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满不笑了,朝着李桂枝摇头:“婶子,我一点不难过,该难过的是他们蒋家!”
叔嫂苟且,还安了个兼祧的美名。
若真是兼祧,发现蒋文才和周杏儿苟且时,族长怎会大惊失色。
所以,这蒋大山,分明是拿兼祧做挡箭牌,既护的住儿子,又能保着大儿媳的名声,当真是好算计。
“想休我?好啊,那便去公堂之上,让县老爷评评理,口口声声的兼祧,过了明路了吗?若是没有,洞房花烛夜,叔嫂通奸,当处以绞刑!”
一听绞刑,周杏儿差点晕死过去。
她正是大好年华,怎么能死?
“娘,你快跟小满说,这事儿与我无关,都是您和爹操办的呀,是你们让我和文才睡在一起,直到怀上孩子的呀。”
一听这话,刘婆子和蒋大山当即就恼了,事儿是这么个事,屎盆子却不能都扣在他们老两口头上。
蒋大山上前就踹周杏儿:“一派胡言,分明是你勾引我儿在先!”
刘翠香也指着周杏儿骂:“我说我们蒋家怎么这么不顺,原来是因为你这个丧门星啊,我大儿子,就是被你克死的,你克死一个还不够,现在还想克死我的文才啊!”
“文才,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周杏儿本就生的娇娇揉揉,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看的蒋文才心疼的不得了。
可现在,却不是安抚嫂嫂的时候。
“小满,别闹了,我知道,你今天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太在乎我,可咱们都是一家人,实在不必闹成这样,让人看了笑话。
我向你保证,等嫂嫂怀了孕,咱们就分家,我带你出来住,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好吗?”
田小满气笑了:“不好!”
蒋文才没了耐心:“田小满,我真的要生气了,我堂堂秀才公,已经放低姿态哄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就想给自己讨个公道,问问县太爷,叔嫂**,该不该处以绞刑!”
蒋文才挑挑眉,打量着田小满,人还是那个人,怎么说话的神态语气全变了。
往日里,田小满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畏畏缩缩听话的很,从来不会反驳,难道以前都是装出来的。
可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信,对他一往情深的田小满会将他告上县衙,送他去死。
她之所以这样说,一定是想趁机给自己多捞些好处。
比如,不做洗脚丫鬟,不劳作,不侍奉他的爹娘之类的,对了,还有一条最重要的,她定然会要求,永不许他纳妾。
总之,他会答应她,因为,这些都可以成为将来休妻的由头。
想到这儿,松了口气,道:“说吧,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不是让我们蒋家休了嫂嫂,我什么都答应你。”
“啧啧啧......还真是叔嫂情深啊,既如此,我便成人之美,让你圆了一段佳话吧。”
蒋文才怔愣:“什么意思?”
“你不是稀罕你嫂子?很快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因为我要和离!”
“和离?”刘翠香叫嚣道:“你一个没爹没娘,一无是处的孤女,竟然敢跟我儿提和离?
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什么德行!倒贴的赔钱货,克爹克娘的丧门星,嫌我儿没搂着你睡,竟然这般拿乔,你贱不贱,是不是想野男人了…….”
不等刘翠香的话说完,田小满直接一个耳刮子甩过去。
“死丫头,你敢打我,殴打婆母,天打五雷轰......”
啪!
啪!
啪!
田小满又给了刘翠香三个耳刮子。
“再给我满嘴喷粪,看我扇不死你!”
刘翠香被扇懵了,在场的人也全都目瞪口呆。因为,这实在是不像唯唯诺诺的田小满能干出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