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他日日夜夜缠上我

离婚后,他日日夜夜缠上我

大朵小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秋棠周砚白 更新时间:2026-05-21 10:10

离婚后,他日日夜夜缠上我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林秋棠周砚白,作者大朵小晴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秋棠,”她说,“你把手上的活放一放,把堂屋收拾收拾。砚文说要带人回来。”林秋棠正在切土豆丝,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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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晓燕住下了。

    说是住下,其实就一间屋。周母让林秋棠把自己的杂物间腾出来,给孙晓燕住。

    “你搬到灶房后面那间小屋里去,那边的炕还能用。”周母说。

    林秋棠应了一声,开始搬东西。她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两趟就搬完了。杂物间腾出来,周母进去打扫了一遍,换了新床单,还点了一盘蚊香。

    孙晓燕进去看了一眼,皱着眉说:“这屋子有点小。”

    周母赶紧说:“先凑合住,明天让砚文去买张新床。”

    孙晓燕没再说,把她的皮箱放在床头,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衣服,花花绿绿的,林秋棠从来没见过的料子。

    林秋棠站在灶房门口,远远看了一眼那个皮箱,转身进了灶房。

    早饭的时候,孙晓燕坐在周砚文旁边,端起粥碗闻了闻,又放下了。

    “阿姨,你们早上就吃这个?”她问周母。

    周母愣了一下:“这个……农村嘛,早上都是粥。”

    “我们城里早上喝牛奶,吃面包。”孙晓燕说,“实在不行,豆浆油条也行。这玉米糊糊……”她没说下去,把碗推远了一点。

    周砚文赶紧说:“明天我去镇上买豆浆油条。”

    周母看了林秋棠一眼。林秋棠站在灶房门口,端着那碗稀粥,正在喝。

    “秋棠,”周母喊了一声,“你听见了?明天早上做点别的。”

    “家里只有玉米面。”林秋棠说。

    “去买。”周母说。

    林秋棠没接话,低下头继续喝粥。

    周砚白坐在桌角,一直没说话。他把粥喝完了,把一个窝头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旁边的妹妹,一半自己吃了。吃完站起来,走了。

    孙晓燕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问周砚文:“那是谁?”

    “我弟。”

    “做什么的?”

    “种苹果的。”

    孙晓燕“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上午,林秋棠蹲在井边洗衣裳。孙晓燕从屋里出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走到井边,站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秋棠。”

    “你来这家几年了?”

    “十年。”

    孙晓燕看着她,从上到下,像在打量一件东西。林秋棠蹲在那里,手在搓衣板上一下一下地搓,没抬头。

    “你跟他——周砚文——”孙晓燕顿了顿,“你们办过事吗?”

    林秋棠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她说。

    孙晓燕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松了口气,又像在笑。“那就好。”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院子的石板路上,咔咔咔,一路响进了堂屋。

    林秋棠蹲在井边,把手里那件衣服搓完了,拧干,放进盆里。她的手在水里泡得发白,裂口子泡开了,露出里面红红的肉。她没看,又拿起下一件衣服。

    下午,周母让林秋棠去镇上买菜。

    “买点肉,买条鱼,再买只鸡。”周母说,“晓燕是城里人,吃不惯咱们这粗茶淡饭。”

    林秋棠接过钱,数了数。“婶,这点钱不够。”

    “不够先赊着。”周母说,“等砚文发了工资再还。”

    林秋棠看了周母一眼,把钱揣进口袋,挑起两个空箩筐,出门了。

    从柳河沟到镇上,十五里山路。她走得快,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在菜市场买了肉、买了鱼、买了鸡,又把剩下的钱买了豆腐和粉条。箩筐装得满满的,挑在肩上,沉甸甸的。

    回去的路上,她歇了两回。

    第一回是在半山腰的石头上。她把箩筐放下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喘了几口气。山风吹过来,吹干了额头上的汗。她看着远处的山,山一层一层的,最远的那层已经模糊了,分不清是山还是天。

    她想起八岁那年来周家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路。那时候是林母牵着她的手,走一步她哭一步。现在她一个人走这条路,不哭了。

    第二回是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她把箩筐放下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李婶正蹲在树下择菜,看到她挑着满满两箩筐东西,嗓门又大了。

    “秋棠,你们家这是办酒席啊?买这么多东西。”

    “家里来客了。”林秋棠说。

    “什么客?周砚文带回来的那个?”

    林秋棠没回答,挑起箩筐走了。

    李婶在后面跟旁边的人嘀咕:“听说是城里的,长得挺俊,就是架子大……”

    林秋棠走远了,没听到后面的话。

    晚上,灶房里忙得团团转。

    林秋棠一个人杀鸡、剖鱼、切肉、炖汤。灶台上的火从傍晚烧到天黑,锅里的菜换了一拨又一拨。她的手被刀割了一道口子,用布条缠了缠,接着干。腰疼得直不起来,蹲下去的时候顿了顿,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周母进来看了两回,催她快点。

    “晓燕饿了,你快点。”

    “快了。”林秋棠说。

    周母出去了。

    林秋棠把鸡汤盛出来,端到堂屋。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菜,孙晓燕坐在周砚文旁边,正跟周母说话。看到林秋棠端汤进来,她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说话。

    “阿姨,你们这边的腊肉挺好的,走的时候我带点回去。”

    “行,行,给你包几块好的。”

    “还有那个干辣椒,也带点。”

    “都给你准备好。”

    林秋棠把汤放在桌上,转身出去。走到灶房门口的时候,听到孙晓燕又说了一句:“砚文,你那个童养媳,还挺能干的。”

    “能干有什么用。”周砚文说。

    林秋棠没听完,进了灶房。

    灶台上还有半锅鸡汤,是她给自己留的。她舀了一碗,蹲在灶台边上喝。汤很烫,她吹了吹,一小口一小口地嘬。

    灶膛里的火还没灭,映在她脸上,红红的。

    周砚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靠在灶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根草,一下一下地折。

    “嫂子。”他喊了一声。

    “嗯。”

    “你别忙了,歇会儿。”

    “快了,还有两个碗就洗完了。”

    他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灶膛里的火光一明一暗的,她的影子跟着晃来晃去。

    他把手里那根草折断了,又换了一根。

    “嫂子,”他又喊了一声。

    她回过头,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把手里的草扔了,转身走了。

    林秋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转回头,把碗里的汤喝完。

    站起来,把碗洗了。

    灶膛里的火灭了,灶房慢慢暗下来。

    她站在灶台前,把围裙解下来,抖了抖,搭在灶台边上。

    院子里黑漆漆的。堂屋的灯还亮着,传来周砚文和孙晓燕的说笑声。

    她穿过院子,往灶房后面的小屋走去。

    路过周砚文那间屋的时候,门关着。里面没有灯,但能听到周母的声音,压得很低。

    “砚文,这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快了。”

    “秋棠那边,你跟她说了没有?”

    “你说就行。”

    周母叹了口气。“我怎么说?人家在咱家干了十年,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又不是我不要她,是——”周砚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林秋棠听不清后面的话。

    她没有再听,走进了灶房后面的小屋。

    门关上。

    屋里很黑。窗户比杂物间还小,月亮照不进来。

    她摸到床沿,坐下来,脱下鞋,揉了揉脚底板。

    脚底板又磨出了两个水泡。她用手按了按,有点疼。

    躺下来,被子拉到下巴。

    窗外有虫叫,一声一声的,像在叹气。

    她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早起。

    灶上还有一只鸡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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