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腿,夫君就不跑了

打断腿,夫君就不跑了

懦女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罗素娘江厌 更新时间:2026-05-11 15:30

《打断腿,夫君就不跑了》情节紧扣人心,是懦女写一部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素娘,你这是哪捡的人?”罗二叔摸不着头脑瞅地上男人,也顾不上侄女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更顾不上他妻子……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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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人眼神对视上,地上秦敢当也瞬间眼泪飙出来,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能“啊呜啊呜”,支支吾吾,不住向老娘爬去。

    “我的儿,我的儿。”

    秦母一颗心都差点碎了,幸好门上锁只虚虚挂着,她连滚带爬拉开门子,一把抱住了地上的儿子。

    刚洗完盘子出来的小丫头也愣住了,大眼睛一闪一闪。

    她平时最害怕的大哥,比娘亲还怕的大哥,现在是被新嫂嫂打成那样的?

    秦母也在问,她一边抽掉儿子手上绳子,满脸心疼:“儿啊,是那疯婆子把你打成这样的?”

    夭寿了哟,她打她一个老婆子就算了,连夫君都敢打,真上房揭瓦了!

    “她,把我腿敲断了!”

    秦敢当也是满脸恐惧,眼泪鼻涕全混在一起,今早一醒来就半条腿动不了,嘴里还塞着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疯女人!我跟她拼了我!”

    秦母气得脸红脖子粗,刚转过头要找人,就和一张芙蓉面几乎贴上,她微微笑着:“是在找我吗?”

    “夫君,娘亲。”

    秦母腿一软,又往后退了退,咽了下口水。

    “我,我是找你,昨日新婚夜,你为什么要伤当儿。”

    秦敢当也捂着发肿的脸:“对,你为什么要伤我!”

    罗素娘轻皱着眉心:“不是你先要打我的吗,我这人受不了疼啊夫君。”

    “再说了不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

    “家和万事兴,忍着点不就过去了。”

    她一字一句,秦母却脸色越来越白,这话,这话怎么似曾相识,但一瞅到儿子被打断的半条腿,她心都快碎了。

    “你给他包扎下,继续干活去,我出门打猎。”

    眼见那始作俑者要出门,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她气得只能一下抱住儿子,老泪纵横:

    “哇——”

    “别哭了,一天天哭,咱家福气都哭走了”,大门又传来一句清冷女声。

    哭声在嘴里一顿,秦母那一颗心啊,更跟泡在黄莲里一样。

    她只敢小小声:“儿啊,是娘没用,给你娶了这么个疯女人。”

    一想到要跟这样的儿媳过日子,她只觉得,天都塌了哟,这日子咋过下去!

    “娘,你扶我起来。”

    怀里的儿子却是突然出声,瘦弱的一张脸上满是阴冷:“喊辆村里的牛车,我们去衙门,告她,水性杨花,杀夫!”

    杀......夫?

    秦母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前些年隔壁县就有个跟情郎一块害自家丈夫的,被夫家发现告了去,那俏生生的一个妇人,被硬生生五马分尸。

    她还去看了,头和胳膊腿分了好几处,骇人得厉害。

    “敢当,我去找个机会寻你姐姐,她是做这疯女人二婶的,让她来管教管教。”

    “你这腿就是骨头被敲了,养养能好的,你不喜欢她实在不行把她休了,彩礼要回来再找一个就是,犯不着去衙门啊。”

    秦敢当却一动不动,矮小的面上是彻骨的恨意。

    “休了,让她另嫁人?”

    那女人为什么突然发疯,为什么不像别的女子一样见到新婚夫君就娇娇怯怯,听话顺从,不就是见了他的人,觉得他矮小可欺吗?

    他突地低下头,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就是因为我长了这副模样,从小到大他们都瞧不起我。”

    “翠茹也是,跟人跑了,现在这个更是瞧不起我,我还什么都做不了,娘,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劲。”

    他拖着长音,可怜巴巴,秦母更是一颗心都差点碎掉。

    “告,娘这就带你去告官。“

    “娘就让你看看,谁瞧不起你欺负你,都不会有好下场!”

    罢了,谁让那疯女人嫁过来不乖乖听话,就当用她一条命偿了她儿这些年的苦吧。

    母子俩搀扶着,一瘸一拐往屋门外走去,出门前,秦母还试探看了好几眼,才一把搀上儿子,飞速往村里有牛车那户跑去。

    大人都走了,只剩下六岁的小丫头,她孤零零站在原地,揪着衣角。

    他们要害那个新嫂嫂,新嫂嫂很吓人,可是,她会给她肉吃。

    她会夸她做得好。

    “嫂嫂,不好了,我娘亲和大哥去官府告你了。”

    山口,拎着只还半死不活蹬腿儿的兔子,茫然转过头的罗素娘皱起眉:“他们跑了?”

    她的新家人,又不要她了?

    小丫头都快急死了:“嫂嫂,现在不是他们跑了,是你要跑。”

    “官府要来人抓你了,你快点走吧。”

    但罗素娘还没动,就被寻过来的几个衙役缚住,她也没动,只是淡淡垂下头,任由他们押着。

    衙门。

    乔县令皱眉瞅一眼大堂口女子,一身红嫁衣,手上甚至还拎着个滴着血的兔子,但光看脸温婉柔弱,真想象不到新婚第二日就会被丈夫状告杀父。

    他再看一眼左侧哭哭啼啼的母子俩,一个瘦小矮个天生残疾,一个头发花白老泪横流,一敲惊堂木:“罗氏,你为何要杀夫。”

    “你瞧不上他不喜他,和离归家都可,为何想要杀他?”

    一旁秦母已经哀嚎起来:”我一个老婆子千辛万苦养着我可怜的儿子长大,谁想到新媳妇见我们家没男人就能这么狠,谁想到娶了个毒妇进门啊!“

    “她硬生生打断了我儿的腿,还杀了我的鸡,告诉我若不听她的话,我们母子俩就跟这鸡一样,县太爷,我害怕啊。”

    她边哭边可怜巴巴瞧着县令,一手抓着儿子。

    至于对面女人瞅过来的目光,她全当没看见。

    这刚上任不久的年轻县令也越听越皱眉:”罗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罗素娘淡淡抬起眉,摇了摇头:“我没有想要杀他们,他们是我的夫君,我的婆婆,我的家人,我多舍不得他们,怎么可能杀他们。”

    她说得平平静静,有理有条,甚至面上一丝波动也没有,倒一下让县太爷愣了神。

    秦母一急:“你说得好听,你敢说我儿的腿不是你打断的!”

    “是。”

    罗素娘点头,又笑了笑:“打断腿,就跑不了了。”

    “这话,不是夫君说的吗?”

    秦母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身旁靠着的秦敢当一下子瘫软在地上,面色发白惊惧,跟见了鬼一样。

    “儿,儿你怎么了。”

    秦敢当只白着脸,拼命将腿往后缩:“我什么时候说了,你骗人,你怎么可能听见!”

    “我没有骗人啊。”

    罗素娘踏出一步:“我们床底下躺着的姐姐告诉我的,你打断了她的腿,让她跑不了。”

    “你剥了她的皮,让她见不了外男。”

    “你砍了她的头,夜夜放在枕边,让她只能看你。”

    “没有,没有,她都死了她怎么可能告诉你!”秦敢当已经浑身都软透了,拼命摇着头,但对面女人还是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你让那个姐姐这样永远离不开你,我也不想让你离开我,但我怕你疼,还只打断了腿。”

    罗素娘面上还带着一丝委屈:“你怎么还能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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