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时听你吐槽,醒来只想宠你

昏迷时听你吐槽,醒来只想宠你

洋芋仙人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岑春谣宋玄光 更新时间:2026-05-13 12:01

悲剧小说《昏迷时听你吐槽,醒来只想宠你》以岑春谣宋玄光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洋芋仙人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这辈子穿成富商家嫡女,有爹疼有娘爱,有哥哥们宠着护着,还有师父惦记。如今还风风光光地嫁人——虽然是嫁个昏迷的。但无论是聘……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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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玄道人一愣,“……还有呢?”

    岑春谣回过头,看着他笑嘻嘻,“最好长得好看,说话还好听。”

    “我不挑。”她又补了一句。

    青玄道人嘴角抽了抽,没再接话。

    过了好半晌,他忽然说:“那你得好好活着,活的久了,什么都能遇见。”

    岑春谣望向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但青玄道人已经转过头,继续喂鸡去了。

    十岁那年,岑春谣“病”好了,得了青玄道人首肯被接回家。

    临走时,青玄送她出了玄春观,一路送到山脚。

    他摸了摸她的头,道:“去吧。日后若有人问起,只说在观里养过病,旁的,莫提。”

    岑春谣眨眨眼,“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青玄笑了,敲了下她脑门,“你个小丫头,能有什么事瞒你?”

    岑春谣不信,但她也没追问。

    反正来都来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她揉揉脑门,冲青玄挥挥手,转身爬上马车。

    “师父,我回家啦!过些日子来看您!”

    青玄站在山脚的空地,看着马车远去,轻轻叹了口气。

    这丫头,倒是活得明白。

    此后每月,岑春谣都会回玄春观小住几日。

    有时候是陪师父说话,斗斗嘴,有时候就是单纯想回来躺躺。

    往常常住道观,她时常念着家,如今归家了,她又时常念着道观里。

    青玄道人让人把她住的那间厢房一直留着,每月打扫两次,被褥经常晒,随时可以住人。

    那间屋子不大不小,窗外有棵老槐树。岑春谣每次回来,都会带些点心茶叶,陪师父下棋——虽然下不过。

    然后跟着师父去后院喂鸡,去院子里拔草,再就是无所事事的发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她及笄了。

    岑春谣出生于二月十二,正逢花朝节。

    岑春谣及笄那天,岑家张灯结彩。

    天刚蒙蒙亮,谢佳人便来了岑春谣房中。

    今日不同往常。

    案上新摆着几样首饰,旁边还叠着一套新制的衣裳,这是半年前谢佳人就请了城里最好的绣娘缝制的。

    “坐好,莫动。”谢佳人亲自替她梳头。

    先是将头发梳顺,绾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盘于脑后。

    这是及笄礼特有的发式——

    从此不再是垂髫少女,而是成年女子的发髻。

    谢佳人取过一旁备着的白玉簪,正正地插入发髻之中。

    这是及笄礼的核心——“笄”就是簪子。

    母亲为女儿插笄,意味着女儿已成年,可以许嫁。

    那白玉簪质地温润,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简洁素雅,却在清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谢佳人又从妆奁中取出一支金如意簪,斜插在发髻一侧。

    簪身錾刻着如意云纹,缀着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红宝石,不张扬,却在走动时微微闪烁。

    “及笄了,可以戴些金的。”谢佳人说,“但你还小,不宜太奢华,这支刚刚好。”

    耳垂上,戴了一对赤金丁香耳环。小小的金丁香,贴在耳垂上,添了几分端庄。

    手腕上,戴了一只羊脂玉镯。那是岑春谣的外婆传给谢佳人的,今日谢佳人又戴在了女儿手腕上。

    “这只镯子,往后就是你的了。”谢佳人看着闺女不同以往,此番清丽端庄的模样,眼眶微红,“你外婆当年也是及笄时给我戴上的。”

    镯子温润通透,贴在皮肤上,早春时节,还略有些凉丝丝的。

    谢佳人亲手给女儿梳了发髻,又戴了钗环,换了身衣裳。

    衣裳的身量正好。

    上身是一件杏色的交领上襦,领口和袖口绣着浅金色的缠枝莲纹,针脚极细,远看几乎看不出花纹,只在光下隐隐泛着光泽。

    外面罩一件鹅黄色的半臂,短款,刚好到腰际。半臂的领缘和袖口镶着一寸宽的淡金色织锦,低调中透着讲究。

    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齐腰襦裙,裙摆处绣着几丛兰草和折枝玉兰,用的是同色的丝线,不细看瞧不出来,却让裙摆在走动时有了一层浅浅的暗纹。

    腰间系了一条淡鹅黄色的宫绦,打了一个简洁的双耳结,垂下两缕流苏。

    宫绦上缀了一枚白玉双鱼佩,寓意“年年有余”。

    装扮妥当,岑春谣站在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发髻端庄,白玉簪端正地插在髻心,银镀金如意簪斜缀一侧。杏色上襦配鹅黄半臂,月白长裙垂地,整个人像春日里一株亭亭玉兰——

    鲜妍清丽。

    谢佳人拉着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眼眶又红了:“我家阿满,真的长大了。”

    岑春谣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愣了一下。

    上辈子,她没机会穿成这样。

    这辈子,倒是有模有样的。

    端庄不过表象,她转过头,笑嘻嘻地问:“娘,我好看吧?”

    谢佳人被她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好看,好看。就是这张嘴,什么时候能稳重些?”

    岑春谣哼哼两声,心想:稳重什么呀,她这辈子,只想当咸鱼。

    咸鱼的人生,开心就好。

    而后是三个哥哥轮番送礼——

    大哥送了一套头面,是金镶红宝石的钗环。

    二哥送了一匹锦缎,说是从江南运来的时兴料子。

    三哥送了一只活兔子,被岑春谣瞪了一眼后,灰溜溜地改送兔毛披肩。

    大哥,二哥早已成婚。

    两个嫂子待她也很亲近。

    大嫂王氏送了亲手绣的帕子,绣的是百花满园,正应了花朝节百花齐放的吉日。针脚细密,一看就费了不少功夫。

    岑春谣接过的时候,注意到大嫂眼下有些发青,像是没睡好。

    她悄悄问大嫂:“嫂子,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大嫂笑了笑:“没事,就是最近睡得浅。”

    岑春谣没再多问,但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二嫂李氏也来了,送了两盒脂粉,说是自个儿琢磨的。

    二嫂挺着大肚子——

    她又怀了。

    二哥岑春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嘴里还说个不停,二嫂嫌他烦,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

    岑春谣在旁边嗑瓜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三哥岑春风凑过来,“你瞅瞅,也就二嫂能忍得了二哥了。”

    岑春谣十分赞同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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