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那天,高冷大佬疯了

提离婚那天,高冷大佬疯了

恩什柒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薛漾江柏生 更新时间:2026-05-16 11:40

在提离婚那天,高冷大佬疯了中,薛漾江柏生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薛漾江柏生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恩什柒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薛漾江柏生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把手搭在她腰后,力道收敛了几分。掌心的温度透过礼服薄薄的布料传过……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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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个男人看薛漾的眼神——不是陌生人的目光。

    太近了。

    那种近不是距离的近,是某种熟悉的温度还没散干净的近。

    江柏生走过去。

    脚步不快不慢。

    他先看的是薛漾——从头到脚,确认她没有被碰到哪里。

    然后他的目光才转向那个男人。

    于渡跟在江柏生后面三步远,清楚地看见江总走到太太身后时做了一个微妙的停顿,然后才开口。

    “薛漾。”

    薛漾转身,看见江柏生站在身后,这人什么时候下来的?

    她正要开口介绍,江柏生已经往前走了半步,肩膀自然而然地挡在她和陈豫之间。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陈豫甚至没注意到。

    但薛漾注意到了。

    “陈豫,这是我先生,江柏生。”薛漾说。

    陈豫这才把视线转向江柏生。

    江家大少爷。

    他在一次社交场合远远见过。

    此刻江柏生正看着他,眼底的傲慢和不屑写得明明白白。

    看起来就是个脾气很大、不好惹的主。

    陈豫扶了扶眼镜,礼貌地伸出一只手:“你好,陈豫。薛漾的朋友。”

    江柏生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笑意根本没到眼底。

    “你、好、啊。薛、漾、的、朋、友。”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伸手握住陈豫的手,力道大到陈豫的指关节都发了白,“我是她老公,江柏生。”

    空气里火药味浓得像要炸开。

    陈豫的指关节白了一下。

    薛漾突然开口:“陈豫,我们赶着回老宅,下次再聊。”

    她拽着江柏生往车库方向走。

    江柏生就这么被她牵着,像只被拽着项圈的狼犬,脸色还是臭的,步子倒是跟得很紧,嘴上也没闲着。

    “薛漾,你手怎么这么凉。”

    “薛漾,你走慢点,你腿长了不起。”

    “薛漾,刚才那个人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没有——哦你没回头,你当然没回头,你这个人从来不回头。”

    薛漾没理他。

    走了十几步,她松开手。

    他反手就把她手腕扣住了。

    五指收紧,力道一点没客气,像小孩攥着一颗糖,你敢让我松开试试。

    “那人是你大学同学?”

    “是。”

    “大学同学。”江柏生把这四个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笑了一声,“他学什么的。”

    “法律。”

    “法律。”他又碾了一遍,“学法律的看别人老婆那个眼神,他老师没教他什么叫边界感?”

    薛漾按下车钥匙。白色轿车的车灯在昏暗的地库里闪了两下。

    “上车。”她说。

    “我问你话。”

    “你在骂街。”

    “我骂街?我要是骂街他刚才已经躺地上了。”江柏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安全带拉得唰一声响,嘴里的话还在往外蹦,“我没动手是我素质好。你老公素质真好,好得我自己都感动。”

    薛漾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一圈,驶出地库。

    灰色的天光压下来。刚下过雨,路面湿漉漉的,车轮碾过去发出黏腻的声音。车里没开音乐,安静了不到十秒。

    “他结婚了吗。”

    “不知道。”

    “他干什么的。”

    “律师。”

    “律师。”江柏生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窗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律师事务所开在对面那栋楼,天天没事就下楼买咖啡,你说他一天喝几杯咖啡?三杯?四杯?喝这么多咖啡心脏迟早出问题。”

    薛漾没接话,她怪异地看了眼江柏生。

    安静了五秒。

    “他刚才握你手了。”

    “握了。”

    “握了几秒?”

    “江柏生。”

    “三秒?五秒?我看不止。他握得很用力。你说他握那么用力干什么?展示手劲?一个律师要那么大劲干什么,他又不去工地搬砖——”

    “你握得比他重。”薛漾说。

    薛漾没看他,但她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江柏生噎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那种笑又冷又利。

    “对,我握得比他重。我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我跟你睡一张床他跟你睡过吗。

    我握我老婆的手用力怎么了,合法。

    他那个力道叫什么?叫舍不得。

    舍不得放。站在台阶上看着你走,你头都没回一个,他还是站在那里看。你猜他看了多久?”

    “你从后视镜里也看了他很久。”薛漾说。

    江柏生沉默了。

    沉默之后他忽然笑起来。

    不是那种高高兴兴的笑,是一个人被反复拆穿、拆得一条底裤都不剩之后的、带着自嘲的笑。

    “薛漾,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

    “嗯。”

    “我说十句你就回一句,这一句还要捅在我最疼的地方。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副样子特别蠢特别可笑特别——”

    “前面药店停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打断我?”

    “你手上的血滴在座椅上了。”薛漾懒得继续跟他说。

    江柏生低头。

    右手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掐出了血,一道月牙形的口子,血珠子沿着掌纹渗出来,在黑色皮座椅上洇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他盯着那块血印看了两秒,嘴上的话头终于断了。

    薛漾停好车,推门下去。

    她在药店里拿了碘伏和创可贴,回到车上的时候头发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手。”

    江柏生慢慢伸出右手。

    掌心摊开,四道指甲印,有两道破了皮,血已经半干了。

    他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看着自己那只手,像是第一次看见它,又像是早就知道它会变成这样但懒得管。

    薛漾没有说话。

    她打开碘伏,用棉签蘸了蘸,按在他掌心的伤口上。

    江柏生盯着她的发顶。

    她低着头,额前碎发沾着细密的水珠,睫毛在车顶灯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她做事的时候永远这副表情——专注,冷淡,像全世界都欠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她懒得开口要。

    他忽然觉得掌心那道口子不够深。

    再深一点就好了。再深一点,她的眉头会不会皱一下。

    “薛漾。”

    “嗯。”

    “你在担心我。”

    棉签在他掌心里停了一瞬。

    “你的手在流血,我在止血。这不叫担心,这叫处理问题。”

    “那你抬头看我一眼。”

    “看你干什么。”

    “看我你又不吃亏。”

    薛漾撕开创可贴,拉过他的手掌,啪地贴上去,动作干脆得像在封一箱快递。

    然后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

    江柏生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站在讲台上背不出课文的小学生。

    他别开脸。

    “陈豫追过你。”

    不是问句。

    薛漾把碘伏瓶盖拧回去,放回塑料袋里,系好袋口。

    每个动作都很从容,从容到江柏生想把她手里那袋东西抢过来扔掉。

    “大学的时候。”她说。

    “多久。”

    “什么多久。”

    “他追你追了多久。”

    “一年。”

    江柏生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拒绝他了。”

    “嗯。”

    “为什么。”

    薛漾把塑料袋放在扶手箱上,转过来看他。她的眼睛还是那样。

    不急不躁,不躲不闪,像一面擦得过分干净的镜子。他不喜欢照镜子。

    “江柏生,你今天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多吗?我觉得还不够。”

    他靠回椅背,右手搁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创可贴的边缘微微翘起来,“他追你一年你没答应,那他结婚了吗?

    他后来交过女朋友吗,他身边有没有别人——他看你的那个眼神,薛漾,那不是一个放下了的人的眼神。”

    “你观察得挺仔细。”

    “我当然仔细。任何男人看我老婆超过三秒,我就能把他的底细查到三代以内。

    这叫什么,这叫风险防控。”

    “这叫闲的。”薛漾怼回他。

    江柏生笑了。

    那种笑卸下了他脸上那层冰碴子,露出了底下真实的、乱七八糟的情绪。嫉妒,不甘,在乎得要死却又不想承认的狼狈。

    “对,我就是闲的。我就闲怎么了?薛漾你是我老婆,你跟我结婚了,领了证的,合法的,你这一辈子都得听我说这些闲话。怎么,你想走?”

    他停下来,喉结又动了一下,那句话卡在那里,明明可以不说,他还是说了,“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你别想走,做梦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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