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过阿娘,阿娘记得……狗剩也记得......怎么会不是好人,是好人。”
“我扶阿娘回去歇着……”
他的阿娘,脑子好像不大好……
狗剩儿……
额,好难听。
田小满动了动身子。
“嘶~”散架了一样,骨头缝里透着乏。
被子下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下面的撕裂感,更是让她每挪动一次,都钻心疼一次。
上了药,穿好衣服。
缓缓的挪动脚步,刚坐到桌前,就见男人去而复返。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还未动的粥,又看了看田小满:“不喝可没有力气继续。”
什么意思?
继续?
谁要跟他继续?
她可不想留在这儿继续了,再继续,命要折腾没了。
等等!
该不是觉得睡过了,就是他媳妇了?要不怎么说还要继续呢?还说要给她交待,她可不需要交待。
对于她这个来自现代的人来说,药物驱使,有了**,并不是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儿,但是和一个陌生人结婚,那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措辞了一会儿,田小满不失礼貌的笑笑:“狗剩儿大哥,昨夜,你我二人之间,药性使然,各取所需,你实在不必自责。
往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就当昨夜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就好,实在没必要继续。”
萧珩挑唇轻笑一声。
田小满却从他眼里看出一丝嘲讽,还带了一点鄙夷。
这个眼神,就跟蒋文才听她说要和离时,一模一样。
田小满也昂了昂下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趾高气昂一些:“你该不会想说别后悔吧?
实话告诉你,我这人就不知道什么是后悔。
而且,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想过要再嫁,尤其不会嫁给一个糙汉,胡子拉碴怪刺挠的,赶紧刮刮吧!”
白了男人一眼,自顾自的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裙,本想着翩翩然潇洒离开,怎奈身子不受,走起路来,恨不能学螃蟹。
艹,疼死老娘了!
萧珩看着田小满的背影,满心疑惑:
难道不应该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求他给个名分?第一次,就这么不在乎?不正经!
“不后悔?说的轻巧......”
打了个响指,月影从天而降。
“宁晚柔,不必留了。”
“主子,现在闹出人命只怕不妥。”
“你在教我做事?”
“属下不敢。”
罢了,终究是救过他们母子一命。
“今天晚上盯着些,若是她还想玩花招,给我绑了,打一顿,扔进林子。”
便给她一次机会。
“是,主子。”
走了没几步,田小满就被一个女子拦住了。
“你......你是田小满?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女子一只手捂住嘴巴,一脸惊诧。
田小满点点头,她并不认识面前这位跟她年纪相仿的女子是谁,但也不好问。
便道:“你有什么事儿?”
那女子一副质问的口气;“你怎么会从萧大哥家里出来,你是什么时候进去的?谁让你进萧大哥家的?”
原来,狗剩姓萧,萧狗剩,还是很难听。
“关你什么事儿?我爱啥时候去就啥时候去,当是你家啊?毛病!”
“你给我说明白,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进去了?哦~难怪你急着和离呢,原来急着勾引我的萧大哥。”
田小满冷笑:“你的萧大哥?他怎么就成你的了?挺大个姑娘家,说话怎么不知道害臊呢!滚蛋,别挡着我回家补觉!”
“你......不知廉耻!昨夜陪在萧大哥身边的人应该是我,你却偷跑进去,还锁了门!”
田小满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宁晚柔啊。
“说!那药你从哪里得来的?手里还有没有存货,交出来!”昨夜找的穴位竟然不好使,她很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若是还有那香,她倒是可以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