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灌我避子汤?勾摄政王,上位

日日灌我避子汤?勾摄政王,上位

金一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随泱萧肆 更新时间:2026-05-26 10:10

这本小说日日灌我避子汤?勾摄政王,上位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随泱萧肆,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晰,理智也跟着回笼,却不等开口质问,随泱就被搀扶了起来,虚弱开口,“太妃,不……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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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说侧妃有狐媚手段,我今儿才算是信了,昨天那叫声,整个王府都听见了,我这都跟着放了几回。”

    “你在哪儿听得?这般清楚,下次我也去,说起来王爷真是可怜,侧妃如此丢人现眼。”

    “兴许就是这股浪荡劲儿,才得了王爷喜欢,可惜咱们是男人,豁不出去,不然咱们也能上位了……”

    细碎的嘲讽声传过来,随泱懒懒伏在软轿上,垂眸看着玉瓒,“就因为这个?”

    玉瓒气得撕烂了帕子,“这还不够么?狗吠都不及他们腌臜。”

    昨日那情形,她就知道今天府里会有人说闲话,这才想着缓一缓再让随泱出门,却不想没拦住人就算了,还刚出来就撞见了。

    “那你觉得,我躲着他们便能闭嘴了?他们只会觉得我心虚,会变本加厉。”

    随泱嗤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虽然开春后,天气已经回暖,可她这幅身子,实在是太弱了,怕冷得很,所以即便是春日,她也仍旧拢着厚衣。

    她掩唇低低咳了一声,语调陡然拔高,“这么想学我啊?”

    声音来得突然,别说那几个说闲话的下人,就连身边的玉瓒都吓了一跳,周遭瞬间安静。

    随泱敲了敲软轿,轿夫们立刻会意,往前走了几步,抬着歪在软轿上的随泱走了出来。

    下人们被吓得脸色一白,大约是知道随泱睚眦必报的性子,齐齐腿软跪地,哆嗦着不敢抬头。

    随泱扯了下嘴角,背后说人是非的时候,倒是大义凛然,怎么如今怕成这样?

    “我这个人,偶尔也是会做善事的。”

    她浅笑一声,垂眸看着自己新涂的丹蔻,语气凉凉,“你们既然如此怨怪世道不公,那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来人。”

    身后跟着的朝阳阁下人连忙上前。

    “阉了他们,送去殿下身边伺候,殿下荤素不忌,你们可要抓住机会啊。”

    玉瓒瞠目结舌,殿下什么时候荤素不忌了?

    可不等她反驳,几个下人已经脸色大变,砰砰开始磕头,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随泱会惩戒得如此狠辣。

    “侧妃饶命,我们再不敢了!”

    “奴才是无心之言,求您宽恕……”

    随泱脸色冷了下去,“你们怎的这般难伺候?话是你们自己说的,我随你们的意,你们反倒又不高兴了。”

    尾音咬得有些重,下人立刻上前要将三人拖走,三人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且慢。”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随泱一耳朵就听出了是谁,她抬眸看过去,果然是阮长离。

    明明没得到名分,她脸上却看不出丝毫萎靡来,手里还提着花篮,大约是去采花了,身后有两位眼熟的命妇,以往对她不假辞色的人,如今对着阮长离倒是言笑晏晏。

    真是,讨人厌。

    “侧妃过分了些,几句闲话而已,怎么就至于毁人身体?岂不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有违人伦之事,侧妃还是少做为妙,免得伤了阴骘。”

    她淡淡开口,带着教训意味,于随泱面前,她总是这般高高在上。

    指尖骤然一紧,随泱抓紧了扶手,即便她时常告诉自己,如今自己今非昔比了,可每每遇见阮长离,总是会生出这种矮了一头的错觉来。

    她仰起头,强行端起了姿态,“阮家的教养便是如此吗?回头本宫可要和太妃好生说道说道了。”

    阮长离一哂,眼底竟露出几分悲悯来,“昨儿殿下给的教训,你没吃够吗?你怎么敢再来为难我的?”

    随泱身体一僵,萧肆给的教训?

    阮长离是怎么知道,昨天萧肆来找她算账的?

    按理说事情就在闺房之内,传不出去才对……难道……

    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幻想出两人在一起的模样。

    他们顶着如出一辙的鄙夷神情,说着她房里的事,每一声嗤笑都如锥子一般钉在她身上。

    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到了脸上,浑身都在发烫,仿佛要在这份难堪中烧灼起来一般。

    她几乎是想落荒而逃。

    可这个人,是阮长离。

    她死死攥着拳,掌心被刺破的剧痛勉强维持了她面上的冷静,“阮娘子莫不是没得名分,生出癔症了?再敢以下犯上,休怪本宫不客气。”

    玉簪配合地上前一步,挽起了袖子。

    阮长离却不惊不恼,浅浅瞥她一眼,这幅姿态,显然并没有将这主仆放在眼里。

    或者说,不管是当年陷害她,还是现在面对她,阮长离都从来没有把随泱看在眼里过。

    高高在上,精心教养的大家**,实在是很难将一个卑微婢子当成对手,即便对方已经爬上了高位。

    “那你的玛瑙串子呢,”

    她嗤笑开口,眼底都是戏谑,“怎么不戴了?”

    随泱瞳孔一缩,陡然僵住,串子,她为什么会如此精准地提起串子?

    萧肆真的说了?

    说她昨天在床榻上,是如何被折磨的哀声求饶,是如何丑态百出,曲意逢迎……

    王八蛋!

    萧肆你个王八蛋!

    她眼眶陡然烫了起来,恨不能杀了那个口无遮拦的男人,可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千夫所指的那天。

    在混乱又嘈杂的辱骂生里,她指尖控制不住地战栗。

    “回,回去。”

    她慌忙开口,心跳越来越快。

    好冷啊,把她的衣服,还给她……

    软轿连忙调转方向,可一转身,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萧肆。

    他什么时候来的?

    还是说,方才和阮长离一起采花的人里,也有他?

    随泱心头巨颤,不详的预感蜂拥而至,萧肆一定看见自己方才讽刺阮长离了。

    昨天的警告回响在耳边,可昨天是私下里,今天如果当着阮长离的面……

    她声音急切——

    “快走!快!”

    可这王府的主人,到底是萧肆,没有人敢忤逆他的命令。

    软轿仍旧停在原地。

    不管随泱怎么着急,怎么催促,仍旧纹丝不动。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无数糟糕的可能闪过脑海,随泱心头颤了两下,随即狠狠一咬牙,她不会再给阮长离羞辱她的机会,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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