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嗜赌如命、下场凄惨的恶毒炮灰,苏晚面临的第一桩绝境,竟是要卖子还债?
寒光一闪,巴掌扇退恶婆婆,她誓死护崽!昔日冷血反派如今成了宠妻狂魔,
看着她把阴鸷崽崽养得白白胖胖,男人眼底的戾气尽数化作温柔。“苏晚,
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让你生不如死。”“放心,爹在,谁敢欺负娘和念念,
我灭他满门!”看落魄炮灰如何手撕极品,带飞反派崽,征服霸总爹,
把一手烂牌打出满堂彩!第1章刚穿书,就要卖我儿子?疼。
浑身骨头像是被碾碎了又强行重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酸胀的钝痛,苏晚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斑驳脱落的土坯墙,房梁上挂着厚厚的灰尘,昏暗的光线夹杂着一股霉味,
让她瞬间心头一紧。这不是她熟悉的现代公寓,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下一秒,
海量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狠狠冲击着她的神经,太阳穴突突直跳,
疼得她几乎要皱眉。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她早前看过的萌宝虐渣小说里,
成了书中那个和她同名同姓、下场凄惨至极的恶毒炮灰女配。原主的人生,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更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人。她嗜赌如命,好吃懒做,
整日游手好闲,对自己三岁的亲生儿子非打即骂,丝毫没有为人母的样子。
家里本就微薄的积蓄,被她输得一干二净,最后为了偿还欠下的赌债,她竟然狠心到极点,
要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卖给山里那个无儿无女、脾气古怪的老光棍,
换一笔钱继续挥霍在赌桌上。而原主的结局,书中写得明明白白,没有一丝转机。
她卖掉孩子之后,依旧恶习难改,变本加厉地堵伯,最终欠下巨额赌债,
被追债的人活活打死,尸体被随意抛在荒野,无人问津。就算她能侥幸逃过一死,
等那个被她卖掉的儿子长大成人,变成权势滔天、阴鸷狠戾的大反派,
也一定会将她挫骨扬灰,让她死无全尸,以解童年之恨。想到原主那惨不忍睹的下场,
苏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了大半。她绝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绝不能落得那般下场!
“娘……饿……好饿……”一道细弱、颤抖,带着无尽委屈和恐惧的稚嫩声音,
硬生生拽回了苏晚的思绪,将她从纷乱的记忆里拉回现实。她下意识地低头,
心脏在那一刻猛地一揪,疼得她呼吸一滞。只见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团子,光着单薄的脚丫,
站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他身上穿着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破旧衣服,
瘦小的身子瘦得像一只营养不良的小猫,胳膊和腿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小团子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脸颊上还有一道清晰鲜红的巴掌印,**的脖颈和手臂上,
青一块紫一块,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一看就是长期被虐待留下的痕迹。他小小的手,
紧紧攥着苏晚的衣角,仰着一张苍白憔悴的小脸,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满是恐惧和小心翼翼。他太怕眼前的人了,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就会迎来一顿打骂。
可他实在是太饿了,饿到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发软,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声讨要一口吃的。
这个可怜的孩子,就是原主的儿子,陆念念。也是书中,
未来一手遮天、杀人不眨眼、让整个世界闻风丧胆的终极反派!
正是因为童年这段暗无天日、受尽虐待的悲惨遭遇,才让他长大后性格扭曲,阴鸷暴戾,
手上沾了无数鲜血,最终也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苏晚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摊水,
同时又涌上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这么小、这么乖、这么让人心疼的孩子,
原主怎么能狠得下心,对他百般打骂,甚至要卖掉他?“滚开!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耽误了大事,我扒了你的皮!”门外传来一道尖利刻薄、充满戾气的嗓音,紧接着,
破旧的房门被粗暴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个满脸横肉、神情刻薄的老妇人,
叉着腰大步闯了进来,三角眼里满是贪婪和不耐烦,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她是陆时衍的母亲,陆念念的亲奶奶,也是整日磋磨原主、挑唆是非的恶婆婆。
这位婆婆向来偏心刻薄,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家境普通的原主,平日里对原主百般刁难、打骂,
更是打心底里嫌弃念念这个孙子,觉得他是个没用的赔钱货,早就想找机会把他处理掉。
这次原主能想到卖孩子换赌债,全是她在背后撺掇怂恿,买家的钱,
也早就被她收进自己兜里,一分都没给原主。
老妇人一眼就看到了黏着苏晚、不肯松手的念念,脸上立刻露出嫌恶至极的神情,
大步走上前,粗糙干枯的大手一把揪住念念的细胳膊,狠狠往外拖拽。念念本就瘦小无力,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被拽得胳膊生疼,小脸瞬间惨白如纸,眼泪哗哗往下掉,
哭得撕心裂肺。“疼……奶奶好疼……我不走,我不要走……”“娘,救我!娘救救念念!
”他拼命地挣扎,小手死死抠着门框,指节都泛白了,小小的身子用力往后缩,
满眼都是绝望和恐惧,朝着苏晚发出无助的求救哭喊。那一声声哭喊,像一根根细针,
狠狠扎在苏晚的心上,疼得她窒息。前世她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最渴望亲情,
最见不得孩子受这样的委屈。更何况,现在这个孩子是她的儿子,
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牵绊。谁敢动她的儿子,就是找死!一股戾气直冲头顶,
苏晚眼神骤冷,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场,猛地站起身,快步冲了过去。不等老妇人反应过来,
她狠狠甩开对方揪住念念的手。苏晚用了十足的力气,老妇人被甩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差点摔倒在地,狼狈至极。不等老妇人发作,苏晚抬手,用尽全身力气,
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破败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混乱。全场瞬间死寂。老妇人捂着**辣、瞬间肿起来的脸颊,
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晚,语气颤抖又愤怒,
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你这个不孝妇,你竟然敢打我?”在她的印象里,原主懦弱又胆小,
平日里被她打骂,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会低头隐忍,如今竟然敢动手打她,
简直是反了天了!苏晚将瑟瑟发抖、吓得浑身僵硬的念念紧紧护在身后,
小小的团子缩在她怀里,紧紧贴着她,感受着她身上温暖的气息,颤抖渐渐平息了几分。
苏晚垂眸,温柔地拍了拍念念的后背,动作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抬头看向恶婆婆时,
眼神冷得像冰,语气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我的儿子,谁敢动一下,我废了谁。
”“他是我生的,我都舍不得碰一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骂他、卖掉他?
”“为了一点钱,连亲孙子都能卖,你也配当长辈?今天这一巴掌,只是给你个教训,
再敢打念念的主意,我绝不饶你!”她的语气冰冷刺骨,眼神锐利如刀,气场全开,
完全没有了往日原主的懦弱和疯癫,仿佛变了一个人。念念靠在她怀里,仰着小脸,
呆呆地看着她,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敢相信。娘……没有骂他,没有打他,
还在保护他……这是真的吗?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屋子都晃了晃,尘土都从房梁上落了下来。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周身散发着滔天的戾气和寒气,仿佛从地狱走来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衣衫,身形挺拔如松,眉眼深邃立体,
轮廓冷硬分明,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眼神阴鸷骇人,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他是陆时衍。陆念念的亲生父亲,书中最大的反派,也是整个故事里,
最狠戾、最强大、最让人畏惧的存在。他年少时经历坎坷,受尽磨难,性格冷漠阴鸷,
不近人情,对所有人都充满戒备和敌意,唯独对这个儿子念念,
有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柔软和在意。他恨透了原主。恨原主的自私刻薄,恨原主的嗜赌成性,
更恨原主对念念百般虐待,让孩子小小年纪受尽苦楚。若不是看在念念的份上,
他早就将原主赶出家门,让她自生自灭,绝不会留她在身边。陆时衍冷冷扫过屋内,
目光落在苏晚护着念念的手上,眼神里的戾气更重,带着浓浓的讥讽和不信。他认定,
苏晚又在耍什么把戏,装模作样,博取他的同情,背后肯定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苏晚,
你又在玩什么苦肉计?”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满满的厌恶和质疑。苏晚抬头,
直直撞进他那双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眼眸里,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恨意和不耐烦。她知道,
这个男人,对原主已经恨到了骨子里,想要让他相信自己改变,绝非易事。但她不怕。
她轻轻拍了拍怀里念念的后背,稳住孩子的情绪,抬眸迎上陆时衍的目光,
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有力。“陆时衍,我没耍把戏。”“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赌钱,不会再虐待念念,我会好好照顾他,好好养他长大。”“从今往后,
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念念,包括你。”话音落下,怀里的念念,悄悄伸出小小的手,
紧紧抓住了苏晚的衣角,眼眶通红,却不再害怕,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她,充满了依赖。
陆时衍周身的寒气,瞬间凝滞。他死死盯着苏晚,眼神里满是质疑,
可看着她清澈坚定的眼眸,看着她温柔护着念念的模样,心底莫名一动,一丝异样的情绪,
悄然划过。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心软是软肋,护崽是铠甲。
第2章崽崽主动亲近,反派爹心绪翻涌陆时衍站在原地,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冰冷的目光紧紧锁定苏晚,带着浓浓的审视和不信,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和。在他心里,
苏晚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本性难移。自私自利,虚荣刻薄,眼里心里只有赌钱,
对亲生儿子狠心至极,没有半点人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洗心革面,改邪归正,
好好照顾孩子?他笃定,这不过是她的新把戏,想用这种温柔伪装的方式,骗取他的信任,
等他放松警惕,再从家里捞钱去赌,甚至可能找机会把孩子卖掉,卷钱跑路。
苏晚懒得跟他过多解释。语言永远是最苍白的,说再多,都不如实际行动有说服力。
只有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改变,才能打破他的偏见和戒备。她低头,
看向怀里依旧微微发抖的小团子,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他干枯发黄的头发,动作轻柔,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带着满满的安抚。
“念念不怕,娘在,没有人能把你带走,没有人能欺负你。”念念睫毛猛地一颤,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他怯生生地抬起头,
乌黑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苏晚,眼神里满是试探、不安,还有一丝不敢奢望的期待。
他从小就活在无尽的恐惧里,娘总是打他、骂他,从不给他饭吃,也从不给他好脸色,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丝一毫的温暖。眼前的娘,语气好温柔,眼神好亲切,
和以前那个凶神恶煞的娘,完全不一样。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
带着一丝颤抖,反复确认:“娘……真的……不会卖念念吗?不会打念念吗?
”苏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伸出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至极,
郑重地点头,一字一句地承诺。“真的,娘发誓。”“以后娘再也不打念念,不骂念念,
不让念念饿肚子,天天给念念做好吃的,把念念养得白白胖胖的,健健康康的。”这话一出,
不光念念彻底愣住,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就连一旁捂着脸、还没缓过神的恶婆婆,
也瞬间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苏晚,你是不是中邪了?你会这么好心?
我看你就是想把孩子骗到手,等风头过了,再偷偷卖掉!你别做梦了,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恶婆婆的声音里满是讥讽和质疑,她根本不相信苏晚会变好,认定她另有所图。苏晚抬眸,
冷光瞬间直射向她,眼神冰冷,语气狠厉,带着十足的威慑力:“闭嘴!
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挑拨我和儿子的关系,我就撕烂你的嘴!”她的眼神太过凶狠,
气场太过强大,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懦弱,恶婆婆被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后退一步,
竟然半天都不敢再出声,心里隐隐生出一丝畏惧。陆时衍眉头紧锁,深邃的目光,
在苏晚和念念之间来回打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眼前的苏晚,冷静、沉稳、眼神清澈,
没有了往日的浑浊和疯癫,周身的气质,也从之前的刻薄懒散,变得坚定又温柔,判若两人。
他活了二十多年,看人一向很准,从未看错过人,可此刻,他竟然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女人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念念,小小的身子轻轻动了动。他仰着小脸,看着苏晚温柔的侧脸,
犹豫了很久很久,小脸上满是纠结和忐忑,小手紧紧攥着拳头,反复挣扎。然后,
他慢慢伸出细细的胳膊,轻轻环住了苏晚的脖子,小脑袋小心翼翼地靠在她的肩头,
声音软糯又小心,带着满满的讨好和不安。
“娘……念念很乖……念念会很听话……会帮娘干活……不要卖掉念念……”苏晚心口一暖,
反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坚定又温柔,给足他安全感:“嗯,
念念最乖了,娘永远都不会卖掉念念,我们念念哪儿也不去,就留在娘身边,
娘一直陪着念念。”这温馨的一幕,清晰地落入陆时衍眼中,让他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久久无法平静。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念念从小就怕苏晚,怕到骨子里,每次见到苏晚,
都躲得远远的,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主动靠近她、抱她了。可刚才,
念念竟然主动抱住了苏晚,还对她露出了依赖的神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打败了他所有的认知。陆时衍看着苏晚温柔的侧脸,看着她小心翼翼抱着念念的模样,
冰冷的心弦,莫名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情绪,悄然蔓延开来,挥之不去。
他依旧没有完全相信苏晚改变了,心里还存有一丝戒备,可心底的戾气,
却不知不觉消散了几分,周身的寒气,也淡了不少。苏晚抱着念念,走到桌边,翻箱倒柜,
只找出半块干硬、难以下咽的粗粮饼。这是家里仅剩的一点吃的。原主把家里的粮食、钱财,
全都拿去赌光了,平日里,念念经常饿肚子,只能靠这点粗粮饼充饥,长期营养不良,
才会瘦成这副模样。苏晚心里一阵酸涩,眼眶微微泛红,将粗粮饼递到念念手里,
温柔地说:“念念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娘明天去给你买好吃的,买软软的馒头,
甜甜的糕点,好不好?”念念捧着那半块粗粮饼,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小口小口,
慢慢啃着,吃得格外珍惜,生怕浪费一点。他一边吃,一边偷偷抬头看苏晚,
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满是欢喜和满足。原来,被娘护着、被娘温柔对待的感觉,这么好。
苏晚看着他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不仅要好好活下去,
远离原主的悲惨结局,还要把这个可怜的孩子,好好养大。她要把他从阴暗的深渊里拉出来,
把这个未来的阴鸷反派,养成阳光开朗、温暖善良的小太阳。谁也别想再欺负他,
谁也别想再打他的主意。陆时衍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里,
情绪复杂难辨。他看着苏晚温柔的眼神,看着念念脸上久违的笑容,
心底那座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城池,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一丝微光。或许,这个女人,
是真的不一样了。用温柔融化冰雪,用真心守护稚子。第3章整顿小家,
立誓好好过日子恶婆婆见陆时衍一直沉默不语,以为他还是站在自己这边,顿时又壮了胆子,
捂着肿起来的脸,上前一步,对着陆时衍哭喊起来,撒泼打滚。“时衍,
你快看看这个不孝妇!她竟然动手打我,我可是她的亲婆婆!她目无尊长,心肠歹毒,
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留在我们陆家,你赶紧把她休了,赶出家门!”她一心想把苏晚赶走,
这样就能掌控家里的一切,再找机会把念念卖掉换钱,继续逍遥快活。苏晚抱着念念,
连头都没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丝毫退让。“要休妻,可以。
”“儿子念念归我,家里的一切,我一分都不要,我带着念念走,从此和陆家再无瓜葛。
”她早就想好了,若是陆时衍执意偏袒恶婆婆,不相信她的改变,她就带着念念离开这个家。
就算没有陆家,她靠自己的双手,也能把孩子养大,让他过上好日子。念念是她的底线,
谁也别想从她身边抢走。陆时衍眸色瞬间一沉,周身再次泛起寒气,语气冰冷决绝,
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你做梦。”念念是他的儿子,是陆家的血脉,
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他心底仅存的柔软,他绝不可能让苏晚把念念带走,
更不可能让念念离开自己的身边。苏晚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缓缓转头,看向陆时衍,
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畏惧。“既然你不肯让我带走念念,那就闭嘴。”“从今天起,
这个家,我来照顾念念,我来打理家务,任何人都别再插手我们母子的事,包括你,
也包括你的母亲。”“若是再有人想欺负念念,想打他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她的语气笃定,眼神坚定,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大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更无法反驳。陆时衍死死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虚伪,
看不到一丝算计,只有满满的坚定和对念念的呵护,纯粹又真切。薄唇紧抿,
他最终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这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恶婆婆见状,还想继续哭闹撒泼,可刚一抬头,就对上陆时衍冰冷的眼神。那眼神,
充满了不耐烦和戾气,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让她瞬间心头一紧,所有的哭闹都堵在了喉咙里,
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陆时衍性子冷戾,一旦生气,
后果不堪设想,她不敢再触他的霉头。最终,恶婆婆只能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狠狠瞪了苏晚一眼,摔门而去,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念念吃饱了,
小小的身子靠在苏晚怀里,眼皮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是困极了。
可他依旧强撑着,不敢睡觉,小手紧紧抓着苏晚的衣服,生怕一闭眼,娘就不见了,
又要回到以前暗无天日、受尽打骂的日子。苏晚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瞬间微蹙。
额头有些发烫,这孩子不仅营养不良,还发着低烧,浑身滚烫。原主到底有多狠心,
才能对生病的孩子不管不顾,任由他自生自灭,连一口热水都不给喝?苏晚心里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