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背叛?借皇家种撑天下

渣男背叛?借皇家种撑天下

无攸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清辞慕容祈 更新时间:2026-05-17 15:42

悬疑小说《渣男背叛?借皇家种撑天下》,是无攸糖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主角沈清辞慕容祈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当送走最后一名宾客后,小丫鬟搓了搓冻得僵硬的双手。“少夫人,可以回去了吗?”“我去祭拜一下……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裴淮之眯了眯眼,

    没有回答,就这样静静盯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不知过了多久,他倏然笑了,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指腹暧昧地揉搓着她脖颈处的淤青。

    “夫人既然敢激怒为夫,想必是想好两全之法了?”

    她赌赢了!

    沈清娇笑着,顺势圈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膝头,严丝合缝。

    “夫君,还没玩够么?”

    裴淮之眉心一跳,蠢蠢欲动。

    “夫人此话怎讲?”

    沈清辞笑了,纤纤素指轻点他的鼻尖,

    “夫君当真贪心。”

    她之前不明白,明明裴淮之可以选择休妻另娶,却非要当众毁了沈晚棠的清誉,可当她看到裴淮之费力与她扮演恩爱夫妻时,她就突然明白了。

    裴淮之与天下男人一样。

    薄情自私!

    “夫君既要贤妇替你侍奉公婆、打理中馈;又要与心上人耳鬓厮磨,恩爱缠绵;还想要清白名声!你不在乎家族、不在乎至亲,甚至不在乎谁是妻,谁是妾。”

    “你只在乎自己!”

    一席话将他的伪善深情的面具戳破。

    裴淮之的眼神一寸寸凉了,杀机毕露,可望着那双含笑鲜活的潋滟眸,他又低低笑了,转而抚上她的青丝,一圈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指头上。

    “知我者,莫如夫人。幸好夫人是我裴家的,不然为夫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么?”

    尾音上扬,像是把钩子。

    在他怔愣时,沈清辞反口就咬在他的虎口上,使劲儿撕咬,血腥味窜入口腔,她含笑咽下,连带着一块血肉,她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像是邀功的孩子。

    裴淮之也不恼,眼底染上兴味。

    “好吃吗?”

    “夫君可要尝尝?”

    沈清辞凑了上去,裴淮之眸色渐深,扣紧她纤细的腰肢,俯身舔舐一口她唇边的血迹,旋即,凤眸愉悦的眯起。

    “真甜。”

    能不甜吗?她特意准备的宫廷秘药。

    **、绝嗣。

    她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何况,戏台已经搭好了,主角不上场怎么行。

    见她此时还能走神,裴淮之不爽了。

    “夫人在想什么?”

    “想二弟何时来?”

    她说的真话,裴淮之却被逗笑了,“怎么?夫人也喜欢嫩的?”

    “是又如何?”

    “呵呵,夫人连为夫都受不住了,还想承受二弟?也不怕死在床上?”

    “夫君不介意就好。”

    裴淮之眉心一跳,喉咙溢出不以为意的轻笑,只当她在说气话,毕竟他这夫人向来清高自傲。

    “我玩**妹,你玩我弟弟,很公平。”

    “夫人的要求呢?”

    沈清辞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裴淮之变了脸色,她却言笑晏晏。

    “只要夫君给妾身一个孩子,让妾身坐稳当家主母的位置,往后我定会安分守己。帮你们孝顺父母、操持中馈,让你们无后顾之忧的享受二人世界。”

    做戏做**。

    “当家主母?当家主母?”

    裴淮之反复琢磨着这四个字,脸色阴沉如墨,额头青筋暴起,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几字。

    “你又想去父留子?!”

    又?

    沈清辞一愣,“夫君此话何意?”

    裴淮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杀意,思忖着此事的可行性,许久,男人抬眸看来。

    “为夫可以同意。”

    他瞥向那两张纸,挑了挑眉。

    “但为防止夫人过河拆桥,你得选一个签字画押,只要你敢耍小花招,就别怪为夫就将其送去衙门备案,到时候夫人就只能净身出户了……”

    意料之中的狠辣。

    沈清辞捻起薄薄的两张纸,望着他,眸光冷寂。

    “签了,还是夫妻么?”

    裴淮之轻轻笑了,上前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中,轻咬她的耳垂,“只要不备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自然还是夫妻。”

    “也能行敦伦之事。”

    沈清辞也笑了。

    一个丧妻,一个休夫,她与二弟怎不算男未婚,女未嫁?

    夫妻一体,

    他的兵权也该分我一半才是……

    沈清辞提笔签字,似是顺手,两张她都签了字,最后,将休书叠好塞进男人的腰带里,似笑非笑。

    “妾身诚意可足?”

    和离书,是夫妻感情破裂,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可休书,却代表女方犯了大错,被男方休弃出门,别说重新嫁人,就连活着都难。

    “够为夫的卖身钱了。”

    “如此就好。”

    沈清辞欺身而上,暴力撕扯着男人的衣衫,惊得裴淮之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夫人,这里是祠堂!”

    “祠堂不行?”

    裴淮之一愣,当然可以,哪个男人不喜欢**,只是他没有想到向来端方守礼的妻子,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不由得一股灼热自小腹窜起。

    “自是可以,不过该为夫伺候夫人才是。”

    他反身将人压在案桌上,笔墨纸砚被掀翻一地,在祖宗牌位的见证下,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带,像是在面对什么山珍海味,细细品尝。

    屋内热火朝天,

    屋外前来探望大哥的裴峥,同样面红耳赤。

    隔老远,他就听见女人痛苦的**声,他还以为出了何事,急步赶来,就看见半敞的祠堂大门里,女人白皙修长的腿高高架起。

    青丝如瀑,媚眼如斯。

    他转身就逃,可那娇媚的喘息声如影随形,曾经,他有多自豪自己的耳聪目明,此时就有多恨了。

    当天夜里,

    血气方刚的少年便做了一个梦,他将普度众生的观音压在身下,不知疲倦。

    翌日晌午。

    沈清辞睁开眼,就看见男人白皙强健的胸膛,清晰的人鱼线,上面还有斑驳的暧昧抓痕。

    不可否认,

    裴淮之生了一副好皮囊。

    他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而是自幼修习君子六艺的家族继承人。故此,他人前温文尔雅,人后强壮有力。

    当真可惜了。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直白,裴淮之猛地睁开眼,眸底寒光乍现,如利刃出鞘,可在看清眼前人时,冰雪消融,顷刻间化为一池春水。

    “时辰尚早,再睡会儿。”

    沈清辞含糊唔了一声,青丝如瀑,像只惫懒的狸奴在他胸膛蹭了蹭,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春光。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