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送我嫁人后,却成了疯批

哥哥送我嫁人后,却成了疯批

吟啊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宁希季闻笙 更新时间:2026-05-08 16:30

《哥哥送我嫁人后,却成了疯批》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宁希季闻笙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更因为,他讨厌那种宁希即将脱离他掌控的感觉。手机响了。是盛曼打来的。贺骁臣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恢复了……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宁希在洗手间洗了个脸。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总算把刚才在书房里被贺骁臣激起的那点委屈给压了下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为了今晚的晚宴,她特意穿了一身极简的象牙白抹胸长裙,长发只用一根旧发带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

    没戴项链,也没戴耳环。

    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在这满是金钱味的宴会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扎眼得要命。

    推开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细碎的议论声顺着香槟的气泡钻进耳朵。

    不少男人的目光像黏腻的胶水,瞬间糊在了她身上。

    贺家养女的名头在圈子里很响,但贺骁臣把她藏得紧,平时很少带出来露面。

    今天一瞧,这哪是传闻中唯唯诺诺的寄居蟹,分明是一株开在雪地里的冷玫瑰。

    盛曼正挽着贺骁臣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

    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高定礼服,满身的钻石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活像个行走的珠宝展示柜。

    看到宁希进来,盛曼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秒,随即又把贺骁臣的手臂搂紧了几分。

    贺骁臣正跟几个老总说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但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微微用力,指尖抵着杯壁,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那层薄薄的玻璃。

    他不爽,不爽所有人都看着宁希。

    这种属于他的东西,被一群苍蝇盯着看的感觉,让他心底那股躁动烧得愈发旺盛。

    “哟,这就是宁**吧?”

    一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晃了过来。

    陆子昂,圈子里出了名的烂泥。

    他手里端着杯红酒,眼神在宁希露出的锁骨上转了一圈,笑意猥琐。

    “听闻贺总家教严,今天一见,宁**这气质果然不一般,跟咱们这些俗人就是不一样。”

    宁希神色平淡,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陆先生过奖。”

    陆子昂见她不接招,胆子更大了些。

    他往前凑了凑,伸手就想往宁希的肩膀上搭。

    “别这么冷淡嘛,贺总平时忙,肯定没时间陪你。不如跟哥哥聊聊?听说你画画挺厉害,那画的是什么玩意儿?能卖几个钱?”

    宁希往后退了半步,动作轻巧地避开了那只猪蹄。

    她抬起头,目光清清冷冷地扫过陆子昂的脸。

    “陆先生对艺术感兴趣?”

    陆子昂嘿嘿一笑,显摆似的指了指墙上的一幅装饰画。

    “那当然,不就是涂涂抹抹嘛,我看那画里的颜色挺多,挺喜庆。”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那是莫奈的仿作,色调沉郁冷肃,跟“喜庆”这两个字压根不沾边。

    宁希不紧不慢地开口,标准且优雅的法语从她口中流淌出来。

    “这幅画表达的是工业革命背景下的迷茫与孤独,光影的破碎感代表着秩序的崩塌。如果陆先生觉得这种支离破碎的冷色调叫‘喜庆’,那您的审美确实挺独特。”

    陆子昂愣住了。

    他一个连字母都认不全的人,哪里听得懂法语?

    他只觉得宁希说话的声音好听,但那每一个音节落下来,都像是在扇他的脸。

    “你、你说什么呢?”

    陆子昂涨红了脸。

    宁希换回中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

    “我说,陆先生既然看不懂,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贺家的客人如果都是这种水准,我哥哥会很难办。”

    这一声“我哥哥”,她说得极其顺口。

    却也极其讽刺。

    陆子昂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周围的窃笑声越来越大。

    他觉得面子挂不住,正要发作,却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扎在自己后脑勺上。

    贺骁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站在宁希身后,身形高大,压迫感十足。

    “陆少。”

    贺骁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人心底发寒。

    陆子昂浑身一抖,赶紧换上一副笑脸。

    “贺总,我这正跟宁**交流艺术呢,交流艺术。”

    贺骁臣没理他,视线落在宁希那截白得发光的脖颈上。

    刚才她用法语怼人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亮出爪子的小猫。

    明明很利落,却让他觉得心头那股占有欲烧得更凶了。

    “交流完了吗?”

    陆子昂哪敢说没完,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贺骁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宁希。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出了偏差的私有物。

    “挺能说。”

    宁希低下头。

    “没给贺家丢人。”

    贺骁臣冷笑一声。

    “是没丢人,倒是挺招人。”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刺人的凉意。

    “宁希,你是来参加晚宴的,还是来招亲的?”

    宁希觉得有些荒唐。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盛曼就踩着恨天高走了过来。

    盛曼亲昵地挽住贺骁臣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他身上。

    “骁臣,你就别怪宁希了。她年纪小,想表现一下也是正常的。”

    盛曼笑里藏刀,眼神落在宁希身后的侍者手里。

    侍者捧着那幅包装精美的画作准备送到宁希房间去,那是宁希之前送去书房却被贺骁臣嫌弃的那一幅。

    已经被拒绝过一次,宁希不想再被贺骁臣责骂第二次,所以让人送回房间,没想到会被盛曼看到。

    “哎呀,这就是宁希给咱们准备的礼物吧?”

    盛曼拔高了音量,瞬间把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刚才在外面我就听说了,宁希为了这幅画熬了好几个大夜呢。”

    盛曼看向宁希,眼神里满是恶意。

    “宁希,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不如打开让大家开开眼?也让咱们看看,咱们贺家的小才女到底画了什么惊世之作。”

    宁希的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那幅画里藏着她最卑微、最见不得光的秘密,那是她对贺骁臣最后的一点念想。

    她看向贺骁臣。

    “哥哥,这幅画还没画完,还是让人拿到我房间去。”

    她给侍者使了个眼色。

    然而,贺骁臣只是神色漠然地晃了晃手里的香槟,甚至还带了几分看戏的姿态。

    “既然盛**想看。”

    贺骁臣薄唇微启,吐出的话冷得像冰渣。

    “那就打开吧。”

    宁希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下意识想冲过去拿走那幅画。

    可已经晚了,她眼看着那层包装纸被一点点撕开。

    那是她的心。

    正被人当众,一刀一刀地凌迟。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