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入宫:废后归来,手撕帝妃震京华沈清辞萧景渊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弹指遮天仙路谁为峰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一步步获得她的信任。“没什么,”沈清辞淡淡道,“只是觉得,我院里的丫鬟够多了,往后若是有新的丫鬟想来我院伺候,一律回绝,……
1寒宫血恨楔子寒宫血恨永安二十七年,深冬。大夏帝国的冷宫,
比城外的乱葬岗还要阴冷。残雪压着断墙,寒风卷着碎冰碴子,从破了洞的窗棂里灌进来,
刮在人脸上,像无数把钝刀子在割。沈清辞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上,
身上只裹着一件打了无数补丁、薄得像纸的旧宫装,曾经莹白如玉的肌肤,
如今布满了冻疮与鞭痕,那双曾被誉为大夏第一美人的凤眸,早已没了半分光彩,
只剩下蚀骨的恨意与绝望。她是大夏的皇后,是将门嫡女,是先帝亲封的中宫之主,可如今,
却落得个被废、被囚、被百般折辱的下场。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股浓烈的香气涌了进来,
夹杂着男人身上龙涎香的冷冽,还有女人娇柔做作的轻笑。沈清辞艰难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大夏皇帝萧景渊。他一身明黄龙袍,身姿挺拔,
面容依旧俊朗,可看向她的眼神,却比这冷宫的寒风还要冰冷,还要嫌恶。他身边,
依偎着一个娇俏妩媚的女子,柳眉杏眼,肌肤胜雪,正是如今宠冠六宫的苏贵妃苏怜儿。
而苏怜儿身后,站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宫女,其中一个,
是她曾经最信任、最贴心的陪嫁宫女云翠。云翠此刻低着头,眼神躲闪,却在不经意间,
流露出一丝得意与冷漠。沈清辞看着这对璧人,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染红了身前的草席。“皇后?”苏怜儿掩唇轻笑,声音娇柔却字字如刀,
“姐姐如今这副模样,可配不上皇后这个称呼了。陛下早已下旨,
废了你这个善妒成性、祸乱宫闱的毒妇,你如今,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罪人罢了。
”善妒成性?祸乱宫闱?沈清辞想笑,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她嫁给他那年,才十六岁。
彼时他还是不受宠的七皇子,她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倾尽沈家之力,助他步步为营,
登上九五之尊。他登基那日,握着她的手,许下承诺:“清辞,此生朕唯你一人,
你永远是朕的皇后,朕的唯一。”那时的她,信以为真,掏心掏肺,为他打理后宫,
为他稳固朝纲,为他生儿育女,甚至为了他,不惜与娘家离心,只为做他最合格的皇后。
可她换来的是什么?是他的渐渐疏远,是他对苏怜儿的百般宠爱,
是苏怜儿一次次的设计陷害,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与猜忌。苏怜儿,
不过是他潜邸时一个不起眼的侍妾,出身低微,貌不惊人,却最会装柔弱、扮可怜,
一步步踩着她的肩膀往上爬。她的孩子,三岁的太子,被苏怜儿设计,溺死在荷花池里,
他却说,是她看管不严,是她克死了皇子。她的娘家,镇国大将军府,被他冠以谋逆的罪名,
满门抄斩,血流成河,他却说,是沈家功高震主,意图谋反,与他无关。她据理力争,
换来的是废后诏书,是打入冷宫,是日夜不休的折磨。而云翠,她从沈家带出来的陪嫁宫女,
她待她如亲妹,给她尊荣,给她权势,可云翠却背叛了她,投靠了苏怜儿,
将她的一言一行尽数告知,甚至亲手对她施以酷刑。“为什么?”沈清辞看着萧景渊,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萧景渊,我沈家助你登上帝位,
我沈清辞为你付出一切,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为何要灭我沈家满门?为何要残害我的孩儿?
”萧景渊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耐与冷漠:“沈清辞,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沈家手握重兵,本就是朕的心腹大患,留着迟早是祸。至于太子,那是他命薄,与怜儿无关。
你善妒狠厉,屡次加害怜儿,朕废了你,已是念及旧情。”“旧情?”沈清辞笑了,
笑得凄厉,笑得血泪直流,“你我之间,何曾有过旧情?从始至终,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不过是你利用我沈家的势力罢了!萧景渊,苏怜儿,云翠,我沈清辞便是化作厉鬼,
也绝不会放过你们!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苏怜儿脸色一沉,
娇怯地靠在萧景渊怀里:“陛下,姐姐她好凶,怜儿好怕。她都这般模样了,还想着报复,
若是真让她出去了,岂不是要危害陛下?”萧景渊轻抚着苏怜儿的发丝,眼神骤然变得阴狠,
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既然你不知好歹,留着你也是无用。来人,
赐毒酒。”云翠快步上前,端着一杯漆黑的毒酒,走到沈清辞面前,
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恭敬,只有冰冷的嘲讽:“娘娘,喝了吧,喝了就不用受苦了。
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挡了贵妃娘娘的路,谁让你不识好歹,偏偏要与陛下作对呢?
”沈清辞看着那杯毒酒,看着眼前这三个毁了她一生的人,心中的恨意如同滔天烈焰,
焚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恨,恨自己识人不清,错付良人;恨自己软弱可欺,
任人宰割;恨萧景渊的薄情寡义,恨苏怜儿的蛇蝎心肠,恨云翠的背信弃义。若有来生,
她再也不要入宫,再也不要爱上萧景渊。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些人,
尝遍她所受的所有痛苦,让他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她猛地抢过毒酒,一饮而尽。
剧毒瞬间蔓延全身,喉咙、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烧,剧痛难忍,意识渐渐模糊。
她死死地盯着萧景渊和苏怜儿,眼中的恨意至死不休。
“萧景渊……苏怜儿……云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话音落下,
沈清辞彻底没了气息,那双曾经风华绝代的凤眸,圆睁着,满是不甘与怨毒,
倒在冰冷的草席上,再也没有醒来。冷宫的寒风依旧呼啸,仿佛在为这位含冤而死的废后,
奏响最后的悲歌。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瞬间,
一股强大的执念裹挟着她的魂魄,冲破了阴阳两界的阻隔,时光倒流,岁月回溯。再次睁眼,
她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回到了她十五岁,尚未入宫,尚未遇见萧景渊,
沈家依旧权倾朝野,她还是那个备受宠爱、风华正茂的镇国大将军府嫡长女的时候。
2魂归十五,恨意彻骨“**!**,您醒醒啊!”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
带着熟悉的哭腔,轻轻摇晃着她的手臂。沈清辞的意识渐渐回笼,浑身的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
那是她闺房里独有的香气。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流苏帐幔,
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床顶悬挂着温润的白玉佩,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温暖而明媚。眼前,一个穿着青绿色宫装的少女正满脸担忧地看着她,眼眶通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正是她的贴身大丫鬟,晚翠。不是云翠,是晚翠。
晚翠是她的奶嬷嬷的女儿,从小陪在她身边,忠心耿耿,前世为了护她,
被苏怜儿下令乱棍打死,尸骨无存。沈清辞看着眼前活生生、满脸担忧的晚翠,
眼眶瞬间湿润,心脏猛地抽搐起来。她不是死在冷宫里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看到晚翠?她下意识地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没有冻疮,没有鞭痕,
触手温热,充满了生机。她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纤细莹白、十指纤纤的手,没有伤痕,没有粗糙,是属于少女的、娇嫩的手。
“晚翠,”沈清辞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不再是前世那般嘶哑破碎,她颤抖着开口,
“今夕是何年何月?我……我在哪里?”晚翠见她醒了,顿时喜极而泣,连忙擦了擦眼泪,
柔声回道:“**,您睡糊涂啦?如今是永安十三年,三月初六,
咱们在将军府的清芷苑里啊。您昨日在后花园赏花,不小心绊了一下,磕到了头,
昏睡了大半天,可把奴婢和老夫人、夫人都吓坏了。”永安十三年,三月初六。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永安十三年,她十五岁。这一年,
她尚未入宫,萧景渊还只是七皇子,默默无闻,苏怜儿还在乡下庄子里做粗使丫鬟,
云翠也还没有来到她身边,沈家依旧是大夏最顶尖的将门世家,父亲沈策手握重兵,
镇守北疆,兄长沈惊鸿年少有为,是京城有名的少年将军。这一年,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她的家人都在,她的人生还没有被毁掉,所有的悲剧,都还没有开始!她重生了!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十五岁,回到了未入宫之前!巨大的狂喜之后,
是铺天盖地的恨意,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前世的种种屈辱、痛苦、绝望、惨死,
家人的惨死,孩子的夭折,背叛与伤害,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萧景渊的薄情,苏怜儿的伪善,云翠的背叛,冷宫的刺骨寒冷,
毒酒穿肠的剧痛,家人的鲜血淋漓……每一幕,都让她恨得咬牙切齿,浑身发抖。老天有眼!
竟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世,她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什么皇后之位,什么帝王情深,
什么荣华富贵,她统统都不想要了!她要护着沈家,护着家人,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她要让萧景渊、苏怜儿、云翠,这些害死她、毁了她一生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要让他们,尝遍她前世所受的所有苦楚,让他们身败名裂,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您怎么了?是不是头还疼?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晚翠见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顿时慌了神,连忙起身就要往外跑。沈清辞一把抓住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晚翠疼得皱起了眉,却强忍着没有出声。“我没事,晚翠,不用去请大夫。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与情绪,眼神渐渐变得冷静、沉稳,
甚至带着一种与十五岁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狠绝,“我只是睡久了,有些糊涂罢了。
”她缓缓松开手,看着晚翠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晚翠还在,家人还在,
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世,她定会护好身边所有真心待她的人,
绝不会再让她们受到半点伤害。“**,您真的没事吗?您方才的样子,好吓人。
”晚翠小声问道,看着自家**,总觉得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从前的**,温柔温婉,
性子软糯,虽然是将门嫡女,却没有半分骄纵之气,待人温和,甚至有些单纯善良。
可刚刚醒来的**,眼神冰冷,气场强大,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意,那股恨意,
更是让人心惊。沈清辞轻轻抚摸着晚翠的头发,声音温柔了几分,
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真的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不好的梦罢了。
”一个噩梦,一场长达十年的噩梦,一场让她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噩梦。“梦都是反的,
**别放在心上。”晚翠连忙安慰道,“夫人方才还来看过您,见您还没醒,就先回去了,
让奴婢好好照看您。您饿不饿?奴婢去给您拿些点心来?”“好。”沈清辞点了点头,
“我有些饿了,你去准备吧。”晚翠应声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人。她坐在床上,
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锐利,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永安十三年,三月。
距离皇帝下旨,选她入七皇子潜邸为侧妃,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前世,就是这道圣旨,
将她推入了万丈深渊。那时的她,对萧景渊一见倾心,得知要嫁给他,满心欢喜,
不顾家人的轻微反对,欣然入宫。可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嫁萧景渊,绝不会再踏入皇宫半步!
萧景渊不是想利用她沈家的势力吗?不是想踩着她往上爬吗?这一世,她偏不如他的愿。
她要断了他的念想,毁了他的前程,让他永远无法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还有苏怜儿,
那个前世宠冠六宫、害死她孩子、毁了她一生的女人。此时的苏怜儿,
还只是一个乡下粗使丫鬟,无权无势,卑微渺小。前世她步步为营,靠着算计和伪装,
爬上高位,这一世,沈清辞不会给她任何机会。她要在苏怜儿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
就将她彻底踩在脚下,让她永远没有机会接近萧景渊,永远没有机会踏入京城,
更没有机会祸害她,祸害沈家。还有云翠,那个背信弃义的叛徒。云翠是远房亲戚送来的,
说是家境贫寒,想来府中讨生活,前世她心善,收留了她,让她做了二等丫鬟,
后来见她机灵,便提拔成了贴身宫女,对她信任有加。可到头来,却换来她的背叛。这一世,
云翠还没有来到将军府,沈清辞自然不会再给她任何接近自己的机会,甚至,
要让她为前世的背叛,付出代价。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飞速梳理着前世的记忆,
盘算着这一世的复仇计划。首先,要拒绝入宫,拒绝嫁给萧景渊。其次,要护住沈家,
稳固娘家的势力,让沈家更加繁荣昌盛,让萧景渊不敢轻易动沈家分毫。再次,
要提前除掉苏怜儿、云翠这些隐患,绝不给她们任何反扑的机会。最后,
要让萧景渊身败名裂,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让他为前世的薄情寡义、血债累累,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想到这里,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萧景渊,苏怜儿,
云翠……你们等着。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我会千倍百倍地奉还!这一世,
我沈清辞,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废后,而是手握复仇之刃,归来索命的厉鬼!这大夏江山,
这京华风云,我定要搅它个天翻地覆!3初露锋芒,
拒婚前兆晚翠很快端来了精致的点心和温热的蜜水,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轻声伺候沈清辞用膳。沈清辞吃了两块软糯的桂花糕,喝了一口蜜水,腹中的饥饿感散去,
精神也好了许多。她看着晚翠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护好这个忠心耿耿的丫鬟,绝不让她重蹈前世的覆辙。“晚翠,”沈清辞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府里最近是不是来了几个新的丫鬟?”晚翠愣了一下,
随即回道:“回**,是的,前几日管家从乡下庄子里挑了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进来,
分在各房伺候,怎么了**?”来了。沈清辞心中冷笑,云翠果然来了。前世,
云翠就是这个时候被选入将军府的,因为长得乖巧,做事机灵,被分到了她的院里,
一步步获得她的信任。“没什么,”沈清辞淡淡道,“只是觉得,我院里的丫鬟够多了,
往后若是有新的丫鬟想来我院伺候,一律回绝,我这里,有你就够了。”晚翠闻言,
心中一暖,连忙点头:“是,奴婢记住了,往后绝不会让陌生的丫鬟靠近清芷苑半步。
”她只当是**磕到了头,性子变得挑剔了些,却不知道,
沈清辞这是在提前杜绝云翠接近她的机会。解决了云翠这个隐患,沈清辞心中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事情——拒婚。三个月后,皇帝会下旨,
将她指婚给七皇子萧景渊为侧妃。前世,圣旨下达,全家都为她高兴,
唯有父亲沈策隐隐有些担忧,觉得七皇子萧景渊城府太深,并非良人,可皇命难违,
只能接旨。这一世,她必须在圣旨下达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绝不能让这道圣旨成真。
想要拒婚,并非易事。皇命难违,若是直接抗旨,便是欺君之罪,会连累整个沈家。所以,
她不能硬抗,只能智取。首先,要让皇帝和萧景渊主动放弃这门婚事。萧景渊想娶她,
无非是看中了沈家的权势,想要借助沈家的力量,在皇子争储中占据优势。若是让皇帝知道,
她沈清辞,并不适合做萧景渊的侧妃,甚至,沈家与萧景渊结亲,会对皇权不利,
皇帝自然不会再下这道圣旨。其次,要让萧景渊知道,她沈清辞,不是他能轻易拿捏的,
娶她,只会是他的麻烦,而不是助力。沈清辞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前世,她知道很多萧景渊不为人知的秘密,知道他暗中结党营私,
知道他与朝中一些心怀不轨的大臣勾结,甚至知道他私下里训练死士,意图不轨。这些秘密,
若是在合适的时机,透露给皇帝,足以让萧景渊身败名裂,彻底失去夺嫡的资格。只是,
现在还不是时候。萧景渊此时势力尚弱,皇帝对他也并无过多关注,贸然揭发,
只会打草惊蛇,反而让他有所防备。她需要耐心等待,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一击即中,
让他再也无法翻身。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在家人面前,表明自己不愿嫁给萧景渊的态度,
获得家人的支持。父亲沈策镇守北疆,不在京城,家中做主的是祖母沈老夫人和母亲柳氏。
祖母出身名门,见识不凡,性格沉稳,只要她能说动祖母和母亲,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晚翠,扶我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沈清辞放下茶杯,起身说道。“**,您身子刚好,
不多休息一会儿吗?”晚翠担忧地问道。“无妨,睡了这么久,已经无碍了,请安是正事,
不能耽搁。”沈清辞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语气坚定。晚翠见状,不敢再多说,
连忙上前扶着沈清辞,朝着沈老夫人的寿安堂走去。寿安堂内,沈老夫人正坐在榻上,
拿着佛珠念经,柳氏陪在一旁,眉头微蹙,满脸担忧。看到沈清辞进来,
两人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清辞,你怎么起来了?不多休息休息?”柳氏连忙起身,
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头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母亲温柔关切的眼神,沈清辞心中一暖,前世母亲因为她被废,沈家被灭,忧思过度,
一病不起,含恨而终。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母亲受半点委屈。“母亲,祖母,孙女没事,
让您们担心了。”沈清辞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温柔却沉稳,“只是磕了一下,并无大碍,
睡了一觉,已经全好了。”沈老夫人看着沈清辞,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看着眼前的孙女,总觉得她好像变了一个人,眼神里少了往日的单纯软糯,
多了几分沉稳与疏离,甚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邃。“没事就好,”沈老夫人缓缓开口,
声音温和,“往后行事小心些,别再毛手毛脚的。坐下吧,陪祖母说说话。”“是,祖母。
”沈清辞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晚翠恭敬地站在身后。柳氏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
絮絮叨叨地叮嘱着,让她好好养身体,往后注意安全。沈清辞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应和,
心中满是温情。等柳氏说完,沈清辞看向沈老夫人,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缓缓开口:“祖母,
母亲,孙女有一事,想与您们商量。”沈老夫人停下手中的佛珠,看着她:“你说。
”“孙女听闻,宫中近日有意选秀,为各位皇子选妃,”沈清辞语气平静,目光坚定,
“孙女听说,陛下有意将我指婚给七皇子殿下,不知可否属实?”柳氏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你这孩子,消息倒是灵通,确实有这般说法,只是圣旨还未下,一切都还未定。
七皇子殿下温文尔雅,一表人才,你若是能嫁给他,也是一桩好婚事。
”柳氏和大多数人一样,只看到了萧景渊表面的温文尔雅,却不知道他内心的阴狠歹毒。
沈清辞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轻轻摇了摇头:“母亲,孙女不愿嫁给七皇子。
”此言一出,柳氏和沈老夫人皆是一愣,满脸惊讶地看着她。“清辞,你胡说什么呢?
”柳氏连忙说道,“七皇子殿下是皇子,你嫁给他,便是皇子侧妃,日后若是殿下登基,
你便是贵妃,这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怎么会不愿?”“福气?
”沈清辞淡淡一笑,笑容里满是嘲讽,“母亲,这不是福气,是祸事。”“七皇子萧景渊,
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城府极深,野心勃勃,他为人薄情寡义,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绝非良人。”沈清辞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孙女若是嫁给他,
非但不会有好日子过,反而会连累整个沈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柳氏脸色大变,
连忙捂住她的嘴:“清辞,休得胡言!七皇子殿下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若是被人听去,
可是杀头的大罪!”沈老夫人却没有阻止,只是眼神深邃地看着沈清辞,
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沈清辞轻轻拿开柳氏的手,继续说道:“母亲,祖母,
孙女没有胡言,我说的都是实话。萧景渊绝非善类,他看中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我们沈家的兵权,是我们沈家的势力。他想利用我们沈家,助他登上皇位,
等到他登基之日,便是我们沈家灭门之时!”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