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不鸣,一针惊鸿

八年不鸣,一针惊鸿

青蛙天上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绣沈星河 更新时间:2026-05-10 16:21

苏绣沈星河《八年不鸣,一针惊鸿》是由大神作者青蛙天上飞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八年不鸣,一针惊鸿小说精彩节选“至于所谓的极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过是基本功太差,绣不出渐变色,只能用大色块来遮丑罢了。”这……

最新章节(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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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我是业内人人嘲讽的非遗废徒。

    自幼跟随泰斗学艺。

    却握针必扎,碰线必乱。

    师父失望透顶,对外直言我怯懦废材、不堪造就。

    可他偷偷为我留下顶级丝线。

    同门师姐师弟怨我畏缩不前、自甘平庸。

    可外人抹黑我,践踏师门技艺时。

    他们又硬刚到底,护我名声。

    那天,靠抄袭传统手艺爆火的海归设计大佬亲临非遗馆。

    当众狂言传统苏绣早已落伍淘汰、毫无艺术价值。

    扬言要用西式极简设计彻底取代老手艺。

    全场非遗从业者敢怒不敢言,无人敢辩驳半句。

    我蹲在角落缝补旧衣,只觉聒噪又可笑。

    抬手拾起尘封八年的绣针,冷眼直视众人:

    “少在那儿放洋屁,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什么叫做真正的苏绣!”

    ......

    八年了,我没摸过绣针。

    在苏绣界,盛家非遗馆名头响亮。

    我师父盛长风,是苏绣泰斗。

    而我,是他手底下最出名的废徒。

    握针必扎手,碰线必打结。

    师姐盛怀兰常戳着我的脑门骂我不争气。

    师弟盛怀青看我的眼神满是恨铁不成钢。

    连师父都对外直言,我怯懦废材,不堪造就。

    可只有我知道。

    每到夜深人静,师父会偷偷把最顶级的冰蚕丝线,塞进我的笸箩里。

    师姐会在我扎破手指时,一边骂一边粗鲁地给我上药。

    师弟在外面听到别人嘲笑我是废物时,会跟人打得头破血流。

    他们护着我。

    我也乐得在这个小小的非遗馆里,当一个被保护的废物。

    因为无人知晓。

    我前世是绣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满贯大佬。

    包揽全球所有设计大奖。

    独创的苏绣技法碾压海内外同行。

    将传统绣艺推上极致巅峰。

    拿遍所有荣光后,再无对手,再无突破。

    极致的登顶,只剩无尽的空洞。

    名利、奖项、聚光灯,皆成虚无。

    我厌倦了刀尖逐艺的人生。

    疲惫封笔,安然落幕。

    这辈子重活一遭。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缝缝旧衣服,混吃等死。

    可总有些人,非要往枪口上撞。

    这天上午。

    一辆嚣张的劳斯莱斯停在非遗馆门口。

    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率先推开木门。

    分列两旁。

    紧接着,一个穿着浮夸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叫沈星河。

    最近靠着“极简融合绣”爆火的海归设计大佬。

    也是近期疯狂收购传统手工作坊的资本急先锋。

    “哎哟,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盛家非遗馆?”

    沈星河捏着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恶心的味道。

    “这股子发霉的穷酸味,真是绝了。”

    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嫌弃地扇了扇风。

    师父盛长风从内堂走出来。

    脸色铁青。

    “沈先生,我们馆今天不接待外客,请回吧。”

    沈星河冷笑一声。

    自顾自地走到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

    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盛老头,别给脸不要脸。”

    “我今天来,是给你指一条明路。”

    跟在他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啪”地一声。

    文件被重重拍在紫檀木的茶几上。

    “收购协议,看看吧。”

    沈星河扬了扬下巴。

    “只要你签了字,这破馆子归我。”

    “你们这些老弱病残,拿着钱回家养老。”

    师姐盛怀兰气得浑身发抖。

    上前一步怒斥。

    “你做梦!”

    “盛家非遗馆是祖上传下来的,绝不可能卖给你这种欺世盗名的人!”

    沈星河眼神一冷。

    上下打量了盛怀兰一眼。

    轻蔑地撇了撇嘴。

    “欺世盗名?”

    “小丫头,说话要注意分寸。”

    “我现在的身价,买你们十个非遗馆都绰绰有余。”

    “你们所谓的传统手艺,早就被时代淘汰了。”

    “看看你们绣的那些东西。”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牡丹锦鸡图。

    “俗不可耐。”

    “毫无艺术价值。”

    “这就是一堆封建糟粕。”

    师弟盛怀青握紧了拳头。

    眼眶都红了。

    “你懂什么苏绣!”

    “你那个什么极简融合绣,根本就是......”

    “闭嘴!”

    沈星河猛地打断他。

    猛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逼视着盛怀青。

    “是什么?”

    “是国际大奖!”

    “是时尚界的宠儿!”

    “你们这些井底之蛙,连国门都没出过,懂什么是艺术吗?”

    他嚣张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全场非遗从业者,敢怒不敢言。

    因为沈星河背后站着的,是庞大的跨国资本。

    只要他一句话,盛家非遗馆在江南的销路就会被彻底切断。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我蹲在角落的阴影里。

    手里拿着一根普通的钢针。

    正在给一件旧外套缝扣子。

    外面的吵闹声,聒噪得很。

    我扯断线头。

    打了个结。

    看着这群人就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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