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牧刚走出公司大厦的玻璃门，午后的阳光落在肩头，还没等他缓口气，身后就传来一阵带着怒火的急促脚步声。
“商牧！你给我站住！”
赵毅快步冲上来，一把拦在他面前。他一身精致西装，此刻却狼狈不堪，领带歪扭，脸色涨得通红，眼底翻涌着被淘汰的不甘与怨怼，全然没了名校高材生的体面。
“你有什么资格？”赵毅指着商牧，语气里满是刻薄的讽刺，“一个破大学出来的，没背景没人脉没资源，要能力没能力，凭什么挤掉我？我名校硕士，履历比你光鲜十倍，公司选你，简直是瞎了眼！”
他的声音尖利，引来了门口路人的侧目，可他全然不顾，只想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商牧身上。
商牧看着他失控的模样，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面试间的画面——
终面现场，赵毅意气风发地讲完方案，全程居高临下，满是优越感。可当面试官指出他方案里的实操漏洞、财务风险时，他当场翻脸，拍着桌子和面试官争执，语气嚣张又蛮横，说面试官不懂战略、眼界狭隘，甚至摔了文件愤然离场，场面一度混乱到极点。明明是自己情绪失控、专业不过关被淘汰，却偏偏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回忆转瞬即逝，商牧收回思绪，目光平静地看向赵毅，没有丝毫怒意，只有淡淡的淡漠。
“我学历没你高，资源没你多，这是事实。”商牧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底气，“但你输，和我无关，纯粹是你自己的方案漏洞百出，连基本的商业逻辑都站不住脚。”
赵毅一愣，随即暴怒：“你胡说！我的方案完美无缺，是他们故意针对我！”
“完美无缺？”商牧轻笑一声，字字清晰地拆解，“你的项目营销费用占比高达42%，远超行业30%的安全警戒线，一旦市场遇冷，资金链直接断裂；回款周期设定55天，却没有任何风险对冲机制，下游稍有延迟，项目就会崩盘；成本结构混乱，固定成本占比过高，没有弹性调整空间，稍微遇到波动就是亏损；更别说你通篇只画盈利大饼，完全没考虑政策、竞品、渠道的风险预案，这根本不是商业方案，是空想。”
他每说一句，赵毅的脸色就白一分，专业的剖析精准戳中所有死穴，让他无从反驳。
“我现场优化了你的成本结构，补充了现金流安全垫和三级风险预警，给出了可落地的执行路径，而你只会拍桌子吵架，连最基本的情绪控制和专业复盘都做不到。”商牧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般的底气，“这就是我能留下，而你被淘汰的原因。”
赵毅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张牙舞爪地想要争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涨红着脸嘶吼：“我不服！我就是不服！你不过是运气好！”
商牧懒得再和他纠缠，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迈步离去，背影挺拔潇洒，将赵毅的气急败坏与不甘，尽数抛在了身后。
