所挂过号。”宋清辞挂了电话,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高跟鞋跑断了一根,她甩掉鞋子,赤脚踩在石子路上,像疯了一样。

    第五章:小诊所里的背影城中村的巷子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通过。

    宋清辞的手机导航一直在喊“您已偏离路线”,她不管,

    凭着一股直觉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横冲直撞。晾衣绳上的水滴到她头发上,

    垃圾桶旁边的野猫被她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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